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浴室春色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1 / 2
客廳里充斥著濃郁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那是乳汁的甜香、淫水的腥甜、汗水的微咸、以及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更深層的、屬於媽媽身體深處的雌性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氣味濃稠得幾乎可以用皮膚感知到,它附著在每一寸空氣里,附著在每一件傢具表面,附著在我的鼻腔深處,撩撥著我體內那頭早已躁動不安的野獸。
我低頭看著躺在一地狼藉中的媽媽。
她仍舊昏迷著,呼吸平穩而綿長。那張蛻變後的臉安詳得像個嬰兒,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狂潮。我的外套太小,只能堪堪遮住她半邊肩膀,她整個赤裸的身體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那對暴漲到36E的乳房在她側臥時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溝裡還蓄著一小窪沒有乾涸的乳汁,在窗外透進來的彩色天光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像話,側臥時在腰部形成一個明顯的凹陷,凹陷里還殘留著我之前滴落的汗水的痕跡。她的臀部——那對肥碩圓翹的蜜桃臀——側壓在地毯上,臀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更顯得飽滿豐腴,臀縫里糊滿了黏稠的淫水,在臀肉上結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從她的胸滑到她的腰,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從她的臀滑到她大張的雙腿之間那處還在微微翕動的蜜穴。然後我的目光被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拉了回來。
硬。太硬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條棉質睡褲被撐得完全變形,頂端甚至滲出了一小片濕潤的痕跡——那是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這根十八釐米的兇器此刻正怒張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頂在粗糙的棉布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在微微跳動。我才十二歲,這具身體才十二歲,卻已經擁有讓上輩子所有成年人汗顏的本錢。而此刻這根本錢正在瘋狂地叫囂著,驅使我撲上去,撲到那個昏迷的女人身上,分開她的大腿,插進那還在往外滲水的蜜穴,狠狠地操她。
我用力甩了甩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壓制那股幾乎要突破理智的獸慾。
不是現在。
現在不是時候。她才剛覺醒,身體經歷了那麼劇烈的改造和消耗,需要休息。而且,趁她昏迷時做那種事——那不是征服,那是下作。我要的,是讓她在清醒的時候,心甘情願地被我佔有。
但現在不幹甚麼,不代表我甚麼都不做。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將媽媽從地板上抱起。入手的分量比我想象中要輕——也許是這具身體在靈氣滋潤下力氣確實變大了,也許是媽媽的身體在覺醒後被靈氣重塑、脂肪與肌肉的比例達到了某種完美的平衡。但更讓我在意的是觸感。
她的皮膚,太滑了。
那已經不能用「光滑」來形容。我的雙手分別托著她的後背和腿彎,掌心接觸她皮膚的感覺就像是摸在一塊被體溫捂熱的、上好的絲綢上——不,比絲綢還要細膩,因為絲綢沒有那種活的、微微彈手的質感。她的皮膚表面似乎有一層極淡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靈氣薄膜,那層薄膜讓她的肌膚與我的掌心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近乎磁性的吸附感。我的手指按壓她的後背,皮膚微微下陷,然後當我移動手掌時,那處下陷又迅速回彈,觸感像是按在一塊溫熱的、會呼吸的天鵝絨上。
最讓我無法忽視的,是那股香氣。
之前我就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與清冽體香混合的氣味,但此刻這股香氣變得完全不同了。那不再僅僅是體香,而是一種更加濃郁、更加複雜、更加具有穿透力的幽香。它不像任何人工香水那樣刻意,而是從她每一個毛孔里自然散髮出來的,像某種古老的花朵在月光下綻放時才能釋放的氣息。那香氣無法用一個具體的詞彙去形容——它既清冽又溫暖,既甜美又疏離,既讓人聯想到雪山的冷冽空氣,又讓人聯想到盛夏花園裡熟透的果實。而在這層層疊疊的香氣之中,最深處還藏著一縷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屬於雌性發情時才有的那種腥甜氣息,像一根無形的鈎子,勾住我的嗅覺神經,順著鼻腔直抵大腦最原始的慾望中樞。
我把她抱起來時,她的頭軟軟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長髮垂落在我的手臂外側,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蕩。她的呼吸均勻而溫熱,一下一下噴在我的頸窩,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那對36E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隔著她的乳肉和我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肉團,以及頂端那兩粒還微微挺立著的乳頭。她的雙腿搭在我臂彎里,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我的手臂,那片肌膚同樣絲滑得令人發指,而且還殘留著未乾的濕滑液體,在我抱著她走向浴室的過程中,那些液體順著我的手臂緩緩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印記。
