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門外的肖雪明顯頓了一下。但那雙冰涼且蒼白的手並沒有猶豫太久,便搭在了門把手上。「嘎吱——」
房門被緩緩推開。昏暗的走廊燈光順著門縫擠了進來,與臥室內那清冷的月光交織在一起。肖雪赤著一雙慘白的小腳,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紗睡裙,俏生生地站在門口。隨後,她看到了令她呼吸凝滯的一幕。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那個她本該喚作母親的女人,此刻正毫無尊嚴地趴伏著,那一身總是遮得嚴嚴實實的鏤空黑絲睡裙被胡亂推到了腰間,露出了那兩瓣白花花、此刻正被撞擊得緋紅一片的大屁股。而那個今天剛剛如同天神下凡般拯救了她們的男人——沈健,正如一隻凶猛的雄獅般騎在母親身後。他那身精壯的肌肉上滿是汗水,隨著呼吸起伏,散髮著撲面而來的強烈荷爾蒙。最讓肖雪視線無法挪開的,是兩人下身那緊密相連的部位。那裡是一片狼藉的濕濘。紫紅色的猙獰肉根只有半截露在外面,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沒入了母親那被撐得幾乎變了形的腿心之中。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能看到那紫黑色的根部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渾濁的液體,順著母親那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那是……精液。是母親已經被內射過的證明。一股混合著精液腥氣與女性發情特有的甜膩味道,瞬間衝進了肖雪的鼻腔。「啊……我,我來的或許不是時候……」
肖雪下意識地想要退縮,那張總是清冷示人的蒼白小臉上閃過一絲真實的慌亂與羞紅。她轉過身,似乎想要逃離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修羅場。「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沈健的聲音低沈且不容置疑,帶著一股上位者獨有的霸道。他一邊說著,一邊並沒有停下侵犯的動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緩緩將埋在秦璐體內的肉根往外抽離。「咕嘰……咕嘰……」
那是肉壁不捨地吸附著柱身所發出的黏膩水聲。隨著他的動作,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一點點從那被過度使用的紅腫穴口中退了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和白色的濃精,還能看到幾縷透明的拉絲黏在龜頭頂端的馬眼處,連接著那微微翕動的肉洞。肖雪聽到身後的聲音,腳步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她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美目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好奇與渴望。「過來。」
沈健再次開口,這次更像是命令。他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床邊空著的位置。秦璐此時已經徹底將臉埋進了枕頭裡,根本不敢抬頭看女兒一眼。但她那顫抖不已的肩膀和那對隨著呼吸不住搖晃的碩大乳房,卻將她內心的羞恥與興奮暴露無遺。她微微分開了早已酸軟的雙腿,似乎是在為女兒的加入騰出空間。肖雪咬了咬嘴唇,那原本蒼白的唇色被她咬出了一絲血紅。她最終還是沒有逃。她緩緩轉過身,那一雙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卻走得異常堅定。當她走到床邊時,沈健正好將那根作惡多端的巨物完全抽離了秦璐的身體。「啵」的一聲輕響。只見一股積蓄在子宮深處的濁白液體,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立刻順著那合不攏的肉洞口汩汩流出,瞬間打濕了秦璐那一叢稀疏的黑森林。「怎麼,看傻了?」
沈健斜倚在床頭,那根還沒軟下來的大肉棒就那樣直挺挺地竪立在空氣中,上面還掛著屬於她母親的體液,正對著肖雪那張純潔無瑕的臉蛋。肖雪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猙獰的兇器。太大了……
簡直就像是一把殺人的鈍器。上面青筋暴起,顏色紫黑髮亮,龜頭大得像個剝了皮的紫色大鵝蛋,馬眼處正一開一合地吐著清液。就是這東西,剛剛還在母親的身體里肆虐,把母親弄得像條母狗一樣只會呻吟。「這……就是弟弟的……武器嗎?」肖雪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武器?」沈健挑了挑眉,「如果是用來征服你們的話,確實算是。」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肖雪纖細冰涼的手腕,沒怎麼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拽上了床。「呀!」
肖雪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撲倒在床上,正好跪趴在秦璐的身側。這對平日里的母女,此刻卻以一種極其荒誕且淫亂的姿勢並排在了一起。一個是身經百戰、豐腴下流的熟透美婦;一個是清冷病嬌、身姿纖細如玉的青澀少女。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極品的肉體橫陳在沈健眼前,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能讓人理智燒斷。「既然來了,那就別乾看著。」沈健的手指勾住了肖雪那輕薄睡裙的肩帶,輕輕一挑。滑膩的絲綢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露出了一側圓潤卻不算豐滿的乳房。那裡雖然不如秦璐那般波濤洶湧,卻勝在形狀如同倒扣的小玉碗,白得晃眼,頂端那顆粉嫩小巧的乳粒因為受驚和冷空氣的刺激,此刻正倔強地挺立著。「幫弟弟清理一下,還沒完呢。」
沈健說著,挺了挺腰,將那根還沾著秦璐淫水和精液的大雞巴直接懟到了肖雪的嘴邊。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面而來。肖雪看著眼前這根還冒著熱氣、散髮著母親味道的醜陋肉柱,胃里本能地翻湧起一股生理性的不適。她是愛潔淨的,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潔癖。要在平時,這種沾滿了排泄器官液體的東西,她看一眼都會覺得惡心。可現在……
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急促喘息、眼神卻偷偷瞄過來的秦璐。母親的眼中雖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神情,徬彿在說:看吧,你也逃不掉,你也會變成和我一樣的。這種眼神深深刺激了肖雪那顆扭曲好勝的心。既然注定要沈淪,那她就要做得比母親更好,更徹底,讓這個男人徹底離不開自己。「怎麼?姐姐不願意?」
「沒……只要弟弟喜歡……姐姐甚麼都願意做……」
肖雪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已經只剩下決絕的媚意。她微微張開了那兩瓣毫無血色的薄唇,探出了一條淡粉色的小香舌,試探性地在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上舔了一下。「滋溜……」
這一舔,不僅捲走了龜頭上的黏液,更是像一道電流般擊中了沈健的神經。不同於活人那種溫熱軟糯的觸感,身為棺材鬼的肖雪,全身上下除了內心,哪裡都是冰冰涼涼的。這種冰涼柔軟的舌尖划過滾燙充血的龜頭,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的物理極致體驗。「嘶……這感覺,真他媽帶勁。」沈健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得到了鼓勵,肖雪也徬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不再只是用舌尖試探,而是雙手捧住了沈健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像是在膜拜神明的圖騰一般,虔誠地張大了嘴巴。「啊嗚——」
她那櫻桃小口顯然無法一次性容納如此龐然大物。光是一個碩大的龜頭塞進去,就已經將她的腮幫子撐得鼓了起來。「唔……唔唔……」
肖雪努力地吞吐著。她的技巧明顯生澀笨拙,牙齒偶爾還會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冠狀溝。但那份認真和努力,配合上她那明明清冷出塵卻在做著這種下流之事的反差感,反而讓這種青澀變成了最強力的催情劑。她口腔內壁冰涼而緊致,為了適應這根異物,不得不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唾液混合著原本殘留在上面的淫水,在她的唇齒間發出「滋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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