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加料版】 · 十月不吃瓜 · 2 / 2
那只是延緩。而不是解除。一但復蘇,失控的症狀也會逐漸顯示。方才因為一時震驚,加上沈健說話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她下意識忘卻了此事。如今。後遺症接踵而至,來勢洶洶。長恨庵主的思緒,瞬間被其他人格所佔主導。她伸手撫向沈健的臉,躍躍欲試。【哼哼,我這個乖徒兒也太犯規了吧,完完全全長在了我的審美上,我現在要是親上去,他是不是會哭啊。】
這是「喜」
下一秒。撫摸變成了捏臉。長恨庵主瞪著杏眼。「孽徒,還說你不是對為師有大不敬的想法,怎麼,你還敢頂撞我不成?」
這是「怒」
緊接著。長恨庵主又大變樣。捏臉的手再次變成了撫摸,玉手順著臉滑向沈健的脖頸,感受著喉結間的滾動,含情脈脈。沈健:……
不敢動。真的不敢動。他目光怪異的看著長恨庵主在一分鐘內分飾三角,上演了三種不同的人格。挺……挺新鮮的。這一幕,著實在沈健的意料之外。事實上,沈健並不是忘了長恨庵主失控一事,他是故意不小心不去提醒,也不幫忙化解。為的,自然是借助這次機會,看看能不能頂撞一下這位靜心寡欲的師尊。當然。他萬萬沒有想到,長恨庵主的失控,竟然會如此特別。剛剛那含情脈脈的樣子,是「愛」還是「欲」?正想著。長恨庵主閃電般縮回手。抿著嘴,一臉的忐忑不安:「不行,佛後會殺了我的,她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將我趕出真佛寺,並廣而告之,讓我徹底沒有立足之地,身敗名裂。」
這應該是「懼」……沈健心中暗道。嘴角微扯。你可是堂堂滅世級鬼神。真佛寺明面上的最強存在。縱然是鬼佛母,也沒有驅趕你的資格。或者說,你要是走了,真佛寺那才是後怕。這一點。是個人都能想明白。然而在「懼」人格下,長恨庵主忽略了這些,變得惴惴不安,完全忘了是真佛寺在依仗她,而不是她依附於真佛寺。這樣來看的話。失控狀態下,長恨庵主的理智並不穩定。想到這。沈健眸色中閃過一抹異樣。艹傻子違法,但長恨庵主只是被情感所操控,理智尚在,也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他只需要找個機會,就可以順水推舟,先生米煮成熟飯。下一秒。一陣泫然欲泣的啜泣聲傳入沈健耳邊。沈健看去。此時的長恨庵主抬頭看著彎月,神情間滿是哀怨,幽幽嘆息:「世俗的偏見,身份的天然禁忌,這是你我之間不可跨越的鴻溝,你忘了我吧,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從此之後,我們形同陌路,我當我的長恨庵尼姑,你做你的佛國之主。」
沈健:……
你不說這話還好,說了,那我就更興奮了。就因為是禁忌,衝破之後才能感受到千百倍的快樂。這個「哀」人格,是悲觀主義。沈健饒有興致。目前為止,長恨庵主已經展現出五種人格,每個人格都代表著一種特色,跟她原本的靜心寡欲相比,可謂是大相徑庭。反差感拉滿。沈健猜測,正是因為長恨庵主不諳世事,靜心寡欲,才是在晉級滅世級鬼神時遭受到這樣的靈異影響。正如好感度面板上所顯示的情劫狀態,長恨庵主不是天生就寡欲無情,而是後天造就的結果。而在她內心深處,依舊是渴望情感的。只是隨著她的恐怖級別越發高深,加上只喜歡宅在長恨庵,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其他人,這才養成了寡欲的心態。「乖徒兒,你在想甚麼?」
一道嬌媚的聲音貼著沈健的耳垂傳來。長恨庵主伸出一對如羊脂般的玉手,環住沈健的脖頸,柔軟的唇瓣貼在沈健耳邊,吐氣幽蘭,眼中的情意,徬彿要拉絲。沈健:……
確定了。之前那個是「愛」。而這個,是「欲」。六種人格中,「喜」人格是暗騷,只敢想想,不敢行動;「愛」人格是明騷,但動作也還算克制;而「欲」人格,是純騷。這出格的動作放在一般的情侶上,也是十分強烈的求偶行為,是在誘惑。更別說他們之間的身份還是師徒。並且此前也沒有過親密舉動。長恨庵主這一套操作,簡直將聖結與淫魅展現的淋灕盡致。沈健盯著那雙幾欲滴水的眸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他不再猶豫,手臂猛地發力,一把將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卻嬌媚入骨的師尊攬入懷中。兩具身軀在月色下撞在一起。長恨庵主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意透過單薄的僧袍傳了過來,燙得她渾身一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健的臉龐便在瞳孔中極速放大,緊接著,兩片溫熱的唇瓣便不容分說地覆蓋了上來。「唔……」
