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平靜和轉折
公媳亂情之獄出如龍 · ben · 2 / 2
「就算我把這個廠現在送給外人,他管理不善一樣很快就會倒閉,到時候我們這紙廠,還會有幾個人記得?」
岳父的一番話讓我有點無地自容,沒想到,這紙廠每年都有八位數的純利潤,他老人家竟然看得這麼開。
岳母也在旁邊鼓勵我:「沒錯,放心大膽地去做吧,你現在還年輕,才叄十歲,我相信你肯定會有所成就的。」
「謝謝爸媽。」我非常鄭重地給二老作下了承諾,誓要乾點成就出來。
而有了岳父岳母的認可,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過得就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
白天,在公司處理各種爛攤子,下班後就趕到紙廠,跟著紙廠的師傅們學到深夜十一二點才回家。
父親那邊我抽空去過幾次,但每次都撲了空。
他每次微信回我說在外面下棋、散步,我也沒多想。
期間,小高偶爾發來消息,說項目還在攻關,但上線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我只能咬牙等著。
這天晚上,臨近國慶節,我又在紙廠加班到十點多。
我和車間里幾個老工人正在抽煙閒聊,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起八卦: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邊富人別墅區,最近晚上老有女人叫床的聲音,浪得要死!天天半夜都傳出來,搞得附近住戶都睡不著。」
另一個工人笑罵:「有錢人玩得開唄!」
我不由得笑問道:「甚麼別墅啊,沒聽說過啊。」
那工人回答說:「聽說叫‘錦繡瀾灣’,以前住的人就少,現在更空了,正好方便包小叄偷情。」
「就是以前蘇市第一個宣稱別墅小區的那個錦繡瀾灣?我記得以前賣成天價,二十年前就敢開口兩萬一平,結果沒甚麼人買。」
我心裡微微一動。
錦繡瀾灣?!
這個名字好熟悉,我記得,當初父親剛剛出獄時,岳父給了朵朵一把別墅鑰匙讓父親去住,但最後被我們拒絕了。
那套別墅不就是在這個小區嗎?
當時岳父說閒置著,讓我們甚麼時候想用就用,不過我們基本沒去過那邊,我甚至不知道錦繡瀾灣就在紙廠附近。
下班後,我開車離開紙廠的時候,看了一眼地圖,發現錦繡瀾灣確實是在這邊。
只是隔了一座橋,橋那邊是生活區,過了橋就是工業區了。
以往那邊人就住得少,倒不是因為偏僻,而是價格太貴。
當初這個小區開發的時候噱頭就是蘇市第一個別墅小區,結果價錢太貴,有錢人買了也沒多少去住。
反而是周邊的高層商品小區賣得很好,錦繡瀾灣的開發商就急了,開始狂降價,但這時候就沒人買他們的賬了。
我每天在公司和紙廠兩頭跑,每次回到家朵朵都會心疼我,給我倒好一杯熱水,還會提前問我想吃甚麼,她把外賣點好。
而朵朵最近雖然回家的時間比往常晚了一些,但她都說是去逛街、和公司同事聚會,我也沒理由懷疑。
主要是我也不認識她那些閨蜜,因為我覺得她們多少都帶著一點巴結朵朵的味道才和朵朵成為閨蜜的。
這就是和有錢人做朋友的煩惱,如果你的家境不如對方,那多多少少都不可能完全把你們兩人擺在同一個天平上。
十月國慶節到來,我累了這麼久,也是想著給自己放個假。
聯贏科技那邊,我和大劉他們已經成立了一家單獨的公司,以這家公司的名義繼續投資支持。
小高隨時都在跟我們對接,只要有最新消息就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當項目的投資手續辦完後,我的心情反而輕鬆了許多。
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我已經盡力了。
所以我跟朵朵商量,決定國慶節帶父親出去走走。
「爸這些年一直在牢里,出來後也一直悶在蘇市,咱們帶他去中海和杭市轉轉吧,也讓晴晴多見見世面。」
聽到我說,朵朵眼睛亮了起來,立刻點頭:「好啊,我也好久沒出去玩了!」
於是第二天,我們一家六個人——我、朵朵、晴晴、父親,還有岳父岳母幫忙照看孩子,踏上了短暫的五天四晚行程。
父親從來沒去過中海,他入獄的時候,中海的發展還沒現在這麼好。
抵達中海後,我們先入住了外灘附近的一家五星酒店。
父親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城市,看甚麼都新鮮,寸步不離地跟在我們身後,卻又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可能還是不習慣人這麼多的環境。
