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雙聖之體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2 / 2
更關鍵的是,她的身體敏感度被大幅度提高了。潮汐聖體讓她全身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性感帶」,尤其是乳房和蜜穴,在聖體的加持下,敏感程度是普通女性的數倍。這意味著她在未來可能會比任何女人都更容易動情、更容易高潮、更容易在慾望面前失去理智。
媽媽的臉已經紅到快要爆炸了。她咬緊下唇,用力到嘴唇發白,雙手死死攥緊被子,指節都攥得咯吱作響。
「這...這都甚麼體質...!」她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又羞又惱。可聖體的信息還在繼續往她意識里灌,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然後,她把注意力從丹田移到了胸口正中央,那裡是另一個光輪在緩緩旋轉——金光組成的、像一輪微型太陽般的旋轉光輪。她的意識觸碰到它的瞬間,又一批信息湧來。
乳泉聖體。光元素與生命系雙重聖體。
擁有者將獲得極強的光元素掌控。可以操控光線,凝聚光之攻擊,製造光之護盾,甚至可以將光轉化為實質化的武器或防具。同時還附帶一定的生命屬性——她的靈力本身具有微弱的治療效果,可以加速傷口愈合、驅散負面狀態、滋養生命力。
同時,乳泉聖體將擁有者的乳房徹底改造。乳腺被靈氣強化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產奶量遠超普通哺乳期女性。最重要的是,她的乳汁蘊含豐沛的靈氣——常規狀態下的乳汁已經富含靈力,堪比低階靈藥,喝下去可以滋養身體、加速靈力恢復、補充體力與營養。而如果她主動消耗靈力去催乳,可以產出一種被稱為「聖乳」的特殊乳汁——聖乳具有極強的療傷效果,外傷一抹即愈,內傷飲用可快速恢復,甚至還可以淨化毒素、驅散詛咒、滋養靈根。
乳汁的產量與她的性興奮程度直接掛鈎。越興奮,越動情,奶水就越多。這是聖體為了確保後代能得到足夠養分而設下的天然機制——但這個機制對於她而言,意味著她在情慾高漲時會像一個被擰開水龍頭的水箱一樣,瘋狂地往外噴奶。
此外,乳泉聖體的擁有者可以通過吸收靈氣來維持生命,不需要進食——因為靈氣可以直接轉化為維持生命所需的能量,多餘的靈氣則被儲存在聖體中,轉化為靈力儲備。
而乳汁本身就是通過吸收靈氣合成產生的,不是從她攝入的食物轉化,而是從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靈氣轉化。換句話說,她就是一個不需要消耗糧食、卻可以產出大量高營養乳汁的移動奶源。
「淫靡奶牛」四個字不知怎麼從她腦海裡冒了出來,讓她羞得差點咬到舌頭。她拼命搖頭,想把那個詞從腦海裡甩出去,但那詞就像粘在了腦子里一樣,無論怎麼甩都甩不掉,反而一遍遍在她腦海裡回響,每一個回響都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在羞恥的浪潮稍稍退去後,媽媽的理智開始分析這兩種聖體帶來的實際價值。
首先,戰鬥力。她一階初期的修為,配合潮汐聖體的控水能力和深厚靈力底蘊,再加上乳泉聖體的光元素掌控,幾乎可以越階對抗一階中期。這意味著在這個才剛剛開始靈氣復蘇的世界里,她極有可能是目前人類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進化者之一。她有能力保護星晨。
其次,食物問題。天地異變後,社會秩序必然陷入混亂,食物供應鏈隨時可能斷裂。但她不需要食物——靈氣就是她的食物。星晨可能還需要食物,但如果食物短缺,她的乳汁完全可以替代。乳汁富含營養和靈氣,不僅能充飢,還能滋養星晨的身體,甚至可能幫助他覺醒。想到這裡,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臉頰又是一陣火燒。她現在都有奶,而且奶水充沛得很。
最後,保護家庭。在這亂世降臨的關口,擁有力量就是最大的保障。她可以保護星晨,可以護持遠在外地的爺爺和外公外婆,可以穩住家族。她不需要依賴任何人,她自己就是最強的底牌。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羞恥感暫時壓下,努力讓自己恢復到那個習慣掌控一切的職場女強人狀態。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開始做一件她每天早上都會做的事——仔細整理自己的儀容。
走到穿衣鏡前,她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然後,呆住了。