鼻息交纏。屬於男性的霸道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呼吸道。「欲」人格主導下的長恨庵主根本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甚至還嫌不夠,那雙原本拿捏佛珠的玉手此刻卻像是美女蛇一般,緊緊纏繞在沈健的後頸上,塗著蔻丹的指甲無意識地划過他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這哪是甚麼清修多年的滅世級鬼神,分明就是個急著還俗的小尼姑。沈健順勢撬開了她的牙關,那條不安分的舌頭長驅直入,肆無忌憚地在她口腔內攻城略地,搜刮著每一寸甜蜜。長恨庵主媚眼如絲,那雙往日里只映著古佛青燈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水霧迷蒙,她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舌尖試探性地勾纏著對方,喉嚨里發出幾聲甜膩的嗚咽,整個人軟得像是一攤泥,恨不得將自己揉碎了融進沈健的骨血里。畢竟這是「欲」,是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再加上那高達140點的好感度,此刻的她早已將甚麼佛門清規、甚麼師徒倫理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要他。哪怕是就地正法也無所謂。然而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周圍空氣的溫度都在節節攀升之時,長恨庵主那雙迷離的眼睛突然瞪大,原本纏綿的動作也猛地僵住。瞳孔中的媚意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憤恨與不可置信。「恨」人格上線了。這孽徒竟然敢瀆神!她竟然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懷裡輕薄!怎麼敢的!長恨庵主心中怒火中燒,下意識地想要張嘴呵斥,想要痛罵這個大逆不道的孽徒,可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舌頭還被對方死死糾纏住,所有的怒罵最終都化作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該死!放開我!她拼命想要推開沈健,雙手抵在沈健胸膛上用力往外推。紋絲不動。這孽徒的胸膛硬得像塊鐵板。她再推。還是沒反應。甚至因為她的掙扎,反而讓沈健抱得更緊了,那兩條手臂像是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根本不是推拒,在旁人看來,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這種無力感讓「恨」人格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眼眶都急紅了,可還沒等她攢夠力氣再推一次,腦海中的畫面又是一轉。憤恨如潮水般退去。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喜」人格冒了出來。長恨庵主的眼神瞬間變了,從剛才的憤怒變成了驚喜,甚至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羞。原來這不是夢啊。乖徒兒真的在親我。這麼霸道,這麼用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健唇瓣的溫度,感受到對方那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這種真實的觸感讓她心裡像是灌了蜜糖一樣甜。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又改為了抓取,她緊緊攥著沈健胸前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卻又捨不得抓壞了,便小心翼翼地松開了一些,只是虛虛地抓著。在這個人格下,她雖然羞澀得不敢主動迎合,但也絕對做不出推開這種事,只能任由沈健予取予求。沈健察覺到了懷中人的變化,這種一會兒烈火烹油,一會兒寒冰刺骨,一會兒又柔情似水的體驗實在是太刺激了。他意猶未盡地松開了一些,看著懷中佳人那張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以及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心中那股破壞欲更甚。還沒等他開口調侃兩句,長恨庵主的眼神再次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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