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沈健挑眉。「你管我。」
二小姐冷哼道:「倒是你,人類,別以為自己走了狗屎運,融合了吸血鬼始祖大人的鬼神之血,就以為自己就是吸血鬼始祖,你依舊改變不了自己卑賤人類的身份,一但碰上爺爺,你的這股靈異克制可就沒有那麼厲害了。」
聽到這話。沈健眼中閃過幾分興奮。「哦,你知道你爺爺在哪裡?」
「哼,我當然是不知道,也就大姐這個最受爺爺寵愛的才可能會知道。」
二小姐上官曦撇嘴。「這樣。」
沈健若有所思。看來這位前任南江城主的傷勢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否則也不至於連自己的繼承人都隱瞞。大概率也是像鬼畫一樣,陷入了一種無法掌控自身的沈眠狀態。這個狀態下。跟死機沒甚麼差別。這才需要瞞著所有人。不然來一個居心裹測之人,很容易被吸乾血液,讓一身靈異付之東流,成全了對方。思索了片刻。沈健看向眼前這個被他拖拽過來的二小姐。想了想。幽幽道:「你既然知道我身上擁有吸血鬼始祖的血脈,那就應該清楚,只要我將血液給予你,你有很大機會將血脈進化到第二代以上,難道你不想要嗎?」
此話一出。低聳著腦袋的二小姐上官曦心頭一震。有些驚愕的抬頭看向沈健。「你願意將血液給予我?」
說著。她的臉色隱隱漲紅。語氣更是激動。若擁有吸血鬼始祖給予的血液,她何止是有機會進化到第二代吸血鬼,就是成為初代吸血鬼也不是問題。那樣的話,她又何必貪戀一個吸血鬼城堡。她甚至可以建立一座比吸血鬼城堡更宏偉的靈異之地。「一滴血而已。」
沈健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不過,正如我剛剛所說,你剛剛威脅了我,我現在火氣很大,你說該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
二小姐上官曦搖搖頭。「不,你知道。」
沈健低頭看了一眼。「你覺得吸血鬼始祖的血代表著甚麼?代表著你的未來,現在,你需要抓住這份未來,才能將其實現。」
聽到這話。眼前這位已經嫁為人婦的二小姐哪裡還不明白沈健的意思。她銀牙一咬。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凹凸有致。耳垂都紅了。這種事。連她丈夫都沒有享受過。如今卻要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類做如此羞恥的事。這真的值嗎?她的未來……
那一刻。二小姐上官曦想到了許多。而後壓下了這一份對丈夫殘留的一分愧疚。伸手抓住了未來。緊緊握著。她的將來,不應該是成為爭王令的犧牲品。她更不想讓大姐踏著她的屍體,走上勝利。她需要實力。助力也行。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一份助力。她需要緊緊抓住這份未來。沈健仰著頭。開口道:「光抓住未來還不夠,你還需要將其消化,才能轉為助力,你明白嗎?」
聽到這話。二小姐上官曦沈默了幾分。她已經付出了這樣的代價,怎麼可以半途而廢。於是她俯身,手有些抖,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指尖都在顫。她告訴自己,這是交易,是進化,是為了把大姐踩在腳下必須付出的代價。「還愣著幹甚麼?難道要我教你怎麼當一條好狗嗎?」沈健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幾分不耐煩,手裡還漫不經心地扯了一下鍊子。那一扯,勒得項圈緊了緊,上官曦被迫揚起下巴,那張精緻又刻薄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就被一種名為「渴望」的病態神色取代。「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那雙平時只拿高腳杯和皮鞭的手,緩緩伸向了沈健的腰間。隨著金屬拉鍊滑開的細碎聲響,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雜著鬼神之威與極致陽剛的味道,對於依靠吸食精氣與血液為生的女鬼來說,這味道簡直就像是扔進沙漠里的火把,瞬間點燃了她本能的飢渴。當那根被囚禁已久的「兇器」終於掙脫束縛彈跳出來時,上官曦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由得瞳孔猛縮。「這……這怎麼可能……」
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甚至連一般的厲鬼都不曾擁有如此猙獰的器物。那根紫紅色的肉棍昂揚挺立,上面盤踞著如同蚯蚓般暴凸的青筋,隨著心跳一下下地搏動,散髮著滾燙的熱度。這就是……始祖血脈的載體嗎?上官曦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口腔里卻不爭氣地開始分泌唾液。「怎麼?嫌大?還是說二小姐覺得自己那張只會罵人的嘴吃不下?」沈健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五指插入她栗色的長捲髮中,像是在把玩一件順手的玩具。「既然要當狗,就要有狗的覺悟。張嘴。」
上官曦咬了咬那誘人的紅唇,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她是高傲的二小姐,如果連這也做不到,談甚麼進化!她順從地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粉嫩的舌尖畏畏縮縮地探了出來,試探性地在那碩大的傘冠邊緣舔了一下。「滋溜……」
一股帶著淡淡腥麝味的咸濕氣息在舌尖炸開。僅僅是這一點點味道,上官曦就感覺體內沈寂的鬼氣徬彿沸騰了一般。那是真的……始祖的氣息!僅僅是溢出的那一點前液,蘊含的能量就比她那廢物丈夫全身的精血加起來還要純粹!貪婪瞬間壓倒了羞恥。她不再猶豫,雙手捧住那根滾燙的肉柱,就像捧著稀世珍寶。她閉上眼,張大嘴巴,試圖將那個巨大的冠頭含進去。「唔……」
太大了。那紫紅色的傘頭剛一擠開嘴唇,就塞滿了她的口腔前部,堅硬的觸感頂著她的上顎,讓她不得不把嘴張到極限,臉頰都被撐得酸痛。「嘖,看來二小姐的牙口確實挺緊,平時沒少咬人吧?放鬆點,別用牙齒磕著我,不然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沈健冷笑著,按在她頭頂的手微微用力往下壓。這一壓,那根肉棍勢如破竹,直接衝破了舌頭的阻礙,蠻橫地長驅直入。「嘔——!」
上官曦本能地想要乾嘔,喉嚨里的軟肉被異物強行撐開的異樣感讓她眼角瞬間泌出了淚水。但她是鬼,鬼是沒有呼吸道阻塞窒息這一說的,那種窒息感更多是來自於心理上的壓迫和生理結構的被動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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