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塵淫蹤

究極爐鼎可愛正太的修仙之旅 · 百里孤舟浪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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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入牛油,那看似堅固的幽羅紫障在金色流光面前竟不堪一擊,瞬間被洞穿、蒸發!

流光去勢不減,赫然是一道純粹由太陽真火凝聚的金色鎖鏈,其上天威煌煌,克盡天下邪祟!

「噗!」本命法術被破,紫煙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前撲。

她心知絕不可被這鎖鏈纏上,強提法力,身形猛地炸開,化作數十道真假難辨的紫色煙影,向著四面八方遁逃——正是她的得意遁術「紫魅幻身」。

可那金色鎖鏈竟似有靈性,於半空中驟然散開,化作漫天金色火網,覆蓋了整個古廟廢墟每一寸空間。

火網之上符文閃爍,熾熱的氣息將紫煙那些分化出的煙影瞬間灼燒成虛無。

「呃啊!」紫煙的真身被一道火繩精准地纏住了腳踝,灼痛直透神魂!

她還想掙扎,更多的太陽真火鎖鏈已如靈蛇般纏繞而上,頃刻間便將她捆得結結實實。

那至陽至剛的火焰灼燒著她的陰邪法力,發出「滋滋」的聲響,讓她渾身酸軟劇痛,提不起半分力氣,連自爆丹田都做不到。

她絕望地抬頭望去。

只見半空中,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女子翩然落地。

她穿著一身華美至極的金紅色戰裙,樣式大膽,雙臂、腰腹乃至修長雙腿的大片雪白肌膚都暴露在外,肌膚上卻流轉著比法衣更璀璨的金色靈光,顯得既性感又尊貴無比。

她容顏絕美,眉宇間帶著皇室特有的高傲與冰冷,周身環繞著令人窒息的強大靈壓,正是金丹修士的象徵。

陸靈瓏甚至沒有多看被擒的紫煙一眼,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神壇邊的令狐鏡身上,見他衣衫略顯凌亂,眼中冷意更盛。

她緩步走去,太陽真火鎖鏈的另一端就隨意牽在她如玉的指尖。

「小鹿,」她聲音里的冰冷融化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沒嚇著吧?」

令狐鏡早已收起那副偽裝出來的怯懦,站起身,恭敬卻並不卑微地行禮:「公主殿下,您來得正是時候。」

陸靈瓏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令狐鏡的側臉,拭去那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帶著明顯的佔有欲。

她這才斜睨向被真火鎖鏈捆縛、狼狽跪伏在地的紫煙,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區區築基妖女,也配染指本宮的東西?」她紅唇輕啓,語氣淡漠而殘忍,「快說爾等何時潛入空葉城勾引男女榨取精元的?」

紫煙聞言,嬌軀劇顫,美麗的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她終於明白,那極品爐鼎為何會獨自在此,這根本就是一個針對她的、殘忍而致命的陷阱!

而佈置陷阱的,竟是一位金丹期的帝國公主!

清聖公主的名號響徹修仙界,只因她是大宋帝國的公主更是那位大能之徒。

「公主饒命,小人只是榨取精元從未害人性命,不信您大可搜我神魂。」紫煙聲音發抖,不停思考如何證明自己,倘若真要搜她神魂那和要她的命沒甚麼區別,「對了,和我交合過的人都被我留下印記,我可以帶您去看。」

「莫要亂扯,說你是何時潛入的?」

「兩個月前,公主您明鑒我就兩個月前來的。」

「那些被抓的男女在哪?」

「冤枉啊公主,小人真的只有榨取精元,從未抓過任何一個男人。」

「哼,」陸靈瓏冷然,「你剛剛不還想帶走小鹿?」

此刻紫煙意識到問題所在,面前的公主和那個小正太關係匪淺雙修也不無可能,清聖公主如此態度必然有吃醋原因。

抓人一事可能最近的那個人弄混了,自己的確甚麼人都沒抓。

紫煙明白緣由後語氣也硬了一些:「對天發誓我紫煙絕無抓人行為,如若不然天雷轟頂肉銷魂散。」

知道只是發誓毫無信用度可言,紫煙繼續說道:「我可以向您透露些消息證明抓人之事與我毫不相干。」

「哦?」陸靈瓏眉頭一挑。

見清聖公主感興趣紫煙立刻說道:「最近聽聞遠古仙宗有一仙子下凡,有不少男女見過一面後為之傾心,自願聚集供養她。」

觀察到公主面色又冷了下來,紫煙意識到這個消息並不算難以獲得,她只好說出更重要的:「還有就是有淫宗之人趁機抓人,我可以將我知道的指認出來以彌補我的罪過。」

出賣同好在邪修里算不得甚麼,可在淫修里卻是大事,能獲得全屍已是不易,更有可能被採補殆盡再給予有冰戀癖好之人食她身體。

不過現在不說現在就得香消玉殞,紫煙可不管許多。

陸靈瓏不多言語將紫煙以鎖鏈束縛後帶往空葉城監玄司,將紫煙現行收押。

隨後宋知微也將玄風擒來,這玄風倒是抓了幾個女子,但多數還是放了,且他不僅願意放出所有被抓女子更是要出賣同伙以求活路。

幾天後空葉城便抓了許多淫修,一時間全城百姓歡呼雀躍且宋皇和那位大能也對自己弟子能力十分肯定。

不過大能也通過傳令機告知那位仙子仍在尚不可放鬆警惕。

自己兩位道侶還在忙碌抓捕淫宗人員,令狐鏡便一人在城裡閒逛,順便再打聽打聽有沒有有關仙子的消息。

空葉城的雨絲細密,沾濕了青石板路,氤氳起一片朦朧的霧氣。

令狐鏡撐著一把半舊的油紙傘,墨青綢衣讓他看起來像個富貴人家的小少爺,混在集市往來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刻意放緩了腳步,耳朵卻靈敏地捕捉著四周的碎語閒言。