我得咬著後槽牙才能保持步伐的穩定。
別墅一共有三個浴室,一樓有一個供客人使用的小浴室,二樓除了主臥配套的主浴外還有一個客浴。我選擇了一樓的小浴室——因為離得最近,也因為我不想抱著她上樓時一個腿軟把兩人都摔下去。
推開門,將媽媽先放在一旁的軟凳上,我轉身去放水。浴缸是標準的嵌入式單人浴缸,雖然不大,但容納一個人綽綽有餘。熱水從龍頭裡嘩嘩湧出,蒸汽緩緩升騰起來,模糊了浴室里的鏡子和玻璃。我調好水溫後,回到軟凳前,重新將媽媽抱起,小心翼翼地邁進浴缸,將她放進溫熱的水中。
她入水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哼。
那聲音極輕極短,像是從夢中被驚擾了一下,隨即又歸於沈寂。但僅僅是這一聲,就差點讓我雙腿發軟。她的身體在觸水的剎那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迅速鬆弛下來,整個人緩緩沈入溫熱的水中。熱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大腿、腰肢、小腹、乳房,最後在水面以下兩寸的位置停住,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分。她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像一團墨色的水草,隨著細微的水流輕輕飄蕩。水汽氤氳,模糊了她的面容,卻讓那雙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顯得更加神秘。
我跪在浴缸旁邊,輓起袖子,伸手去拿浴球和沐浴露。然後我猶豫了一下。
幫她洗澡,這意味著我要用手觸碰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後背,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乃至她那處還在不停往外滲出黏液的蜜穴。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壓制慾望耗費了太大的力氣。褲襠里那根東西脹得生疼,我在心裡罵了十七八遍髒話,然後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借著疼痛帶來的片刻清明,將手伸向她的身體。
我從她的脖頸開始。
手指先觸到的是她頸側的皮膚,那裡浸在熱水中,比剛才更加溫熱。我的指腹貼著她頸動脈的位置輕輕滑過,能感覺到底下脈搏的跳動——平穩,有力,比正常人稍慢一些,也許這是進化者的體質特點。我將沐浴露揉搓起泡,用掌心和指腹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過鎖骨。她的鎖骨精緻得過分,兩根骨頭在皮下形成兩道優美的隆起,中間是淺淺的凹陷。我的手指在那凹陷處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向下。
然後,我的雙手觸及了她的乳房。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36E的乳房,在熱水的浮力作用下半漂浮著,隨著水波輕輕晃蕩。乳肉柔軟得令人發指,我的手覆蓋上去時,五指幾乎全部陷進了乳肉里,掌心傳來的是溫熱的、柔嫩的、帶有彈性的觸感,像握住了一團會流動的雲朵。沐浴露的泡沫在乳房的皮膚上滑得幾乎無法抓住著力點,我的手幾次從乳峰上滑下來,每一次滑落都會在乳肉上留下一道泡沫的痕跡。我借著揉搓沐浴露的名義,輕輕托起她的左乳,看著它在水面上浮出半個渾圓的弧度——乳基飽滿,乳峰挺拔,乳頭依舊嫩粉,乳暈小巧精緻。我用指腹輕輕揉搓乳頭周圍的皮膚,試圖把沐浴露塗勻。但就在我的指尖擦過乳頭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嗯...」
一聲嬌哼從她唇間逸出,輕得像一根羽毛落在絲綢上。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浮起兩團若有若無的緋紅。她的乳頭在我的指尖下迅速變硬、挺立,像一粒飽滿的珍珠。同時,我看到乳孔微微張開,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尖滲出,融入熱水之中,在水面上散開一圈極淡的白暈。
她在昏迷中依然有反應。這個認知讓我的下半身脹痛到近乎無法忍受的地步。我咬著牙繼續手上的動作,洗完了左乳洗右乳,每一次觸及乳頭都會換來她一聲壓抑的嬌喘。那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被水汽氤氳得更加曖昧模糊。
然後是她的腰腹。我的雙手順著她的乳房下沿滑到那截纖細的腰肢上。覺醒後的腰肢更加細了,我的雙手張開幾乎就能完全環住。腰部兩側的皮膚緊致而富有彈性,在熱水的浸泡下微微泛著淡粉色。她的腹部平坦而結實,肚臍小巧精緻,我在清洗肚臍時手指輕輕探入,明顯感覺到她腹部的肌肉收縮了一下。
再往下,是那片我朝思暮想的禁地。
小腹下方光潔飽滿,一根毛髮都沒有。熱水微微蕩漾,水波輕輕拍打著那處飽滿的三角地帶。我伸手下去,手指分開她的雙腿,將沐浴露搓揉起泡,然後極輕極慢地覆上了那片區域。
觸手的瞬間,我的心臟差點跳出胸膛。那處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嬌嫩,更加溫熱,幾乎是灼熱的。我的手指輕輕揉搓著那片飽滿的外沿,掌心能感覺到底下的軟肉異常的柔嫩。然後我的手指順著那道細縫輕輕滑過——僅僅只是滑過,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但媽媽的整個身體驟然弓了起來。
