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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平靜和轉折

公媳亂情之獄出如龍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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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的口交技巧,讓我睡得並不踏實。

儘管她解釋說是在我電腦上偷看A片學的,我也只能半信半疑。

我也不清楚這種技巧是不是能夠通過觀看A片就能學會。

如果真的這麼厲害,那做愛是不是都不需要實戰了?

睡之前,我腦子里一直紛亂如麻,但可能也正是因為思緒很重,加上朵朵給我口了一次,我的身心又得到舒展,反而睡得更快。

只是我感覺一直在做夢,然後又醒來,每次醒來都會回味一下剛剛的夢,再心有餘悸地重新入睡。

夢里,我夢見朵朵出現在一個不知在哪兒的房間里。

她全裸著,甚麼都沒穿,趴在牆邊,然後用力地撅起了屁股。

背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個男人正從背後操乾著朵朵,每一次抽插都很劇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挺進每一次都會撞擊在朵朵圓潤挺翹的白嫩屁股上,震出一道臀浪,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夢里沒有聲音,我徬彿只看到朵朵臉上迷離舒爽的神情,還有兩人模糊的交合處。

男人的陰莖很大,也很長,在朵朵的陰道中進進出出。

直到男人快要體內射精時,我才急忙大喊,但在夢里卻喊不出來,只能猛地睜開眼,醒了過來。

隨後我又陸陸續續做了幾個夢,夢里都是朵朵被這個男人操乾的場景,只是用的是不同姿勢,全都是我和朵朵沒用過的姿勢。

其實我似乎是認出了夢里這個男人是誰,熟悉又陌生。

但我每次醒來都會把這個人給忘掉,一點都記不起來。

整個晚上我都是這樣睡睡醒醒,身旁的朵朵倒是睡得很踏實。

一直到早上七點半,我才睡意全無,翻身起床後,坐在床邊回味著昨晚上的那些夢里的片段。

看著床上朵朵的睡顏,我才拍了拍腦門,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我跟朵朵沒用過的那些姿勢,現在全在夢里被一個陌生男人實現了。

這個夢當然不能和朵朵聊起,不然她肯定會生氣,覺得我是不是在懷疑她,在無中生有。

我估計我也就是做了個春夢,隨後我推了推朵朵:「起床了懶豬,今天要回老家去。」

「嗯嗯~~」

朵朵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眼睛還是沒睜開。

我自己起身去洗漱了,一直等我把女兒都叫醒收拾好後,朵朵才起床洗澡。

等我把早飯做好,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朵朵和女兒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吃過早飯,我們就下樓,開車先去接父親。

父親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手裡提著一個書包,是他從監獄里帶出來的那個。

我看了一眼,估計裡面裝的是香蠟紙錢甚麼。

這一次回家和上一次朵朵偷偷帶父親回家不一樣,父親穿得更鄭重一些,衣服甚麼的都換了新的,老遠看到我們的車就匆忙站起身來。

我把車停下,喊了一聲:「上車吧爸。」

「誒。」

父親把書包放到後備廂,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爺爺~」

晴晴坐在安全座椅上,乖巧地喊了一聲。

父親也高興地應道:「哎,晴晴這麼早呀。」

「爸爸。」朵朵這時也喊了父親一聲。

不知道為甚麼,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個細節,我卻注意到,朵朵給父親打招呼的時候,父親只是快速且低聲的應了一句。

我很奇怪,看之前的情況,父親和朵朵應該相處得很熟悉了才對。

為甚麼父親剛剛又有點不太敢搭理朵朵的感覺呢?

我心中懷疑卻也沒說出口,發動車子往老家趕去。

一路上基本上都沒甚麼人說話,偶爾晴晴和她媽媽看窗外的風景說兩句。

所以我把音樂打開,就這樣一路開回了我的老家。

我老家在浙省的嘉新,地理位置上就挨著蘇市,所以很快就下了高速,然後從國道去老家。

回到老家小池鎮的龍星村,沿途碰到的都是熟悉的大爺大娘和叔叔阿姨,他們都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我也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今天看到我帶著父親還有老婆女兒一起回來,她們可能都想說幾句關心的話,我一路走走停停,給他們打招呼。

