第20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沒有問題,我們絕對擁護雪乃家主。」
兩只厲鬼老實道。【(2/3)】
見狀。沈健滿意點頭。「那就好,你們自行恢復一下。」
沈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兩只鬼,想了想,還是沒套麻袋,反正都在這裡,跑不掉的。而且相比起之後的鬼王登場大戲。這兩只紅衣級厲鬼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走出城堡。沈健詢問起最後一隻紅衣級厲鬼的情況。小雪女輓著沈健:「師傅,我們先去吃晚飯吧,最後一隻元老級厲鬼只在半夜三更才會出現,平日里都隱藏著身形,根本找不到。」
想了想,沈健點點頭。走回古堡。女管家跑了過來。「小姐,主人有事找他。」
小雪女蹙眉,「我不能聽嗎?」
女管家搖頭。「我去一趟。」
沈健隨口道。他知道雪乃找他甚麼事。想吃蓋飯,這種時候小雪女就不能在場,否則功虧一簣。就這樣。沈健在女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家主的書房。雪乃站在窗邊,遠眺著下方,正好可以看到在原地跺腳的女兒。方才兩人之間的親密互動,她自然也看在眼裡。錯不了。她女兒跟這個人類之間的關係比她想象中更親密。換而言之,這會是她未來的女婿。一想到這,雪乃將目光放在了推開而入的沈健身上。沈健也同樣看到了穿著禮服的小雪女母親。穿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雪白的長髮輓成發髻,盤在腦後。藍色長裙收腰的設計,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纖腰盈盈一握。圓潤的大腿,在長裙下若隱若現。她抱著胸,嘴唇抿起,冷冷道:「看我女兒的樣子,應該是被你吃的死死的,那我們之間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沈健想了想,忽然上前幾步,盯著雪乃強裝鎮定的雙眼。「夫人倒是說說,你想怎麼解決?」
見狀。雪乃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眼神戒備。「你,你不要亂來。」
「別忘了,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們之間要注意點分寸。」
「而且發生了那種事情,這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我希望你將這件事爛在心裡,相對應的,我也會保守秘密。」
一邊說著。雪乃踩著高跟鞋的腳一邊悄悄向後挪動。「可是說出去的話,最後損失最大的還是夫人,你的女兒也會為此跟你反目,一個跟女婿有著不正當關係的岳母,我想這是夫人你不願意看到的。」
說著。沈健膽子大了起來。一隻手從雪乃腰間穿過,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雪乃全身緊繃,後退的腳步頓時停下。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健,她臉上閃過慌亂。她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竟如此大膽。要知道他可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現在竟然敢在她的家裡,對她動手動腳。一時間,雪乃臉上一片緋紅,心中羞憤交加。正想推開沈健,卻聽到耳邊傳來聲音:「夫人,你當時是在哭吧,我都看到痕跡了,是不是擔心封王之爭失敗,日後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
聽到這話。雪乃臉色一僵。她偽裝的已經很好了,沒想到這個人類竟如此細心,還是發現了。「是又如何?聽說你是血月高中的新校長,你應該知道封王之爭的殘酷,我也不怕告訴你,以我的特殊身份,到時候絕對不下於三尊鬼王來襲,想活命的話,你最好這幾天就帶著我女兒離開,以你的身份,只要跟我撇開關係,並將我女兒藏好,沒有人會為難你。」
此話一出。沈健眼神動容。三尊鬼王。發了!激動之下,沈健的手開始胡亂摸索。雪乃如遭雷擊。若說上次還能解釋成認錯人犯下的錯誤。那這次該怎麼解釋?她竟然在自家書房,公然與自己女兒的男朋友親熱。這事要是被捅出去,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夫人,那你為甚麼不為自己多考慮一點。」
沈健暗示道:「你想想,反正你也知道自己時日不多,那為甚麼要給自己留下遺憾呢?反正都要死了,那世俗的偏見,你還會在意嗎?」
「你難道就不想在臨死之前,再體驗一下更加美好的事嗎?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夫人,你真的甘心就這麼留下遺憾而終嗎?」
沈健的話。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誘惑著他人走上無盡深淵。這一步若是踏出,那就是站在了懸崖邊緣。只是對於一個已經接受了自己失敗結果的女人來說,懸崖邊緣,還可怕嗎?「你敢留下來?」
雪乃只覺得心臟怦怦跳,隱隱要觸及某種禁忌。「我有一種直覺,我這幾天就會正式晉級鬼王,現在不走,之後再想走就來不及了,就算你也是大型靈異副本之主,那些鬼王也不一定會給你面子,到時候不僅是血月高中保不住,連你的命都保不住。」
「為了一親夫人的芳澤,就算丟了血月高中又如何?至於命,他們有本事拿走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反正那時候我已經體驗過世間最美妙的事,也算死而無憾了。」
沈健正色道。眼中滿滿的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深情。雪乃心頭一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對外人來說是一種滿滿的嘲諷。但對於涉事其中的女人而言,這卻是世間最猛的一味藥。她沒有想到。一個外人,竟有這麼大的魄力。她的魅力,真的大到這種地步了嗎?她可是呼吸急促。胡思亂想中。她被堵住了。雪乃瞪大了眼睛,而後迷失其中。緩緩閉上了眼。很快。沈健意猶未盡的松開。看著眼神有些迷茫的雪乃,沈健一陣意動。不得不說。成熟的雪乃家主,身上有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令人心醉的魅力。當然,更主要的是身份的加持。沒有這層身份,雪乃家主頂多是一位成熟的女人,但疊加上人妻,岳母的雙重的身份,卻令她變得光芒萬丈。讓人根本無法忍受。「夫人,之後我希望你能更主動些,不要壓抑自己的情感,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畢竟我們只剩下幾天了,要是留下遺憾,不甘心的還是你。」
說罷。沈健轉身離開。有人來了,不適合再繼續。看著沈健離開的背影,她那顆冰凍的心,似乎也熱了起來。她腦海中不停回想著沈健說過的話。反正都是死了,那世俗的眼光,還重要嗎?她無法因為這句話變得肆無忌憚,但……偷偷再享受幾天這種美好,不要讓女兒發現,之後再將兩人送出去,她或許可以辦到。她都要死了,想在死之前盡盡自己的母愛,這是可以被原諒的吧。反正女兒也不知道。不行。這種想法太可恥了。她怎麼能跟女兒搶男人。……
半夜三更。荷花池邊。一隻充滿藝術氣息的厲鬼正坐在荷花池邊,將畫板固定在一側,然後調色,筆桿比對著荷葉,在丈量著甚麼。「師傅,他就是最後一隻紅衣了,對方痴迷於作畫,唯有在月色最好的這個時間段,才會現身,不過他的畫……」
小雪女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沈健眼前一亮。走了上去。並將腦袋湊了過去。而後神色一怔。因為這只厲鬼並非是在畫荷葉,而是在畫他。畫板上。一個惟妙惟俏的自己浮現。不過畫板中的他眼裡垂下兩行血跡,額頭凹陷進去,口鼻,耳朵都在流血,胸口則是被一根鋼筋貫穿,臉色白得滲人。藝術鬼轉過身,口鼻盡無,眼角則是被無限垃長,在月光的照射下,臉上帶著無比滲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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