在外灘漫步時,夜風習習,周圍人影綽綽,黃浦江對岸的萬國建築群燈火輝煌。
父親站在江邊欄桿旁,望著對面璀璨的東方明珠塔,久久沒有說話。
「爸,這裡就是上海外灘。」
我走過去,本來想給他遞根煙,但是又想到他監獄這麼多年早就戒了,就自己點了一根:「感覺怎麼樣?」
父親眼神掃了一眼四周,聲音感慨:「看過……可真到了眼前,才知道甚麼叫大。」
朵朵穿著一件淺色的風衣,裡面搭的是一條百褶裙,穿著小高跟,溫柔地輓著父親的胳膊,另一隻手牽著晴晴,輕聲給他介紹:「爸,那邊是東方明珠,晚上我們上去看夜景。那裡還有陸家嘴金融區,很多寫字樓,哦對你不知道寫字樓甚麼意思,寫字樓就是……」
父親低頭看著朵朵,眼神柔和,輕輕「嗯」了一聲,任由她輓著自己。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只覺得溫暖——朵朵對父親真的很好,像對待她家裡的長輩一樣細心體貼,我也並沒有覺得兩人這樣有甚麼不合適。
隨後,我們一起登上了東方明珠塔。
站在263米高的觀光層,整個上海的夜景盡收眼底。
如今早已經世界級大都市的上海,光是這雄偉壯麗的夜景,就足以讓父親震驚好幾個月了。
晴晴興奮地趴在玻璃上大呼小叫,父親還不如晴晴,甚至還不太敢走太快,用他的話說,他生怕走快一點玻璃就壞了。
「爸爸你也太膽小了。」
朵朵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然後開始用手機耐心地給父親講解每個建築的歷史和故事。
父親聽得認真,偶爾還會低聲問朵朵幾個問題,兩人靠得很近,頭幾乎要碰到一起。
我抱著晴晴拍照時,偶爾回頭看他們,總覺得父親看朵朵的眼神格外溫柔。
但我也只當那是公公對兒媳的感激,沒往心裡去。
剩下的行程,我們去了上海迪士尼,去了外灘附近的濱江公園散步。
岳父岳母早就來過這些地方,興致缺缺走在最後面,只有父親和朵朵走在前頭,我牽著晴晴跟在後面。陽光下,朵朵的長髮被風吹起,她不時側頭跟父親說著甚麼,父親則認真聽著,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們之間的距離,比剛出獄那會兒近了很多。
我心裡微微有些異樣,但很快又自我安慰:兒媳孝順公公,本來就應該這樣。
離開上海,我們驅車前往杭州。
相比上海,西湖的風景讓父親看得入了迷。
斷橋殘雪雖然不在季節,但平湖秋月、雷峰夕照依然美不勝收。
在靈隱寺上香的時候,朵朵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虔誠地為全家祈福。
父親則站在她身後,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低頭的側臉。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父親看朵朵的眼神,有些過於專注了。
但我還是沒多想,只是走過去扶起朵朵,笑著說:「好了,求完就行。爸,咱們去吃西湖醋魚。」
在杭州的日子過得輕鬆愉快。
旅行的最後一天,依靠著岳父的人脈,我們來到了杭州灣附近的一個私人海灘度假區。
這裡沙灘細軟,海水清澈,是朵朵特意選的,說要讓父親看看大海。
換泳裝的時候,朵朵從更衣室走出來的一瞬間,整個海灘徬彿都安靜了幾秒。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比基尼泳裝,布料很少,卻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得淋灕盡致。34D的豐滿胸部被泳衣緊緊包裹,深邃的乳溝令人血脈噴張;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是高叉設計,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臀部圓潤挺翹,每走一步都帶著誘人的顫動。
海灘上不少男人瞬間看直了眼,有人甚至停下動作,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同時也有些吃味,走過去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老婆,你這身材……太犯規了。」
朵朵俏臉微紅,輕輕錘了我一下:「討厭,就知道取笑我。」