幸好車上還有我存的好幾條的高級煙,當我的煙一包一包都散完之後,我也就到家了。

家是十年前爺爺奶奶修的小平房,因為爺爺奶奶上了年紀怕有危險,所以圍了一個圍牆,大門鑰匙交給了隔壁的大嬢。

我們很難才回來一次,這房子都是大嬢在打理,加上朵朵他們前幾天才回來過,所以還算乾淨整潔。

我停好車,提著禮物送到隔壁大嬢家裡,感謝她幫忙打掃照看,這就是人情世故,包括路上我一包包好煙發出去,都一樣。

別人施了恩,你就要感恩,哪怕別人施恩不是為了讓你感恩,而是單純心好,你除了不能讓別人感到寒心,也要時不時地添把火,溫暖別人也照亮自己。

回家收拾了一下,我們就趁著還沒到中午做飯的時間點,提著香蠟紙錢來到了距離村子一公裡外的公墓。

嘉新這邊一直是火葬,嚴禁土葬,因為沿海地區土地資源本來就緊張,沒那條件。

到了爺爺奶奶的墓前,我和以往一樣,把香蠟紙錢都點上,再擺上供果,用乾淨的布給爺爺奶奶的墓碑都擦了一遍。

最後,再跪地磕了叄個頭,才起身。

朵朵和晴晴也和我一樣,跪下磕頭起身。

這個過程中,父親一直沒有說話,保持著沈默。

最後,等我們都祭拜結束後,他才跪了下去,一樣也是磕頭,但是磕到最後一個時,他把頭埋在地上,久久不肯抬起來。

我見狀,緩緩走上前:「起來了爸,我們該走了。」

父親抬起頭來時,眼眶已經紅了,眼淚也從臉頰上滾落。

他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只是強忍著情緒,我看他這樣子,估計上次他和朵朵來的時候,應該哭得更厲害。

父親又給爺爺倒了杯酒,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說甚麼。

我退回去,問朵朵:「老婆,上次爸來的時候情緒怎麼樣?」

「哭得很厲害。」

朵朵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祭拜完爺爺奶奶,我們又往旁邊走了幾十米,那裡是母親的墓,

母親的墓比爺爺奶奶的看起來更久遠和簡陋一些,因為當年事情發生得突然,母親葬得匆忙,公墓當時也還沒有修繕得那麼好。

這些年我雖然常回來,但每次都是和朵朵,從來沒像今天一樣,帶著我的父親。

我點上叄支香,插在墓碑前,香煙裊裊升起,這時候有風緩緩吹來,帶著一絲泥土和松針的味道。

「媽……」

我聲音有些啞,「爸回來了,你看到了吧?」

這句話一出口,父親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本來還站著,突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母親墳前,雙手撐著地面,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小英……小英啊……你還好嗎……」父親的聲音瞬間崩潰,感覺像是壓抑了叄十年的洪水決堤。

不是那種歇斯底里,而是十分壓抑的哭聲。

「咚。」

父親額頭重重磕在墓碑前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眼淚也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哭得渾身抽搐,幾乎喘不過氣。

「你說,當年……我要是沒有進去……你是不是就不會……就不會走得那麼早了……」

「小凱也不會……不會沒有媽……我不是人啊……也不是個好丈夫……更不是個好父親……」

父親都哭到蜷縮在了地上,一邊哭一邊抽泣:「我進了監獄……把所有苦都留給了你們母子……讓老爸老媽沒有安享晚年……我……我該死……我對不起你們啊……」

我站在旁邊,看到父親抽泣幾乎快暈厥的樣子,聽到他斷斷續續的自責,眼眶瞬間就紅了。

童年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是的,我就算再堅強,沒有媽媽的日子裡面對村裡小孩的嘲笑,也不會把這個當成善意。

爺爺奶奶偷偷抹淚卻還要強顏歡笑哄我……

那些積攢在心底最深的委屈,好像這一刻全部被父親的哭聲撕開了口子。

我的喉嚨發緊,鼻子一酸,眼睛立刻就模糊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而旁邊的朵朵早就忍不住了,她抱著女兒,淚水像斷了閘一樣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的,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晴晴也被這悲傷的氣氛感染,小臉皺起來,哇的一聲哭了。

我忍了忍眼淚,盡量不哭出來,走到朵朵身邊,低聲問她:「上次你不是帶爸回來祭拜過母親嗎?怎麼還哭成這樣?」

朵朵卻搖了搖頭,哽咽著說:「其實……上次爸爸根本沒有來祭拜過媽媽和爺爺奶奶,他聽到你說不允許,到了村裡後就怎麼都不去。」

我聞言,也愣了一下。

本來我還自以為大度地原諒了朵朵那次任性的舉動,實際上父親自己一直遵守著我們父子之間的‘約定’。

那就是我不帶他回去,他就絕不去祭拜爺爺奶奶和我媽,哪怕是到了老家都不去。

我看到父親跪在那裡,哭了足足十分鐘,哭到鼻涕眼淚全混在一起了,嘴裡還在反復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最後,我只能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他的身體瘦削卻很結實,但這時候也抖得厲害。

