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家族之事與回家的決議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1 / 2
我喝飽了。
當最後一滴乳汁在舌尖化開,我戀戀不捨地松開嘴,乳頭從我唇間滑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媽媽的乳房在失去我嘴唇的包裹後微微晃了兩下,乳尖上還掛著一粒將落未落的乳白色液珠,在昏暗的臥室里泛著溫潤的光澤。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奶漬,打了個小小的飽嗝,肚子撐得圓滾滾的,胃里暖洋洋的,連指尖都有些微微發麻。
那些乳汁正在我體內被消化、被吸收、被轉化為靈力。我能感覺到它們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匯聚到丹田的位置,在那裡積攢下來。丹田深處隱隱發熱,像是有一顆微型的種子正在泥土中膨脹,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刻。但還不夠——離覺醒的門檻還差那麼一點,就像水壺里的水已經燒到了九十九度,卻還差最後一度才能沸騰。
「喝飽了?」媽媽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尾音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她迅速將毛衣拉下來,重新遮住那對讓人瘋狂的乳房,雙手背到身後去扣內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扣了兩三次才把扣子扣上。然後她將毛衣整理好,撫平胸前的褶皺,動作一如既往地從容克制,但那張冷艷的臉上,紅暈還沒褪盡,耳尖依舊紅得像兩顆小小的瑪瑙。她站起身去了洗手間,我隱隱約約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大概是在用冷水拍臉。
我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揉著鼓脹的肚子,感受丹田處那股暖烘烘的氣團在緩緩旋轉。快了,就差一點。也許再喝一次奶,或者在靈氣充沛的地方待上一兩天,我就能一步跨過那道門檻,成為進化者。媽媽說她覺醒後靈力底蘊遠超同階,那我呢?我體內這具被穿越改造過的身體,加上這些天被她高濃度聖乳澆灌出來的根基,會覺醒出甚麼樣的能力?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媽媽的手機響了。
鈴聲從茶几上傳來,是她慣用的那首清冷的古典鋼琴曲,在安靜得只剩下窗戶縫隙風聲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媽媽從洗手間出來,臉上還掛著幾滴沒擦乾的水珠,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眉眼之間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接起來。
「婉儀?」她開口道,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清冷與從容,徬彿剛才那個被兒子吸奶吸到臉紅的女人根本不存在,「怎麼了,家裡出甚麼事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欣喜而急促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客廳里,我隔了一兩米遠也隱約能聽到一些片段。那聲音很好聽——柔和、溫潤,像山間緩緩流淌的小溪,即便在急促的節奏中也保持著一種天然的婉約與端莊。那是龍婉儀,我的姑姑,爸爸的妹妹。
在我穿越後融合的原身記憶里,關於她的碎片不多——她比媽媽大三歲,今年剛好三十,是個風姿綽約的絕世美人,性格溫婉而端莊,和媽媽外冷內熱的類型截然不同。原身只在年節時見過她幾次,但每次見到,她都會溫柔地揉他的頭髮,塞給他一堆零食和玩具,是那種讓小孩子們見了就忍不住撲上去撒嬌的姑姑。
「嫂子!」姑姑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咱們家圈起來種藥材的那片荒山——你還記得吧?就是城北鶴嶺下面那一大片——它出事了!不,不是壞事,是好事!今天早上地震之後,山上忽然開始冒出淡綠色的霧氣,工人們不敢靠近,打電話報告給了老爺子。老爺子派了幾個信得過的夥計上山去查看,結果在半山腰的泉眼旁邊,發現了大片大片的靈藥!」
靈藥。
這兩個字讓我的耳朵瞬間竪了起來。媽媽顯然也被震了一下,她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收緊,聲音卻依舊保持冷靜:「你說仔細些。甚麼樣的靈藥?數量有多少?」
