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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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70(曖昧)】

嘶……

此次見面就是70點好感。這一仗也太富裕了吧。他就沒有打過如此輕鬆的仗。70點好感,再加上鬼畫目前的狀態。他覺得。自己都不需要動了。正想著。嘩啦一聲水響。鬼畫已經淌過池水,完全不在意那身本就單薄的月白長袍被溫熱的池水浸透,緊緊吸附在身上。她一把將沈健按在了浴池邊上,動作急切得甚至帶起了一陣水花,濺得兩人臉上都是溫熱的水珠。「看來你有許多困擾,在人類世界,我從來沒有見到你眉頭緊鎖過。」

鬼畫開口道。那清冷的聲線里少了幾分往日的高高在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像是冰雪初融匯成的溪流,緩緩蕩漾在瀰漫著水霧的空氣里。此時。她跟沈健之間的距離不足五公分。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龐就在眼前放大,連皮膚上細膩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她半邊身子的重心已經壓了過來,軟綿綿的,卻又帶著一股執拗的力道。「是有幾件破事,其中一件還真就跟你有關。」

沈健也沒躲,反而順勢往後靠了靠,讓自己的背脊更舒服地貼在池壁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鬼畫那對令天下女人都得自慚形穢的星辰眼眸。以前這雙眼睛里裝的是漫天星河,深不可測。現在嘛,還是那片星河,只是好像被這一池子熱水熏蒸得多了幾分迷離的水汽。他能感覺到,貼在自己身上的這具軀體正在微微發燙。雖然鬼不需要呼吸,胸口不會像活人那樣劇烈起伏,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慄感,順著兩人緊貼的皮膚,明明白白地傳到了他身上。顯然。這位平日里殺伐果斷的頂尖鬼王,並沒有她表面上裝出來的那麼鎮定。「不過你也真是,醒了不去跟你的那些部下報個平安,大老遠跑我這兒來幹甚麼?」

沈健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饒有興致地問道。結合幽冥之眼的解析以及他辛辛苦苦收集回來的那三份執念物,都不用動腦子,他就能輕易判斷出,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鬼畫,正處於那種缺愛缺到極致的性格狀態。這種缺愛的慾望有多強烈?看看那根紅繩就知道了。身為鬼畫分離出去的一部分靈異寄託物,紅繩這玩意兒邪乎得很,只要戴上,那是必定會生出愛意,最後演變成那種至死不渝、哪怕魂飛魄散也要糾纏到底的愛情。此時的鬼畫,就像是被無形的紅繩牢牢拴住了一樣。而牽著紅繩另一頭的人,正是他。「怎麼,她們可以,我就不可以?」

鬼畫努力維持著那副淡定的口氣,下巴微微揚起,似乎想找回一點平時身為女王的威嚴。「你在那邊金屋藏嬌,還都不止一兩個,我自認哪點都不比她們差,甚至……」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驕傲,「更好。」

邊說著。她那雙平時用來施展無解級殺人規律的玉手,此刻卻略顯笨拙地搭在了自己那件濕透的長袍領口上。手指微微有些發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解個扣子都費勁。沈健看著有些好笑。眼前這位鬼畫雖然一直想表現出一種「老娘見多識廣、這點小場面根本不算甚麼」的強勢態度,但那僵硬得像是在做廣播體操的動作,還有臉上那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紅暈,以及緊貼著他時微微發顫的身軀,無一不在出賣她此刻內心的慌亂。活脫脫就像是新婚洞房夜裡,明明怕得要死還要裝作很懂行的小嬌妻。努力地想要表現出一種自己很熟練,其實是個隱藏的老司機的既視感。好不容易,隨著那件礙事的單薄長袍被她胡亂地扯下來丟在一旁,一具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當場噴鼻血的完美肉體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沈健眼前。只不過,她並沒有完全脫光,裡面還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單薄襯衣。但這反而更要命。那件襯衣已經被浴池里的水徹底浸透,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地吸附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一具只存在於那些最頂級的工筆畫師筆下,或者是二次元幻想中的完美黃金比例身材,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在沈健眼前。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水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掐斷,再往上,是被濕透的布料緊緊包裹著的一對飽滿。那對奶球並不是那種大到累贅的誇張尺寸,而是恰到好處的豐盈,形狀完美得像是倒扣的玉碗,卻又有著驚人的肉感。最勾人的,莫過於那兩點哪怕隔著濕布料也依然倔強挺立的凸起。因為受了涼水或者別的甚麼刺激,那兩顆粉嫩的奶頭這會兒硬得跟小石子一樣,頂著那層薄薄的濕布,在頂端撐起兩個極其顯眼的小帳篷。甚至能看到周圍那一圈粉暈,都被布料勒得有些變了形。這般半遮半掩的誘惑,簡直比單純的坦誠相見更加讓人心情激蕩。沈健那毫不掩飾的、帶著滾燙溫度的視線,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在鬼畫身上來回撫摸。鬼畫顯然十分受用這種目光。「跟你見過的其他女人相比,還是我的身材更好吧。」

