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第226章 一家人反目(加料)

自從那一天後。沈健跟義母的關係越發親密。第一天,針線鬼還有些擔心被自己的丈夫發現。第二天,享受著母子溫情的她已經將丈夫的聽當成了耳邊風,任由兒子進出主臥。第三天,九號別墅的主臥內,只有窗外的冷月灑入少許銀輝,照亮了大床上兩道相擁的身影。沈健正以一種極其舒適且霸道的姿勢,將這位在小區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針線鬼摟在懷中。他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貼合在那片溫熱細膩的背脊上,隨著呼吸的起伏,感受著掌心下血肉的微微顫動。針線鬼背對著他,整個人幾乎蜷縮在他寬闊的胸膛里。那件名為睡裙實則更像是情趣布條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她那徬彿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後背大面積的鏤空設計,讓她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與沈健滾燙的體溫直接交換著熱度。對於這具被自己親手修補完美的軀體,沈健有著絕對的掌控欲。他的手掌順著脊椎溝壑緩緩下滑,指腹在那如凝脂般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份屬於頂級鬼物的冰涼與柔軟並存的奇妙觸感。不同於人類女性的體溫,針線鬼的身體總是帶著一股透入骨髓的涼意,但這股涼意在此時此刻,卻更能激發出一種原始的燥熱。那是從這具成熟胴體深處散髮出來的,獨屬於魅魔般的雌性荷爾蒙。【針線鬼針線鬼】

【好感:99(溺愛)】

沈健掃了一眼數據,嘴角牽動了一下。只差臨門一腳了。這幾天晚上的同床共枕,雖然名為母子,實則早就越過了那條紅線。針線鬼對他的縱容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或者說,在這個被怨氣扭曲的可憐女鬼心中,為了留住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她願意獻祭自己的一切。既然如此,作為「孝順兒子」的他,自然要好好幫義母排解一下這些年的寂寞。他的大手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撫摸,開始順著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滑向了睡裙下擺遮掩的禁區。絲綢順滑的觸感僅僅停留了一瞬,就被掌心粗糙的紋路所取代。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那團豐腴軟彈的肉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堆雪白膩滑的軟肉之中。「嗚……」

懷中的女人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嚶嚀,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但是她在潛意識里似乎期待著更粗暴的對待,腰肢甚至微微向後拱起,主動將那兩瓣蜜桃般的美臀送入他的掌中。這哪裡是甚麼端莊的貴婦,分明是一個熟透了渴求採摘的欲女。沈健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股極致的肉慾刺激下,有了最誠實的反應。胯下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棍,正以一種極其囂張的姿態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頂在了針線鬼挺翹渾圓的臀縫之間。滾燙堅硬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準確無誤地抵在了那兩瓣軟肉交匯的隱秘入口處,隨著他每一次輕微的挺動,富有節奏地摩擦著她敏感至極的尾椎和會陰。「兒子……他又這樣了。這幾天晚上,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那個……那個東西硬邦邦地戳著我。他畢竟是個成年的大小伙子了,血氣方剛的,跟我這樣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呢?何況……這件睡衣……」針線鬼緊閉著雙眼,睫毛慌亂地顫抖著,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詭異而艷麗的潮紅。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那根猙獰的巨物所散髮出的驚人熱量,那股灼熱感徬彿能燙穿她的靈魂。那東西實在太大了。哪怕只是隔著衣服的一層摩擦,她都能想象出它那駭人的輪廓和猙獰的青筋。粗長、滾燙、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性。僅僅是被頂著,她就感覺渾身發軟,雙腿之間那處早已乾涸多年的蜜地,竟然可恥地開始分泌出黏膩濕滑的花漿。「不行……不能這樣。雖然我是媽媽,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可是,我不幫他的話,他會很難受吧?聽說男孩子要是那種事情一直憋著,身體會壞掉的。那樣我的乖兒子豈不是要……」一股莫名的燥熱在她的小腹盤旋,那是母性與女人本能慾望交織而成的毒火。她想起了生前的那些夜晚,那個該死的丈夫魁梧鬼也是這樣,用這種充滿了腥羶味的東西折磨她,但沈健不一樣……這是她的兒子,是她的救贖。如果能讓兒子舒服一點,稍微犧牲一下作為一個母親的尊嚴,又有甚麼關係呢?「……兒子。」

