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她們瘋了麼?不是,她們瘋了?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她們就這麼走了?
李興呆立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表情極其疑惑。
孟丹在一旁也懵了。
甚麼情況?
這兩個人這麼狂麼?
現在擺在她們面前唯一的機會,就是跟李興簽約,這樣才能重返賽場……
等等!
孟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楊超月和成瀟被退賽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猜測,這個消息並沒有甚麼確鑿的證據確認。
難道……
孟丹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孟丹,我讓你打聽消息,你打聽的甚麼?」李興可能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立馬調轉槍頭,對孟丹怒視了起來。
他也感覺自己成小丑了。
但自己的做法沒問題,唯一出問題的可能就是孟丹。
她給錯了信息,才導致自己誤判。
都怪孟丹!
孟丹當然不想背鍋。
她也是被李興逼的太急,這才沒有確認信息,就把自己的猜測當成了情報傳給了李興。
此時,孟丹大腦飛速運轉。
「興哥,不可能出錯啊,昨天楊超月和成瀟一天都沒回來,今天一大早就來找導演,而且導演臉色還不太好的樣子,除了她們兩個人被勸退,今天回來求情,還有其他可能麼?」
她知道,如果自己給不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李興的怒氣肯定會發洩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冥思苦想,給出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說法。
李興聞言,也覺得有道理。
他冷冷瞪了孟丹一眼,「我去找導演問問,你等著,如果真是你給錯了信息,我饒不了你!」
說完,李興向前幾步,敲響了導演辦公室的門。
而孟丹則是心中惴惴不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宿舍。
大清早沒有排練,幾個同事也回到了宿舍休息,見她回來,紛紛問道:「孟丹,興哥那邊談得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肯定簽下了唄!」
「也是,畢竟不簽約,她們就要被退賽了!」
「其實簽下成瀟也行,到時候我們可以組隊,她實力很強,我們組晉級出道的幾率也比較大。」
「那千萬別把楊超月弄到我們組,不然就麻煩了……」
「咦,孟丹,你怎麼不說話?」
「……」
幾個人自顧自聊了半天,才有人注意到孟丹的異常。
但孟丹此時心中極其忐忑不安,根本沒有興致和同事聊天,只是自顧自的躺在了床上,徬彿在等待審判一樣。
而她的審判在不久後果然到來了。
「孟丹,我草擬嗎!」
李興暴怒的闖入宿舍,在幾個小女孩驚訝的眼神中,一把將孟丹從床上拽了下來,下一秒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我讓你打聽消息,你給我打聽的甚麼?」
「興哥,我,導演和你說甚麼了?」
孟丹直接被打懵了,尤其是被幾個小姐妹看著,她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心中更是難堪。
「他和我說甚麼了?」李興聞言更加憤怒了,扯著嗓子吼道:「她們是被退賽了麼?她們是找到了靠山,導演親口和我說,她們找了個節目製作商當靠山,這踏馬是被退賽了?你怎麼打聽的?」
孟丹聽到這話,瞬間人都傻眼了,呆立在原地,連臉上的疼痛和心理的難堪都消失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
憑甚麼啊!
楊超月那麼廢物,怎麼就找了個節目製作商當靠山呢?
還有成瀟,她一直都沒有背景,怎麼就運氣這麼好,幫了楊超月一次,就也找到了靠山呢?
「你說話啊?!」李興揪著孟丹的一愣,表情都有點扭曲了,質問道:「我送你進節目,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讓我和小丑一樣,去逗楊超月和張程笑?」
他憤怒的就是這個。
孟丹挨了一巴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但他只要想起自己昨晚打的電話,和今天說的話,不用人打,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還疼。
踏馬的,真成小丑了!
「興哥,你先別生氣,楊超月找到了節目製作商當靠山,對張程來說也不是好事,他也失去了楊超月,你不是一直和他不對付麼……」
孟丹自己不認為自己有錯,但此時她也不敢和李興頂嘴,為了轉移火力,於是她扯上了張程。
是,你李興夠倒霉,當了小丑。
但如果你一直深恨的張程也非常倒霉,失去了楊超月這個條件很好的簽約藝人,那你的心情應該能好一些吧?
不得不說,孟丹是有點急智的。
但是……
她一番犯了和之前一樣的錯誤。
那就是自身掌握的信息太少,僅憑一部分掌握的信息,推斷出一個似乎很合理的答案,她就當真的。
啪!
李興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他更為憤怒了,臉色漲紅,眼睛都快冒火了,沈著嗓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字:
「張程就是節目的製作商之一,他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
此言一出,宿舍里的所有的都驚呆了。
她們沒少嘲笑楊超月,順帶著也沒少嘲笑楊超月的老闆張程。
甚麼時候,一個開網紅機構的,也敢來摻和娛樂圈的事情了?
但現在,李興竟然告訴她們,她們一直嘲笑的人,竟然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現在還成了這個節目的製作商之一。
草了!
另外三個女孩心裡開罵了!
她們這兩天也跟著欺負了楊超月,甚至當著楊超月和很多人的面,嘲笑她的老闆張程。
不會被報復吧?
