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柳相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翻了個身,臉朝下趴在床上。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那圓潤豐滿的大屁股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之前的調教,那兩片臀肉微微泛紅,中間那處私密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往外流著愛液,像是在邀請著甚麼。「把屁股撅高點!」沈健「啪」的一巴掌甩在她那肥美的臀瓣上。「啊!」柳相茹痛呼一聲,身子一顫,那屁股卻是聽話地撅了起來,擺出了一個母狗交配的姿勢。沈健也不客氣,扶著那根已經重新硬得發紫的大雞巴,對準那濕淋淋的騷穴口,沒有任何前戲,腰身猛地一沈。「噗嗤!」
那碩大的龜頭直接撐開了緊致的穴口,連根沒入。「啊啊啊啊——!!!」
柳相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這東西太大了,太粗了,把她的每一寸媚肉都撐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沒留。「好緊……這宰相千金的屄就是不一樣,真會咬人。」沈健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以此為支點,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得那一團團軟肉如波浪般亂顫。「慢……慢點……大人……要壞了……肚子要被捅壞了……」柳相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腦袋隨著沈健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撞在枕頭上。那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上。「壞了你就只能當個只會挨操的肉便器了!」沈健不但沒有減速,反而頂弄得更狠了。他故意把那根大雞巴抽出來一大半,直到只剩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一記深頂,直到把兩顆囊袋都拍打在她那濕滑的陰唇上。「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不要……啊啊……」柳相茹被這幾下九淺一深的操弄搞得死去活來,眼前直冒金星。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這根兇器,可每一次往前爬一點,就會被沈健抓著腰拖回來,接著就是更猛烈的一記撞擊。「你不是要救你那廢物老公嗎?這點苦都吃不了?」沈健趴在她背上,在她耳邊惡魔般地低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屁股撅得這麼高,下面流水流得床單都濕透了,你那老公要是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直接在牢房裡上吊?」
提到那個男人,柳相茹心裡最後一絲防線也被擊潰了。是啊,那個把她當做棋子,自己卻在一邊苟且偷生的男人……憑甚麼要為他守著?這根肉棒這麼大,這麼熱,能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樂,這就夠了,這就夠了!「我不救了……啊……誰愛救誰救……我只要大人……只要大人的大雞巴……啊啊!好爽……操死我吧……把我操死在這張床上……」她像是瘋了一樣,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沈健的衝撞。那兩片白嫩的屁股蛋甚至主動去夾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棍,試圖把它留得更久一點。「這就對了。」沈健看著她這副徹底墮落的樣子,滿意極了。他又變換了姿勢,一把將柳相茹翻過來,拉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大開腿姿勢。這個姿勢讓那私密處看得更清楚了。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正隨著他的抽插被翻卷出來,那媚紅色的內壁裹著那根紫黑色的巨龍,無數淫水被搗得成了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沈健俯下身,一邊狠狠地挺腰猛乾,一邊張嘴含住她胸前那隨著動作亂晃的大奶子。「唔唔……輕點吸……奶都被吸出來了……」柳相茹迷亂地叫著,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沈健那寬闊的胸膛,卻顯得更像是欲拒還迎。她的肚子隨著那肉棒的每一次頂入都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那是那龜頭太過碩大,頂得肚皮都有些變形了。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沈健的獸慾徹底爆發了。「既然奶這麼多,那就別浪費,都給我喝了!」沈健含著那乳頭用力一吸,一股甜腥的乳汁瞬間湧進嘴裡。而在下面,那根大肉棒也像是裝了馬達一樣,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噗嗤噗嗤噗嗤——」
那種肉與肉激烈碰撞的聲音,水漬攪動的聲音,還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奏響了一曲淫靡的樂章。「啊……啊……我不行了……要丟了……真的要丟了……啊啊啊!」柳相茹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直,腳趾蜷縮起來,那緊致的甬道里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噴了出來,澆得那根肉棒更加濕滑。「想跑?沒那麼容易!」沈健感覺到那裡面無數張小嘴正死死地咬著自己,爽得頭皮發麻。他怎麼可能這時候停下來,反而借著這股潤滑,更加用力地往里鑿。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床上一樣。「給老子受著!把你這騷屄灌滿!」
沈健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猛地收縮,那根大雞巴像是鑽頭一樣狠狠鑽進了最深處的花心,死死頂在那宮口上。「噗——」
一股灼熱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爆發出來,直接衝開了那脆弱的宮口,噴射進那從未被人染指過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
柳相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眼睛猛地翻白,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抽搐起來。那種被滾燙熱流直接澆灌在最深處的感覺,既像是要被燙熟了,又像是被填滿了靈魂的空虛。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小塊,那是滿滿當當的精液在裡面堆積。但這還沒完。沈健並沒有拔出來,那根肉棒依然堅挺著,甚至還脹大了一圈。接下來的時間里,這場名為「懲罰」實為「調教」的性愛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蹂躪。柳相茹就像是一塊面團,被沈健隨意擺弄成各種姿勢。有時候是跪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後入;有時候是被抱在懷裡,雙腿盤在他腰上,一邊被顛得上下亂晃,一邊還得主動扭腰迎合;甚至還有一次被沈健用那根染血的麻繩吊在半空,只能無助地張開雙腿,任由那根兇器在體內肆虐。在這個過程中,沈健又射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毫無保留地內射,每一次都必定要把她送上高潮的巔峰。柳相茹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眼淚流乾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沈健留下的吻痕、牙印和掐痕。那兩腿之間更是慘不忍睹,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根本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和少許血絲,順著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窪。最後一次,沈健把她抱回了床上,用那個最經典的傳教士體位,按著她的雙腿壓在胸前,整個人壓了上去。柳相茹費力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她看到沈健那張俊朗卻又帶著幾分猙獰的臉,看到那一滴滴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自己胸口。「大……大人……我是大人的……婊子……啊啊啊……」
隨著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輪衝刺,沈健感覺到那包裹著自己的肉壁再次劇烈痙攣起來。「這就給你……全都給你!」
「噗!噗!噗!」
這最後的一髮量大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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