他在一個賣炊餅的攤子前停下,要了一個餅,捧著熱乎乎的餅子,仰起臉,用一雙清澈無害的眼睛望著攤主大叔:「大叔,我方才聽人悄悄說,咱們城裡近來有仙子下凡?您見過嗎?」

那大叔愣了一下,左右瞅瞅,才彎下腰壓低嗓門:「嗐,小娃娃打聽這個做甚?都是些沒影兒的傳言……倒是聽隔壁巷子的王婆子說,她半夜起來關窗,恍惚瞧見北邊天上有道白影子飄過去,輕得像煙,還帶著一股怪好聞的冷香,說是聞一下,半宿睡不著覺。」大叔搓了搓手,表情有些複雜,「可邪門著呢,城西綢緞莊李家那個俊俏夥計,前個晚上說出去買夜宵,就沒回來,有人嚼舌根……說怕是讓仙子的香味勾走了魂兒嘍。」

令狐鏡咬著炊餅,似懂非懂地點頭。

雨勢稍歇,他轉到一處臨河的茶肆,揀了個靠窗的僻靜位置。鄰桌是幾個剛卸完貨的腳夫,正喝著粗茶閒聊。

一個黑瘦的漢子啐了一口:「娘的,甚麼仙子?我看是吸人精氣的山魈精怪!我表舅的連襟在城外驛站當差,他說前些日子有個走鏢的隊伍歇腳,裡頭有個特別標緻的小娘子,半夜聽到窗外有人唱曲兒,聲音又輕又媚,她忍不住開窗看了一眼,第二天人就迷糊了,嚷嚷著要去找仙子學仙法,沒兩天人就沒了蹤影!」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腳夫壓低聲音補充:「可不是?都說那‘仙子’不留腳印,留香風。但老劉頭——就是那個更夫,他賭咒發誓說,有天凌晨霧大,他在杏花巷那頭瞧見地上有……有痕跡,」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難以啓齒的神秘,「說不清是腳印還是甚麼,淺淺的,濕漉漉的,還帶著那股子又香又膩的味兒,拐進巷子深處就不見了……第二天,巷子里賣豆腐那家的小女兒就沒了。」

腳夫們一陣唏噓,臉上交織著恐懼、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嚮往。

令狐鏡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划過粗瓷茶杯的邊緣。

他離開茶肆,看似隨意地漫步,最終拐入一條僻靜的、通往城外方向的小巷。

巷子盡頭荒僻,牆角生著青苔。

他停下腳步,目光仔細掃過濕滑的地面和斑駁的牆壁。

忽然,他鼻翼微動,捕捉到一絲極細微、幾乎要被風雨吹散的氣味。

那味道初聞清冷疏離,似雪夜寒梅,但若仔細分辨,底子里卻透出一股奇異的暖膩甜香,纏綿勾人,與之前聽聞的描述隱隱吻合。

他蹲下身,在牆角一處略微潮濕的泥地上,看到了一點極其模糊的印記,非鞋非履,淺得幾乎看不清形狀,但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卻與此地潮濕的土腥味格格不入。

令狐鏡站起身,抬眼望向巷子盡頭霧氣繚繞的遠山。百姓的傳言碎語、模糊的痕跡、曖昧的香氣……

一切都在描繪一個縹緲不定、仙氣迷蒙卻又在暗中留下淫靡蹤跡的存在。

他清澈的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那「仙子」的魅惑與危險,已在眾人的口耳相傳和這零星線索中,勾勒出了模糊而誘人的輪廓。

根據令狐鏡穿越前的經歷來看百姓絕大多數都是在以訛傳訛,在他原來那個無神無佛更無修煉的世界神話已經傳的很離譜了,若是在這個有仙人的世界里一些小事都有可能和仙人修士扯上關係,其實他們根本沒接觸過。

因為修士來到凡俗世界便要守大國和宗門規矩,金丹修士戰鬥餘波都能破壞幾個街道,如此威力讓各方默認修士非必要絕不能在凡人面前動用法術。

凡人又如何見到那麼多仙跡,加上之前淫宗的淫修混入其中,難說有甚麼是和仙子有關的。

不過從諸多傳言中令狐鏡也是捕捉到關鍵點,香味和甜膩潮濕的土地。

氣味倒是很多淫修勾引人的手段之一,不過地面留下的甜膩腥液倒是不尋常,畢竟淫修也講究隱秘,他們也不想被發現後被逮捕。

走著走著令狐鏡忽然撞上一團軟肉,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很是好聞。

「對不起撞到你了。」令狐鏡抬頭試圖道歉,不過他面對的是絕對質量的壓迫。

一對豪乳完全覆蓋在小正太臉上,而豪乳的主人媚笑著說道:「喲,小鹿你已經從小屁孩長這麼大啦,可是怎麼這麼矮,阿韻沒給你吃飯嗎?」

小正太慌忙推開後看到的是一名絕美婦人,她擁有一張驚人的年輕面容,肌膚光滑緊致,宛如初剝的荔枝,透出健康的粉暈。

一雙杏眼大而明亮,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水色,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天然的媚態,但瞳仁深處卻沈澱著不屬於少女的通透與冷靜。