三人擔心不已!
而孟丹人更傻了。
這幾個人中,就是她領頭欺負楊超月的。
也是她嘲笑楊超月的老闆嘲笑的最狠。
現在,她似乎不應該擔心眼前李興憤怒的問題,而是應該擔心自己的前途問題吧?
就連李興,他之所以憤怒,也是因為心中的恐慌。
他不明白,為甚麼自己一直看不起,甚至多次挑釁搶人的網紅機構老闆,突然就變成了和自己老闆一個等級的人物。
他只知道,如果一個娛樂公司的老闆想要報復一個小經紀人,那小經紀人絕對會非常慘……
第276章 騷擾電話李興在回去之後,惴惴不安了好幾天,生怕張程報復。(加料)
但他卻不知道,張程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張程對於李興這個人都沒有一點印象,對於他打來的電話,也只是當成一個普通的騷擾電話,拉黑之後就毫不在意了。
對張程來說,區區一個騷擾電話而已,根本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反而,回去之後,另一個麻煩才讓他頭疼呢。
「張總!!」
張程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盛裝打扮的菟娘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她臉上並沒有嗔怒的表情,反而是帶著微笑,但一雙微微眯起的眼睛之中,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她今天穿了一身二次元動漫角色的裝扮,各種鏤空的設計,露出雪白細嫩的肌膚,她面容俏麗,真的像是二次元之中走出來的人。
這段時間,菟娘也火起來了。
靠著足浴系列的視頻吸引了第一波熱度,之後又發佈了復刻前世大火的「金足印象」的那個視頻。
有了熱度之後,無憂傳媒運營部就開始給她運營「壞女人調戲蕭楚南」的人設。
如今她的粉絲已經超過了五百萬,這還是抖音這一個平台。
現如今,菟娘也是大網紅了!
當然,在張程這裡,她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菟娘看著推門而入的張程,心中有些酸楚。
昨天都約好瑜伽單獨教學了,結果張程爽約了!!!
菟娘昨天等了一宿都沒敢睡。
她生怕自己睡著了,張程就過來了,就這麼錯過了。
等了一宿,張程也沒來。
天快亮的時候,菟娘沒頂住睡了一會兒,然後就到了公司,在張程的辦公室里等待。
昨天在群里,她和那一群小妖精一陣嘚瑟,如果沒有得手,這以後怎麼在無憂傳媒混?
「你怎麼過來了?」張程走進辦公室,順手把門關上之後,就坐在了自己的老闆椅上。
他當然知道菟娘是來乾啥的。
這女人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昨天,他的確爽約了。
但是……那可是楊超月加成瀟的組合,這踏馬誰能受得了啊?
雖然這種情況爽約也正常,但是如今苦主上門興師問罪,也的確是得安撫一下。
「張總,您忘性這麼大麼?」菟娘語氣柔和,還有點嗲嗲的,「昨天我可是等了您一宿呢,您看,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呃……那就今天再教你吧。」張程摸了摸鼻子說道。
公司里這群女人都太瘋狂了。
也就是他使用了二階基因進化藥劑,不然還真有點扛不住。
到現在, 他總算理解為何很多有錢有勢的人卻年紀輕輕就因病去世了。
有了錢和權之後,要是再沒點自制力,那的確容易英年早逝。
張程也不是一個特別能抵御誘惑的人,之所以現在還非常健康,完全靠系統給力。
「張總,您昨天都在群里說了,一天教一個,如果今天你再教我的話,那別人不就知道我被放鴿子了麼?」
菟娘說著話,不動聲色的就站起了身,又不動聲色的挪到了張程身邊,拉住了他的胳膊,撒起了嬌。
「那你說怎麼辦?」張程無奈問道。
「現在教吧。」菟娘立馬說道。
昨天被張程翻牌子之後,她在群里一陣嘚瑟,感受著一群小妖精羨慕嫉妒恨的興趣,她都爽飛了。
結果張程沒來……
她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事實上,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有好幾個人私信問她張程的瑜伽教學是甚麼樣的,她和張程之間有沒有發生甚麼……
菟娘面對這些私信,很想嘚瑟的回復幾句,但是……她不知道啊!
她也不知道瑜伽教學是甚麼樣的!
她也不知道和張總發生點關係是甚麼樣的!
她雖然天天在直播間里調戲蕭楚南,但那都是有劇本的,所有台詞,都是內容部提前寫好的。
她還是個肖楚女啊!
菟娘今天也是下定決心了,現在就要學瑜伽!
學瑜伽的時候,最好要發生點甚麼。
然後她要回復那幾個私信,讓她們都羨慕嫉妒恨!
「現在教?」張程看著身旁俏麗的小菟娘,感受著胳膊與她還算飽滿的磨蹭,語氣有點疑問。
這女人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是的張總,您看我的黑眼圈,我等了您一宿,您就不能可憐可憐我麼?」
菟娘直接把張程當成蕭楚南調戲了。
只不過,她在網上調戲蕭楚南只是口頭調戲,最終抬個胳膊,讓蕭楚南看著她的白皙光潔的腋下流流口水。
但面對張程的時候,她是真給福利啊!