父親就站在不遠處,也正看著我們這邊,當他的目光落在朵朵身上時,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神色。
然而,和其他男人眼中的震驚、貪婪、羨慕不同的是,父親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自豪與滿足。
那是一種佔有者才有的、隱秘而深沈的驕傲,徬彿在說——這個女人,是我的。
那一瞬,我心裡猛地一跳。
但很快,我又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父親可能只是……第一次看到兒媳穿成這樣,有些驚訝而已吧。
他年紀大了,眼神本來就和年輕人不一樣。
「爸,一起下水走走?」我笑著招呼他。
父親收回目光,點點頭,走過來時還特意側身擋住了幾個一直盯著朵朵的男人。朵朵則很自然地走到父親另一邊,扶著他的胳膊,叄個人一起向海邊走去。
海浪輕輕拍打著腳踝,晴晴在淺水區玩沙子,笑聲清脆。
朵朵不時彎腰撿貝殼,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晃動,引來更多目光。
而父親始終安靜地陪在她身邊,偶爾回應一下朵朵,嘴角始終帶著那抹淡淡的笑。
夕陽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紅色。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父親和朵朵並肩站在海邊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相處得真的很好。
好到……讓我隱隱覺得有點奇怪。
在沙灘上逛了一會兒,我就有點無聊了,我也不是第一次來海邊,於是我對父親和朵朵吼了一句:「你們不要下水太深啊,我先回去睡會兒。」
朵朵轉身朝我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和父親一起往那邊的礁石堆走了過去。
我則回到了沙灘上的太陽傘下,女兒有岳父岳母帶著,我也不用擔心,把遮陽帽蓋在臉上就開始睡。
一直睡了大概二叄十分鐘我才醒來,然後看了一眼朵朵和父親不在身邊,女兒也不知道被岳父岳母帶哪裡去了。
我給岳父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孩子的情況,得知他們在沙灘另外一邊買冰淇淋。
朵朵和父親的電話卻打不通,但這時我很快就看到朵朵和父親從礁石堆那邊走了過來。
我朝兩人喊了一聲:「走了,該回去嘍,我看天氣預報說等會兒要變天!」
朵朵臉上帶著被太陽曬出來的酡紅,雙手做喇叭狀對我回答說:「好的老公!!」
我給岳父岳母也再打了個電話,很快我們就開車回到了酒店。
果然,我們剛回酒店,天色就變了,狂風暴雨吹來。
所以剩下的時間,我們就只能在酒店裡玩兒,好在這家酒店是杭市五星級的高檔酒店,甚麼也不缺。
從中海和杭市回蘇市後,我的節奏還是沒變,每天白天公司上班,晚上紙廠加班學習。
十月中旬的一天,我九點鐘提前從紙廠下班,朵朵卻還沒有回家,我發微信問了她一句,她才很快地趕了回來。
我看著朵朵進門,她今天穿了一條非常年輕的碎花吊帶連衣裙,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化了精緻的妝容,頭髮也燙成了時下流行的微卷,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明艷動人。
「老婆,你最近逛街頻率越來越高了啊。」我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隨口問道。
朵朵愣了一下,隨即甜甜一笑,抱住我的胳膊撒嬌:「哎呀,人家就是想打扮得漂亮點給你看嘛!最近天氣熱,我都晚上才想去逛街,看我的新裙子,你不喜歡嗎?」
她轉了個圈,裙擺飛起,露出修長雪白的大腿。
我心裡湧起一絲異樣,但很快被疲憊蓋過,只是叮囑她晚上回家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mua~~」朵朵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放下包去洗澡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路過的時候,卻剛好把朵朵的包給碰掉了。
包里的東西散了一堆,我只好蹲下來收拾,沒想到,在朵朵的包里,看到了那把錦繡瀾灣的別墅鑰匙。
朵朵以前有把這鑰匙放在包里的習慣嗎?
