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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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將自己的心臟掏出來是甚麼感……哎哎哎,你搞錯了,你現在應該站在原地,然後將自己的心臟掏出來才對,這不對,你重來……啊!」

砰。話音未落。哭喪棒就狠狠砸了上去。小男孩腦袋當即一空。承受了不屬於自己這個年紀的當頭一棒。「啊啊啊。」

慘叫聲中。小男孩一臉悲憤。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可為甚麼被打的還是他。他這是哪輩子修來的孽緣,竟碰上了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崽種。「你別太過分了,這裡是我家,我爺爺還在家,吵醒他,你會死得很慘的。」

小男孩越想越氣,發出不甘的怒吼。「哦,你還有一個爺爺在家?」

沈健精光閃爍。更興奮了。爺爺輩的厲鬼,想必會對狩獵風俗文化有一定的瞭解吧。再次一棍子打暈小男孩。沈健熟練的掏出縛魂袋,將其塞了進去。這村長一家,妥妥的寶藏家庭。一個小男孩就已經是紅衣級厲鬼。那他爺爺能差到甚麼地步?絕對也是紅衣級厲鬼無疑。在沒有鬼王收穫前,紅衣級已經是他能抓的最高級厲鬼。放過一隻,他夜晚都會驚醒,痛扇自己一巴掌。「小心了,這棟老宅還有一隻老鬼,你們多注意一下,一但看到他,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沈健走回來,認真叮囑。幾人張了張嘴。很想說,這個小男孩發出這麼淒厲的慘叫聲,若老宅還有其他厲鬼,早應該衝出來襲擊,現在沒有動靜,只有一個可能。那只厲鬼也沒有把握。只能躲在暗處。根本不敢出來。不過最終。他們還是齊齊點頭。哪怕是古教官,這時候也沒有再提出意見。心悅誠服的跟著。畢竟這輩子除了自己的爹,還沒哪個男人會如此奮不顧身,在靈異事件中擋在他們面前,為他們直面所有的危險。而且在場的玩家都不是新人。在驚悚遊戲中已經見識到了太多的人心險惡。他們悟出來一個道理。那就是絕對不能失了主導權。可以被人領導,但絕對不可以被主導,因為這往往意味著成為了別人試探危險的炮灰。這種事,在驚悚遊戲太常見了。尤其是新人跟老人混雜的隊伍,更容易出現這種情況。但沈健不一樣。他的宗旨是自己打頭陣,替他們淌過所有危險。這種關愛,一般的老爹都做不到。就好像現在……

沈健正穿過大廳,停在了老宅的正屋前。似乎在窺探著裡面有沒有甚麼動靜。實力又強,又身先士卒。這樣的舉動讓眾人感到很暖心。不過當注意到沈健臉上那股認真,甚至還帶著幾分興奮的神色時,他們又有些沈默住了。總有一種沈健並非關心他們,而是關心厲鬼的錯覺。這時。沈健開口了。叩叩叩。他邊敲著屋門,邊開口道:

「裡面有沒有人啊?有人在嗎。」

幽幽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要是沒人回應的話,我就要進來了啊。」

等了一秒。「原來沒人啊,那我真要進來了……」

三聲沒人。沈健沒有選擇打開屋門。而是來到了落地窗前,哭喪棒狠狠一敲。院子前的幾米落地窗應聲破碎。沈健走了進去。全程沒有任何遲疑。那感覺,就跟搶劫鬼行的悍匪一樣熟練。「他為甚麼這麼熟練?」

「閻羅在成為玩家之前,指定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副業。」

眾人看著。表情僵硬在原地。門後。一個手持砍刀,佝僂著腰,臉上卻帶著滲人笑容的老鬼也僵住了。沈健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挪揄。「原來有人在家啊,怎麼喊這麼多聲都不說話?耳朵是不是聾了?」

沈健友好問候。老鬼:……

你踏馬才聾了。他蒼老如褶皺般的嘴角扯動一下。沒想到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不然他躲在門後,只需等這個人進來,就能使用鬼器一刀肢解了他。這鬼刀,可是他蘇家世代相傳下來的強大鬼器,擁有著肢解厲鬼的強大靈異,哪怕只是輕輕擦出一個傷口,傷口也會無法恢復。不過很快。他似乎想到甚麼,陰森的笑了笑,朝前走了幾步,不遠處一根白色的鬼蠟燃燒起來。燭火照射下,老人的樣子很恐怖。雙眼血肉模糊,腦袋兩側空蕩蕩的,耳朵也被割去了。就像是曾經經歷過某種激烈的慘鬥一樣。老鬼側過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徬彿在說:你猜的沒錯,我確實聾了。這樣一幕。怎麼看怎麼滲人。不過沈健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而瞭然的點點頭:「原來真他媽是個聾子,呦,還是個死瞎子。」