剛才她已經和張程挨得很近了,現在乾脆直接就靠在了張程的身上。
今天過來,她專門洗了澡,換了新衣服。
陣陣鮮花般的馨香傳入張程的鼻腔,同時也能感受到菟娘身體的柔軟與溫度。
她的臉湊得更近,畢竟要讓張程看黑眼圈嘛……
只是,那麼近的距離,眼睛看著眼睛,總有種要對視接吻的既視感。
而菟娘也的確是這麼打算的,她的眼睛慢慢眯起,粉潤的雙唇也微微嘟起,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張程向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菟娘都這樣了,他要是不上,那還是男人麼?
他猛地扣住菟娘的後腦,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直接撞上了她的唇。那力道讓菟娘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嗯」,整個人往後一仰,卻又被他死死按住。吻,是帶著掠奪意味的——舌頭野蠻地撬開她原本只是微微嘟起的粉潤唇瓣,探入溫熱的口腔,像巡視領地一般,橫掃過她上顎光滑的黏膜,又纏住她那條剛才還在炫耀般游走的粉色小舌,用力吸吮。
「唔……唔啾……嗯!」
菟娘發出一串從鼻腔里擠出的、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悶哼。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映出張程近在咫尺的臉,隨即像是被這過於直接粗暴的侵襲擊穿了防禦,徹底閉上了。長而密的睫毛簌簌顫抖不休,如同被暴雨打濕的蝶翼。她僵硬的身體在他懷裡軟化,缺氧的眩暈感和口腔內被徹底蹂躪的快感交織襲來。那身二次元裝扮下包裹的纖細身體,此刻正隔著薄薄的、帶有鏤空設計的面料,傳遞出驚人的熱度與柔軟。
不知不覺,她已被張程大手掐著腰提起來,再按下去——跨坐在了他穿著西褲的大腿上。這個坐姿讓她嬌小的身軀幾乎整個陷進他懷裡,雙腿被迫大大地分開,包裹在白色過膝絲襪里的大腿內側,緊貼著他西裝褲筆挺的布料。她下意識地雙臂摟緊了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將自己更多、更緊密地送了上去。
對於一個肖楚女來說,跳過了所有朦朧的暗示與溫柔的步驟,直接承受這樣充滿佔有欲的深吻,刺激屬實太強烈。那不是調情,是宣告。她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都被他的舌頭反復刮擦碾壓,敏感的上顎被不斷頂弄,帶來細細密密的、幾乎讓她頭皮發麻的酸癢。呼吸完全被剝奪,津液在無法閉合的嘴角積攢,又被他不斷入侵的動作攪動,發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才一小會兒,菟娘就感覺肺里的空氣被抽空,臉頰漲得通紅,胸口開始劇烈而快速地起伏。那件二次元角色服本就不是保守的設計,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隨著喘息波蕩,黑色蕾絲花邊的抹胸款式內衣邊緣被擠出,包裹著兩團不算特別巨大但形狀姣好、此刻正緊張挺立的軟肉,每一次急促呼吸都帶動它們一陣誘人的輕顫。
張程似乎算准了她快要到極限,終於松開了對那片甜蜜領地的鉗制。他稍稍後退,看著菟娘像是擱淺的魚一樣,猛地從他的唇上彈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粉色的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唇瓣被他吮得紅腫水亮,還牽連著一道細細的銀絲,在她急促吸氣時斷開,滴落在她自己白皙的下巴上。
她慢慢地、有些渙散地張開雙眸,濕漉漉的眼神里還殘留著缺氧的迷蒙和高濃度刺激帶來的恍惚。這個整天在網上用精心設計的台詞調戲蕭楚南的「壞女人」,此刻臉上只有未經人事的、真實的羞澀,以及一種被猝不及防地拖入情慾漩渦的茫然與悸動。小巧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配合著那雙還未從失神中完全恢復的眼睛,竟有種楚楚可憐的媚態。
菟娘臉色紅得快要滴血,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擊著肋骨,發出幾乎能聽見的「咚咚」聲。她本能地伸出一條粉色的小舌頭——那舌頭剛才還在他口中笨拙地、被動地回應著——在自己微微腫脹、泛著水光的雙唇上,下意識地、緩慢地游走舔舐了一圈,像是要確認剛才被粗暴對待的溫度和觸感,又像是要品味那股混合著他氣息的、陌生而強勢的味道。眼中流露出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帶著饜足與更多渴望的回味神色。
過了好幾秒,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和那層「壞女人」的偽裝,儘管氣息依舊不穩,聲音帶著情動後的微啞和嬌慵:「張總……這……這也是瑜伽教學的一部分麼?」
張程看著她強作鎮定卻眼波流轉、春情泛濫的樣子,低沈地笑了一聲,手指已經順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隔著那身cosplay服飾輕薄的面料和裡面同樣輕薄的黑色蕾絲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雙腿之間微微隆起的位置。那裡的溫度明顯高於周圍,布料也早已被滲出的一小片羞人濕痕浸得深了一度。
「瑜伽講究身體的控制與打開。」張程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手指在那片濕熱的核心處緩慢打著圈,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我看菟娘同學嘴上說等著教學,身體倒是……提前做好了‘打開’的準備呢。」
菟娘被他手指隔著衣料的觸碰激得渾身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腳趾也猛地蜷縮起來,抵在張程的小腿肚上。那絲襪是極薄的白絲,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她腳趾的粉色,十個圓潤小巧的趾甲都塗著淡淡的裸色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足弓因為緊張而高高繃起,腳踝纖細玲瓏,被絲襪包裹的弧線優美得像是藝術品。