我也記不清了,印象中她好像並沒有帶鑰匙的習慣,因為我家都是指紋密碼鎖,更何況一把不常去的別墅鑰匙。
這時衛生間里的衝水聲消失了,我趕緊把鑰匙塞回了包里,裝作若無其事地刷著手機。
朵朵洗澡出來後,並沒有注意到包的位置,我也沒提。
隔天晚上,我處理完紙廠的事,已經快十一點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這邊剛好在修路,於是我只能繞了一點路,剛好就經過上次那幾個工人提起的「錦繡瀾灣」別墅區。
夜已經深了,大部分別墅都黑著燈,只有一棟叄層獨棟別墅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從位置和外觀看,那棟別墅……和岳父給朵朵的那套幾乎一模一樣。
我把車停在路邊,盯著那扇亮燈的窗戶看了很久。
窗簾拉得嚴實,甚麼都看不見。
我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繼續開車回家。
十月二十號這天,我接到了小高的電話,說是時空回溯項目有眉目了。
我興奮得睡不著覺,立刻訂好了第二天去京城的飛機票。
朵朵這時已經洗完澡,穿著性感的睡裙躺在床上等我。
朵朵主動地貼上來,柔軟的身體在我懷裡磨蹭,聲音嬌膩:「老公……我想要……」
我今天忙了一天,確實很累,明天又突然要出差去見小高,所以只能輕輕吻了吻朵朵的額頭:「寶貝,明天我要出差,今天太晚了,你去休息吧。」
說完,我把朵朵摟著,然後和小高約定好見面的時間地點,心中越發激動,覺都睡不好。
朵朵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點頭,乖乖鑽進我懷裡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朵朵和女兒都還在夢鄉當中,我就起床叫車去機場,然後帶著複雜的心情飛往京城。
和小高見面後,沒想到這小子這次非常夠意思,不僅給我們帶來了時空回溯項目還沒死透的好消息。
沒想到,他居然還給我們搞到了一個2.0版本的時空回溯設備。
這個設備,竟然還可以讓我們帶回蘇市進行實驗。
「哥,這次名額只有兩個,你就是其中一個,我費了很大的力才給你們打通關係。」
小高的話,讓我立刻明白了甚麼。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哥哥們不會虧待你的。」
小高卻搖頭:「哥我不是那意思,這次實驗名額本來就有兩個名額,就是需要你們拿回去使用,收集一下實驗數據,放心,不會涉及到你的隱私,只是讓你們先感受感受。」
「好用不好用,我們先內部判斷。」
我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認真使用這玩意兒。」
在京城的聯贏待了四天,原本我打算週五回去的。
小高這時候打來電話:「哥,明天週五的會取消了,高層那邊又有好消息,現在已經去問過審的事情了,你要玩一天還是?」
「好事啊,但是我留在這裡也沒甚麼用吧,不如我先回去,有甚麼你直接給我聯繫?」
週五的會議取消了,而且貌似還意味著又有好消息。
我又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試試這個時空回溯設備,所以就直接訂了當天的機票回蘇市。
這個消息讓我和大劉他們非常興奮,他們甚至直接趕到了蘇市機場來接我,然後讓我跟他們說說情況到底是如何的。
我們就直接去了一家酒店,訂了個包間吃飯喝酒,我把去京城的情況告訴給了他們。
不過包里的時空回溯設備我沒有說,我想先自己用用,不然這幾個傢伙肯定會跟我搶。
酒足飯飽後,酒店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我們每個人都喝得頭重腳輕,大劉給我打了個車,送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七點多天已經黑了,朵朵可能剛剛逛街回家。
於是我也懶得再給朵朵打電話了,頭也有點暈,坐在網約車後座上吹風醒酒。
車從機場這邊的酒店一直往家開,司機不知道怎麼繞的路,居然繞到了紙廠附近。
我的目光往紙廠方向瞥了一眼,忽然看到一輛很眼熟的奧迪SUV。
嗯?那不是我家的車嗎?