鏡中那個女人美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室內微微泛著淡淡的柔光,不是反射外界的光,而是皮膚自身發出的螢光——柔和、溫潤、像被稀釋了無數倍的月光,雖然不足以照亮周遭,卻讓她整張面孔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近乎聖潔的光暈之中。毛孔完全消失,皮膚光滑得像一塊被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卻又保留著肌膚應有的柔軟與溫度。她湊近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五官——睫毛變得更長更密了,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在眼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陰影。丹鳳眼的眼尾又微微上挑了一些,但幅度極其微妙,使得她原本只是「凌厲」的眼神變成了一種天然的、讓人不敢直視的鳳儀。鼻梁更加筆直挺拔,從山根到鼻尖是一條無可挑剔的直線。嘴唇更加飽滿紅潤,唇色是那種不用塗抹任何唇膏就鮮艷欲滴的嫣紅,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下唇飽含水分,微微張開一點就會露出齒間那截粉色的舌尖。
她的五官本來就很美,但此刻的美,已經不是「人類美女」的範疇了。那是一種帶著神性的、讓人產生敬畏感的、幾乎不屬於凡塵的美。像是古老宗教壁畫上的聖母忽然活了過來,又像是神話傳說中那些令天神都為之傾倒的仙女投胎轉世。
她的頭髮更加烏黑濃密,披散在肩頭和後背,發絲表面泛著一層極淡的冰藍色光澤,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飄蕩,像有生命的絲綢。她用手指穿過發絲,觸感順滑得不像話,指間沒有任何阻礙,發質好得讓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裹在身上的浴巾遮住了大部分關鍵位置,但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已經足以讓人瘋狂。鎖骨更加精緻了,兩根骨頭在皮下形成兩道優雅的弧線,中間的凹陷蓄著一小片陰影。肩膀圓潤骨肉均勻。她稍微掀開浴巾往胸口瞥了一眼——那對36E的乳房即便沒有束縛也依然挺翹飽滿,乳肉豐腴得過分,卻在聖體的塑造下保持著完美的水滴形,沒有一絲下垂。乳溝深不見底。她趕緊把浴巾重新拉好,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
「這真的是我...」她喃喃自語,語氣里不是自戀,而是真真切切的難以置信。
她在鏡子前站了許久,反復端詳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變化,直到把所有的震驚都消化了一遍,才重新振作精神。她從衣櫃里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依舊是她一貫的保守風格:高領毛衣和過膝裙。但當她穿上高領毛衣時,她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她的胸部太大了。原本就是D罩杯時已經撐得扣子快要繃開,現在變成了E罩杯,那件高領毛衣胸口位置的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隱看到底下白色內衣的輪廓,而領口以上那截細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則在毛衣的包裹下更加引人遐想。過膝裙也是一樣的問題——她的臀部在聖體改造後變得更加飽滿挺翹,裙子勉強能穿上,但臀部的布料被撐得緊貼在皮膚表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裙擺在臀峰上來回摩擦。
她看著鏡中那個衣著保守卻更加性感的自己,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已經是她衣櫃里最保守的幾件衣服了,再保守就只能穿阿拉伯長袍了。
算了。正事要緊。
她推開主臥的門,赤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向樓梯口走去。她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是拖把在地板上拖過的聲音,是水桶被拎起的聲響,是玻璃碎片被歸攏到一起的叮噹聲。她放輕腳步走到樓梯拐角,垂眼向下看去。
客廳里,她的兒子龍星晨正拿著拖把,仔仔細細地拖洗地板。他的袖子卷到手肘,褲腿也輓到了膝蓋,赤著腳站在濕漉漉的地板上。他已經拖完了一大半客廳,地板上那些之前噴得到處都是的斑駁痕跡幾乎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後一片靠近陽台的區域還沒拖。
