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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浴室春色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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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本能地收緊,裹住了我的肉棒前端。然後她那條粉色的舌頭開始輕輕蠕動——起初只是無意識的、微微的顫動,接著變成了有節律的、從舌根到舌尖的波狀運動。舌面貼著我的龜頭底部,舌尖不時地抬起,輕輕舔過龜頭尖端那道最敏感的肉縫。與此同時,她的雙頰微微凹陷下去,口腔開始產生一陣陣輕微的負壓——那是嬰兒吮吸母乳的本能動作,是埋藏在每個人最原始記憶深處的肌肉記憶。

她的嘴變成了一張小嘴,含著我,吮著我,舔著我,像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

「嘶——!」

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本能地抓住了她濕漉漉的長髮,十指全部插進她的發絲里。她的頭髮在被靈氣改造後變得柔韌順滑,抓在手裡像握著一束用絲綢紡成的繩索。我挺著腰,控制不住地將肉棒往她嘴裡又送了半寸。

她沒有抗拒。她吮吸的力度反而更大了,嘴唇緊緊裹著我的莖身,舌頭在口腔有限的範圍內瘋狂地舔舐每一寸能觸及的皮膚。她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嘖嘖」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喉嚨深處的輕哼,徬彿她真的陶醉在這個動作中。

「媽媽...」我咬著牙低聲喚她,嗓音沙啞得不像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她沒有應答,依舊昏迷著,同時依舊在無意識地吮吸我的肉棒。她的眼睫毛在微微顫動,臉頰上浮起一層淺淡的紅暈,神情安詳而愉悅——那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排斥,而是某種奇異的滿足,像嬰兒終於含住了奶嘴,像乾渴的人終於飲到了甘泉。

我扶著她的頭,開始緩緩抽送。動作很慢,幅度很小,不敢深入,只是在她口腔的前半部分輕輕進出。但即便只是這樣淺嘗輒止的抽送,快感也已經強烈到讓我眼前發黑。她的口腔太完美了——溫熱、濕滑、緊致,舌頭還在不停地舔弄,嘴唇裹得緊緊的,每一次我拔出來時,她的嘴唇都會被翻卷一點,發出清脆的「啵」聲;每一次我送進去時,龜頭都會碰到她微微抬起的舌面,被那團柔軟得不像話的肌肉迎頭托住。

更要命的是她的喉嚨深處。我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有節律地蠕動,那種蠕動順著舌根、咽喉一直延伸到食道。那是吞咽反射——她在無意識地吞咽口腔里多餘的唾液,也可能是在吞咽我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這個認知讓我更加興奮了,龜頭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的小嘴完全張開,嘴角處滲出些許亮晶晶的唾液。

「媽媽...媽媽你的嘴...好舒服...」我喃喃著,肉棒加速了在她嘴裡的抽送。濕漉漉的「咕嘰咕嘰」聲開始在浴室里回蕩,混合著媽媽無意識的吮吸聲。她似乎感到了口中的異物在變大,本能地用力吮吸了幾下,力度大得我差點直接交代在她嘴裡。

可我還不想結束。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怎麼能這麼草草了事。

我深吸幾口氣,拼命忍住了射精的衝動,然後把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龜頭離開嘴唇時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我的馬眼,拉長了足足有十來釐米,才斷裂開來,銀絲的兩端分別彈回到我的龜頭和她嘴唇上。而就在我把肉棒拔出的瞬間,昏迷中的她竟然無意識地追了過來——她微微向前探了探頭,嘴巴依舊張著,舌頭在唇間滑動,像是在尋找剛才那個被拿走的、溫暖的、讓她感到滿足的東西。

這個畫面差點讓我把持不住。那個平日里冷艷矜持、高高在上、令無數男人望而卻步的龍家總裁夏宮璃,此刻正裹著浴巾,濕發散落,昏迷著微微張嘴,追著兒子的肉棒。

我的手被她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最後一絲理智。我重新將肉棒塞回她嘴裡,這一次比之前更深——直接越過舌面,抵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產生了一陣劇烈的吞咽反射,喉嚨的軟肉像一張小嘴一樣裹住了我的龜頭,用力地絞緊、吮吸、吞咽。我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將肉棒盡可能地往她口腔深處送。

「媽媽...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我的肉棒在持續脹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在她喉嚨與舌頭的雙重刺激下,在她無意識的、貪婪的吮吸下,我終於到達了極限。龜頭在她上顎與舌根之間劇烈跳動了三四下,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出來,直接打在媽媽的上顎上。第二股緊接著第一股,射在她的舌根,然後順著舌頭往下流,流向她的咽喉。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在她嘴裡瘋狂地射精,感覺自己的精囊都快要被榨乾。而她在昏迷中,居然開始了更加賣力的吞咽:她的喉嚨不停地上下滾動,將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管蠕動著把精液送入食道、送入胃袋。她的嘴唇緊緊裹住我的莖身,幫我把最後一滴都吮吸乾淨。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她臉上的表情。

