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媽媽救我
靈氣復蘇時代的母子 · jfkwk · 2 / 2
「不疼。」我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媽媽才辛苦。剛才打那只貓,媽媽累壞了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我臉頰上那道傷痕旁邊的完好皮膚,然後直起身,在我身旁坐下。她靠進沙發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閉了閉眼。窗外,被藍貓撞碎的那扇窗戶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窗框,彩色天光毫無遮擋地傾瀉進來,混合著傍晚時分漸漸暗淡的天色,在客廳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流動的光影。晚風從破窗灌入,帶著外面花園裡草木瘋長後的青澀氣息,以及極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是人類還是野獸的嘶吼聲。
「外面不安全。」她睜開眼,側頭望向那扇破窗,眉頭又蹙了起來,「一頭一階初期的進化生物就能輕易撞碎窗戶闖進來。如果來的是一階中期,或者不止一隻,媽媽也未必能護得住。在星晨覺醒之前,我們哪都不去。家裡有食物儲備,即便是吃完了,媽媽的奶也能養活你。等星晨也成為進化者,有了自保能力,我們再出發回鶴城。」
這句話她說得輕描淡寫,但她面前桌上那只還帶著裂痕的手機,和窗外越來越深的暮色,都在無聲地證明著這份「留守」背後的魄力——一個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女人,在危險面前最先想到的,從來不是自己。
我們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媽媽打開了客廳里所有的燈,又去儲物間翻出幾塊裝修時剩下的木板和一卷膠帶,讓我幫著她一起把破窗暫時封上。木板不夠大,只能遮住窗戶下半截,上半截依然透著彩色天光。冷風從縫隙里鑽進來,吹得膠帶邊緣微微翹起,但總算比剛才四面漏風的狀態好了不少。她又去檢查了前後門的門鎖,把一樓的窗戶全部反鎖,拉上窗簾。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晚飯是媽媽做的。她打開冰箱,把裡面能用的食材——雞蛋、凍肉、蔬菜、豆腐、還有半袋沒拆封的蝦仁——全部取了出來。兩個灶眼同時開火,一個炒鍋一個湯鍋,菜刀在砧板上發出密集而均勻的切菜聲。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快,也更安靜,不像往常那樣偶爾會哼一段不知名的曲子。今晚她沒有那個心情。
不過即便是這樣,當一道道菜端上餐桌時,我還是被這桌晚餐的豐盛程度嚇了一跳:一盤蔥爆牛肉,一盤蒜蓉炒青菜,一碟蝦仁滑蛋,一碗紅燒豆腐,一鍋番茄雞蛋湯,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六樣東西擺滿了小半個餐桌,分量都是兩人份的,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在這個社會秩序搖搖欲墜、無數人正在超市搶購囤糧的夜晚,這桌晚餐奢侈得有些不合時宜。
我坐在餐桌前,深吸了一口菜香,然後拿起筷子,埋頭開始吃。然後,我就停不下來了。不是因為媽媽做的菜有多麼好吃——雖然確實很好吃,但我停不下來的原因不是這個。我餓。餓得離譜。那種飢餓感不是來自胃袋的空虛,而是來自身體更深層的地方——丹田在渴求靈力,經脈在渴求滋養,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索要能量。
今天喝了那麼多次聖乳,那些靈力絕大部分被丹田吸收儲存,用來衝擊覺醒的門檻,只有極少一部分轉化為身體活動所需的能量。而我的身體,這具正在經歷穿越後靈魂與肉體深度磨合、又被高濃度靈乳不斷澆灌的十二歲身體,在新陳代謝上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正常男孩的範疇。
牛肉吃了一盤,炒青菜被我一個人掃光了,蝦仁滑蛋連盤底的油都被我用饅頭擦乾淨吞了下去。紅燒豆腐連湯帶水澆在飯上,三口兩口一碗見底。湯喝了兩碗。水果吃了一盤。桌上的菜盤一個接一個被我吃空疊起,我一口菜一口飯一口湯,咀嚼速度不自覺地加快,吞咽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整個人陷入一種半本能的、專注的進食狀態,眼前的菜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只是覺得飯菜來了,我餓了,理應吃完。
媽媽端著碗坐在我對面,剛開始還和我一起夾菜吃,但很快她就停下了筷子,只是端著碗,看著我一筷子又一筷子地把菜夾進碗里、把飯扒進嘴裡、把湯喝得呼嚕呼嚕響。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深深注視。那目光徬彿在說:這孩子,怎麼會這麼能吃。
但她沒讓我覺得難堪。她只是起身,又去了廚房,往鍋里多下了一些原本準備留到明天吃的食材,炒出一盤菜端回來,放在我面前。在我把最後一碗湯也喝得底朝天之後,她默默地把冰箱重新檢查了一遍,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食物儲備。不過很快,她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她想起了自己的情況:反正她不需要吃東西,靈氣就是她的食物。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全部留給我就好。等食材吃完了,還有她的奶。奶水不但管飽,還富含靈氣,足夠讓星晨撐到覺醒了。
晚飯結束後,她洗了碗,收拾好廚房,用最後的熱水幫我們倆都洗了澡。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加利落,洗的時候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在熱水衝到我臉上那兩道血痕時,她的動作格外輕柔。洗完澡,她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睡裙——依舊是深紫色,依舊是保守的款式,但這一次她沒有在裡面穿內衣。