「就是那種直接被靈氣浸潤催生出來的藥材!和我們家種的那些普通藥材完全不一樣,它們自己能發光!」姑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端莊如她也不由自主地語速加快,「夥計們採了幾株樣本下山,老爺子讓家族的藥師驗過了——那幾種藥材在舊世界只是普通的田七、黃芪和靈芝,但現在它們內部蘊含的靈氣濃度,是普通藥材的上百倍。藥師說,如果用這些東西入藥,配出來的方子對進化者的修煉和傷勢恢復效果極佳。嫂子,這是福地!我們家的那片荒山,變成福地了!」
福地。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炸開。是的,雖然靈氣復蘇後全球各地都有可能冒出一兩株靈藥,但靈藥的生長需要特定的條件——靈氣濃度、地脈走向、水源質量、光照角度,缺一不可。絕大多數地方即便被靈氣漫灌,也最多長出幾株零星的變異植物而已。
但福地不同。
福地是靈氣從地底深處噴湧而出時,與當地的地脈、水脈、植被發生了某種奇妙的共振,形成了靈氣自循環的微型生態系統。這種地方,靈藥可以漫山遍野地長,而且採了一茬還會再長一茬,是可再生的、持久性的戰略資源。
誰掌握了福地,誰就掌握了新時代最稀缺的生產資料。
媽媽的眉頭先是舒展——那是本能的欣喜,顯然她也立刻意識到了福地的戰略價值。但緊接著,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又掠過一絲擔憂。那憂愁極淡,像水面上被風吹過的一道細紋,一閃而過,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封鎖消息了嗎?」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語調恢復了那種在商業談判桌上斬釘截鐵的果決,「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在我們家族自己站穩腳跟之前,福地的消息一旦走漏,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嫂子放心,老爺子第一時間就下了封口令。所有接觸過那片區域的人都被叫去談了話,給了一筆封口費。山腳下已經設了卡,除了老爺子和我們幾個家裡人,誰都不許上去。」姑姑的聲音也沈了下來,顯然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但她隨即又遲疑了一下,手機那頭靜默了兩三秒,才傳來她斟酌著措辭的聲音,「不過……嫂子,還有一件事。老爺子他……暫時把家裡的指揮權交出去了。」
「交給誰了?」媽媽問。
「林疏月。」
這三個字從聽筒里傳出來的時候,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滯了一瞬。
媽媽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面上依舊平靜,但那微縮的瞳孔和驟然抿緊的唇角,還是出賣了她內心深處一瞬間的波動。林疏月。這個名字,在龍家是一個不可能被繞開的存在——不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她的身份,和媽媽如出一轍。
說起來,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龍家的一筆誰也理不清的荒唐賬。
我那位已故的便宜老爹龍華,生前是個風流種。在遇到媽媽之前,他過的是標準的紈絝子弟生活——豪車、名表、夜店、女人,一樣不少。他長得確實英俊,家世又好,又肯砸錢,女人緣自然好得離譜。而在遇到媽媽這個「真愛」之前,他已經不止有過一個女人——準確地說,在媽媽之前,他已經有過三個女人。
第一個是姜夢瑤,第二個是林疏月,第三個是蘇夢璃。三人按照年齡排序,都比媽媽年長,但相差都不大。姜夢瑤最大,今年三十三;林疏月次之,今年二十九,比媽媽大兩歲;蘇夢璃比媽媽大一歲,二十八;媽媽是最小的,十四歲就跟了爸爸。
她們都懷有爸爸的孩子,不過除了我都是女孩。
離譜的是,龍華居然都沒來得及正式迎娶其中任何一位,就出車禍死了。死的時候才剛過完三十一歲生日,留下四個未過門的女人和四個孩子,以及一個急得差點中風的老爺子。
老爺子龍震霆當年也是個人物,白手起家打拼出龍家這片基業,膝下只龍華一根獨苗。獨苗忽然死了,孫子輩卻留了四個。孫子是龍家唯一的男丁血脈,那是絕對要保住的對象。
於是老爺子做了個當時在外人看來無比荒唐的決定:他將龍華的所有女人都接進龍家,以兒媳之禮相待,對外宣稱她們都是龍華的遺孀,所生子女皆為龍家合法後嗣。四位遺孀共同撫養子女,而她們在龍家旗下的產業中各自分管一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