「誰、誰說的……」菟娘還想嘴硬,但聲線的顫抖和身體下意識的迎合卻出賣了她。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那片從未被異性如此直接碰觸過的私密之地,正傳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空虛和渴望,濕意蔓延得更多了。
「不是嗎?」張程挑眉,手指猛地向上一頂,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力道清晰地傳遞到她敏感的花核上。
「啊嗯……!」菟娘短促地驚叫一聲,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若不是手臂還掛在他脖子上,幾乎要摔下去。那一下精准的刺激讓她眼前發白,快感如同細小的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眼神慌亂又帶著哀求地看著他。
張程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向後靠在寬大的老闆椅背上,將菟娘的身體微微拉開一些距離,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這一身裝扮。目光從她羞紅的臉頰,滑到劇烈起伏的、被黑色蕾絲內衣勾勒出深深乳溝的胸口,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最後落在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包裹在白色絲襪里、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雙腿上。
「既然是來學瑜伽的……」張程慢條斯理地說著,雙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那我們就從基礎的……‘開胯’和‘腿部拉伸’開始吧。」
他話音落下,雙手猛地用力,將她併攏的雙膝向兩側分開!
菟娘猝不及防,驚呼出聲:「呀——!」她被迫以一個大開的M字型跪坐在他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花園毫無遮掩地隔著薄薄的衣料,緊密地貼上了他西裝褲襠部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隆起。那灼人的硬度和熱度讓她渾身像過電一樣哆嗦起來。白色絲襪因為雙腿強行打開的動作,在大腿根部被繃得更緊,透出底下肌膚的粉色,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勒進了腿肉里,形成一道淺淺的、淫靡的凹陷。
張程一隻手移到她背後,扣住她纖細的蝴蝶骨,阻止她因為羞恥而後縮;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撫摸,目標直指那已經濡濕的核心。
「張、張總……別……」菟娘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可身體卻徬彿有自己的意志,那被撫摸的絲襪大腿傳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酥麻,讓她不但沒有躲閃,反而下意識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似乎在邀請那只作惡的手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絲襪是極光滑的材質,張程的手指撫過時,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帶著靜電般的「沙沙」聲。指尖終於觸摸到了那一片濕熱的核心,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透,緊緊貼在了她飽滿的蚌肉上,勾勒出中間那條誘人縫隙的形狀。張程用手指隔著那濕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已經腫脹挺立的花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起來。
「嗯啊……!不、不要揉那裡……哈啊……」菟娘瞬間發出嬌媚入骨的呻吟,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全靠他攬在背後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她的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花核處傳來的快感尖銳而直接,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內褲和他按壓的指尖徹底浸透。
張程感受著指尖下那團軟肉的跳動和源源不斷的熱液,知道這未經人事的小妮子已經快被前戲逼到極限。他卻沒有急著進入主題,反而低下頭,幾乎是貼著菟娘滾燙的耳朵,用氣聲問道:「壞女人同學,平時在直播間調戲蕭楚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被真正這樣‘教學’是甚麼感覺?」
「嗚……沒、沒有……都是……都是台本……」菟娘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滅頂的快感帶來的失控。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那現在,」張程的指尖猛地插進那早已濕滑不堪的布料邊緣,直接觸碰到了她滾燙、柔嫩、濕漉漉的陰唇,輕輕一撥,就擠開了那兩片軟肉,指尖抵在了那個微微翕張、不斷收縮吐露著蜜汁的小穴口,「好好記住,是誰在教你。」
話音未落,他扣住她後背的手猛地用力將她壓向自己,同時隔著濕透的內褲,將一根手指堅定地、緩緩地刺入了她緊窄濕熱的幽徑!
