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沈健的大手在那兩團因為倒吊而晃蕩不已的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
「閉嘴。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這人有個習慣,喜歡在哪日就在哪日。別說是你的店,就算是在白天的店門前,老子想乾你也得給老子撅好。」
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兩人赤條條的身影穿過了幽深的迴廊,並沒有往里走,而是徑直來到了最前面的店鋪大堂。也就是血色紙扎店的核心區域。剛一跨進這裡,那股陰冷森寒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天花板上懸掛著的人頭燈籠還在噼里啪啦地燃燒著屍油,發出微弱而慘綠的光,照得整個大堂影影綽綽。四周的牆壁和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形態各異的紙扎人。有臉上塗著兩坨滑稽高原紅的童男童女,有身穿壽衣面容僵硬的老者,還有幾個身材比例詭異、專門用於「那方面」服務的紅衣紙扎人。它們那一雙雙用墨筆畫出來的眼睛,原本是空洞無神的,但在這種特定的氛圍下,卻徬彿活過來了一樣,幾百雙死魚眼直勾勾地盯著闖入這裡的兩個活物。素衣夫人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羞恥感。這裡是她幾十年如一日精心打理的聖地,是她維持鬼王尊嚴的殿堂,平日里哪怕有一點灰塵都要親自擦拭,哪怕店員大聲一點說話都會被她責罰。可現在,她卻被一個人類男人像是抗一袋大米一樣扛了進來,甚至身上還不著寸縷,那滿身的吻痕和還沒擦乾淨的精斑就這樣暴露在她最珍視的作品面前。「不……不要在這裡……它們……它們看著呢……」素衣夫人聲音里帶著哭腔,死死捂住自己的臉,徬彿只要看不見就不存在一樣。「看著又怎樣?它們是你造出來的,那就是你的孩子,甚至可以說是你的奴隸。」沈健把她放了下來,直接按在那張平日里用來記賬的紅木櫃台上。這櫃台很高,正好到素衣夫人的腰部。櫃台表面是一層冰冷厚實的玻璃,下面壓著各種賬本和黃紙。素衣夫人的後背剛一接觸到那冰涼的玻璃,整個人就哆嗦了一下,那兩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奶頭因為受驚而硬得像兩顆石子。「讓它們好好看看,它們平日里那個高不可攀的創造者、那個不可一世的主人,現在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趴在這裡求男人操的。」
沈健站在她雙腿之間,強硬地掰開那兩條還在打顫的大腿,幾乎要把它們掰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馬。「不……不要這樣……唔!……你這是……這是在踐踏我的尊嚴……我好歹也是個鬼王……怎麼能……怎麼能在這種骯髒的姿勢下……」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那本來就敏感得過分的肉體在被這陰冷的空氣一激,再加上沈健那雙火熱大手在腿根處的肆虐,蜜穴竟然很不爭氣地吐出了一口透明的淫水。「啪嗒。」
液體滴落在光潔的櫃台玻璃上,發出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哦?尊嚴?你的尊嚴就是這下面流出來的騷水嗎?」沈健惡意地用手指沾了一點那是滴落的水液,舉到她眼前,「這麼多,都快把你這櫃台給淹了。你是想用這水來洗玻璃嗎?」
「那是……那是剩下的……還沒排乾淨的……」素衣夫人徒勞地辯解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正前方那幾個離得最近的紙扎人。那幾個紙扎人徬彿正在盯著她大大張開的雙腿看,那用墨水點出來的瞳孔里透著一股子嘲弄。「既然夫人這麼有誠意,那我就成全你。」
沈健不再廢話,腰身一沈。「呲溜——!噗嗤!」
那根還在充血狀態的大肉棒甚至沒有做任何試探,借著那滿溢出來的淫水,像是一根破城錘直接搗進了那個不知廉恥的蜜穴深處。「噫呀啊啊啊啊——!!!」
素衣夫人猛地仰起頭,後腦勺狠狠撞在身後的隔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聲音淒厲又淫蕩,在大堂空曠的空間里回蕩,嚇得旁邊幾盞人頭燈籠里的鬼火都晃了幾下。這突如其來的劇烈貫穿讓素衣夫人的整個上半身都劇烈彈起,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對豪乳,此刻再無任何束縛,完全暴露在這森冷的空氣與人頭燈的幽光之下。它們實在是太過豐碩了,每一隻乳球的分量都沈甸甸的,僅僅是這樣一個仰頭的動作,就讓那一對大白兔像是兩坨被甩動的奶油果凍一樣,在那潔白的胸膛上上下翻飛,掀起一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波肉浪。