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曼陀鬼神驚懼喊叫。無力的掙扎著。但在幽色眼眸轉向他的那一刻,他的結局就注定了。「你該死,我會找到你,我會徹底找到你,讓你墮入最深層的鬼域!」
怒嘯聲還未吼完。扎根在血淚神使心臟處的一朵白色曼陀羅花。在這一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靈異襲擊,僅僅是剎那,這朵曼陀羅花就變成了齏粉。一截斷指掉了下來。鮮紅,栩栩如生的特性在消失。變得灰暗,屍斑點點。靈異的波動更是徹底消散。血淚神使的屍體,也在同一時間四分五裂。做完這一切。無垠高空的幽色眼眸緩緩閉合。青市上空重新被厚重的烏雲所遮擋。……
望著這一幕。現場頓時一片死寂。過了許久。現場才出現了口水吞咽的聲音。所有人的眼神呆滯一片。震驚!驚駭!敬畏!恐懼!重重情緒開始在他們腦海中蔓延。錢寬腦海中,還在回蕩著剛剛的神威。一隻頂尖鬼王,無解級厲鬼,鬼神意志的憑借物,在那對偉岸,神聖,亙古不變的巨大眼瞳下,連半秒鐘都沒有堅持住,就被碾死。那副姿態,那副輕鬆,那副睥睨的眼神,就好似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般。在他心底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記憶。「啊,偉大神聖而……」
錢寬下意識就開始喃喃起來。而後才反應過來。他被完全懾住了。已經開始打心底的敬仰,甚至說敬畏起了這對巨大眼瞳的主人。這並不奇怪。人開始敬畏神,往往就是從神靈展示偉力開始。面對這樣的偉岸力量。沒有人可以不受影響。他現在內心只剩下一個問題:那對巨大眼瞳的主人,究竟是不是沈健。他在地府的真實身份,究竟是甚麼?城隍?不。城隍絕對沒有這樣的偉力。在他內心,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城隍沒有這般偉力。但城隍之上的閻王,卻能夠擁有這樣的偉力。沈健,是地府閻王?……
另一邊。沈健收回幽邃的眸光。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還以為是甚麼大魚,敢情只是一尊鬼神的意志降臨。讓他白高興一場。這樣的鬼神意志體跟紙人一樣雞肋。不僅無法解鎖十八層地獄,當前的地獄還管不住這樣的存在。對他一點用處都沒有。倒是對方口中的深層次鬼域,讓他生出幾分興致。這顯然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在擺渡鬼神仇恨他的同時,遊戲面板同樣顯示過擺渡鬼神想掙脫出深層次鬼域的束縛,降臨驚悚世界的提示。這足以看出,驚悚遊戲利用了某種辦法,將這些鬼神全部送入了一處關押厲鬼的地方。而曼陀鬼神,是目前為止第一尊掙脫出深層次鬼域,並在機緣巧合下復蘇過來的鬼神。思索間。「主,主人……你還在嗎?」
河神娘娘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沈健看向聲音的來源。河神娘娘依然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端坐在床沿。那條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那雙總是蘊含著複雜情緒的眼睛,只露出挺翹的鼻梁和那兩片形狀姣好的嘴唇。因為緊張,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的顏色,上面還帶著些微的水光。她身上的紅色絲綢內襯很薄,緊貼著肌膚,將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隨著她細微的身體動作而微微晃動。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這個姿勢迫使她挺直了腰背,讓那驚人的腰臀比例更加明顯。看不見東西讓她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沈健剛才短暫的沈默,在她被剝奪了視覺的世界里被無限放大,讓她以為這個男人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個充滿未知和恐懼的黑暗裡。這種被拋棄的可能性讓她沒來由地一陣心慌,甚至超過了即將被侵犯的羞恥。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明明這個男人是她的仇人,是強迫她屈服的惡棍。可是在這片絕對的黑暗中,他的存在,哪怕只是站在這裡,都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實」。「我當然在。」
聽到聲音,河神娘娘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甚麼,被剝奪了視覺的權力後,她身體逐漸有了異樣的反應。因為知道對方是誰,更知道對方不會放過她,她內心本就有些敏感。皮鞋鞋底敲擊木地板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臥室內回蕩,每一下都敲在河神娘娘的心上。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正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黑暗放大了她的想象力。她不知道下一秒,這個男人的手會落在她身體的哪個部位,是用粗暴的方式,還是用一種她更無法接受的、帶著戲弄意味的方式來開始這場「懲罰」。這種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羞辱更讓她煎熬。身體內部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從下腹部開始,緩緩地向四處蔓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些濕潤,一種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要夾緊雙腿,可被反綁的雙手讓她做不出任何像樣的抵抗動作。這個身體……怎麼會對他有反應?明明恨他入骨,明明每一次想到他都是咬牙切齒的。可是在這種絕對被動的處境下,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你……你剛剛去做甚麼了?怎麼……怎麼那麼久……」對於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河神娘娘來說,這種反應太過於羞澀,她只能通過叫喊沈健的方式,來平息這股身體的躁動。沈健已經站定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聞到了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鬼物的陰冷氣息,還混雜著另一種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帶著些微甜腥味的氣息。那是她動情的證明。「不用在意。」沈健隨口道:「不過是隨手碾死了一隻到處亂蹦躂的螞蟻。」
螞蟻?河神娘娘在心裡咀嚼著這個詞。甚麼樣的存在,能被這個男人稱之為「螞蟻」?她不敢細想,也不願去想。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的強大,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反抗,是沒有意義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一隻手捏住了。那只手的手指修長,指腹帶著一層薄繭,力道很大,強迫她抬起了臉。雖然被蒙著眼,但她能想象出沈健此刻正在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審視著她。「身為奴隸,就要有奴隸的自覺。」沈健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我要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明白嗎?」
「……明、明白了,主人。」她屈辱地吐出這幾個字。「很好。」沈健松開手,轉而解開了自己襯衫的袖扣,將袖子向上輓了兩圈,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沒有馬上開始,而是繞到了河神娘娘的身後,解開了綁住她雙手的繩子。突如其來的自由讓河神娘娘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活動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但還沒等她有所動作,沈健的命令就再次傳來。「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包括裡面的。」
河神娘娘的身體僵住了。雖然剛才已經脫掉了外層的紙嫁衣,但那身內襯好歹還能遮羞。現在,他要她連最後一點遮掩都去掉。她的手指捏緊了衣角,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怎麼?需要我幫你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