「噫呀啊啊啊————!!!」
菟娘發出一聲被貫穿般的、高亢而變調的尖叫,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猛地彈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從未被造訪過的處女甬道,瞬間被異物強行撐開,那感覺既不是純粹的疼痛,也並非只有快感,而是一種混雜著撕裂感、脹滿感、被徹底侵入的陌生與羞恥,以及隨之而來的、更為洶湧的、被填滿的空虛緩解。她的內壁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收縮,死死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皺都緊密地貼合上來,溫暖、濕滑、緊窒得驚人。
張程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被無數濕熱柔軟的嫩肉裹住、吸吮、擠壓。他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用指腹慢慢刮搔著內壁敏感的嫩肉,感受著她身體一陣緊過一陣的顫抖和痙攣。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已經從她背後滑下,繞到前面,精准地握住了她一邊飽滿的乳峰,隔著那層黑色蕾絲抹胸和內裡的胸罩,熟練地揉捏起來,指尖捻住已經硬挺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拉扯撥弄。
「啊……哈啊……裡面……好奇怪……張總……手指……嗚……」菟娘語無倫次,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混合著方才因為深吻而殘留的唾液,在暈染了眼妝的臉頰上留下濕痕。她的一條手臂無力地垂落,另一隻手則死死抓住了張程肩頭的西裝面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既像是在躲避那過於刺激的入侵,又像是在追逐那手指帶來的、更深處的空虛與癢意。
張程緩緩抽動著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咕啾的水聲和菟娘破碎的呻吟。她的甬道太緊了,緊到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的存在。但他並不急著捅破——至少不是現在。他享受的是這種逐步開發、看著她從抗拒到沈淪的過程。
他的目光落在她包裹著白色絲襪、因為快感和緊張而不斷蜷縮又伸展的玉足上。那雙腳此刻正緊繃著,足弓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十個塗著淡色甲油的腳趾緊緊蜷在一起,又時而因為體內強烈的刺激猛地張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邊和吊襪帶扣環,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淺淺的紅痕,淫靡又美麗。
一個念頭在張程心中升起。他緩緩將手指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中退出,帶出一大股晶瑩黏膩的蜜液,沾濕了她的內褲邊緣和他的手指。菟娘因為他手指的撤離而發出了一聲空虛的嗚咽,濕漉漉的眼睛迷茫又渴望地看著他。
「瑜伽講求身體的柔韌與控制,」張程的聲音帶著某種暗示,他抬起那只沾滿她蜜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她的面,將濕滑的手指送到了自己唇邊,伸出舌頭,緩慢而色情地舔舐乾淨,眯起眼睛品鑒著,「味道不錯……菟娘的‘柔韌性’,似乎還需要多‘拉伸’一下。」
說著,他忽然彎下腰,在菟娘錯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一隻不斷蜷縮的絲足。那包裹著超薄白絲的玉足入手溫熱,小巧玲瓏,五個腳趾圓潤可愛,被他整個握在掌心。絲襪的順滑觸感和足底肌膚的柔軟溫熱形成奇妙的對比。他能聞到一絲極淡的、混合了她沐浴露清香和一點點運動後特有微咸的足部氣息,並不難聞,反而有種挑動人神經的性感。
「張總……腳……不要……」菟娘意識到他要做甚麼,羞得腳趾都蜷縮到了極限,試圖把腳抽回來,卻被他牢牢抓住腳踝。
「噓……這是‘足部放鬆’練習。」張程低笑著,毫不猶豫地將那只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玉足,拉向自己早已脹痛難忍的勃起。絲襪冰涼的觸感首先碰到滾燙的龜頭,激得他悶哼一聲。隨即,他用她柔軟的足底,輕輕摩挲著自己粗長猙獰的性器。白色的絲襪材質滑膩,帶著細微的摩擦感,與龜頭敏感的鈴口摩擦,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的腳跟被他引導著,抵在他粗壯的莖身上,前腳掌則被用來包裹揉搓著碩大的龜頭。
菟娘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平日里精心保養、用來搭配漂亮鞋子的腳,此刻正被用來做如此淫靡下流的事情。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肉棒驚人的硬度、灼熱的溫度,以及那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的濕滑。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羞恥感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衝擊著她。她的腳趾時而因為他的揉搓而繃直,時而又因內心的激蕩而微微蜷縮,摩擦著他敏感的莖身和冠狀溝。
「嗯……腳底……好奇怪……張總的……好硬……好燙……」菟娘無意識地喃喃著,呼吸更加急促。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個動作而變得更加興奮,腿心處又湧出一股熱流。
張程享受著白絲玉足帶來的別樣快感,動作漸漸加快。他引導著她的腳,用足弓夾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動,絲襪的順滑讓摩擦的阻力恰到好處。他另一隻手則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西褲拉鍊,將那根早已青筋畢露、紫紅碩大的兇器徹底釋放出來。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滾燙的柱身直接貼上了絲襪包裹的足底,那觸感更加清晰刺激。
他握著菟娘的腳踝,讓她用蜷起的腳趾縫夾住自己不斷滲液的龜頭,然後開始模擬抽插的動作前後頂弄。絲襪被前液和菟娘足底可能滲出的一點微汗浸濕了一小塊,變得更貼合、觸感更淫靡。