昏迷中的媽媽,在吞咽那些精液時,那張完美的面孔上竟然浮現出無比的愉悅。不是勉強的、不是反感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享受。她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極其滿足的弧度。她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像貓在被撫摸下巴時會發出的那種愜意的、從氣管深處擠出來的震顫聲。她的雙頰緋紅,呼吸變得更深更長,每一次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徬彿她吃下的不是精液,而是這世間最頂級的、最美味的、最滋補的瓊漿玉露。

我慢慢地從她嘴裡拔出已經軟下來的肉棒。龜頭退出時,她含著它吸了最後一下,然後嘴唇終於松開了,只留下她的嘴依然保持著微張的姿勢,嘴唇上、嘴角邊、乃至下巴上都糊著一層薄薄的白濁泡沫,那是我的精液與她唾液混合後形成的。還有一些殘留在她的舌面上,將那條原本粉嫩的舌頭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而她,依舊昏迷著,神情安詳而滿足,像一個吃飽了的、正在做著美夢的嬰孩。

我沒有看到的是——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在浴巾蓋住的那片肌膚之上,此刻正隱約閃過一道極淡的、極其詭麗的、金色與冰藍色交織的光芒。那光芒形成了一道紋路複雜的、直徑大約一寸的、像某種上古符文又像某種烙印的小型印記。金色與冰藍兩色在印記中互相纏繞,旋轉的速度由快到慢,最後漸漸隱入她的皮膚之下,徹底消失不見,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那個印記的全貌,或許會倒抽一口涼氣——在那個世界,那個所謂的「神明」傳來的信息中雖然沒有提到這種印記,但無論是哪個文明的傳說里,類似於這種光芒留在肉體上的刻痕,都與「屬於」兩個字脫不開關係。

認主。

她的身體,在她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氣喘吁吁地跪在浴缸旁邊,看著媽媽那張沾滿精液的臉,那張依舊安詳滿足的面容,心裡翻滾著無數情緒。有滿足——我終於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有貪婪——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下一次我要在她清醒的時候佔有她全部。有愛護——即便剛剛射在她嘴裡,我此刻看著她的目光依舊帶著某種扭曲的、屬於穿越者的、難以名狀的佔有欲。

我用浴巾的一角蘸著溫水,輕輕幫她擦乾淨嘴角、下巴和臉頰上的白濁。她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昏睡著。擦乾淨後,我重新裹緊了她身上的浴巾,將她重新抱起來。

這次我抱著她走上二樓。洗乾淨的她在浴巾包裹下像一件剛從熔爐里取出的瓷器,溫熱、精美、珍貴無比。我抱著她走進主臥——那張昨晚我們還同睡過的大床依舊鋪著柔軟的床單,只是被地震震歪了一點點。我用一隻手扶正床單,另一隻手將媽媽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她的長髮在枕頭上鋪開,形成一片墨色的扇形,襯著她白皙的面孔和安詳的睡顏。

我站在床沿,低頭看著她。一道彩色天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將她的睫毛投影在顴骨上,形成一排細長的陰影。她呼吸均勻,浴巾微微起伏。

我彎下腰,在她被被子蓋住的胸口位置,隔著浴巾,隔著被子,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

「晚安,媽媽。」

然後我轉身離開了主臥,輕輕帶上了門。門把手上的金屬反射了我自己的面孔——那個十二歲男孩的臉上,帶著一種只有成年人才有的、深沈的、勢在必得的笑意。

我下樓,看著客廳里那一地的狼藉:碎裂的吊燈、傾倒的書本、灑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被媽媽噴得斑斑駁駁的地毯。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淫靡的氣味。牆上的掛鐘已經停了,大概是地震時摔壞了一根齒輪,時針和分針指著一個模糊的時間,而秒針已經脫落到鐘面底部,靜止不動。

時間徬彿定格在了這個世界被改變的那一刻。

而我站在那一地狼藉正中央,褲子還沒穿好,腰間依舊掛著剛才忘我時來不及整理的睡褲。我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那根雖然已經軟下來但尺寸依舊嚇人的東西,將它塞回褲子里,然後去找拖把和水桶。

