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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換個場地酒局上的敬酒,當然不是單純的敬酒。(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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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的、有規律的按壓。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觸感變得模糊而曖昧,卻更加勾人心魄。每一次按壓,都讓成瀟的呼吸亂上一分,小腹深處抽搐一下,腿心湧出更多讓她絕望的蜜液。她能感覺到那濕意正在不斷擴大,甚至可能已經浸透了內褲,洇到了外面的絲襪上。如果此時有人掀開桌布,一定會看到她白色絲襪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形狀曖昧的濕痕。

而這一切,都是在周圍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公開場合下發生的。坐在對面的吳振導演,正滿意地看著這邊,還對她投來鼓勵的眼神。旁邊的楊超月,雖然微醺,但也好奇地看著她,似乎在想她為甚麼臉這麼紅。更遠處,其他女演員和工作人員還在哄笑、喝酒、調情,完全沒有人注意到,這張主賓桌的桌布之下,正在進行著一場何等隱秘而激烈的侵犯與淪陷。

聽覺被割裂了。耳朵里灌入的是喧囂的人聲、碰杯聲、音樂聲,但身體感知的焦點,卻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兩根手指邪惡的按壓,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那布料摩擦的細微噪音,還有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以及幾乎要從喉嚨里衝出來的、被她死死捂在牙關後的破碎呻吟。

「啊……哈……」又一聲細不可聞的抽氣。張程的手指變換了動作,從按壓變成了緩慢的、畫著小圈的揉弄。精准地研磨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隔著濕透布料也能清晰感覺到其硬度的小小肉粒。成瀟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不是逃離,反而是可恥地追尋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指尖。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悄悄挪動,試圖讓那折磨人的觸碰更加深入,卻又在理智回籠的瞬間僵硬住,陷入更深的羞恥。

張程感受著指端傳來的、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和濕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趁著另一側又爆發出一陣大笑的時機,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

兩指精准地撥開了已經被蜜液浸得滑膩的蕾絲內褲邊緣,突破了最後一層脆弱的屏障,直接觸碰到了一片滾燙、濕滑、絲絨般柔膩的秘境入口。

成瀟的身體瞬間繃成了弓形!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失焦,嫣紅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灼熱的氣流呼出。桌布下的雙腿猛地伸直,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背緊繃,足弓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十個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

進來了……真的進來了……

陌生的、微帶粗糙的指尖,直接抵在了她最嬌嫩、最私密、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花瓣入口。那濕滑的蜜液成了最好的潤滑,讓指尖得以輕而易舉地分開兩片微微顫抖的嫩肉,觸碰到其下更柔軟濡濕的皺摺,以及那個正在翕張著、吐出更多愛液的小小孔洞。

「這麼濕……」張程的耳語如同惡魔的低喃,「還沒進去,就流水流成這樣。成瀟,你天生就是個欠操的小騷貨,嗯?」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個顫抖的入口,沒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著那個敏感的圈圈。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混在外界的喧鬧中幾乎聽不見,但在成瀟的感官里,卻如同驚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瘋狂地收縮、蠕動,空虛地渴望著甚麼去填滿,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酸麻的抽搐。

「不……張總……別……」她終於找回了破碎的聲音,氣若游絲地哀求,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在悄悄抬起,迎合著那折磨人的指尖,試圖將它吞入更多。

張程從善如流。在成瀟又一次無意識的抬臀迎合時,他的食指,堅定而緩慢地,刺入了那個緊致滾燙、濕滑無比的甬道入口。

「呃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短促尖叫,被成瀟用手背死死堵了回去。她的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身體內部傳來的、前所未有的異物侵入感和被撐開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根手指……只是一根手指而已……怎麼會有這麼滿……這麼脹的感覺?那帶著薄繭的指節刮過嬌嫩內壁的摩擦,帶來一陣尖銳的、混合著刺痛和極致快感的電流,直衝她的天靈蓋。

手指只進入了一個指節,便停了下來,似乎在丈量她內部的緊致和濕熱。成瀟的內壁本能地、痙攣般地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異物,濕滑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吸附、吮咬著指節,試圖將它推開,卻又在快感的驅使下分泌出更多蜜液,歡迎著它的深入。