「啊……張總……用腳……用女兒的腳……可以嗎……」菟娘似乎徹底進入了某種被征服和調教的狀態,開始吐出破碎的、帶著親暱和物化自稱的淫語。她的身體隨著他足交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胸前的黑色蕾絲內衣早已歪斜,一隻飽滿的雪乳幾乎要跳脫出來,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
張程看著她這淫艷的模樣,呼吸也粗重起來。足交的快感雖然刺激,但終究隔著一層,無法完全滿足他想要徹底侵佔她的慾望。他猛地將她的玉足從自己身下拉開,在那白色絲襪的足底,已經沾染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屬於他的前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他直起身,一手環住菟娘軟綿綿的腰肢,一手探到她身後,摸索著找到了那件二次元服飾的拉鍊,「嘩啦」一聲,直接從背後拉開。華麗的cosplay服裝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僅有的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那是一件設計極其大膽的連體款式,上身是深V開到肚臍的透視蕾絲,堪堪包裹住她挺翹的雙乳,兩顆粉色蓓蕾在蕾絲下隱約可見;下身則是一條幾乎甚麼也遮不住的T-back內褲,細窄的布料深陷進飽滿的臀縫和大張的腿心,早已被她的蜜液浸得深黑一片。白色的過膝絲襪和黑色的吊襪帶依然牢牢地束縛在她雪白修長的雙腿上,與黑色蕾絲內衣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菟娘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卻被張程抓住手腕按在兩邊。她就這樣近乎全裸地跨坐在他腿上,以最羞恥的M字大開的姿勢,向他展示著自己每一寸被黑色、白色和粉色點綴的、顫抖的肉體。
「瑜伽的第一課,」張程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力量,他抬起她的一條腿,將她的腳踝架在自己沒受傷的肩頭,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粉嫩濕潤、微微顫抖的花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甚至能看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蜜液中若隱若現。「是學會……接納。」
他扶著早已硬如烙鐵的肉棒,粗大渾圓的紫紅色龜頭,抵上了她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的花穴入口。那頂端沾滿的滑膩前液混合著她先前流出的蜜汁,充當了最後的潤滑。
菟娘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張地抓住了老闆椅的扶手,指甲深深掐進皮革里。她看著那根可怕的兇器抵在自己最柔軟脆弱的地方,巨大的尺寸差異讓她既恐懼又期待,身體不受控制地篩糠般顫抖。
「張總……好大……會、會壞掉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壞掉?」張程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壞了才好……壞了,你就永遠是我的形狀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胯猛地一沈,沒有任何遲疑和多餘的溫柔,將自己滾燙粗長的慾望,凶狠地貫入了她緊窄濕熱的處女甬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混合著極致痛楚和被徹底填滿的奇異戰慄的尖叫,從菟娘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柄燒紅的烙鐵從下而上劈開,那層守護了二十多年的薄膜在瞬間被撕裂,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嗤」的一聲,隨即是更加洶湧的、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脹裂感。他的尺寸超出了她稚嫩身體的承受能力,巨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層層疊疊緊致濕滑的媚肉,一路披荊斬棘,直搗黃龍,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深處那柔軟緊閉的子宮頸口!
「疼……!嗚嗚……好疼……張總……太……太大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嗚嗚……」菟娘疼得眼淚狂飆,身體猛烈地掙扎起來,想把這可怕的侵入物驅逐出去。但她越掙扎,內壁絞得越緊,那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就越發清晰,反而帶來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征服和佔有的充實快感。
張程也被她極度的緊致和濕熱包裹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他進入的瞬間就瘋狂地吸吮、絞纏上來,每一寸褶皺都死死地貼合著他的柱身,那種緊窒到幾乎無法移動的感覺,簡直銷魂蝕骨。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花心深處的宮頸在他龜頭上的每一次顫抖和抵觸,享受著破開她純潔那一刻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以及此刻被溫暖濕滑的嫩肉360度無死角包裹擠壓的極致舒爽。
他低下頭,能看到兩人交合處淫靡的景象: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她嬌小的身體,她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因為他過於巨大深入的侵入,竟然凸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雞蛋大小的鼓包!那鼓包正隨著她痛苦的喘息和痙攣而微微起伏移動,勾勒出他龜頭在她子宮口前頂弄的形狀。這強烈的體型差和視覺衝擊,讓張程的慾望更加沸騰。
「忍一忍……」他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卻無比冷酷地開始緩緩抽動起來,「很快就……不疼了……」
他緩慢地抽出肉棒,那濕滑緊致的媚肉立刻不捨地裹吸上來,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退到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時,他又猛地沈腰,再次狠狠地盡根沒入,重重地撞上她柔軟的宮頸!