在覺醒後暴漲到E罩杯的乳房面前,那件睡裙的胸口被撐得緊緊的,布料在胸前繃出兩道微微發亮的弧面,兩粒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她自己顯然也注意到了,臉頰微微泛紅,強裝鎮定地從衣櫃里抽了一件薄披肩披在肩上。披肩遮住了肩頭,沒遮住胸前那兩顆凸起的凸點。
關了大燈,只留一盞床頭小燈。暖黃色的光暈圈出大床上一個小小的安全範圍,其餘角落都沈在昏暗裡。窗外破窗處傳來夜風穿過木板縫隙的嗚嗚聲,像有甚麼東西在遠處低低吟唱。遠處偶爾還傳來幾聲野獸的嘶吼,聽不出是甚麼動物,但那聲音低沈有力,穿透了夜色的屏障,讓人後頸的汗毛微微竪起。
我爬上床,鑽進被窩。媽媽在我身旁躺下,側身面對著我,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她的身體散髮出那種獨特的幽香——比覺醒前更加濃郁、更加醉人,清冽如雪山之巔的冰雪融水,又溫暖如盛夏花園裡熟透的蜜桃,在最深處還藏著一縷極淡極隱晦的、雌性荷爾蒙特有的甜腥。這味道像一個無形的漩渦,將我所有的感官都捲入其中。
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胸口。兩團巨大的、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就在我面前,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乳溝在昏暗燈光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陰影。她抬起手,輕輕將睡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左乳。乳頭早已挺立起來,嫩粉色的乳尖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嫩,乳孔已經滲出幾滴乳汁,散髮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來。」她低聲說。
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乳頭。第一口奶水湧入的瞬間,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在經脈中湧動。但這一次,媽媽的顫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顯。她咬著牙,嘴唇抿成一條極其緊繃的線,下頜的線條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手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她做不到——每一次我用力吮吸,她的胸腔都會劇烈起伏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被極力壓抑的悶哼。
覺醒後的身體太敏感了。在潮汐聖體和乳泉聖體的雙重加持下,兒子的每一次吮吸都不僅僅是吸取乳汁,而是對乳房敏感的末梢神經施加著某種難以承受的快感刺激。電流般的戰慄以乳頭為中心向全身擴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堤岸。她併攏雙腿,大腿內側緊緊貼在一起,膝蓋互相擠壓,試圖壓下那股不斷湧上來的潮熱。但沒用——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處光潔飽滿的蜜穴已經開始分泌淫水了。蜜液一絲絲滲出來,濕潤了她的花瓣,慢慢浸透了她睡裙的下擺。她必須全神貫注地咬著牙,才能不讓自己在兒子面前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而我這邊,我正含著她溫熱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的乳汁,褲襠里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炸了。它藏在睡褲底下,直挺挺地頂著褲襠,龜頭從褲腰上方探了出來,暴露在空氣里。
媽媽身上的幽香像催情劑一樣灌滿我的鼻腔,她的乳頭在我舌頭上越來越硬,她無意識發出的壓抑喘息聲在我耳邊反復循環——這一切都讓我下半身的反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我恨不得現在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緊緊併攏的雙腿,狠狠插進她濕淋淋的蜜穴。
但我只能忍著,用盡所有意志力咬著牙,裝作一個單純吃奶的孩子,裝作甚麼都沒感覺到。在昏暗的床頭燈光里,我們母子之間隔著薄薄一層棉被,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忍受著這具身體帶來的煎熬——她是因為太過敏感而情慾暗湧,我是因為太過清醒而慾望煎熬。
我們彼此都在這詭異的、心照不宣的寂靜中保持著最後的平衡。只是我知道她的情況,她卻不知道我的。這個唯一的差別,讓我的煎熬比她更多一層隱秘的刺激,也讓我嘴角在黑暗裡微微翹起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大約在兩天之內,我的覺醒就會到來。那個一直在我丹田中積蓄旋轉的靈力氣團,那些被媽媽聖乳澆灌了這些天的經脈,還有這具被穿越改造過的身體——全部都指向同一個臨界的頂點。水壺九十九度,還差一度。媽媽睡裙的肩帶不知甚麼時候滑落了,她也沒有去拉。她只是把我更緊地摟在懷裡,讓我的臉埋在她柔軟豐腴的胸口,手掌一下一下地撫過我後腦的發絲。
「等星晨也成為進化者,」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輕得像一句對自己說的悄悄話,「我們就回家。」
窗外,封住破窗的木板縫隙里透進幾縷彩色天光,如同散落一地的碎月。我們就在這一片暗沈沈的、只亮著一盞心火的屋子里,緊緊相擁著,各自挨過各自的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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