聾啞鬼:……

這時。沈健又小聲道:「死聾子,你真的看不到,聽不到嗎?」

老人搖了搖頭。表示我真的聽不到。「那就好……」

沈健露出古怪的眼神。然後朝屋內看去,打量著這棟老宅。跟前院相比,這裡同樣擺放著朱紅色的棺材,不過不是一口,而是許多口,一排排的陳列在房間中。位置由小到大。最小的棺材只能裝下一個嬰兒,然後是小孩,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依次排序。而在棺材的上方,一個大大的祭字貼在棺木上。沈健若有所思。祭,祭品,這些全是準備獻給河神的祭品?可按照民婦鬼的意思,河神祭只需要準備一隻鬼嬰就夠了。獻祭這麼多成年人,老人準備幹甚麼?不過沒關係。這些都是他的。沈健笑容滿面。因為這些棺材中,裝著一隻只厲鬼。沒有想太多。沈健直接走了過去,搬起一口棺材就走。他似乎是想當著這位聾啞老人的面,當面偷走他家裡的東西。聾啞鬼:???這麼明目張膽是吧?真把他當瞎子了?他呆了一下。你才是瞎的吧,我當時都搖頭了,你看不見?思索間。沈健搬著棺材走過他身邊時,還一把踢開了他,嘴裡罵罵咧咧著:「死瞎子,滾遠點。」

聾啞鬼:!!!他震怒。這個小偷,是真特麼一點同情心和素質都沒有。等沈健開始搬第二口棺材時。聾啞鬼已經消失在門口。借著燭火的光,沈健看到對方正在步步逼來。手中的砍刀已經緊握。並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好似一口老痰堵在喉嚨里的沙啞聲音尖銳發出:「不要裝了,人類,既然你敢偷盜到我家頭上,就該承受這樣做的後果,殺了你們,這場狩獵大賽的第一我們老蘇家就笑納了。」

沈健嘴角勾起。「就憑你嗎?」

「呵呵,人類,你以為抓了我孫子,就能讓我投鼠忌器?荒謬,我可是在鬼城廝殺了一圈回來的,看到這些痕跡了吧,都是我縱橫鬼城的證明,還有這把鬼刀,這可是一位鬼王的遺物,用它來殺你,也算看得起你了。」

沈健笑容更盛了。被勾起了興趣。配合道:「哦,一把普通的鬼器,也想殺我?」

「無知的人類。」

聾啞鬼陰森笑著:「這把鬼刀,可以將看到的一切斬斷,你知道我看到了甚麼嗎?你命運的死線在發亮,我只需要輕輕一斬,你就會徹底死去。」

「現在,迎接你的死亡吧。」

聾啞鬼還在不斷叫喊。他的話不停在耳邊回蕩。一刀砍下。一股憑空出現的靈異瀰漫全場。整個房間似乎都出現了一種割裂感。「呵呵,不知死活。」

聾啞鬼露出了勝利者的陰笑,喘著粗氣。手臂更是裂了一大塊。似乎使用這把鬼刀,他同樣需要承受一定的代價。但能殺死這個人類,也值了。他狀態已經不在。雖保留這頂尖紅衣級的陰氣,但因為一些變故,靈異已經無法動用,唯有這把鬼刀,才能徹底殺死這個人類。然而……

當他抬頭看去時。臉色徹底懵了。只見沈健緩緩垂下了頭。表情變得陰森可怕起來。「呵呵,我費盡心思的偽裝身份,竟然被你破壞了。」

沈健抬頭。手背上六顆無限……鬼眼同時亮起。天空被染成血紅色。「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我也是鬼,鬼是殺不死的。」

聾啞鬼:……

他懵逼了。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一刀被自己砍掉腦袋;有保命道具,勉強活下去,那自己再拼著來一刀;使用保命道具,然後跪地求饒,求自己收他做鬼僕。三種可能。他獨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沒事。還說自己也是鬼。神特麼鬼是殺不死的,被我這把鬼刀砍中死線,就算是厲鬼,也同樣要被肢解。你特麼一點事都沒有。裝尼瑪呢。「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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