「啊嗯!!」菟娘又是一聲痛呼,但隨著他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最初的劇痛開始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麻腫脹的奇異快感所取代。他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大片混合著落紅與蜜液的黏滑,每一次插入都重新將她撐開到極致,龜頭粗糙的稜角刮過她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頂到花心都讓她渾身過電般顫抖。
快感像潮水一樣開始積累、湧動,逐漸壓過了殘餘的痛楚。菟娘的呻吟開始變調,從單純的痛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和愉悅的婉轉嬌啼。
「哈啊……嗯……張總……慢、慢一點……裡面……裡面被頂得好深……要、要被頂穿了……嗚……」
她無意識地收緊了摟著他脖子的手臂,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擊,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腰肢。包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一隻架在他肩上,另一隻則因為姿勢而無力地垂落,絲襪包裹的腳趾一會繃緊,一會蜷縮,在他身後無意識地摩擦著他背部的西裝。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雙乳隨著劇烈的撞擊而上下拋動,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透過薄透的蕾絲清晰可見。
張程的喘息也粗重起來,辦公室內回蕩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他粗重的喘息、她嬌媚的呻吟。他將她從老闆椅上稍微抱起一些,讓她更多地承受自己的體重,這樣插入的深度和角度更加刁鑽,幾乎每一次都能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G點,龜頭也更重地撞向她脆弱的宮頸。
「看著自己……」張程命令道,聲音嘶啞。他強迫菟娘低頭去看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菟娘淚眼朦朧地看去,只見自己腿心處那粉嫩的花瓣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緊緊包裹著一根紫紅粗壯的巨物,隨著抽插不斷吞吐,帶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而她白皙的小腹下方,那個被他龜頭頂出的凸起正在不斷變化形狀,清晰地顯示出他進入的深度和力道。這種視覺刺激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卻又帶來一種被徹底物化、被徹底使用的變態快感。
「啊……看到了……爸爸的……肉棒……把女兒……子宮口……都頂凸出來了……嗚……肚子……肚子要破了……」她開始胡言亂語,陷入徹底的情慾狂潮,稱呼也自動變成了更刺激的「爸爸」和「女兒」。
張程被她這淫亂的言辭刺激得更加狂野,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驟然提升,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嬌小的身體釘穿在椅子上。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一邊在黑色蕾絲內衣里彈跳的乳尖,隔著濕透的蕾絲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和下身被瘋狂蹂躪的快感終於疊加到了臨界點,菟娘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成一道反弓的弧線,雙眼瞬間翻白,粉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失控地流淌下來,臉上呈現出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徹底崩壞的「阿黑顏」。她的陰道內部開始劇烈地、高頻地痙攣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著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他敏感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破處後不久,在劇烈的抽插和言語刺激下,達到了一個極為猛烈的高潮。
張程感覺到包裹自己的嫩肉驟然緊縮到幾乎要把他擠出來,又被潮吹的液體衝擊,強烈的快感也累積到了頂點。「要射了……接好!」他低吼一聲,在菟娘高潮痙攣的緊縮中,將肉棒狠狠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龜頭像攻城錘一樣重重撞擊在她柔軟緊閉的子宮頸口。那緊閉的宮頸口似乎都在他連續不斷的凶猛撞擊下微微鬆動了。
就在菟娘高潮的余韻中,張程猛地將胯部死死抵住她的恥骨,龜頭用力一拱——他感覺到那柔軟的宮頸口傳來一股更強烈的、被擠壓到極致的彈力,然後,就在某一刻,伴隨著一聲微妙的、幾乎無法被聽覺捕捉、卻能被他龜頭敏銳感知到的、類似瓶塞被拔開的「啵」的一聲輕響,他滾燙碩大的龜頭,竟然強行擠開了那最後一道柔韌的防線,闖入了一個更加溫暖、緊致、無比狹窄的腔道——她的子宮!
「嗚咕——!!!!」菟娘驟然瞪大了翻白的雙眼,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徹底堵死的、窒息的悶響。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靈魂都要被刺穿的可怕感覺,下腹深處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撐開到極限、甚至超越極限的鼓脹感!她能感覺到,他那可怕的龜頭,已經突破了宮頸,擠進了她體內最神聖、最脆弱、從未被涉足的孕育之地!
就在龜頭闖入子宮的瞬間,張程再也無法抑制,精關徹底失守。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腰部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濃稠、滾燙、充滿生命力的白濁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以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噴射進了菟娘毫無防備、剛剛被強行破開的子宮腔最深處!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衝刷在溫暖緊窄的宮壁上,帶來一陣強烈的、內部的、被灌溉的刺激。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迅速在她小小的宮腔內積聚、擴散、充盈。她的子宮像是一個被突然灌滿熱水的薄壁氣球,開始不受控制地鼓脹起來。
「啊……哈……咿……子、子宮……被射進來了……好燙……好脹……好多……灌滿了……要流出來了……肚子……肚子凸起來了……」菟娘已經徹底失神,只能憑本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囈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激流在自己身體最深處衝刷、灌注,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形成了一個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圓潤的弧度。被內射,而且是直接被射入子宮最深處的內射,帶來了一種從生理到心理的、被徹底標記和佔有的極致快感,以及隨之而來的、作為雌性被播撒生命種子的原始滿足感,瞬間將她殘存的理智衝垮。
