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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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親手在病人面前毀掉所有在意的東西,無論是親人,朋友,還是最喜愛的東西,這都可以感受到強烈的情緒波動。」

鬼伯母:!!!她呆呆的看著沈健。眼神徬彿在說:就沒有甚麼不那麼極端的辦法嗎?這些辦法,跟讓厲鬼墮入深淵有甚麼區別?若是這樣才能緩解症狀,她寧願選擇苟延殘喘,度過最後的時光。最後再肢解了自己,防止自己變成醜陋的人偶。「也有,並且這種辦法沒有痛苦,只會感覺到愉悅。」

鬼伯母:???你特麼……

有這種辦法你前面提那些極端的案例幹甚麼?想嚇唬我不成?沈健徬彿看懂了對方的意思,為難道:「因為這種辦法,會讓伯母你難堪,伯母,你會安慰自己嗎?」

鬼伯母:?安慰自己?她微微一愣。直到……

她聽到沈健在她耳邊低聲喃喃著。「在你安慰自己的時候,也會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

此話一出。鬼伯母葉瀾瞳孔當即瞪大。臉頰,耳垂,甚至是一張臉都紅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心臟一下子噗通噗通的跳動起來。她總算理解沈健所說的愉悅式緩解辦法是甚麼了。但這種辦法,也太羞人了。而且她也沒有嘗試過幾次。年輕時,為了帶著兒子在凶險萬分的鬼城生活下去,她東奔西走,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而是一隻惡鬼。然後生活平穩了,兒子也爭氣了,甚至成為了鬼城赫赫有名的新人王,這時候的她,已經有二三十年沒有嘗試過魚水之歡,久到她已經快忘了,自己還有慾望這種東西。如今聽到沈健提及。她那被壓抑了幾十年之久的慾望,似乎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她低下頭。眼神慌張。一張臉更是躁得慌。「就……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鬼伯母葉瀾小聲嘀咕道。「有啊,巨大的折磨以及經歷最極致的痛苦。」

沈健老神道。給出選擇之後就沒有再說話。等待著這位鬼伯母的抉擇。……

良久。鬼伯母葉瀾才是抬起頭。眼神躲閃道:「我需要在這裡做這種事?」

「當然,我需要根據情緒高漲的波動來判斷症狀有沒有緩解。」

沈健一本正經。這確實是最正常的治療方案。利用情緒之間的波動來抵消靈異侵蝕所帶來的影響,這種辦法可以有效緩解人偶症所造成的症狀。只不過效果被他誇大了而已。這種蠱毒之症,最終看的還是鬼醫的技術。而他擁有著驚人的感知力,可以一次性提取出全部的蠱毒,這個病,對他來說輕易就可以根治。聽到這話。鬼伯母內心糾葛,心亂如麻。讓她在一個兒子輩的男人面前做這種事,簡直比殺了她還難。但相比於前兩種極端的方式,這第三種方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種獎勵。她只能選擇這種辦法。於是。她在一陣抉擇中,站起身。走向了遠處的病床。與沈健只隔了一個薄薄的簾子。鬼伯母坐上了病床,透過簾子,可以看出她那一身隱隱約約的成熟身材展現出來。顫抖的聲音自簾子後邊傳來。「你……你不能走進來,不然我會,我會讓你走不出這裡。」