「夾得真緊。」張程評價道,聲音里帶著愉悅的沙啞。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指節刮過敏感脆弱的褶皺,偶爾曲起,按壓內壁上某個凸起的、讓成瀟渾身劇顫的微小區域。他在探索,在開拓,在為後續更龐大的入侵做準備。

成瀟已經無法思考了。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她的身體在張程的懷裡軟成了一灘春水,全靠他摟著腰的手臂支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能聽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與她狂亂的心跳形成可恥的對比。她的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一點,又被她慌亂地舔去。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張程胸前的襯衫,揉皺了一大片。桌布下的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抓住了椅子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早已門戶大開,甚至無意識地分得更開,以容納那根在其中作惡的手指更順暢的進出。絲襪的襪口因為大腿的張開而微微勒進肉里,勾勒出更加誘人的絕對領域線條。膝蓋併攏,小腿卻分開,黑色的皮鞋鞋尖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輕點著地毯,像是某種求歡的節拍。

周圍的喧囂徬彿遠去了,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的整個世界,都縮小到了桌布之下那片方寸之地,縮小到了那根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手指上。羞恥、背德、緊張、恐懼……這些情緒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像是最頂級的春藥,讓她的身體敏感了十倍、百倍。每一次手指的進入,她都害怕會被旁邊的人發現,這種在懸崖邊緣跳舞的刺激感,讓她分泌的愛液多得驚人,濡濕了大片絲襪和椅子坐墊。

張程能感覺到,她內部的緊縮已經到了極限,內壁的抽搐越來越頻繁,花徑深處的某個點(他猜測是G點)在他指節的反復按壓下變得異常腫脹突出。她的身體正在逼近第一次高潮——在公開場合,在無數人的眼皮底下,僅僅被他用手指侵犯,就到了高潮的邊緣。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節彎曲,更加用力地抵住那塊軟肉研磨。另一隻原本搭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悄然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著短裙和薄薄的內褲,用力揉捏著那飽滿挺翹的軟肉,迫使她的下身更緊密地迎向他的手指。

與此同時,他的嘴唇再次貼近她的耳朵,用氣聲下達了最後的指令:「看著那邊,吳導好像在看你。對他笑一下……然後,夾緊我的手指,高潮給我看。」

成瀟迷蒙的雙眼,艱難地聚焦,果然看到對面的吳振正笑眯眯地看著她,似乎對她「侍奉」金主的表現很滿意,還對她舉了舉杯。

在那一瞬間,巨大的羞恥、背德、被窺視的錯覺,以及身體里累積到頂點的滅頂快感,如同山洪暴發,徹底衝垮了成瀟最後的理智堤壩。

「咿——啊啊啊—————!」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深處、扭曲變調的、拉長的極致呻吟,還是洩出了一絲尾音。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頭向後仰,脖頸青筋微顯,雙眼瞬間翻白,粉嫩的小舌無意識地伸出了一小截,下巴和嘴角無法控制地流淌下透明的唾液。精緻的小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扭曲崩壞,呈現出一種混雜著痛苦與狂喜的、淫靡到極致的「阿黑顏」。

桌布之下,她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劇烈地蹬直、顫抖,足弓繃緊到極限,十個腳趾在絲襪里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臀部死死地抵住張程的手掌,腰肢痙攣般地劇烈扭動。而那個被手指入侵的秘境,則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強勁的、如同嬰兒小嘴般瘋狂吮吸的劇烈痙攣!濕熱緊致的媚肉死死絞緊了深入的那根手指,花心深處猛地噴湧出一大股滾燙黏稠的陰精,澆淋在張程的手指上,發出清晰的、咕嘟咕嘟的水聲,甚至能感覺到那液體衝擊指背的力道。大量的愛液混合著高潮噴出的陰精,毫無節制地湧出,徹底浸透了她腿間的蕾絲內褲、白色絲襪,以及臀下的裙子和椅子坐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濕滑黏膩的痕跡。