她的身段豐腴曼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傲人的胸脯。

它們飽滿高聳,弧度驚人,即便被一身質地柔軟、剪裁合體的暗紫繡金線的長裙所包裹,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沈甸甸的、幾欲破衣而出的完美輪廓。

華光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流淌,更凸顯其豐碩與柔軟,徬彿凝聚了全部成熟女性的極致誘惑。

忽然想到自己見到小鹿時他還只是個帶尿布的小屁孩,連她的記憶也不一定有,李長琴這才說道:「你瞧瞧我給忘了那個時候你還小,那時我還抱過你呢。我是你李阿姨,你母親顧昀還好吧,身材沒走樣還能跳舞吧?」

見令狐鏡還有防備,李長琴俯首在他耳邊說道:「你媽媽在玄牝水榭和你爹令狐正恩愛造人的影像我還留在……」

「李阿姨原來是您啊,您怎麼認出我的?」聽到對方說出母親曾經的青樓以及父親的名字,他就知道面前之人是母親熟人,不過他很是好奇對方怎麼一眼認出他的,畢竟他實際年齡可遠超14歲,她至少與母親十五年沒見過了何況是自己。

「當初給你媽確認的時候你的血脈時我也參與了,你說呢。」李長琴笑著,隨後要將他帶到自己的青樓暖香樓。

午後的暖香閣,褪去了夜間的喧囂迷醉,顯出一種慵懶的靜謐。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廳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甜香,是殘留的熏香、脂粉與酒液混合的味道,並不濃烈,反而帶著幾分倦怠的暖意。

零星幾個客人散坐在雅座,或低聲交談,或獨自品茗,穿著輕紗羅裙的姑娘們陪在一旁,姿態也顯得鬆弛,不像夜間那般刻意賣弄風情,只是淺淺笑著,偶爾添酒。

側門的珠簾忽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碰撞聲。

所有慵懶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見李長琴款步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一身暗紫繡金線的長裙,身姿搖曳,豐腴的體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臉上帶著慣常的、精明又嫵媚的笑容。

然而,讓廳內眾人——無論是客人還是姑娘——瞬間愣怔,甚至忘了手中動作的,是她身後跟著的那個身影。

那竟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

一身乾淨的墨青綢衣,身高才將將過李長琴的腰際,一張小臉精緻得如同玉琢,大眼睛黑白分明,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純然好奇,正疑惑地打量著這對他而言顯然過於罕見的場所。

他懷裡還抱著個小布包,看起來就像個迷了路的富家小公子,與這暖香閣的旖旎氛圍格格不入,甚至顯得有幾分突兀的可笑。

竊竊私語聲瞬間停滯了。

一個正給客人斟酒的姑娘手腕一抖,酒液險些灑出杯外。

另一個倚著欄桿的姑娘掩住了紅唇,杏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詫。

就連那幾位客人,也面露愕然,交換著疑惑的眼神。

這……媽媽是從哪兒拐來這麼個孩子?這模樣,也太……小了些吧?暖香閣雖是銷金窟,可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客人」或「新夥計」。

李長琴對四周投來的驚疑目光視若無睹,她只是側過頭,對身後的小少年露出一個比平日更柔和些的笑容,聲音也放輕了些:「別亂看,跟著我。」

說著,便引著他,無視周遭凝固的氣氛,徑直朝著通往內院的樓梯走去。

那小小的身影跟著李長琴豐腴曼妙的背影,穿過廳堂,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人,不過很快又恢復之前的喧鬧。

到了房內,李長琴一屁股坐到床上將高跟鞋踢落,一雙黑絲玉足搭在床邊歪著頭問:「小鹿你怎麼一個人跑到空葉城來,你媽媽呢?」

「李姨我媽媽搬到經常出差去了,因為我和知微沾了公主的光一同拜了大能為師,這段時間是為了查仙子下凡的事才來的。」令狐鏡看著李姨那對美腿有些出神,可回答卻不含糊,手裡的包也放在桌上。

「那件事嗎,我也聽到客人說起過一些,不過李姨我也要看看你表現才能告訴你哦~」

李長琴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暗紫色繡金長裙如液體般傾瀉,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裙擺在燈光下閃著金光。

她早已踢掉高跟鞋,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纖細的腳踝和柔美的足弓,腳趾微微蜷曲,動作慵懶卻帶著一絲挑逗。

她那雙杏眼,水波瀲灧,眼尾上挑,天然帶著三分媚態,卻又藏著一抹冷靜的深邃。

她望向站在床邊的令狐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小鹿,」李長琴的聲音柔如絲綢,低沈而甜膩,她輕移身體,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從你進門就盯著看,李姨這房間讓你看花眼了?」

她的語氣戲謔,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掌控的從容。

令狐鏡喉頭微動,吞咽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局促。

「李姨,我……我沒盯著看,」他囁嚅道,聲音清軟中帶著一絲低沈,像是孩童與成人的交界。

他的手在身側不安地絞著衣角,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暈,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黑絲玉足上,眼神里藏著一抹男人般的熾熱。

「只是……你和媽媽說的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李長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她偏頭,讓一縷烏發滑落香肩。

