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故事的末尾(完)
華娛2017:從頂流作家開始加料版 · 大橙 · 2 / 2
大都會博物館門前的長隊蜿蜒三個街區,金髮碧眼的觀眾捧著燙金封皮「山海經」等待特展,保安不得不反復提醒:
「應龍機甲模型已售罄,但您可以在AR體驗區召喚刑天戰舞。」
國內三十個城市同步出現「誇父晨跑」奇觀。
凌晨五點的商都遺址公園,數萬青年頭戴赤羽額帶,手持桃木杖造型螢光棒,沿著三千年前夏商古道追逐晨曦。
京城中軸線自永定門至鐘鼓樓,每隔九十九米便立著后羿射日浮雕燈柱,箭矢所指處皆是「淮南子」里的星宿圖譜。
敦煌研究院的緊急公告登上微博熱搜第三。
「莫高窟數字展示中心每日限流八萬人次,飛天壁畫前的講解員需隨身佩戴分貝測試儀。
最年輕的講解員小陸在採訪中眼含熱淚道:「當遊客們指著257窟的九色鹿問是不是【鎮海篇】的線索,我知道千年文化真的活過來了!
東京澀谷的宅男將三星堆青銅縱目面具捧上神壇,秋葉原同人展出現三千份以凌霜為原型的巫女手書。
巴黎左岸咖啡館掛出毛筆字菜單,侍應生會指著「羲和」特調咖啡對顧客眨眼睛:「這是能讓您續杯九次的太陽能量。
北美院線破天荒為中文神話詞彙增加註音版字幕,當姜炎在黃河壺口瀑布召喚出巨靈神真身時,洛杉磯影院裡爆發出「Wuxia is back」的歡呼聲,散場後觀眾圍住海報繼續爭論。
「應龍翅膀的弧度分明參考了北宋武宗元的(朝元仙仗圖)。」
教育部門在開學前夜緊急通知:
「允許中小學以觀影活動替代暑期社會實踐。」
長安古都某中學語文老師上傳的短視頻引爆全網,身著曲裾深衣的少女們在操場列陣,將「天問」篇目改編成射日神弓操,袖口翻飛間皆是楚辭韻律。
倫敦西區劇院為此改編舞台劇版,當英倫腔念出「天命玄鳥,降而生商」時,現場的英區留子們留下了激動又自豪的淚花。
柏林愛樂樂團宣佈將譚盾的編鐘樂章列入新年音樂會,總指揮在採訪中比劃著擂鼓墩出土的磬架尺寸放言。
「這才是真正的東方交響樂!」
南尋文化總部大樓徹夜長明,十二面牛皮戰鼓在廣場晝夜轟鳴。
此刻距「鎮海篇」上映還有六百三十天,但魔都天文館早已排起預約長龍。
穹頂影院將首映「逐日」特別版彈幕場,據說當后羿箭矢穿透銀幕的剎那,所有觀眾都能在星空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二十八宿。
時間推進到8月8日晨時,外灘海關大樓的青銅鐘聲穿透薄霧,南尋文化深藍色司旗在交易所門前獵獵作響。
林立長身而立在鎏金銅鐘前,他身後十八位股東清一色穿著定制的靛青中山裝,左襟刺繡的玄鳥紋在晨光中若隱若現,這是陳都靈特意請蘇繡大師參照殷墟玉器復原的圖騰。
借助「逐日篇」席捲全球的聲勢,南尋文化將在今天正式上市!
「當.……
鐘槌撞擊的余韻里,陳都靈站在第三排左側,素白旗袍領口別著枚不起眼的翡翠蜻蜓扣。
只有林立知道,這是用他去年在保利秋拍會拍下的清宮舊料改制,翅翼上兩道冰裂紋正好拼成兒子林述的生辰八字。
「開盤價88元!」
首席財務官的尾音帶著顫抖。
交易大廳穹頂突然飄落淡金色宣紙碎片,每片都印著「逐日篇」手繪分鏡稿。
穿黛色旗袍的禮儀小姐捧著紫檀托盤穿梭,盤中汝窯茶盞盛著明前龍井,這是陳超特意從徑山寺求來的上市彩頭。
「破兩乾億了!
這時,不知哪個交易員破了音的呼喊,驚飛了窗外成群的和平鴿。
陳都靈無名指上的素圈戒微微發燙,戒面內側的「廿一」字樣正貼著指腹。
這是公司成立五週年時,林立讓老鳳祥老師傅打的十二枚紀念戒中的第一對,除去她之外,田曦薇等人也都有一對。
慶功宴設在和平飯店龍鳳廳,四十桌席面按「清明上河圖」的市井格局佈置。
「林總,聽說股東名單里新晉的離岸基金,實際操盤手是位神秘女士?
「財經」的記者借著敬酒湊到林立近前。
林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澄澈的白酒映出他眼底的笑意。「南尋的股東都是文化守夜人,性別不重要。
他身旁的陳都靈唇角微不可察的翹了下,眼底笑意分明。子夜鐘聲再響時,南尋市值定格在2088億。
外灘所有景觀燈同時調成青銅器特有的吉金色,海關大鐘奏響重新編曲的「象王行」。
這一天,南尋文化成為了華夏影視第一股。
三天後。
夕陽將鹿島的白沙灘染成一片琥珀色,海浪裏著金箔般的碎光湧上陳都靈的腳背,她笑著拎起裙擺後退兩步,腳踝處的貝殼鏈墜叮咚作響。
兩只金毛突然從斜後方竄出,濕漉漉的爪子在她雪紡長裙上印出梅花,又歡叫著衝向浪花深處。
「慢點跑!