說著。她強裝鎮定地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摸起沈健的臉龐,指腹沿著他的眉骨一路往下滑。在周圍那濃郁水蒸氣的熏蒸下,她全身上下那種病態的蒼白肌膚都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就像是上好的白瓷染了胭脂。一滴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濕漉漉的發絲滑落,沿著那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滾進深深的乳溝裡,那畫面看得沈健喉嚨一陣發乾。他眼神里的光越發異樣起來。比起單純的風情萬種或者是嫵媚妖嬈,鬼畫現在這副明明羞得不行還要板著臉裝高冷,明明身體誠實得要命還要嘴硬的樣子,所造成的反差感簡直讓人心癢難耐。那種高高在上的鬼王跌落凡塵,只為求歡的模樣,是個男人都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徹底征服她,讓她那張冷淡的臉上露出更多失控的表情。沈健當然也是個俗人,想法跟那些LSP也沒甚麼兩樣。鬼畫既然都已經這麼主動地送上門了,那釋放出來的信號簡直比紅綠燈還明顯。於是。沈健也不再客氣,緩緩抬起手,寬大的手掌直接搭在了鬼畫那圓潤光滑的雙肩上。雙手剛剛觸碰到那細膩如脂的肌膚,就清晰地看到面前這具曼妙的身軀像是觸電一般,發出了微不可查的抖動。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愈發深邃。手掌開始不老實地順著肩膀的線條往下滑,指腹在那光滑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與細膩。眼前的鬼畫就像是只在最荒誕離奇的夢里才會出現的稀世珍寶,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現在落到了他手裡,那自然是要好好地把玩一番,如獲珍寶般偷偷藏在自己的小寶庫中肆意欣賞,用肢體動作一點一點地去鑒定這件寶貝的成色到底如何。隨著沈健大手的游走,鬼畫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她本來是想要掌握主動權的,但這會兒身體卻軟得像一攤泥,重心已經完全傾倒在沈健身上。一隻手軟綿綿地摟著沈健的脖子,將那顆平時高傲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寬厚的肩膀上,一頭青絲散落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開的黑蓮。她閉著眼睛,任由沈健那雙帶著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褻瀆。「哼……跟……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這個感覺……」

鬼畫的眼神有些恍惚,那雙星眸半眯著,裡面水光瀲灧。她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以前。那時候她躲在畫卷里,偷偷窺視沈健跟那位身上帶著濃濃書卷氣,被叫做「河神娘娘」的女鬼親熱時的場景。那時候。她真的很不明白。明明那個河神娘娘也是有著深淵級厲鬼水準的狠角色,怎麼會在沈健那看似隨意的幾次接觸下,甚至僅僅是一個擁抱,就好像整個人都廢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軟得跟沒骨頭一樣。她那時候還嗤之以鼻,以為這只是一種故意的手段。是那個女人心機深沈,在故意裝柔弱,讓沈健覺得她嬌滴滴的,生活不能自理,以此來博取沈健更多的呵護與愛惜,好把這個男人牢牢拴在身邊。甚至就在幾分鐘前,她走進這個浴池的時候,這種想法也沒有改變。她還想著,自己一定要表現得比那個女人更好,更堅強,更有魅力。但……

真輪到她自己親自上陣體驗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錯得簡直沒邊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裝的,也不是故意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沈健的手掌鑽進了她的身體里,沿著每一根神經亂竄,所到之處酥酥麻麻的,別說用力氣了,就連腦子都開始變得像一團漿糊。嘎吱。就在這時。一聲突兀的推門聲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鬼畫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那本來就泛紅的臉頰瞬間像是充了血一樣紅得發燙。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她甚至都沒過腦子,直接「嘩啦」一聲蹲了下去,把自己大半個身子都藏進了那漫著白色泡沫的水里。只留個腦袋在水面上,一雙大眼睛無辜又慌亂地眨著。這一蹲不要緊,在水面之下,那更是別有一番洞天。因為水的折射,她那本就完美的身體線條顯得更加扭曲誘人,白花花的一片在水波里晃蕩,看得人眼暈。沈健也是一愣,手裡的動作一停。他轉過身,眯著眼往門口看去。正好看到那個頭上頂著倆羊角、背後撲稜著小翅膀的魅魔綺夢,正低著個頭,手裡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一步一步挪了進來。「主人,你的換洗衣服已經準備好了,我……我給你放下。」

綺夢的聲音細若蚊吶,根本不敢抬頭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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