她緩緩抬起一隻腳,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光,腳趾輕動,勾勒出足弓的優美弧線。

「是這些不一樣嗎?」她故意放慢動作,另一隻腳輕輕蹭過,絲襪相觸,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茉莉香氣徬彿更濃了,纏繞在兩人之間。

令狐鏡的呼吸一滯,琥珀色眼眸暗了下去,瞳孔微微放大,緊盯著她那只緩緩移動的玉足。

「李姨,」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成熟的沙啞,卻仍夾雜著少年般的羞澀,「你明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他的手指攥緊衣擺,像是克制著甚麼,但眼神中的渴望卻暴露無遺,透著一股男人般的果斷。

李長琴唇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她起身,動作如流水般優雅,長裙滑過,裙擺高開叉處隱約露出大腿的雪白。

她緩步走近,赤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黑絲勾勒出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紅唇湊近他的耳畔,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是嗎,小鹿?那你倒是讓李姨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的玉足輕抬,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觸他的小腿,柔滑的觸感如羽毛般划過,令他渾身一顫。

令狐鏡的呼吸急促起來,嬌小的身軀微微繃緊,但他的手卻大膽地伸出,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觸感溫熱,帶著一絲試探。

「李姨,雖然我長得不高,可我那裡可很‘高’。」他低語,聲音里夾雜著少年的羞澀和男人的渴望,琥珀眼半眯,透著一抹挑釁。

李長琴眼波流轉,唇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

她將玉足抬得更高,絲襪順著他的腿緩緩上滑,擦過粗糙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停在他胯下那鼓脹的巨物邊緣。

絲襪的涼滑與他的熾熱形成鮮明對比,腳趾輕曲,精准地壓住那根跳動的肉棒,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挑逗。

「是嗎?」她低笑,聲音如蜜,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那就讓李姨看看,我的小鹿能有多‘高’~」

令狐鏡喉間溢出一聲低吟,臉頰的粉暈更濃,但他的手卻不再猶豫,滑向她的腰肢,力道出乎意料地堅定,將她拉近。

他的身高只及她的胸口,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

「李姨,你會後悔的,」他輕聲說,語氣里帶著少年的俏皮,卻又透著成人的熾熱。

他的胯部不自覺地向前,迎向她那只黑絲玉足,絲襪的柔滑摩擦讓他眼底燃起更深的慾火。

房間里的空氣愈發濃稠,茉莉香與兩人逐漸升溫的氣息交織,燈影搖曳,映在床單上,徬彿在訴說即將展開的禁忌。

她的玉足開始緩慢移動,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碾磨,沿著他那根粗碩的肉棒滑動,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撥著他的神經。

令狐鏡的呼吸變得粗重,琥珀眼幾乎要滴出水來,臉上那抹純真的紅暈與胯下的猙獰巨物形成強烈對比,少年與成人的界限在他身上模糊又清晰。

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纖細的腳踝與飽滿的足弓,泛著幽暗的光澤。

空氣中,茉莉香氣與兩人逐漸升溫的體息交織,愈發濃稠,像是無形的網,將他們困在這片禁忌的熱浪中。

床邊,絲綢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床頭矮桌上茶壺的蒸汽仍在裊裊上升,烏龍茶的清香被房間里逐漸瀰漫的甜騷氣息掩蓋。

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絲襪摩擦的細微沙沙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

李長琴倚在軟榻上,暗紫色長裙滑落一側,露出圓潤修長的大腿,黑絲的邊緣在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分界線。

她的杏眼半眯,眼波流轉間帶著挑釁、憐愛、輕蔑,唇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獵人注視著獵物。

她緩緩抬起右足,絲襪包裹的腳趾輕點在令狐鏡胯下的鼓脹處,隔著薄薄的褲料,精准地觸碰到那根25釐米的巨棒。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肉棒的熾熱形成鮮明對比,腳趾微微蜷曲,像是試探般輕蹭了一下,引得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吟。

「小鹿,」李長琴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低沈中帶著一絲挑逗,「李姨的腳,舒服嗎?」

她的腳掌緩緩下壓,絲襪順著肉棒的輪廓滑動,力道輕重得宜,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他的敏感點。

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布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低語的誘惑,在房間里回蕩。

她的腳趾靈活地分開,輕輕夾住肉棒的冠狀溝,絲襪的微涼觸感包裹著那腫脹的龜頭,緩緩碾磨,動作嫻熟得徬彿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令狐鏡的琥珀色眼眸猛地一暗,瞳孔放大,睫毛撲閃間透著少年般的羞澀,卻又藏不住男人般的渴望。

他的臉頰泛著水蜜桃般的粉暈,嬰兒肥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稚嫩,但胯下那根巨棒卻猙獰地跳動,青筋賁發,隔著褲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熾熱與堅硬。

絲襪的涼滑觸感像電流般竄過他的神經,肉棒不受控制地一顫,滲出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洇濕了褲料,留下暗色的痕跡。

「李姨……你、你這太……」他咬著唇,聲音里夾雜著少年的囁嚅和成人的低喘,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骨節微微泛白。

李長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絲掌控的威嚴。

她將左足也抬了起來,雙足並用,絲襪包裹的腳掌一左一右夾住那根粗碩的肉棒,像是握住一件珍貴的器物。

她的腳法嫻熟無比,右足的腳趾輕點龜頭,靈活地繞著馬眼打轉,絲襪的細膩紋理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左足則順著棒身緩緩滑動,足弓貼合著肉棒的曲線,絲襪的涼滑與他的熾熱交織,摩擦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低語的挑逗。

