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幻滅

我突然就記起來了那時候和朵朵帶著女兒晴晴第一次來父親這裡吃飯。

難道朵朵和父親是那個時候就勾搭到一起的嗎？

我帶著疑惑的心情繼續加速時間流逝——

父親買菜回來就在廚房備菜，又焦急又期待地等著我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的大門響起來，我知道應該是我們一家到了。

父親立刻衝出來開門，還提前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開門後，朵朵抱著女兒，我率先走了進來。

「爸爸，你這裡真乾淨，我都不敢落腳了。」

「沒有沒有，在監獄習慣了，不打掃乾淨睡不著。」

「確實幹淨，爸，你這自律性比起現在大部分人都厲害。」

「你們先坐，我去廚房。」

「……」

所有的細節都和我記憶中一樣，對話更是絲毫不差。

隨後我們走進客廳，朵朵和我也坐不住，就去廚房給父親幫忙。

這時候我想起當時一個細節，朵朵把她身上的坎肩給脫掉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走進廚房。

當時我沒來得及去仔細觀察父親的表情，現在回溯歷史，我就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去仔細揣摩父親和朵朵的神態細節。

經過我的觀察，朵朵倒是沒甚麼。

但是父親的眼神在朵朵脫掉衣服進來後，飄忽了好幾下，能看得出來，他幾乎立刻就被朵朵的好身材給吸引了，只是不好意思也不敢多看。

但是男人的本能卻讓他的眼睛時不時地流連在朵朵的上半身。

其實到這裡，我並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同樣是男人，別說父親，就是其他人看到朵朵也是這樣的表現。

我知道朵朵早就成了很多人的意淫對象，在他們的腦海中朵朵不知道有多慘，所以如果僅僅只是偷瞄幾下，我也完全不在意。

父親顯然很克制，他不敢用眼神去猥褻自己的兒媳，而且還是這麼漂亮這麼善良的兒媳。

所以除了在廚房做飯多看了幾眼，接下來的時間都表現得很正常。

我加快時間流速，跳過了我們吃飯的過程，然後就是我在沙發上睡覺，朵朵也帶著晴晴和父親邊聊天邊看電視。

父親和朵朵聊天的這個過程我沒有加速，因為我當時睡著了，完全不知道她們聊了些甚麼。

不過我聽了一陣，朵朵和父親的聊天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尬聊。

朵朵說的很多東西父親都不懂，他又不想掃了兒媳的興，說甚麼都點頭附和。

父親偶爾說點話，也僅限於監獄里那點事。

不過朵朵倒是對父親在監獄里的生活挺感興趣的，畢竟一般情況下沒那麼容易能接觸到真實的監獄生活。

父親在監獄里二十多年的經歷，對朵朵來說簡直就像是一部好看的紀錄片。

兩人一直聊到下午兩點四十多，我記得我那時候在半夢半醒間，沒有完全醒過來。

這時候父親剛好停頓了片刻，朵朵起身說要去一下衛生間。

而父親這時候支支吾吾有點尷尬的表情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想要攔住朵朵，但是又說不出口，就在猶豫之間，朵朵已經走了進去。

我跟隨著朵朵，直接穿透了衛生間的門，因為此時我所在的時間線衛生間的門是打開的。

衛生間里的空間還是比較大的，有蹲便和淋浴間，還做了乾濕分離。

朵朵上完廁所後，拉上了內褲，整理裙子時，目光無意間掃過了角落的洗衣機。

一般的出租房都會把洗衣機放到陽台，父親住的這裡是例外，可能是因為衛生間空間確實很大的原因。

她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水潤的杏眼彎起一絲好奇的弧度，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下一秒，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櫻桃小嘴輕輕張開，發出極輕的「咦……」的呼吸聲。

驚訝讓她的臉頰瞬間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纖細的手指下意識捏緊了裙擺，身體也微微前傾，徬彿被甚麼東西牢牢吸住了視線。

我感覺這一刻，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眼前的朵朵咬了咬下唇，眼中竟然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驚喜與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