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1 / 2
第525章 副本結束(加料)
這一天。一位親王當眾被梟首的消息還在持續不斷的擴散著。或者說,現在才剛剛開始醖釀。此前,消息的傳播局限在大慶國都,而經過一天的發酵,已經擴散到了周邊的城鎮。僅僅是一天的功夫,大半個慶國都知道了在大慶國都,有一位少年郎用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性命,換來了一次公道。無數人敬佩,自愧不如。都在為這位少年英才感到惋惜。輿論的風波持續走高。成為了所有人的飯後美談。大街小巷,酒樓,勾欄,乃至書院等地,都能隨處可見有人談及這位年紀輕輕的鎮撫使。與此同時。這位所有人談及的鎮撫使,已經悄然出現在了宰相府。沈健目光望去。府上除了宰相,侍郎官,侍郎夫人,再無他人。倒確實稱得上是秘密家宴。家宴上。「沈大人,感謝你所做的一切,若非你的抗爭,我女兒女婿也不會這麼快就洗脫嫌疑。」
宰相鬼抱拳感謝,顯得十分高興。侍郎夫人,侍郎官也在一旁敬酒。侍郎官一臉感激。侍郎夫人眼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在慶幸自己的選擇。在知道幕後指使者是當朝親王的時候,她生怕沈健會拋棄跟她的交易。畢竟。敵人那可是一位親王。整個大慶朝堂,有多少人敢跟厲親王對著乾?即便是她父親這位當朝宰相,面對這種事的時候也得再三思慮。更何況沈健只是一個從四品的鎮撫使。之後。在得知朝堂選擇枉顧真相,宣判厲親王無罪的時候,她再一次絕望了。連朝堂都選擇死保對方,她還有甚麼翻盤的機會?終其一生,恐怕也只能在京牢渡過。那一刻,她已經徹底不抱希望。直到……她父親打開牢門。並將沈健所做的一切告訴了她。她這才知道,沈健為了跟她的那點微不足道的交易,竟然選擇了當眾怒斬親王的方式,坐實對方的罪證,為她丈夫擺脫了嫌疑。每每想起,她內心小鹿亂撞。衝冠一怒為紅顏。沈健這般作為,如何不讓她動心。若非丈夫以及父親還在,她恨不得現在就撲進這個男人懷中,讓他疼愛自己。雖然明知道這是錯的,但……她克制不住。沈健看了嬌艷欲滴的侍郎夫人一眼,眼中泛起幾分亮光,不動聲色的回應起宰相以及侍郎官。酒過三巡。宰相鬼早已經離場。侍郎官也喝的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夫人,你丈夫已經喝趴了,難道不該輪到你給我敬酒了嗎?」
沈健曖昧一笑。聽到這話。侍郎夫人有些顧忌的看了一眼丈夫,確定丈夫已經喝蒙了之後,她嬌媚的啐了沈健一口,舉起酒杯。「夫人,我要你餵我。」
沈健附耳道。侍郎夫人大羞,又看了一眼丈夫,嗔怪道:「你可真會作踐人,在人家家中,竟敢如此大膽。」
「夫人不喜歡?」
「討厭。」侍郎夫人柳相茹眼波流轉,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滿是化不開的媚意。她伸出那截皓白如玉的手腕,端起酒杯,紅唇輕啓抿了一小口,隨後身子前傾,在沈健那充滿侵略性的注視下,直接吻了上去。酒水的辛辣甘烈混合著她口中那股子特有的幽香,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炸開。「咕嘟。」
喉結滾動。這別樣的餵酒方式,讓沈健眼中的異樣更深了幾分。他也沒客氣,大手直接摟住那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肆意地在那層薄薄的絲綢紗衣上游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就這樣。原本一杯三口就能悶下去的烈酒,硬是被侍郎夫人分為了十餘次,一口一口地度進沈健嘴裡。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仍有一小部分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滑過那修長的脖頸,最後沒入那領口深處若隱若現的雪白鴻溝之中。酒氣上湧,讓她那張本就嬌媚柔弱、令人憐愛的臉龐越發紅潤,泛著一層誘人的桃粉色,活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啃上一口,吸乾裡面的汁水。這時。沈健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道造型奇特的菜餚上。那是已經切好擺盤的象拔蚌,但作為裝飾,廚子特意保留了一截完整的蚌身立在一旁,那粗長的形狀、褶皺的表皮,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格外刺眼,充滿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暗示意味。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筷子一伸,夾起一塊爽脆的蚌肉遞到柳相茹嘴邊,意味深長地說道:「夫人,這玩意兒大補,多吃點。」