房間里的茉莉香被她腳底散髮的淡淡汗香掩蓋,混雜著肉棒滲出的腥臊氣息,空氣愈發淫靡。

「舒服嗎,小鹿?」李長琴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戲謔,她的目光始終鎖在他的臉上,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的雙足開始交替動作,右足輕碾龜頭,腳趾夾緊後松開,絲襪的微涼觸感刺激得肉棒又是一跳;左足則順著棒身上下滑動,足弓的弧度完美貼合,絲襪的細膩紋理像無數只小手在輕撫,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動作節奏分明,忽輕忽重,像是刻意在撩撥他的底線,卻又不讓他輕易到達頂點。

令狐鏡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琥珀色眼眸半眯,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蒙了一層霧。

他的小手不自覺地伸向她的腰,試圖抓住些甚麼來緩解那股席捲全身的熱流,但手指卻微微顫抖,透著孩童般的無措。

「李姨……你別、別這樣……很快就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渴望,胯下的巨棒在她的絲足夾弄下愈發腫脹,青筋暴起,龜頭油亮,滲出的前列腺液洇濕了絲襪,留下晶瑩的濕痕。

李長琴的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的腳法更加嫻熟,右足的腳趾開始繞著龜頭打轉,絲襪的涼滑觸感包裹著那敏感的頂端,輕輕刮蹭馬眼,帶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左足則加快了滑動的節奏,足弓貼著棒身上下碾磨,絲襪的細膩紋理與肉棒的粗糙青筋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淫靡的低語。

她的腳趾偶爾夾緊,像是懲罰般擠壓龜頭,又迅速松開,讓他的肉棒在快感的邊緣反復徘徊,欲罷不能。

「後悔了嗎,小鹿?」她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蔑視,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胭脂味。

她的雙足開始同步動作,右足的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旋轉,絲襪的涼滑觸感刺激得肉棒劇烈跳動;左足的足弓則貼著棒身用力碾磨,絲襪的紋理刮蹭著青筋,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房間里的燈光映在她的黑絲上,泛著幽暗的光澤,像是為這場禁忌的挑逗增添了一抹詭艷的色彩。

令狐鏡的喉間溢出一聲低吼,臉上的粉暈早已化作緋紅,嬰兒肥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稚嫩,但胯下的巨棒卻猙獰地跳動,龜頭油亮,滲出的前列腺液順著絲襪流下,洇濕了她的腳掌。

絲襪的濕膩觸感更添了幾分刺激,像是無數只小手在挑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李姨……我…我受不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少年般的羞澀與男人般的渴望交織,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長裙捏皺。

李長琴的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她的雙足開始最後的衝刺。

右足的腳趾夾緊龜頭,快速旋轉,絲襪的涼滑觸感與龜頭的熾熱摩擦,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左足的足弓則用力壓住棒身,上下滑動,絲襪的濕膩紋理裹緊肉棒,像是肉鞘般箍住他的每一寸敏感點。

她的動作快慢相間,節奏如潮水般起伏,絲襪的涼滑與他的熾熱交織,摩擦的沙沙聲與他的低喘交織,房間里的淫靡氣息愈發濃烈。

令狐鏡的琥珀眼幾乎要翻白,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她的絲足夾弄下劇烈跳動,青筋賁發,龜頭脹得油亮。

終於,他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透過絲襪,濺在她的腳掌上,洇濕了黑絲,留下黏膩的濕痕。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熱精的熾熱交織,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快感,液體順著她的足弓滑落,滴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腳掌依舊輕輕碾磨,擠出最後一絲余韻,直到他的肉棒軟垂下來,兀自跳動著。

李長琴緩緩收回雙足,絲襪上沾滿了白濁,濕膩地貼著她的玉足,泛著晶瑩的光澤。她斜倚在軟榻上,杏眼微眯,唇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

「小鹿,這樣的本事可還不夠哦~」她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嫌棄,目光卻依舊鎖在他的臉上,觀察著他那混雜著羞澀與滿足的表情。

房間里的茉莉香已被濃郁的腥臊氣息取代,絲綢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琥珀色眼眸水光瀲灧,長睫撲閃,透著少年般的羞澀,但眼底的熾熱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渴望。

剛剛被李長琴的黑絲玉足挑逗至高潮的他,胯下那根25釐米的巨棒不斷跳動,很快又站了起來,龜頭油亮,沾著絲襪留下的濕痕。

他的呼吸尚未平復,胸口微微起伏,雙手卻不再猶豫,帶著對勝利的渴望,緩緩伸向李長琴的腰肢。

「小鹿,」李長琴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帶著一絲戲謔,「剛才是李姨伺候你,現在……輪到你了吧?」

她輕抬下巴,紅唇微啓,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玉手輕撫自己的長裙,緩緩撩起裙擺,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絲襪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勾勒出她肌膚的白皙與柔滑。

她的動作慢而妖嬈,像是無聲的邀請,令狐鏡的喉頭一緊,琥珀眼暗了下去。

令狐鏡咬了咬唇,臉上的粉暈更深,卻帶著一絲男人的倔強。

「李姨,你別老是逗我,」他低語,聲音清軟中夾雜著一抹沙啞,是下定某種決心的激動。

他的小手輕輕搭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到她柳腰的柔軟與溫熱。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透著初次探索的緊張,但動作卻逐漸堅定,緩緩滑向她的胸口,觸碰到那對飽滿高聳的巨乳。

