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蕭林中一盞菊唇舌交戰各自忙
辰寶車行的車輪大戰 · 一刀條 · 2 / 2
給爸爸過久的口交引起了劉隊的不滿意,把我從父親胯下拽過去,讓我給他口交/其他人倒是又說有笑的看著這淫亂的場景。劉隊黑黢黢的雞巴有一點歪,我替他口交了一會兒就給大個口交。大個兒實在是太高了,單純蹲在是很難夠得到他的雞巴,我只好貓著腰為他口交,這還需要他屈折腿配合我。就這樣又給鄭叔叔和趙政海也依次口交,我被逼問最喜歡哪根雞巴。
一直觀察很細的老李說「我看這後生肯定喜歡陳雲的雞巴。陳雲的雞巴上帶鈎的,把這小子的魂都勾走了!」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這樣太慢了,趕緊進入下一環節!」曲團長始終發揮組織者的身份,「來!兒子,跪在茶几上。」我跪在茶几上後,曲團長解開了我的褲子對大伙說:「接下來就是考驗咱們功夫的時候了!每個人五分鐘,誰給明明舔的求饒,明明就給他繼續口雞巴,誰口的不好,明明不滿意,就讓他躺在下面給我兒子口雞巴!」
於是曲團長第一個站在我後面「海子,今天你就辛苦點,負責看時間,每個人就給五分鐘哈,五分內不給咱們明明口的叫饒,你就報時!」
「好叻,那曲團長,這會兒還沒人勝出,讓明明給我口一會兒吧!」趙政海從工裝褲襠里掏出他的大號巨炮。
「哈哈,鄭大發,你這個徒弟可不吃虧哈,行吧,先讓明明給你口著!」說完他伏下身子,用嘴巴貼上了我的屁眼。趙政海也把他將近20cm的大傢伙送進我的嘴裡。他只是輕輕親吻了兩下就開始了進攻,伸硬了舌頭往肛門裡面抽送。為了讓我求饒,他使勁渾身解數,看我吸著趙政海的雞巴不叫。他加大了力度。甚至我都能感到牙齒在肛門上的啃噬,這個感覺並不舒服。但我內心知道他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於是吐出了趙政海的雞巴回過頭對他喊道:「爹。輕點,兒子腿都軟了。」結果他更來勁了,後面幾分鐘,把我菊花附近弄的火辣辣的。結束的時候還不忘了吹噓「哈哈,老子才用8分功力就治服了這騷逼!」他把找政海趕走,把他粗壯的雞巴送進我的嘴裡,並且命令道:「快點,後面接上!」
接著,一條滑溜溜的舌頭就舔動著我的菊花:「真嫩咧!」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是老李,他沒有太多技巧,只是用舌頭在我菊花的褶皺上不停的打轉。我呢,也更喜歡這樣的輕柔,五分很快過去了。由於我沒有告饒,老李躺在了我身下,兩腿垂在茶几的兩側。對於給我口交這件事情,老李樂此不疲。因為在他看來,我襠下這跟17cm的肉棒也是人間極品。此時我撅著屁股給下一個人舔,前面還要給曲團長口交,老李的嘴總是有點夠不到我的雞巴。心細眼疾的趙政海立馬拿來沙發上的靠墊枕在了老李的後背下,這樣他的嘴正好貼著我的雞巴。
剛剛擺好姿勢,又是一條舌頭伸了進來。好有力量的舌頭,如同龜頭一樣撬動著我的洞口。嘴邊是刺刺的胡茬,這個人是王艇長。他的鬍子雖然刮淨了,但是留下了青青的胡茬,刺在肛門周邊很癢很舒服。加上王艇長的舌頭非常粗壯有力,幾乎像龜頭一樣在洞口進進出出。不一會就把我爽的兩腿發軟,「哦……好滑!進去了!」我吐出曲團長的雞巴衝著身後的王艇長呻吟道。因為那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舌頭比雞巴更加滑膩,而且王團長的舌頭硬起來到達的位置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大家也對王艇長的舌功夫頭嘆為觀止,嘖嘖稱奇。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王艇長來到我面前,一把拉開海軍白色褲子拉鍊,抽出他筆直標準,高高上翹的雞巴來到我面前。「來吧,小子,讓你爽半天了,也讓我爽爽!」