他旁邊放著水桶、清潔劑、抹布和一疊報紙。垃圾桶里塞滿了碎裂的玻璃和瓷器,有些被報紙裹著,有些沒有。書架上的書已經重新擺放整齊,雖然沒有完全歸位到原來的順序,但至少不再是橫七竪八倒一地的樣子。牆上的掛鈎重新釘好,殘餘的畫框被整齊地靠在牆邊。玄關處,她的手機被端正地放在鞋櫃上,屏幕上的裂痕還在,但手機已經擦乾淨了。玄關櫃上的照片——她和龍華的那張合影——被正面朝下扣著,大概是星晨不知道怎麼處理,就先用這種方式暫時放置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一件事:這個十二歲的男孩,在整個世界天翻地覆、在家裡的頂梁柱昏迷不醒的情況下,獨自一個人,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
媽媽的眼眶紅了。
她就那樣站在樓梯拐角,一隻手扶著欄桿,另一隻手捂住嘴,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轉。她不是愛哭的人——這些年來,除了丈夫去世那段時間,她幾乎沒掉過淚。可現在,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彎著腰、用力地來回拖地,看著地板上原本布滿自己失態痕跡的地方被擦得乾乾淨淨,看著他那稚嫩的臉上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和認真,她的心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又暖。
他才十二歲。前天還在跟自己撒嬌,還在鬧著要戒奶,還在跟自己分房睡。今天卻要在天地異變、母親昏倒、滿地狼藉的廢墟里,一個人扛起這個家。
媽媽深吸一口氣,用手背迅速擦掉眼角還沒流出來的淚,穩住情緒,然後走下樓梯。
「星晨。」
她輕輕喚了一聲。正彎腰擰拖把的少年聞聲轉過頭來,看到她的瞬間,那張小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媽媽!你醒了!」我把拖把往水桶里一丟,連鞋都顧不上穿,蹬蹬蹬跑到樓梯口,仰著臉望她,大眼睛亮晶晶的,裝出純真的樣子,「媽媽你有沒有不舒服?你剛才昏了好久,我好擔心。」
看著我那純真的、寫滿擔憂的臉,媽媽的眼淚差點又湧出來。她蹲下身,張開雙臂將我摟進懷裡,摟得很緊很緊。那對36E的乳房隔著毛衣壓在我臉上,此刻她卻顧不上害羞了,只知道把懷裡這個軟軟的小身子用力地、恨不得揉進自己骨血里地抱住。她的下頜抵在我的頭頂,嘴唇貼著我的發絲,聞著我身上那股洗潔精混合著汗水的氣息,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我的兒子。我在這裡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不管這個世界變成甚麼樣,我都要護住他。現在的我是一階進化者,擁有雙聖體,站在人類強者的頂端。我有力量了,我可以保護他,可以給他一個安定的、溫暖的、不需要擔驚受怕的家。即便食物斷供,我的奶水也足夠養活他,甚至能幫他覺醒。我有價值,我有足以支撐這個家的價值。
「媽媽沒事。」她低低說道,嗓音微帶哽咽,但努力壓得平穩而溫柔,「媽媽現在很厲害,以後媽媽保護你。」
我乖乖地被她抱著,把臉埋在那兩團柔軟至極的豐腴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還有毛衣底下隱約透出的奶香味,還有她體溫帶來的暖意。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我閉上了眼睛,嘴角無聲地彎起一個弧度。
「嗯。」我把臉更緊地貼進媽媽的胸口,用一個孩子最天真的語氣,說出了一句只有自己知道深意的話,「媽媽最好了。我永遠都喜歡媽媽。」
窗外的彩色天空依舊在流轉。五色光帶舒捲,光雨灑落,遠處的靈柱靜靜噴湧。在這棟經歷過地震與覺醒洗禮的別墅里,一對母子緊緊相擁,各自懷揣著天差地別的心思,各自面對著截然不同的未來。
媽媽不知道的是,她小腹上那個金藍交織的印記,在她將兒子抱入懷中的瞬間,微微發熱了一瞬。那熱流極輕極柔,像是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滿足的嘆息。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而我同樣不知道那個印記的存在。
命運的齒輪早已咬合,只是還沒有轉完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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