長裙的柔軟布料緊貼著她的曲線,乳房的弧度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兩座沈甸甸的蜜瓜,散髮著誘人的甜香。

李長琴的呼吸微微一滯,杏眼微眯,瞳仁深處閃過一抹滿足的光芒。

令狐鏡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她的乳房上,隔著裙料輕揉,掌心的溫熱透過布料滲入她的肌膚,帶起一陣輕微的酥麻。

她的乳房柔軟而飽滿,像是熟透的果實,輕輕一按便溢出指縫,乳頭在裙料下悄然挺立,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婉轉悠揚,像是絲綢划過肌膚的低語,帶著一絲隱忍的快感。

「小鹿……你這小手…哦~還挺會摸的……」她輕笑,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但眼底的媚態卻愈發濃烈。

令狐鏡的琥珀眼半眯,臉上的羞澀逐漸被一股男人般的專注取代。

他的手指開始分解動作,先是輕撫乳房的弧線,感受那柔軟的肉感在掌心溢開,裙料的絲滑觸感與乳肉的溫熱交織,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快感。

他緩緩加重力道,指尖滑向乳頭的凸起,隔著裙料輕輕捻弄,動作小心卻帶著一絲試探。

乳頭在摩擦下愈發硬挺,像是兩顆熟透的肉葡萄,頂著裙料散髮出隱隱的熱流。

李長琴的胸口微微起伏,乳房在燈光下顫動,像是兩團柔軟的雪兔,散髮著奶香的誘惑。

她的喉間溢出一聲嬌吟,聲音膩滑如蜜,帶著一絲顫抖,「嗯……小鹿,你這……有點壞了……」

房間里的空氣愈發濃稠,茉莉香早已被她身上散髮的甜騷氣息取代,混雜著乳房溫熱的奶香,令人頭暈目眩。

令狐鏡的呼吸變得粗重,琥珀眼中的水光更盛,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他的另一隻手滑向她的腰側,輕輕掀起裙擺,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黑絲包裹的大腿。

絲襪的邊緣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大腿的豐滿曲線,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他的手指試探著滑向她的腿心,觸碰到絲襪覆蓋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一抹濕膩的溫熱。

她的陰唇在絲襪下微微張合,滲出一絲晶瑩的蜜液,洇濕了黑絲,散髮出淡淡的甜騷氣息。

李長琴的身體微微一顫,杏眼半閉,紅唇微張,吐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她的蜜穴在令狐鏡的輕觸下開始蠕動,肉壁夾緊,像是渴求更多的刺激。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她穴口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軟榻的邊緣,指尖嵌入絲絨,透著一絲隱忍的慾望。

「小鹿……你、你這小傢伙……還挺會找地方…嗯…嗯…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里夾雜著戲謔與滿足,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傾,迎合著他的手指。

令狐鏡的臉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孩童的俏皮與男人的渴望交織。

他的手指開始更深入地探索,隔著絲襪輕揉她的陰蒂,動作由緩到快,指尖在絲襪上滑動,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沙沙聲。

絲襪的涼滑觸感與陰蒂的敏感碰撞,刺激得李長琴的蜜穴猛地一縮,滲出更多的蜜液,洇濕了絲襪,留下晶瑩的濕痕。

她的腿心微微顫抖,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像是試圖箍住他的手指,卻又無法抗拒那股席捲而來的快感。

她的嬌軀在軟榻上微微扭動,乳房隨之顫動,裙料下的乳頭愈發硬挺,像是兩點紅櫻,在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小鹿……你、你這壞蛋……」李長琴的聲音愈發膩滑,帶著一絲嬌喘,杏眼中水光瀲灧,像是被快感淹沒。

她的蜜穴在絲襪下濕膩不堪,蜜液順著腿心流下,洇濕了黑絲,散髮出濃郁的甜騷氣息。

令狐鏡的手指開始加快節奏,指尖繞著陰蒂打轉,偶爾輕按,帶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肉壁在刺激下劇烈蠕動,像是渴求更深的侵入,穴口的濕膩觸感透過絲襪傳到他的指尖,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

他俯身靠近,臉頰幾乎貼上她的足弓,鼻尖嗅到她腿心散髮的甜騷氣息,混雜著絲襪的淡淡汗香,令人頭暈目眩。

他的唇瓣試探著吻上她的腿心,隔著絲襪輕舔,舌尖滑過濕膩的黑絲直至胯間,感受到蜜穴的溫熱與蜜液的甘甜。

絲襪的涼滑與她的熾熱交織,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快感。

李長琴的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聲音婉轉悠揚,像是被快感推向了頂點。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捲髮,指尖嵌入他的發絲,像是試圖將他拉得更近。

「啊……小鹿……你、你這……太會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杏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被快感淹沒。

她的蜜穴在舌尖的舔弄下劇烈收縮,蜜液如潮水般湧出,洇濕了絲襪,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乳房在裙料下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像是兩顆熟透的肉葡萄,散髮著奶香的誘惑。

李長琴的杏眼半閉,水波瀲灧,眼尾上挑的媚態愈發濃烈,她的身體在令狐鏡的前戲撩撥下微微顫抖,乳房在暗紫色長裙下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如兩顆熟透的肉葡萄,散髮著隱隱的奶香。