我艱難地睜了一下眼睛,看著奧迪從廠裡開出來然後轉彎離開。
應該是朵朵在開車,岳父平時出入都有司機接送,不至於開我家的小破車。
朵朵回來紙廠不奇怪,她可是紙廠千金,來自家紙廠有甚麼奇怪的。
所以我剛想給朵朵打個電話讓她等等我,我坐她的車回家。
但是手機還沒來得及解鎖,奧迪卻拐了個彎,往另外一個方向轉了過去。
我愣了一下,那個方向並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我天天從紙廠下班回家我還不清楚嗎?
右轉才是回家最快的,而且導航一般也會導那邊,朵朵怎麼會往左轉?
難道是朵朵走錯道了,還是她要繞路買甚麼東西?
我壓下心中的疑惑,對網約車司機說:「師傅,你能不能跟著前面那輛奧迪?」
「甚麼?司機不能改路線哦。」司機師傅搖頭說。
我直接說:「放心,我給你加錢,也不會舉報你,你走吧。」
司機的車里放著一個微信收款碼,我直接掃了兩百過去:「看到沒,真沒騙你,快點吧。」
看到錢到賬,司機也沒再多說甚麼,打燈變了個道往左轉去了。
他跟著朵朵的奧迪,一路上左轉右轉,最後居然來到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錦繡瀾灣。
朵朵來這個別墅做甚麼?!
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濃重,看到奧迪駛入錦繡瀾灣,酒也醒了一點,於是在錦繡瀾灣外面下車。
這個小區我來過,只不過是很久之前了。
這裡不算偏,不遠處還有兩個高層小區,樓下也有生活區,很熱鬧。
只是這裡很少有人住,所以即便有物業,也都是些混日子的傢伙,我隨便給門衛買了兩包好煙他就放我進去了。
我跟著記憶里的路線,找到了岳父送給我和朵朵的那棟別墅位置。
朵朵的奧迪車就停在別墅外面的私人停車位上,車早已經熄了火,看樣子朵朵已經下車了。
只是到了這裡,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越來越濃烈,朵朵沒事來這裡幹甚麼,是打掃嗎?
但是這種事交給保潔不就行了,她甚麼時候願意做這些事情?
別墅大門緊鎖,一樓沒有亮燈,但是二樓卻亮著明亮的黃燈,只是陽台窗戶被簾子遮住,看不到陽台。
就在這時,我隱約聽到別墅里朵朵和人說話的聲音,而另一個聲音明顯是個男人。
一瞬間,我的大腦幾乎就完全充血了。
難道朵朵正在和哪個男人偷情?她出軌了?!
怎麼可能?!
我的心情慌亂、緊張、害怕、憤怒,緊握拳頭,我想過直接敲門衝進去,但如果是我誤會了朵朵,那怎麼辦?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是那種老式的洋別墅,有很多適合攀爬的凸起,也難怪以前的別墅老是發生甚麼入室搶劫、失竊的案件。
這時夜晚的風一吹,我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於是脫下鞋子,在別墅外面繞了一圈,終於找到一個隱蔽的位置可以爬上去。
幸好我平時還有保持著健身的習慣,雖然我愛喝酒抽煙,身材也沒怎麼走樣,爬這種老式別墅還是很容易的。
上了二樓,我圍著二樓外面的凸起小心翼翼地走了幾十步,來到了陽台旁的另一個窗外,這個窗戶沒有拉窗簾,而且因為高度和視角原因也沒人看得到房間裡面。
此時別墅二樓里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的手腳因為緊張越來越抖,手上全是汗水,我不停地在褲子上擦拭。
在定了定心神後,我才悄悄將目光往別墅當中望去。
這個窗戶是二樓客廳的一個側窗,剛好可以從這個角度看到客廳的全貌,還有二樓的廚房。
此時在二樓的廚房裡,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朵朵。
另一個則是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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