聽到鬼伯母這慌亂中帶著幾分發顫的聲音,沈健眼神異樣十足,輕聲道:「放心,我是一個白衣天使,我擁有著天使的高尚品質,我等會甚麼都聽不到……」

此話一出。沈健可以清晰的看到,簾子後的鬼伯母渾身一顫。因為這最後一句話根本就是廢話。診治室就一個房間。兩人只隔了一道簾子。除非沈健耳朵聾了,否則等會肯定可以聽見。這話,根本就是掩耳盜鈴。除了增加這位鬼伯母的羞恥感外,沒有半點用處。現場的氣氛就這麼凝滯了片刻。而後。沈健看見。簾子後的鬼伯母,此刻正死死咬著下唇,一張熟韻精緻的臉龐漲得像快滴出血來。真是瘋了。她肯定是瘋了才會答應那個看起來一本正經實際上滿肚子壞水的小醫生,在這種地方做這種難以啓齒的事情。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是為了治病,如果不這樣做,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身子就會變得像那些乾巴巴的爛木頭一樣醜陋。但那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羞恥感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甚至讓她的大腿都忍不住輕輕併攏摩擦了兩下。她都已經當媽當了這麼多年,在鬼城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摸爬滾打,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是面對別的幫派老大拿著砍刀架在脖子上,她都不曾皺一下眉頭。可現在,只不過是隔著一層薄得像紙一樣的簾子,在那小醫生面前……她卻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空氣里那種安靜最折磨人了。這哪裡是甚麼診療室,簡直就是個處刑台。鬼伯母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作為鬼她並不需要呼吸,但這個人類殘留的習慣動作多少能緩解一下那顆瘋狂亂跳的鬼心。她顫抖著雙手,指尖搭上了寬松居家服的下擺。手指像是也不聽使喚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衣服慢慢撩起來。那一身被歲月沈澱得如同滿月般豐腴白膩的肉體,就這樣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沒有了衣物的遮擋,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了。雖然簾子遮著,可她總覺得,那道簾子根本防不住那個男人的視線。甚至她的腦海裡已經忍不住開始幻想,沈健正大模大樣地抱著雙臂,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沈甸甸的大白兔上掃來掃去。「真的是……太不知廉恥了……」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一隻手有些笨拙地撫上了那兩團碩大的軟肉。那是平時被她藏得嚴嚴實實的驕傲,如今卻要自己親手褻玩給一個晚輩「聽」。指腹觸碰到那軟膩膩的皮膚時,一陣奇怪的酥麻感像是觸電一樣瞬間傳遍了全身。「嗯……」

一聲極輕極媚的鼻音,像是管不住的小貓叫聲,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漏了出來。那對被她自己都要揉出指印的大奶子,此刻軟得驚人。她輕輕揉捏著,另一隻手則順著那平坦卻肉感十足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越過早已濕得不象話的底褲邊緣——天知道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水了,那布料都變得有些透明,黏糊糊地貼在腿心,讓她更是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閉上眼,索性心一橫,將手探了進去。指尖剛碰到那處幽閉已久的秘地,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顫了一下。濕。太濕了。那兩瓣肥厚的蚌肉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中間那條縫隙正不知羞恥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淫水,把她的手指弄得滑溜溜的。「不……不可以這麼浪……」她在心裡無聲地尖叫,試圖給自己找回一點作為長輩的威嚴。那根修長的手指就像是找到了歸宿的游蛇,在那濕漉漉的褶皺間來回滑動。每一次划過那顆藏在軟肉里的小花核,那敏感得要命的小豆豆都會硬挺一分,把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狠狠送進她的腦子里,把她理智的那根弦拉得搖搖欲墜。寂靜的診室里,漸漸響起了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咕嘰……咕啾……」

那聲音不大,但在這一簾之隔的空間里,卻像是直接貼在沈健耳邊放的一樣清晰。

沈健坐在外面,看著簾子上那個朦朧卻誘人至極的剪影。那婦人原本端正的坐姿早就亂了,身子像條軟趴趴的蛇一樣在床上扭動。他甚至能看清她一隻手正瘋狂地揉著胸前那兩團巨大的陰影,把那完美的半球形狀都揉變形了;而另一隻手,則在雙腿之間的三角區域快速抽動著。這是一場無需言語的盛宴。鬼伯母早就忘了最初的抗拒,她只是憑著本能在索取。那只作亂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在外面打轉,試探性地往那個緊致得幾乎打不開的小穴里鑽去。剛進去一個指節,那裡面的軟肉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吃的小嘴,瞬間就裹緊了入侵者,又吸又吮。那是幾十年沒被人碰過的生澀,也是一旦嘗到滋味就泛濫成災的飢渴。「唔……哈啊……」

她的喘息聲開始變得急促,那種想要壓抑卻怎麼也壓不住的呻吟,聽起來反而更加撩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被人用力捏出汁水的聲音。那個端莊高貴的貴婦人面具,正在這點點滴滴流出的騷水里,被一點點衝刷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慾望支配,在兒子的小弟面前,隔著一道簾子表演自慰的母犬。這種背德感帶來的刺激,遠比那所謂的蠱毒更讓人上癮。她一邊享受著指尖帶來的快感,一邊在腦海裡不可遏制地想著:他就在外面,他正在聽著,說不定正像看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看著我……

「啊……嗯嗯……!」

隨著手指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出來的水聲也變得響亮而淫靡。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用力而繃緊,又在下一秒因為電流竄過而酥軟下來。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挺起,像是要把那處正流著蜜汁的小穴送得更高,好像那樣就能得到更多的慰藉。終於。在一陣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快感衝刷下,鬼伯母緊繃的腳趾猛地扣緊了床單。「呀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嬌啼,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濕了她的手,也弄髒了身下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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