她的腿心濕膩不堪,黑絲包裹的蜜穴滲出晶瑩的蜜液,洇濕了絲襪,散髮出濃郁的甜騷氣息。

她的紅唇微張,吐出一聲低低的嬌吟,聲音膩滑如蜜,帶著一絲顫抖:「小鹿……你這小壞蛋……李姨的穴……都濕透了……快來……」

令狐鏡的琥珀色眼眸暗沈下去,瞳孔放大,胯下那根25釐米的巨棒已然重新堅硬,青筋賁發,龜頭油亮,散髮著玉質般的溫潤光澤。

他的小手不再猶豫,帶著一絲果斷,猛地抓住李長琴的黑絲大腿,力道之大讓她嬌軀一顫。

手指嵌入絲襪的邊緣,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的雪白肌膚,他用力一扯,發出清脆的撕裂聲,黑絲從腿心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她粉嫩的蜜穴,陰唇嫣紅濕膩,穴口微微張合,滲出晶瑩的蜜液。

「李姨……我忍不住了……」令狐鏡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少年般的急切和男人般的渴望,他的巨棒跳動著,龜頭直指那濕膩的穴口。

他俯身壓上,李長琴的嬌軀順勢倒在軟榻上,長裙撩起,露出撕裂的黑絲和豐滿的翹臀。

他選擇經典的傳統姿勢,先讓李長琴仰躺,雙腿分開,黑絲殘破的邊緣勾勒出她大腿的豐滿曲線。

他的小身軀壓在她身上,巨棒的龜頭輕觸她的穴口,感受到那溫熱的濕膩觸感,像是被無數只小嘴吮吸。

李長琴的杏眼微眯,紅唇微張,吐出一聲膩聲嬌吟,「小鹿……快插進來……李姨的騷穴……等著你呢……」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纖細腰肢,指尖嵌入他的嬰兒肥肌膚,帶著一絲掌控的力道。

令狐鏡的龜頭緩緩推進,撕裂的黑絲邊緣摩擦著棒身,帶起一絲涼滑的刺激。

他先淺入試探,龜頭擠開濕膩的陰唇,感受到她久經人事的騷穴帶來的極致快感——穴肉緊致卻柔軟,層層褶皺如螺紋般纏繞,濕黏的淫液包裹著龜頭,像是無數只小手在輕撫,帶起陣陣酥麻的熱流。

她的腔道狹窄卻富有彈性,肉壁蠕動著箍緊他的巨棒,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被溫暖的肉鞘吞沒,刮蹭著他的冠狀溝,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啊……李姨……你的穴……好緊……好濕……」令狐鏡低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琥珀眼半閉,睫毛撲閃。

他的巨棒繼續深入,棒身推進一半時,感受到她騷穴的深度與多汁,肉壁層層疊疊,久經人事的經驗讓她穴腔會自主收縮,像是活塞般咬住他的肉根,淫液如瓊漿般湧出,洇濕了棒身,發出濕滑的咕嘰聲。

她的子宮口隱隱觸及龜頭,柔軟卻堅韌,像是渴求配種的雌獸,帶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力,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李長琴的嬌軀猛地一顫,杏眼中水光更盛,紅唇溢出一聲高亢的嬌喘:「小鹿……你的雞巴…哦…哦…好大……好粗……插得李姨……好滿……啊哈…啊…哈…」

她的騷穴在巨棒的侵入下劇烈蠕動,肉壁緊縮,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淫液如潮水般湧出,順著撕裂的黑絲流下大腿。

她主動抬起翹臀,迎合他的推進,穴肉層層褶皺刮蹭著他的青筋,帶起陣陣令人大腦缺氧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長裙下顫動,乳頭硬挺,摩擦著他的胸口,散髮著奶香的誘惑。

令狐鏡開始抽插,動作由緩到快,先是淺淺拔出,再猛地推進,龜頭每一次頂到她的花心口,都感受到騷穴的深度收縮,肉壁濕膩黏乎乎,久經人事的她穴腔會自主調整,緊窄時如處子般箍緊他的巨棒,鬆弛時又如肉壺般吞沒,讓他感受到層層熱浪的包裹。

棒身在穴肉中攪弄,刮蹭著腔道的褶皺,淫液如漿汁般湧出,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他的小身軀壓在她豐滿的嬌軀上,傳教士姿勢讓他能親吻她的紅唇,舌頭糾纏,交換著香涎,咸甜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小鹿……哦哦…哦…嗯啊…再深點……肏李姨的騷逼……哈…哈…」李長琴的聲音膩聲浪叫,帶著一絲痴淫的媚態,她的雙手抓緊他的後背,指甲嵌入肌膚,留下紅痕。

她的騷穴在抽插下愈發濕滑,肉壁蠕動著咬住他的肉根,層層褶皺如螺紋般旋轉,刺激得他的卵蛋緊縮,精囊脹痛。

身為修士的她練的一身好淫術,腔肉柔軟卻富有彈性,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被溫熱的淫漿浸泡,龜頭感受到子宮壁的柔嫩觸碰,帶起一股股熱流,讓他幾乎要爆射。