柳相茹看了一眼那根立著的蚌身,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她哪裡不懂這男人的壞心思,這分明就是在暗示她甚麼。她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心中那股背德的羞恥感與隱秘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深處猛地躥起一股熱流。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乖順地張開紅唇,含住了沈健遞來的蚌肉。「唔~」
隨著咀嚼,那爽脆的口感在口中爆開。還沒等她咽下去,沈健忽然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股子邪火:「好吃嗎?不過這死物哪有活的好吃……我這兒有根更大的,還會吐更濃的漿,夫人不想嘗嘗嗎?」
說著,沈健抓著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兩腿之間。柳相茹渾身一顫,掌心傳來的那種滾燙、堅硬且還在突突跳動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那一根龐然大物已經怒髮衝冠,正如同一頭嗜血的野獸般咆哮著想要衝破牢籠。「大人……夫君還在旁邊呢……」她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嬌喘,身子卻很誠實地軟倒在沈健懷裡。「怕甚麼,這醉死鬼雷打不動。再說了……」沈健惡劣地捏了一把她那飽滿的大腿根,「當著他的面玩這一出,夫人難道不覺得更刺激嗎?」
柳相茹聞言,身子更是軟得像一攤水。是啊,就在自己名義上的丈夫面前,在這象徵著禮教森嚴的宰相府宴席上,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服侍別的男人,這種極度的墮落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毀。她咬了咬下唇,媚眼如絲地橫了沈健一眼,隨後竟真的緩緩蹲下身去。絲綢紗衣那輕薄的裙擺鋪散在地上,她跪在沈健兩腿之間,伸出蔥白玉指,顫抖著解開了沈健的腰帶。「蹦!」
束縛一解,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紅色肉棍瞬間彈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柳相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旁。哪怕不是第一次見,柳相茹還是被這誇張的尺寸嚇了一跳。那粗壯的棒身上青筋盤繞,如同蜿蜒的虯龍,碩大的龜頭更是紫得發亮,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點晶瑩的前列腺液,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羶味。這哪裡是人的物件,分明就是用來行刑的兇器。「真是一根害人的壞東西……」柳相茹低聲啐了一句,眼神卻變得痴迷起來。就是這根壞東西,每一次都能把她頂得魂飛天外,讓她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相比之下,自家那沒用的夫君,那話兒細得跟牙簽似的,哪裡能給她這般充實的滿足感。她不再猶豫,像是膜拜神明一般,虔誠地湊了上去,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碩大的蘑菇頭上輕輕舔了一口。「滋溜……」
這一點咸腥的味道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像是甚麼催情的毒藥,讓她徹底拋棄了身為宰相之女的矜持。她張開小嘴,試圖將這根巨物吞進去。可那龜頭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剛才桌上那象拔蚌還要粗上一圈,她努力張得嘴角發酸,才勉強將那紫紅色的冠狀溝含了進去。「唔……嗯……」
那一瞬間,口腔被塞滿的充實感讓她滿足地哼了一聲。沈健低頭看著這一幕。只見那位平日里端莊淑良的侍郎夫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那張絕美的臉蛋被自己的肉棒撐得微微變形,雙頰鼓起,紅唇費力地包裹著那猙獰的柱身,眼神迷離而淫亂。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按住柳相茹的腦袋,腰身一挺。「給我吃深點,別光含個頭,你這騷嘴不是很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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