收拾吧。

這一地的痕跡,現在不擦乾淨,等凝固了之後就不好搞了。

我在衛生間找到了水桶和拖把,又去廚房找了一些清潔劑和抹布。接水,擰乾拖把,開始清理客廳的地板。第一件事是處理那一地斑駁的液體——媽媽的淫水、乳汁、汗水和失禁的尿液混雜在一起,在地板和地毯上結成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水痕。我用濕拖把一遍一遍地拖過去,發現那些液體竟然異常地難清理,大概是靈氣浸潤過的原因,已經半乾涸的那些痕跡甚至需要用清潔劑反復揉搓才能擦掉。

拖地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明明剛才經歷了那樣劇烈的情慾消耗,此刻卻一點也不覺得累——也許是年輕,也許是穿越的福利,也許是這股靈氣在不知疲倦地滋潤著我的身體。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力氣在持續增加,動作比之前更加輕盈,肌肉的反應更快,對周遭環境的感知力也更敏銳了。

這就是新時代的身體素質嗎?哪怕還沒有覺醒,靈氣的滋養依舊讓所有生命都在潛移默化中升級。

我一邊拖地一邊想,如果我也能覺醒,覺醒之後會是甚麼樣子。媽媽的天賦應該是極高的——她覺醒時雙色光芒齊出,金藍兩色神聖無比,連神明都說了覺醒天賦因人而異,而她顯然屬於天賦極高的那一檔。如果我也覺醒,不求別的,只求能擁有配得上我穿越者身份的天賦——至少不能比媽媽差。

當然,這些念頭只是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覺醒不覺醒,而是把客廳收拾乾淨,然後等媽媽醒來後——好好扮演一個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無辜好兒子。

收拾完地板後,我開始撿拾那些玻璃和瓷器碎片,用厚厚的報紙包裹好丟進垃圾桶。傾倒的書架被我扶正,書一本本撿起來,按照原來大概的順序重新摞回去。摔在地上的相框被我擦乾淨灰,重新掛回牆壁——只是玻璃碎掉的那幾個只能暫時先取下收好。

至於那張被媽媽噴得最多的地毯,我實在沒辦法當場處理,只能先把它捲起來塞進儲物間,準備第二天再想辦法清洗。地毯捲起來時,上面還殘留著一股濃郁的奶香,那香氣勾得我下半身又有抬頭的趨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燥動,繼續把客廳里剩下的一切歸位。

收拾到玄關時,我在門口的地板上發現了一個相框。那是媽媽的梳妝台上擺著的照片——她和爸爸龍華的合影,照片里她大概十四歲,正是當年愛上爸爸時的年齡。照片上的她穿著一條白裙子,稚氣未脫,眼睛亮晶晶的,依偎在一個面容俊朗的青年身邊,兩人都笑著。

我拿起那個相框,看了片刻。玻璃已經碎了,但照片本身沒有損壞。照片里的龍華——我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長相確實不錯,濃眉大眼,身形健碩,確實有讓少女傾心的資本。但比起我現在的這個穿越者身份,他只是一個已經死掉的過去。

我把照片正面朝下扣在玄關櫃上,準備等媽媽醒來後讓她自己處理。她的青春,她的初戀,她失去的丈夫,都是她的記憶,我不會去刻意抹掉,但我也不會讓那些舊日的念想成為自己接近她的障礙。

收拾完一切,天色已經從早上的瑰麗混亂變成了傍晚的溫和斑斕。彩色天光依舊籠罩著大地,但那些狂暴的靈氣噴湧已經趨於平穩,遠處的靈柱也降低了高度,變成了一道道穩定的光之泉。客廳的地板重新變得光潔,牆壁上的裂縫被我用備用牆粉草草填補了一下,傢具基本歸位,玻璃碎片全部清理乾淨。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彩色天空。

遠處的群山在金光與藍光的映照下,徬彿披上了一層霞衣。森林與草地仍在緩慢地生長,之前瘋長的速度已經停了下來,但植被的密度明顯比昨天密集了。有幾只鳥飛過天邊,它們的體型似乎比原來大了些許,翅膀上隱約閃爍著細小的光點,在彩色天光中划過幾道漂亮的弧線。

這個世界確實變了。

我轉身上樓,在二樓主臥門口靜靜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動靜,媽媽似乎還在睡著。我輕輕推開門看見她從被窩里伸出來的一隻手臂,裸露的肩頭和手臂上已經沒有那些殘留的污漬,皮膚白皙剔透,在昏暗的房間里微微泛著螢光。

她呼吸平穩,依舊昏迷著。

我輕輕合上門,轉身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望著遠方那些還在噴湧但已經漸漸穩定的靈柱,腦中策劃著醒來後該如何和她相處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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