「啊...」
這一聲比之前的都要響亮,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上揚。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將蜜穴更緊地貼向我的掌心。然後她在昏迷中又緩緩落回水中,眉頭蹙得更緊,嘴唇完全張開,露出齒間一截粉色的舌尖。她的雙腿在水下微微分開,徬彿在迎合我的手指。那道細縫里分泌出的黏液在熱水中擴散開來,在我手指周圍形成一片更加滑膩的區域。我咬著牙,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清洗,手指努力只停留在最表面,不敢探入那已經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半分。
洗完前面,我將她輕輕翻過去,清洗她的後背和臀部。後背的線條同樣完美——肩胛骨的輪廓、脊線的凹陷、腰部收束的曲線,每一處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而到了臀部,我又遭遇了一場嚴峻的考驗。那對肥碩圓翹的蜜桃臀即使浸泡在熱水中也保持著驚人的彈性,我的手掌覆上去時,臀肉會微微下陷,然後迅速回彈,像按在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上。清洗臀縫時,我能感覺到那處最隱秘的地方同樣在微微翕動,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甚麼。媽媽趴在浴缸邊緣,每一次我手指擦過臀縫深處,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臀部微微抬起,然後又落回水中。
洗完臀部後,是雙腿和腳。她的大腿豐潤而緊致,大腿內側的皮膚格外嬌嫩,我的手掌從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蓋時,她的雙腿會不自覺地微微併攏,徬彿在害羞。她的小腿纖細修長,腳踝精巧,足弓弧度優美,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我幫她清洗雙腳時,她的腳趾會在我掌心蜷縮起來,像十顆白嫩的豆子。
從始至終,她的喘息聲、嬌哼聲、悶哼聲,斷斷續續地在這間浴室里回蕩。有時只是一聲輕哼,有時會連續好幾聲,有時甚至會夾雜一兩個模糊的音節,只是聽不清楚她在說甚麼。她的身體異常敏感——也許是覺醒的副作用,也許是她本身就如此敏感,只是那層身為「冷艷總裁」的外殼讓她在清醒時壓抑了所有的本能反應。而此刻,在昏迷狀態下,那些本能毫無遮掩地流露了出來。
洗完澡,我用乾淨的毛巾幫她擦乾身體。毛巾擦過她的乳房時,乳頭再次挺立,乳汁又滲出了幾滴;擦過她的小腹下方時,她的腰肢又微微弓起;擦過她的後背和臀部時,她的身體一直在輕輕顫抖,洩出一聲聲無意識的輕哼。而我全程跪在浴室潮濕的地磚上,褲襠里的帳篷不誇張地說是這輩子最硬的一次,龜頭已經從睡褲的腰部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我將浴巾裹在她身上時,她終於安靜了下來。浴巾很大,足以將她從鎖骨到大腿都包裹住。白色的毛巾襯著她冷白的肌膚和濕漉漉的長髮,再加上那張蛻變後越加完美的面容,讓她看起來像一尊剛剛被打撈上岸的、不需要任何修飾的聖潔雕像。
然後我盯著她那微微張開的、嫣紅的、飽滿的嘴唇,腦子里有甚麼東西斷掉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經完全暴露在外、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的東西。它就在那裡,離媽媽那張昏迷中微微張開的嘴不到十釐米。
她現在昏迷著。
一個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她甚麼都不會知道。只是放一下,一下就好。她不會知道的。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的臉頰。手指觸上她臉頰的那片肌膚時,觸感依舊是那樣絲滑溫潤。然後我的拇指輕輕按在了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將她的嘴唇分開了一點。她的唇瓣在昏迷中柔軟得沒有一絲抵抗,被我的拇指輕輕一壓就分開了,露出裡面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和齒間那截粉色的舌尖。
她還是沒有醒。
我深吸一口氣,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幾乎要爆炸的肉棒,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靠近她的嘴。龜頭最先觸碰到她的嘴唇——那一瞬間的觸感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她的嘴唇溫熱、柔軟、微微濕潤,觸碰的感覺像是陷入了一團用火烤過的棉花糖里。龜頭的冠狀溝擦過她的下唇,將那片豐潤的唇瓣壓得略微變形。
我將肉棒再往前送了一點。龜頭從她雙唇之間擠了進去,觸到了她的牙齒。她的牙關並沒有咬緊,而是微微松開的,這讓我的龜頭能夠順利地滑入她的口腔。那一瞬間的觸感——濕熱、柔軟、緊致——從龜頭尖端閃電般傳遍我的全身,我的脊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吼。
太舒服了。她的口腔溫度比體溫更高,濕熱得像個小小的、正在燃燒的熔爐。我的龜頭被她的上顎與舌面夾在中間,四周的軟肉微微蠕動著,徬彿在自動吮吸。我沒有動,只是停在那裡,感受著她口腔的包裹,生怕自己一動就要射。
然後,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媽媽在昏迷中,開始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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