高潮的余韻漫長而劇烈。成瀟像是一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張程懷裡,渾身被汗水浸透,襯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胸前誘人的弧度。她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腿心深處隨著每一次抽搐,都會泌出一點殘餘的愛液。空氣中,隱約縈繞開一絲獨屬於少女動情後的、甜膩中帶著微腥的旖旎氣息,被酒氣和香水味掩蓋了大半。

張程緩緩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指尖甚至帶出了一縷黏稠的、拉絲的透明蜜液。他毫不在意地將手指在她被汗水濡濕的腰間襯衫上擦了擦,然後用力摟了摟她柔軟無力的腰肢。

「表現很好。」他低聲誇獎,如同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高潮,感覺如何?」

成瀟沒有回答,或者說,她還沒有從高潮的失神和巨大的羞恥感中回過神來。她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張程的胸膛,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的沈默,她溫順的依偎,以及腿間那片無法忽視的、昭示著她剛才經歷了何等激烈反應的濕滑,就是最好的回答。

張程知道,獵物已經徹底落網,心理防線在這一輪公開場合下的隱秘侵犯和強制高潮中,被擊得粉碎。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掃過桌上其他人,最後落在身旁雖然微醺但眼神關切的楊超月身上,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

而桌布之下,那片潮濕的、淫靡的、剛剛結束了一場隱秘征服戰的戰場,正在緩緩收斂它灼熱的溫度,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濕痕,和少女劇烈跳動、久久無法平息的心臟,作為這場「敬酒」的最終注腳。

隨後,面對大雷美少女(楊超月)遞來的又一杯美酒,他不客氣地享用了起來。

而一旁的吳振看到這一幕,欣慰的點了點頭。

還是當初的自己有先見之明,沒有全靠關係選人,還是看實力選了幾個沒背景的。

現在好了,一個沒背景的小女孩,讓自己和金主的關係進了一步。

不往自己之前那麼照顧成瀟!!

在酒局的人,都是娛樂圈的老油條了,對於張程那邊的情況見怪不怪。

尤其是他那邊只是摟摟抱抱。

看似十分親密曖昧的接觸,和他們玩的比起來,那就太純情了。

吳振也看的出來,楊超月和成瀟太年輕,在這種場合有點放不開。

既然是要討好金主,那當然是要好人做到底了!

於是吳振當即開口道:「張總,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菜也上完了,要不咱們換地方吧?有興致的話,我安排大家去酒吧嗨一嗨,沒興致的話我們組和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有合作,酒店給我們留的有總統套房,您可以去那邊休息。」

老吳是真會做人啊!

張程聞言,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本來這次過來,只是為了看看超月,沒想到有了成瀟這個意外之喜,而且還認識了吳振這個人精。

他用探查之眼看過吳振的數據了,此人導演水平不弱,缺點就是半路出家,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證明自己,所以在業內毫無名聲,拉不到投資。

對於吳振想要拉近關係的想法,他欣然接受,「老吳,麻煩你了,今天確實累了,回頭有時間咱們再聚。」

聽到這話,吳振大喜。

果然,自己這麼討好沒白忙活,金主現在對自己的稱呼都親近了許多。

之前喊導演是尊重,現在喊老吳是親近!

吳振是人精,他太懂這個了。

於是他立馬喊來助手,自掏腰包讓助手去定總統套房。

隨後更是親自把張程送到飯店門口,目送張程摟著楊超月和成瀟上車,這才滿心歡喜的重新回到酒局。

張程體質遠超常人十幾倍,喝了點酒現在根本沒醉,也不影響思維的清晰。

而楊超月和成瀟就不同了。

兩人都小酌了一點,此時臉色發紅,眼神微微有些迷蒙。

此時,酒不醉人人自醉。

尤其是成瀟,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

她滿心羞恥,感覺自己是個壞女人。

如果完全清醒,她無法接受自己現在的行為。

但好在現在她醉了。

於是……只喝了幾小杯的成瀟,宛如喝了幾瓶一樣,徬彿意識都模糊了,靠在張程的懷裡,跟著他進了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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