林立單手抱著兩歲的兒子追上來,小男孩咯咯笑著用肉平乎的手指戳著他汗濕的脖子,另一隻手還攥著半塊被捏變形的橡皮泥。
潮水退卻的沙灘上散落著透亮貝殼,小傢伙突然在林立懷裡鯉魚打挺,指著某處礁石縫隙奶聲奶氣呼喊。
「蟹!蟹蟹!」
「我來幫寶寶看看哈。
陳都靈蹲下身,發梢垂在泛著橙紅色光澤的沙粒間。
她小心翻開濕潤的海藻,果然發現指甲蓋大小的寄居蟹正背著螺旋紋貝殼橫移。
「寶寶看,這是沙灘小衛士哦。」
她托起小傢伙的手虛虛攏住,余光瞥見林立褲兜里探頭的狗繩。
那兩根牽引繩自從金毛學會自己叼著跑之後,就成了他們散步時的裝飾品。
海風送來遠處渡輪的汽笛聲,夕陽此刻正懸在鼓浪嶼的紅色屋頂上方。
陳都靈起身時,林立忽然用空著的手攬住她後腰,溫熱的掌心透過輕薄的衣料烙在她的皮膚上。
「你頭髮沾了海藻。
他低聲笑著,卻在她耳畔偷了個吻。
懷裡的兒子有樣學樣,糊著椰子糖的小嘴「吧唧」親在她頸側。
兩只金毛此時叼著海帶團回來邀功,濕漉漉的尾巴掃起細沙。
陳都靈伸手要接,林立卻搶先截住那團可疑的深綠色。「之前它們叼回水母的教訓忘了?」
話沒說完,小祖宗已經扭著身子滑下地,搖搖晃晃撲向其中一隻金毛。
狗子立刻匍匐成毛毯,任小肉手揪著耳朵當繮繩。林立與陳都靈相視一笑,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暮色漸濃時,沙灘亮起星星點燈的露營燈串。
陳都靈把睡著的小傢伙換到左肩,右手自然滑進林立的掌心。
潮聲里混著金毛追逐浪花的潑濺聲,她忽然想起兩年前馬爾代夫的對話。
此刻狗爪印遍布的沙灘,便是林立承諾過的未來。
「小田上次在羅意威的活動上又跟楚然碰了面,差點當面撕頭髮,這事你知道嗎?
在林立肩頭靠了一會後,陳都靈忽然開口道。林立嘴角一抽,輕輕的「嗯」了一聲。
「小田脾氣爆,楚然又有點隱藏的瘋狂屬性,這倆人一直不對付,還好關鍵時刻忍住了,沒幾人看到,消息也只是在少數人嘴裡流傳,不過你得給她們兩人說說,都多大的人了。」
陳都靈抬臉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輕輕嘆了口氣。「一定,我回頭就給她們打電話!」
林立舉起左手,表情嚴肅的保證道。「嗯,好好說說。」
「也就她們兩個,婧儀和也子雖然一直也不對付,見面總要嗆兩句,但也就是打打嘴炮而已。
陳都靈直起身子,瞥了眼臂彎里的林述,小傢伙睡得正香。
這時,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抬頭看向林立。
「對了,熱芭說她下周開始休息半個月,邀請我去她家裡
玩。
「聽說·····
她聲音一頓,面色揶揄的打量著林立。「那房子是她用來包養你的?」
林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輕輕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陳都靈笑容玩味的上下打量他,唇角微微揚起。
「確實,我們南尋老師養了這麼多人,偶爾被別人養養換換感覺也不錯。
她促狹的眼神令林立面皮微微一抖。「咳…………其實也沒有很多。」
林立輕咳了下,語調頗有些底氣不足。
陳都靈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直到把他盯到發毛後才慢悠悠的張口。
「除去我熟悉的露絲,還有彤彤和子義,瀟瀟就被你直接養在萬柳,最近那個小盧也沒少到公司吧?
「哦,對了,中戲那個胡蓮馨,聽說還被小田欺負過?」
「最早認識你時,劇組那個女二號是叫王梓璇吧?聽說她剛拿到了我們新劇"
「咳…………嘟嘟,不用說了,我認我認,我都認。"
陳都靈未盡的話語被林立截斷,他生怕再讓陳都靈說下去,連韓國那幾個都要被點出來。
「南尋老師,您是準備集齊三十六天罡嗎?」陳都靈歪著頭看他,眼神微微眯起。
「怎麼會,有了琬兒和你懷裡這小祖宗後我已經收心了!」林立面色認真盯著她。
「呵....」
「你猜我信不信?
陳都靈呵呵一笑,給他丟了一個嬌俏的白眼。
「呃…………那甚麼,我看那兩個狗子又在扒拉甚麼,上次嘴都被螃蟹夾腫了,還敢亂創。
林立被懟的眼神遊移,余光掃到兩個狗子時眼神倏地一亮。
忙不迭的起身朝它們衝了過去。
陳都靈望著他的背影莞爾一笑,早就習慣了他用這種三腳貓的理由脫身。
她低頭看向懷中的林述,輕輕抓了抓他的下巴。
「寶寶,你以後可不能學爸爸哦。
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望著遠處林立帶著兩條金毛玩耍的身影,不滿的皺了皺鼻尖。
「都怪你,林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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