針線鬼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媚意。她轉過身來,那雙往日里滿是怨毒的鬼眼此刻卻水霧迷蒙,直勾勾地盯著沈健那雙在黑暗中徬彿燃燒著磷火的眸子。「是不是……很難受?」

沈健沒有說話,只是用那一雙深邃得如同深淵般的眼睛注視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沈沙啞的「嗯」。與此同時,他的腰部故意向前一挺,那根硬得像鐵杵一樣的肉棒便狠狠地撞在了針線鬼柔軟的小腹上,彈跳了一下。這一下撞擊,撞得針線鬼心裡那道名為「倫理」的防線徹底崩塌。她顫巍巍地伸出一隻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指尖微涼,緩緩探向了沈健褲襠處那頂早已撐起的帳篷。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輪廓時,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渾身細細密密地戰慄起來。好大……真的好大。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實際上手的觸感還是讓她這個過來人感到心驚肉跳。僅僅是一握,她那修長的五指竟然無法完全合攏。掌心下的肉柱不僅粗壯得嚇人,還在突突直跳,徬彿裡面蘊含著隨時會爆發的可怕力量。「媽只是……怕你憋壞了身子。」

針線鬼低著頭,不敢看沈健的眼睛,羞恥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歇。她解開了那本就沒有多少防禦力的褲腰帶,顫抖著將那頭猙獰的怪獸釋放了出來。「滋——」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淫靡。那一根紫黑色的龐然大物瞬間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腥臊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打在了針線鬼雪白的臉頰旁。針線鬼看著眼前這根昂首怒張的巨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像是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個淌著淫水的馬眼。「好燙……」她低聲呢喃著,隨即伸出粉嫩濕潤的舌尖,在那光潔飽滿的傘冠上舔了一口。「滋溜……」

「這種味道……咸咸的,還有股鐵鏽味……這就是男人的味道嗎?和那個死鬼完全不一樣……兒子的味道,好濃……」那略帶腥氣的味道並沒有讓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情慾的開關。她伸出那雙常年握著針線卻依舊柔嫩無比的手,輕輕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後開始生澀而又溫柔地套弄起來。「嘶……」

沈健發出了一聲極其舒爽的吸氣聲,這聲音像是一種最好的鼓勵。聽到兒子的反應,針線鬼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她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手掌緊緊貼合著滾燙的柱身,利用掌心細膩的紋理去摩擦那硬邦邦的肌肉。為了增加潤滑,她還時不時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嘴,吐出大口大口溫熱黏膩的唾液,塗抹在那乾澀的龜頭上。「噗嗤……咕啾……噗嗤……」

黏膩的水聲開始在被窩里回蕩。針線鬼的手法雖然生疏,但因為那份不顧一切想讓對方舒服的心意,反而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冠溝處打著圈,指甲輕輕刮蹭著敏感的系帶,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徬彿要把沈健的魂兒都勾出來。「媽……這裡,用力點。」

沈健的手也不閒著,直接按住了針線鬼那顆在胯間起伏的腦袋,修長的手指插入她漆黑柔順的發絲間,引導著她。「是……是這裡嗎?唔……兒子你真壞……」

針線鬼滿臉通紅,媚眼如絲,嘴上說著責備的話,身體卻無比誠實地配合著。她甚至開始嘗試著用另一隻手去揉搓那一對沈甸甸的囊袋,感受著裡面那兩顆飽滿種子的滾動。隨著套弄速度的加快,那根原本就巨大的肉棒似乎又漲大了一圈,硬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針線鬼的手心早已是一片濕滑,混雜著她的汗水、口水和從馬眼裡溢出的前列腺液,變得無比淫靡黏稠。「啊……哈啊……兒子,我想看你……舒服的樣子……」

針線鬼仰起頭,看著沈健那因為快感而略顯猙獰的俊臉,心裡竟然泛起了一股扭曲的滿足感和征服欲。這就是她的兒子,現在正在她的手裡,因為她而瘋狂。「要出來了……媽,接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