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女人身子猛地一挺,那種要把乳頭直接拽掉的劇烈快感讓她眼前一陣發黑,下身的蜜穴里又是一股溫熱的花漿噴湧而出。但相比於身體的失控,沈健話里透出的信息更讓她恐懼。血色紙扎店?這五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本就不甚清醒的腦子里。當初老公把那一筆巨款挪用的時候,明明信誓旦旦地說這筆賬那邊已經默認抹平了,為甚麼十幾年後,又有人找上門來?而且還是這麼一個……擁有恐怖怪力的變態。她必須問清楚。不然這家要是完了,她那位心高氣傲的丈夫絕對會發瘋。女人強忍著那一波波衝刷著理智的酥麻浪潮,顫巍巍地開口,還得極力控制著聲線不露出那種淫蕩的尾音:
「老公……當年那筆賬……血色紙扎店真的……沒有追究了嗎?那畢竟是足足三百隻白衣級紙人,總價值……呃……超過了150萬驚悚幣,你是不是跟別人達成了甚麼協議?」
哪怕這只女鬼此時被沈健玩弄得幾欲崩潰,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老公當年跟血色紙扎店簽了某種對賭協議,如今時間一到,血色紙扎店的人就上門了。隔壁的男人並不知道這邊的香艷景象,他沈默了一瞬,語氣里顯出了幾分不耐煩:
「大好的時間,你說這個幹甚麼。」
女人感覺到沈健那只手並沒有因為她的提問而停下,反而是順著胸乳的邊緣一路下滑,重新回到了那已經濕嗒嗒的小腹處,那指尖上甚至還沾著她剛剛流出來的晶瑩液體。那根帶著薄繭的中指,正意味深長地在那條被浸濕的內褲邊緣打轉,甚至惡劣地用指甲蓋輕輕刮擦著那片根本遮不住甚麼的蕾絲布料。她不得不趕緊找理由穩住那個根本看不見這邊的傻丈夫,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在這種極致的羞恥刺激下直接喊出一句不知羞恥的「好爽」來。「這不是……唔……聽說紙扎鬼王最近狂砸自己的招牌,導致血色紙店名聲都差了,那畢竟是一隻深淵級厲鬼,對方要是反悔,我們可能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
她死命掐著自己的掌心,努力讓話語聽起來有條理一些,可只有沈健知道,她身下的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在瘋狂地翕動收縮,渴望著甚麼東西狠狠插進去填滿。「不用擔心。」
隔壁那鬼王的聲音倒是中氣十足,完全沒有半點危機感。「紙扎鬼王如今沒功夫搭理我們,他的女兒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被殺了,如今正在到處奔波收集材料,準備讓他女兒重新復蘇,哪裡有空理會我們。」
「死機了還能復活?」女人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這時沈健的那根中指已經毫不留情地撥開了那濕滑的底褲邊緣,指尖直直地抵在了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騷肉瓣縫隙之間,甚至還沒用力,那飽滿多汁的花穴就把他的指頭吞進去了一個指節。那滑膩溫熱的觸感,緊致得簡直要把人的指骨都吸碎。「甚麼死機,她女兒早就變成了紙女,只是本體被毀了而已,只要靈異復蘇,再找一具身體便是。」
那鬼王還有些得意,似乎對自己的消息渠道很自信,甚至發出了一聲輕笑:
「況且,就算沒有這檔事,紙扎鬼王也不會知道賬本上的貓膩,我這麼些年孝敬給那只血色紙人的錢,可不是白費的,他要是敢說出去,他自己先玩完。」
沈健聽到這裡,手上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也就這一瞬間的停頓,身下那被十倍感官折磨得飢渴難耐的蜜穴竟然不知羞恥地主動收縮,想要輓留那一根手指,發出了一嘴細微的「啵吱」水聲。原來如此。內外勾結做假賬啊。內外勾結做假賬啊。怪不得這麼些年素衣夫人也沒有懷疑過這筆錢的下落,敢情是這樣。呵呵,他本來還想著找個藉口套血色紙人麻袋,現在看來都不需要了。直接抓了也不會有人有意見。就是可惜只是紙人身體,也不知道對方的厲鬼本體是腐朽了還是主動捨棄的。若是前者,他損失了一隻頂尖紅衣級厲鬼的指標。若是後者,那他完全有能力讓靈異回歸本體,再丟入十八層地獄。至於這只叫小曼的女鬼……
沈健垂眼看著身下的女人。女人此時面頰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雙眼迷離失神,哪怕被他這麼欺負,也只能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怕得要死。怕他還不起錢,怕老公發火,更怕自己此時此刻這副蕩婦般的模樣被那一牆之隔的丈夫發現。真是有趣。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另一位按摩師的聲音:「高總,按摩已經結束了,歡迎你下次光臨。」
聽到這話。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慌張。蒸拿房內是沒有遮掩的。雖說兩個小房間,但四周都是透氣的。一但按摩師走出房間,一下子就會看到她跟沈健的樣子。就在她暗暗著急之時。超凡感官停下了。她的觸感告訴她,那個來要債的男人走了。回頭一看。對方果然已經不在。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放鬆,以及一份心悸。來無影去無蹤,這肯定是鬼域的能力。但對方竟然能在她丈夫這只鬼王級厲鬼的身邊悄無聲息的離開,而丈夫卻察覺不到一點異常,這份靈異太可怕了。若是當殺手,豈不是鬼王也得含恨而死?一想到這。女人也顧不得羞恥,拉上浴袍,來到了丈夫的房間,憂心忡忡道:「老公,要不我們還是還上這筆賬吧,反正賬目上還有著近三百萬的款項,還了我們也能心安。」
男主人眉頭一皺:「你在擔心甚麼?血色紙扎店已經十幾年沒有發現不對勁,今後也不會發現問題,你可不要到處亂說,至於那兩個按摩師,也算她們倒霉,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男人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他既然敢說出去,就不怕別人揭穿。畢竟十幾年前的假賬,真要查起來,根本已經找不到當年的證據。女人:……
誰說沒發現的?血色紙扎店不僅已經發現了,更是已經上門。還膽大到在你面前……
女人張了張口。無聲。這些話,她終究是不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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