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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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過激(加料)

時間流逝。這幾天,沈健享受了不少福利。鬼大嫂對他的好感度已經達到85。85點好感度,已經屬於親密階段。可以光明正大做一些親密舉動,鬼大嫂雖然每次都會反抗,不過都是象徵性意義,很快就熱情回應起他的暗示。他也吃乾抹淨,只差了最後的……

開鑿大運河。而這一天,也是他那位名義上的大哥,猛鬼幫幫主回歸的日子。一大早,沈健來到診治室。慣例看了一眼聊天界面。最活躍的依舊是領頭的四星玩家。【書生:@全體玩家:各位,我們有大麻煩了。】

【書生:前幾天靈異拍賣場襲擊一事,各位應該都印象深刻,據說當天北城區的萬鬼教總部爆發出一股極為可怕的靈異波動,隱隱還能聽到那位萬鬼教幫主的咆哮。】

【書生:而就在今天,在那位猛鬼幫幫主回歸的時候,萬鬼教有消息透露出,據說要讓靈異拍賣場交出當初存活的所有客人。】

【桃木:不會吧,這麼狂?拍賣場的東家可是咱們猛鬼幫的大嫂,二把手,這個萬鬼教先是襲擊,又讓交人,就不怕猛鬼幫死磕到底?】

【書生:根據我們的分析,萬鬼教要的就是猛鬼幫死磕,鬼城有一條規矩,唯有兩個幫派全面開戰,幫主才能出手,否則會遭受整個鬼城的討伐。】

【書生:而萬鬼教明顯是強勢一方,想滅了猛鬼幫,死磕到底,贏家肯定是萬鬼教。】

【桃木:臥槽,那我們豈不是要被放棄?】

【書生:目前來看,很大概率如此,畢竟目前的猛鬼幫尚不具備死磕的底蘊,各位做好準備,有甚麼計劃冒險也得一試,爭取在幾天內瓦解猛鬼幫,否則被當做俘虜送進萬鬼教,我們就真的玩完了。】

沈健看著聊天界面。若有所思。瓦解猛鬼幫,需要逐一瓦解情報堂,執法堂,戰鬥堂,而這三者背後,是靈異拍賣場在提供發展的資金來源。只要切斷這個供應,猛鬼幫短時間內就會出現問題。再有人從中作梗,瓦解猛鬼幫並非沒有可能。而萬鬼教襲擊靈異拍賣場一事,正好在短時間內切斷了這個供應,給玩家創造了良好的環境。這也將是最後的機會。若不成功,全體玩家都將被押送出去,再無完成主線任務的可能。看到這。沈健收回目光。跟玩家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心情不同,他有些樂不思蜀了。離開?開甚麼玩笑。鬼城就是他家。在沒有找到控制鬼城的辦法之前,他實在不想離開。更捨不得這裡的好兄弟們。叩叩叩。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沈健打開門。就見到了一身白色旗袍打扮的鬼伯母葉瀾。相比於鬼大嫂,眼前這位伯母的身材無疑更加傲視群雄。將旗袍穿出了一種端莊的氣質。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邁出,十分熟練的進入了診治室。「已經三天了,該看看效果了。」

鬼伯母葉瀾低著頭,伸出了手腕。這三天,是她羞恥心最爆棚的三天。她一個兒子都已經長大成人的老女人,竟然還要偷偷摸摸乾那種事。這對她而言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尤其是,這一切還有第二個人知曉。此時坐在診治室中,她躁得慌。只想趕緊離開。沈健挑眉。診斷了一會,眉頭一皺。「怎麼了?」

「除了第一天,症狀並沒有減輕。」

沈健「如實」說道。「為甚麼?我已經……已經按照你說的,每日三次的進行,怎麼會沒有減輕?」

鬼伯母葉瀾瞪大眼睛。三天,九次高潮,她新婚那幾天都沒有如此瘋狂過。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沒有效果呢。「伯母,那種事最關鍵的不是最後的結果,而是中間的情緒波動過程,我猜,你肯定把這個當成了一次任務,每次都只想著盡快完成,根本沒有沈浸其中吧。」

聽到這話。鬼伯母葉瀾一張臉都黑了。因為她確實是這樣的。除了當著沈健面那一次,她將此事當成了一種任務,每次都只想著盡快發洩出來,至於情緒波動,肯定有,但沒有哪一次能比得上第一次的效果。「那……那怎麼辦?」

鬼伯母葉瀾語氣焦慮。雖說她認為沈健不是甚麼好人,但在治病這一點上,她對沈健還是十分信任的。畢竟沒有沈健,她連自己有沒有中毒都不知道。「我幫你吧。」

「你幫我?你難道想……」

鬼伯母呆滯的上下打量著沈健,猛然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隨後露出警惕的神色。難道這個小弟想對她……

這絕對不行。思索中。沈健已經先一步道:「伯母,你在想甚麼呢,我說的是用一些輔助療程的小道具。」

……

十幾分鐘後。鬼伯母葉瀾的家中。這裡是她跟兒子的家。雖然兒子早已經搬了出去,但房間內一切還都保留著原有的模樣。臥室內。黑沈沈的勾魂鎖鏈分別纏繞在葉瀾纖細的手腕與腳踝上,金屬的冷硬質感緊貼著她嬌嫩的肌膚。隨著沈健心念一動,四根鎖鏈驟然繃緊,將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鬼伯母呈一個極為羞恥的「大」字型硬生生拉扯開來,固定在柔軟的大床中央。她那身原本端莊優雅的白色旗袍此刻反倒成了增加情趣的累贅。因為雙腿被強行大幅度分開,旗袍兩側的高開叉被撐到了極致,幾乎一直咧到了大腿根部,原本緊致包裹的布料被拉扯出緊繃的皺摺,勒入豐腴的肉肉里。那雙包裹著細膩肉色絲襪的長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絲襪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質感。「??」

葉瀾整個人都懵了,她雖然知道今天的治療會比較「深入」,但這陣仗屬實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甚麼樣的治療還需要像對待犯人一樣拷住手腳?這算哪門子醫術?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這個姿勢。她門戶大開,私密之處毫無防備地正對著站在床邊的沈健,那種被徹底窺視的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讓那顆標誌性的朱砂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玩得這麼花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語氣聽起來根本不像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斥責,反而透著股微妙的風塵味。顯然,在鬼城這種地方摸爬滾打多年,她也並非那種只讀聖賢書的深閨婦人,對於男女之間那點破事和特殊的玩法,她多少也有所耳聞。沈健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鎖鏈強制打開的身體上游走,從緊繃的胸口滑到平坦的小腹,再落到那個被薄薄布料勉強遮蓋的絕對領域。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伯母,請不要說些奇怪的話,這是為了防止你亂動才做的保險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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