「爸,起來吧,過去了……都過去了。」我聲音低沈,卻帶著從未有過的釋然。

可能在這一刻,我心裡那個打了二叄十年的死結真的松開了。

父親的眼淚、他的道歉、他的痛哭,讓我終於明白——他這些年也在地獄里煎熬。

他不是不愛我們,而是也被命運狠狠折磨了這麼年。

父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又看看朵朵和晴晴,沒有說話,但是手掌的顫抖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可能在父親心裡,能獲得我這個兒子的原諒,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我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們四個人,就這麼在母親墓前,沈浸在悲傷又帶著解脫的氣氛中。

過了很久,父親的情緒才稍微平復。

我扶著他站起來,朵朵擦乾眼淚,給母親點蠟燭。

第一根蠟燭,剛點上就被山風吹滅了。

第二根,同樣只亮了幾秒,又滅了。

我心裡微微一沈,第叄根蠟燭,我用手擋著風,湊近香火,好不容易才點燃。火苗搖曳了幾下,終於穩穩地燃燒起來。

我其實不信玄學的,但有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我以前給母親點蠟燭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可能今天風比較大,但我不知道最近怎麼了,總愛胡思亂想的。

回到老家房子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我們也懶得做飯,幸好村裡挨鎮上比較近,我去買了點現炒的菜回來,吃完就打算回家了。

一般我都是很難在老家住上一晚的,主要是工作多,沒有電腦在手邊很不方便。

回城的路上,父親的情緒明顯放鬆了許多。

他終於敢主動跟我說話,問我工作的事,問朵朵和晴晴的生活。

朵朵也溫柔地回答他幾句,晴晴靠在安全座椅上也睡得很香。

回到蘇市,我手握著方向盤,看著高速路兩側漸漸亮起的路燈,心裡也湧起一種久違的平靜。

心結解開了。

或許,從今往後,這個家真的能慢慢完整起來。

017

回家後,我家的生活再次回歸到平靜。

但生活從來就不會一帆風順。

從老家回來後的週五下午,公司突然召開緊急全體會議。

Boss臉色鐵青地在會議上宣佈了一個近乎毀滅性的消息——

金拱門其實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進行內部重組,我們公司的業務被砍了一半。

而且由於時空回溯項目的暫停擱置,公司在該項目上的前期投入已接近兩個億,再加上這次金拱門的解約,公司後續資金鍊已嚴重斷裂。

如果一年內沒有奇跡發生,那麼公司就將面臨破產清算。

消息宣佈之後,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隱隱嘆氣,也有人神色茫然,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

我的手指也在微微發抖。

幾個月來的所有努力,所有加班,所有對未來的憧憬,好像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這比上次解散時空回溯項目組的打擊還要更嚴重。

會議結束後,公司里的氣氛變得很靜謐,沒人願意打哈哈,所有人都在認真做事,好像認真做事就能輓回公司,保住自己的飯碗。

但是所有人又都清楚,他們這麼做根本起不到甚麼作用,他們只是不想呆坐著,甚麼都不做。

下班後,我和大劉他們一起出去喝酒,酒桌上,喝了好幾杯都沒甚麼人說話。

「大劉,你們怎麼打算的?」

直到我問了一句。

大劉苦笑一聲:「媽的,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以為能大撈一筆的,結果反而要失業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跟我老婆交待。」

旁邊幾個人都是一臉愁相,和大劉一樣的苦惱。

雖然破產失業能領幾十萬的保險,但是那幾十萬又能頂甚麼用。

大劉一個月車貸加房貸都是一萬多,還有家裡五口人的生活費、停車費、油費等等各種支出。

他那點失業保險,能用十個月已經算好了。

大劉身旁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苦澀:「別說了,準備後路吧……」

「我們這兒,最不用擔心的就是周哥了吧?」

有人半調侃半羨慕地看著我。

沒錯,我確實是在座這裡最輕鬆了,大不了我就跟著我的億萬富翁老丈人混。

這頓酒大家都喝得很鬱悶,以前的嘻嘻哈哈,現在都變成了一杯接著一杯的嘆息。

晚上回到家,我把消息告訴了朵朵。

她正在廚房收拾,聽完後立刻轉身來抱住我,柔聲安慰:

「老公,別怕,最壞的結果不就是從頭再來嗎?」

我搖了搖頭,打斷了她:「朵朵,這次不一樣,公司不是小打小鬧,是真的要完了。」

朵朵也愣住了:「真的要破產了嗎?怎麼這麼突然呢?」

我把公司破產的原因前後都大致說了一遍:「現在變化很快,行業也很卷,除了體制內,所有人都會經歷失業。」

朵朵從小就活在蜜罐當中,岳父一家也早就實現財富自由了,她根本不懂甚至沒聽過甚麼叫失業。

我捏了捏朵朵的小臉兒,強作鎮定:「沒事的,我會想辦法的,老婆你不用管,實在不行我就去紙廠。」

「嗯,老公你要加油,老婆一直在你背後!」朵朵舉起鍋鏟,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洗完澡,我點開了和小高的聊天記錄,想了很久。

最後,我還是決定,用個人名義,以全部身家投資聯贏的時空回溯項目。

如果成功,我們將實現財富自由;如果失敗……至少努力過。

這件事其實在我心裡擱了很久,從公司解散了時空回溯項目組起就誕生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逼得我要去實施。

迫不及待等到第二天週六,我把公司的幾個關係要好的高層都叫了出來,一起商討。

「老周,你是說我們自己另外成立公司投資這個項目,風險自理?」

大劉他們立刻就聽明白了我的話。

我點點頭:「我要拿出叄分之二的存款,一共六十萬,你們怎麼說?」

這個計劃很簡單,自願投資,簽協議,分紅按照投資的比例來算就行。

當然,失敗後的虧損也是自己擔,我們相當於是小型集資,誰也不逼誰。

「我說好,今天誰願意誰不願意,大家都不要有二心,不願意的我們不會怪你們,今天就當是一起出來吃了頓飯,願意的也要考慮好,跟家裡面說清楚,他們不同意也不要答應。」

我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

餐廳包間里,大劉他們幾個人考慮了很久,都出去打了個電話,然後全部都決定跟著我賭一把。

但他們也說,要回家去跟家裡講清楚,才能拿錢。

我點點頭:「沒錯,這是個大事,我不想最後讓你們鬧得妻離子散,那樣我罪責就大了。」

「那就決定了,明天還在這裡,我會把協議擬好,你們同意的就簽字。」

我也回到家,把要投資的想法和朵朵商議了一下。

但我沒說時空回溯這項目具體是甚麼,只告訴她是聯贏科技那邊的最新科技。

我看著朵朵的眼睛:「六十萬,還有叄十萬,剩下的留作我們的生活費,可以嗎朵朵?」

朵朵歪著腦袋想了想,很快就輕輕點頭,握住我的手:「我相信你,老公,只要你覺得值得,我就支持你。」

我感動地和朵朵緊緊相擁,這輩子能遇到一個做任何事都支持著我的老婆,我是多麼叄生有幸啊。

然而,在和朵朵擁抱的時候,我卻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不屬於她的味道。

我說不清那是甚麼,但是似曾相識,好像我以前在那裡聞過。

不過我深陷感動當中,並沒有直接追問朵朵。

那一晚,我和朵朵相擁而眠,我甚至想要將她融到我骨血當中。

我太愛她了。

於是,第二天週末的中午,大劉他們都把錢帶來了,有些人份額多有些人份額少,而且和昨天講好的數都對不上,不過這在我預料之中。

他們回家去商量之後,肯定會和自己的老婆家人有不同的意見。

好在,所有人都決定投資,我們就正式開始了兩手準備。

白天,我繼續在公司處理收尾工作,晚上則開車去岳父的紙廠,跟他學習管理。

岳父知道我想要來紙廠學的時候,很高興,還親自帶著我熟悉各個車間、財務流程和供應鏈。

「小凱啊,你肯來,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岳父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朵朵那丫頭從小被我們寵壞了,以後這個家,還得靠你。」

我點頭:「爸您別這麼說,我也是混不走了,才想著來您這裡混口飯吃,有些話咱爺倆在這裡說,我很怕讓您誤會我娶了朵朵,是為了處心積慮圖謀您財產的。」

岳父搖了搖頭:

「誒,話不能這麼說,你岳母沒多生一個,就是因為我和她都覺得朵朵就是我們這輩子唯一的最愛,她既然選擇了你,我們也就沒甚麼好說的。」

「而且這些年你的表現我和你岳母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值得托付的好孩子。」

「朵朵和寶寶那裡我早就給她們存了很多信託基金,她們兩輩子都不愁吃穿,有沒有你掙錢都一樣。」

我聽到岳父的話,慚愧地低下頭:「是,爸和媽你們想得肯定比我周到。」

「至於你說的是不是圖謀我的家產。」

岳父接著說:「其實每一家企業都會面臨轉型、危機甚至倒閉,我從來沒想過我的紙廠能夠永遠地存活。」

「這只是我們用來掙錢的一個工具,實在不行了,賣了就是了,不用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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