沒等我開口,身下的老李吐出我的雞巴:「後生,你的水流到額的腦門子上咧!」大伙一陣爆笑,老李頭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淫水,也不知道是我的淫水還是王艇長的口水。趙政海遞過餐巾紙給老李簡單擦了擦,老李又回到了我的身下,王艇長則把他筆直的陰莖刺到我的口腔深處。王艇長把住我的腦袋就是一陣前後抽插,直搗最柔軟的喉嚨。幸虧之前給男人做過深喉,不然真的差點被頂的吐出來。見我不適應,王艇長漸漸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是每一次,他的龜頭幾乎都會頂在我喉嚨柔軟處才肯抽出去。
而此時後面已經傳來了下一個男人的鼻息,溫熱的鼻息呼出,噴在我剛剛被舔開的肛門處。一條寬大的舌頭貼了上來,這舌頭如此寬厚,覆蓋了我整個菊花的感覺。舌頭上面每一個味蕾的顆粒依稀可辨,摩擦著菊花的褶皺。動作溫柔,雖然沒有深入到肛門內部探索,但已經讓我迷戀萬千。正陶醉其中時,這舌頭改變套路,從會陰處開始,整張舌頭和肌膚完全貼合,然後從會陰一直舔到菊花。舔到菊花後整張舌頭不離開菊花,這樣的溫厚讓我忘記了時間,在趙政海的提醒下,我才意識到時間到了。回過頭看,這舌頭竟然是爸爸的。看著我在規定時間沒有求饒,父親在眾人起哄中取代了老李的位置,躺在我的身下。他將我的陰莖緩緩地吞入口中,比較起老李,爸爸口交顯得生硬。老李口交幾乎讓你感覺不到他牙齒的存在,而爸爸的口交有幾次牙齒都碰到了我的陰莖。我抬起身調整的時候,爸爸也明白甚麼意思了,用他厚厚的唇包裹住牙齒,把我稚嫩的陰莖含入口中。就這樣,西裝革履的爸爸躺在我的身下,而他的兒子則趴在他的男人器官上方為一個海軍吮吸著陽具。這樣的場面非常淫蕩,我想到這些,雞巴不覺得又硬了幾分。
「來來來,該我了,」後面是鄭叔叔的聲音,他舔肛的技術很好,時而用舌頭在外面打轉,時而深入,讓我不勝求饒。最後他取代了王艇長的位置,提著胡蘿蔔一樣,兩頭細中間粗的雞巴站著我面前。在給他口交之前,我看到爸爸的西褲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山,為老不讓他憋得難受,我拉開他的西褲,把他硬的發痛雞巴從內褲中解放出來。也許是為了感激我的做法,爸爸在身下抬起了頭,這樣我的龜頭幾乎插到了他的喉嚨里。我在爸爸跨上面給鄭叔叔口交,下面面享受爸爸給我口交,而我的手也不閒著,幫爸爸打著飛機,後面大個兒靠過來開始舔我的肛門。就這樣,三個人幾乎融為了一體,各有互動。後來雖然也和大個兒,劉隊也是這樣的三人造型,但是和諧程度卻遠遠不及此刻。
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即使再是慾望的流露,也逃離不了情的束縛。沒有動情,即使千般努力,肉體上獲得的快感也是微乎其微;一旦動情,即使是肌膚間細小的摩擦,也會電流襲遍全身。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對於此刻的我,更加的能貼近自己想要貼近的人,尤其當我感受到這個人的內心深處也充滿著對我的佔有和嚮往。那噴薄即出的慾火便在人性情慾下,如同澆了一桶熱油的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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