令狐鏡喘息著調整姿勢,從傳統式轉為側臥式,他側身躺在她身旁,一手抬起她的黑絲玉腿,撕裂的絲襪邊緣摩擦著他的手掌,露出她雪白的腿肉。

他將巨棒從側面推進,龜頭擠開濕膩的陰唇,感受到騷穴從新角度的緊致,肉壁層層疊疊,像是無數道肉浪在湧動,刮蹭著他的棒身。

她的穴腔在側入下更顯狹窄,久經人事的經驗讓她主動扭動腰肢,穴肉緊縮箍住他的冠狀溝,淫液如花蜜般湧出,洇濕了他們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李姨……你的穴……好會吸……吸得我……要射了……」令狐鏡低吼,聲音帶著少年般的急促和男人般的粗野,他的巨棒在側臥姿勢下猛烈抽插,龜頭每一次頂到她的穴心,都感受到肉壁的劇烈蠕動,像是被無數只小舌舔舐,帶起陣陣酥麻的熱流。

她的騷穴濕膩黏乎乎,褶皺層層纏繞,久經人事的她腔道會自主跳動,像是肉便器般榨取他的精液,讓他感受到一股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李長琴的嬌軀在側入下扭動如蛇,翹臀浪起伏,乳房顫動如浪,她的聲音愈發浪叫:「小鹿……側著肏……好深……李姨的子宮……要被你頂開了……」

她的騷穴在抽插下潮噴出一股淫水,肉壁緊縮咬住他的巨棒,層層褶皺刮蹭著青筋,刺激得他卵蛋脹痛。

她的雙手抓緊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膚,透著一絲痴迷的淫欲。

令狐鏡喘息著再次換姿,從側臥轉為後入式,他讓李長琴跪趴在軟榻上,翹臀高高撅起,撕裂的黑絲勾勒出她的豐臀曲線,露出濕膩的蜜穴,穴口嫣紅張合,滲出晶瑩的淫絲。

他從身後壓上,小身軀覆蓋她的豐滿背部,巨棒對準穴口,猛地推進,龜頭擠開肉壁,感受到騷穴從後方的深度緊致,腔道狹窄濕滑,層層褶皺如肉浪般湧來,包裹著他的棒身。

「啊……小鹿……後入……你的雞巴……好猛……哦…哦…哦…哦~~~~」李長琴的喉間溢出一聲慘叫般的嬌吟,杏眼翻白,紅唇大張,涎水順嘴角流下。

她的騷穴在後入下被完全貫穿,肉壁蠕動著箍緊他的巨棒,穴腔多汁柔軟,像是無數道熱流在湧動,刮蹭著他的冠狀溝和棒身,帶起陣陣令人大腦缺氧的快感。

淫液如瀑布般湧出,順著大腿流下,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令狐鏡的抽插愈發肆意,雙手抓緊她的翹臀,肉掌嵌入豐滿的臀肉,感受到臀浪的起伏。

他的巨棒在後入姿勢下猛烈衝撞,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口再入穹窿處,都感受到騷穴的劇烈收縮,肉壁層層褶皺纏繞,像是肉鞘般吞沒他的肉根,刺激得他精關動搖不已。

她的穴心濕膩黏乎乎,多年雙修經驗讓她主動聳動翹臀,穴肉緊縮咬住他的馬眼,榨取著他的前列腺液,讓他感受到一股股熾熱的淫漿包裹,像是被溫熱的精壺浸泡。

「小鹿……啊…額啊…啊…哈…肏死李姨了……你的巨莖……好粗……好硬……哦…哦…嗯…」李長琴的聲音浪叫不止,嬌軀顫抖,乳房晃蕩如浪,乳頭摩擦著榻面,硬挺如紅櫻。

她的騷穴在猛撞下潮吹而出,淫水噴濺,肉壁劇烈抽搐,箍緊他的巨棒,層層褶皺刮蹭著青筋,帶起令人絕頂的快感。

令狐鏡低吼著加速,巨棒在騷穴中活塞運動,感受到她騷浪淫靡的穴腔帶來的極致刺激——緊窄濕滑,肉壁蠕動如活物,褶皺層層纏繞,淫液濃稠黏膩,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每一寸敏感點。

他的卵蛋撞擊著她的陰唇,發出濕膩的啪啪聲,終於,他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濃濁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騷穴,白濁順著穴口溢出,混雜著她的淫水,順著撕裂的黑絲流下大腿。

李長琴的身體猛地一顫,杏眼翻白,高潮失神,騷穴劇烈收縮,榨出他的最後一絲精液,肉壁層層褶皺包裹著軟垂的巨棒,余溫尚存。

她低低地喘息,聲音膩聲滿足:「小鹿……你這小傢伙……肏得李姨……好爽……」

「李姨,你這下可以告訴我有關仙子的事情吧?」

「嗯……其實被真仙子勾走的只有少數人,有客人說過其實有不少是崇拜仙子的凡人自主組成宗教引誘他人的。」

「那現在那個所謂的宗教在哪?」

「我也不知道,」李長琴好不容易脫離大雞巴的操弄,疲憊地說,「據說他們會模仿當初見到仙子的場景以求再次見到仙子。」

「可百姓們說的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呀。」

李長琴敲了敲令狐鏡的小腦袋說:「小笨蛋,我還沒說完呢。雖說你們抓了不少淫宗弟子,但還有幾人潛逃在外,他們也是那個宗教成員之一,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只要……」

未等李姨說完令狐鏡再次欺身而上:「李姨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為了空葉城百姓我即使精盡人完也願意。」

「誒,不是…」李長琴將小鹿寶貴的精液煉化完成恢復相當體力後看到他這麼不自量力,「看來我的替阿韻好好教訓你了。」

一場盤腸大戰在所難免,只是少年技藝哪是多年情場老手的對手,慘敗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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