隨著沈健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這對巨乳更是成了這場暴力性愛最直觀的受害者與展示品。每一次撞擊,它們都會隨著身體的震顫而劇烈搖晃,甚至相互碰撞發出「啪啪」的脆響聲。乳房底部的輪廓因為地心引力被拉扯成極具誘惑的水滴狀,上層的軟肉則像是半融化的奶酪,毫無尊嚴地向四周攤開。而那兩顆如紅豆般腫脹的乳頭,原本應當是嬌羞地挺立,此刻卻隨著乳肉的甩動而做著無規則的圓周運動,每一次晃過最高點時都會被頭頂灑落的幽綠光線勾勒出一抹妖冶的反光。沈健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五指毫不留情地深陷進那綿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將那原本圓潤完美的形狀捏得走了樣,那是白膩膩的脂肪甚至從他的指縫間被擠壓著溢出,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迎合這種粗暴的把玩。而被重點照顧的那顆乳頭,更是被拇指狠狠按壓進那圈充血的乳暈之中,在那白花花的肉海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周圍的皮膚上還泛起了被人用力蹂躪後留下的指印紅痕,與那蒼白的膚色形成了極為淫靡的對比。「好……好厲害……在這種地方……嗚嗚……感覺比在床上還要刺激……肉棒……肉棒好大……要把我給拆了……我不行了……那些紙人……真的是……真的是壞孩子……都在看著……」
僅僅插了幾十下,素衣夫人的態度就變了。她似乎是被這種極度的背德感徹底擊穿了心裡防線。這種在自己的作品、在那些雖然沒有生命但有著「視線」的死物面前公然交媾的行為,讓她那種隱藏在端莊外表下的M屬性徹底爆發出來。她開始主動。她的一隻手反撐在櫃台上,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努力把那條腿扳得更高,讓那個被操弄得一塌糊塗的結合部更加清晰地展示出來。「看看吧……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這就是男人的肉棒哦……這就是被操的感覺哦……好熱……好硬……比你們那些紙糊的東西好上一萬倍……哈啊……嗯哼……?」
她一邊被操得嬌喘連連,一邊對著周圍那些一動不動的紙扎人喃喃自語,徬彿在給它們上一堂最生動、最淫亂的生理衛生課。「夫君……用力……再深一點……把那些還沒看過癮的……都給操服氣……讓我也看看……能不能把這玻璃給震碎……我的小穴……我的小穴正在吃肉棒呢……西口西口……咕啾咕啾……這聲音好聽嗎?」
「真是個蕩婦,這才是你的本性吧?甚麼鬼王夫人,根本就是個欠肏的婊子。」沈健也不客氣,一邊罵著污言穢語,一邊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身。「啪!啪!啪!」
櫃台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和那種劇烈的衝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但這反而成了最好的助興劑。沈健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那碩大的龜頭像是推土機一樣無情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處褶皺,把那裡剛剛蓄滿的淫水又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噗呲噗呲地往外濺。有些濺得高的,甚至直接噴到了櫃台的玻璃面上,和上面原本的灰塵混在一起,畫出一幅幅抽象的淫畫。「啊啊——!!受不了了……這種姿勢……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這次是……看著那些紙人去的……嗚嗚……我是變態嗎……好爽……要丟了……真的要丟了……咿呀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長叫,素衣夫人繃緊了腳背,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僵直在櫃台上。緊接著,一股股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她那不斷痙攣的蜜穴里噴湧而出,如同小型噴泉一般,不僅淋濕了沈健的小腹,更是在玻璃櫃台上漫延開來。這是失禁級別的潮吹。沈健也被她這一下絞得舒爽無比,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在她那還在顫抖的敏感點上連戳了幾十下,直到把自己也送上了雲端。「給我全接住!」
「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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