張程持續噴射了十幾秒,才慢慢停止。他將依舊半硬的肉棒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依舊微微痙攣的吮吸和子宮內壁被自己精液浸泡的溫軟濕滑。他低頭看去,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混合著落紅、蜜液和他濃稠白濁的液體正從她微微腫起的花唇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她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而她的小腹,那個因為子宮被灌滿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黑色蕾絲內衣邊緣下顯得格外淫靡。
他緩緩退出。隨著肉棒的抽出,一大股混合著鮮血和濃精的黏白液體立刻從她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的嫣紅小穴中湧出,「噗嗤」一聲滴落在老闆椅的真皮坐墊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她的花唇紅腫外翻,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內壁,以及那個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幽深的入口。
菟娘渾身癱軟,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從張程身上滑落,直接跪坐在了辦公室的地毯上,雙腿依然大開著,上半身無力地伏在他的膝蓋上,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臉上淚痕、汗水和口水混成一片,眼妝徹底花了,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黑色蕾絲內衣歪斜,一隻雪乳幾乎完全暴露,乳尖紅腫挺立。白色的過膝絲襪上沾滿了從大腿根部流淌下來的、混合著鮮血和他精液的黏滑液體,看起來污穢不堪又異常性感。那兩只剛剛還被他用來足交的玉足,此刻一隻白絲襪底沾滿他乾涸的前液,另一隻腳踝上還殘留著他抓握的紅痕,十個腳趾因為剛才劇烈的刺激而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著。
張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西褲拉鍊拉上,但褲襠處明顯濕了一大片,沾滿了她的蜜液和自己的少許殘留。他伸手,用指尖抹了一點從她穴口緩緩流下的、混合著鮮血的濃稠白濁,然後送到她唇邊。
「嘗嘗看,」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給你的‘教學內容’。以後……再有人私下問你,你就這麼告訴她們。」
菟娘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沾著紅白黏液的指尖,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順從地張開嘴,伸出粉色的小舌頭,一點一點,將那些屬於張程和她自己混合的體液舔舐乾淨,喉頭微微滾動,吞咽了下去。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軟軟地靠在他的腿上,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疲憊、滿足、羞恥和徹底臣服的複雜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餘的嬌媚和調笑——儘管此刻的調笑顯得如此無力——說道:「張總……這瑜伽教學……也太……‘深入’了吧……」
這女人,在網上調戲蕭楚南習慣了,現在又把張程當成蕭楚南調戲了。
張程當然不是被調戲兩句就臉紅說不出話來的蕭楚南,面對肖楚女的調戲,他打算直接來點狠的。
給肖楚女一點小小的老司機震撼!
第277章 罰一個月工資對於菟娘這種肖楚女來說,張程這種老司機一出手,頃刻之間,她已潰不成軍。(加料)
「張,張總,這就是瑜伽教學麼?」菟娘呼吸急促,眼神有些急切,「我還想學更加進階的瑜伽術!」
「這裡不太方便。」張程目光欣賞的看著此時的菟娘,和直播間中那副壞女人的模樣截然相反,完全是一個手足無措的肖楚女。
辦公室里,不太方便。
雖然張程偶爾也會喜歡在辦公室里搞點別的活兒,但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希望辦公室里只辦正事的。
尤其是菟娘這一副肖楚女的模樣,說不得還要見血,在辦公室里就更不方便了。
「張總,今天的瑜伽教學該我了吧……」此時,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是萄子味,她身穿淺米色的高領白色毛衣,一套緊身牛仔褲和一雙長筒靴,這個精緻御姐範兒的美女此時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望著辦公室里的場景。
一身二次元cosplay服裝的菟娘,正面紅耳赤的坐在張程的腿上,她的雙臂環著張程的脖子,而張程的雙手則是握著菟娘的纖細小腰。
「不是,你們……」
萄子味反應很快,直接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然後看向兩人,氣憤不已,「不是說按照順序教學麼?昨天已經教過菟娘了,今天也該我了吧?怎麼菟娘今天還來……學瑜伽?」
不是,你們……
張程也是無語。
老子說的瑜伽教學,是正經的瑜伽教學好不好?
菟娘扭頭看了一眼,見是萄子味,頓時把頭埋進了張程的胸口。
她倒不是害羞。
而是昨天她在萄子味面前嘚瑟了,結果被張程放了鴿子,如果讓萄子味知道她被放鴿子的事情,那她不就成小丑了麼?「張總…幫我!!」
她趴在張程的胸口,小聲地說道。
張程聞言,微微低頭看了一眼面紅耳赤的菟娘,微微點了點頭。
昨天畢竟放了菟娘的鴿子,剛才他也很嗨皮,此時倒是不能置之不理。
就在他準備開口應對闖進來的萄子味時,菟娘突然借著身體的遮擋,將手悄悄探入了他的西褲拉鍊——隔著薄薄的內褲,她的手指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熱燙肉莖。
「啊……」菟娘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喘,隨即又趕忙抿住嘴唇,將臉更深地埋進張程的胸膛。
張程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的呼吸節奏被打亂,原本醖釀好的嚴厲質問在喉間卡了一下。菟娘的手指纖長而靈活,隔著內褲布料,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柱狀物的輪廓——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堅硬的龜頭頂端已經微微滲出濕黏的前液,將淺色內褲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別鬧……」張程壓低聲音,試圖用眼神制止她。
但菟娘卻像沒聽見似的,反而更加大膽地用指尖描摹起肉棒的形狀。她的左手環著張程的脖子,右手卻在辦公桌和兩人身體的遮擋下,完成了精細的操作——她熟練地解開西裝褲的金屬紐扣,拉開拉鍊,然後隔著最後一層薄布,用掌心貼合著整根肉棒的柱身,輕輕地上下摩擦起來。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刺癢感。張程倒吸一口涼氣,放在菟娘腰間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腰腹肌膚。
而此刻,站在門口的萄子味還渾然不知兩人之間的隱秘互動。她看著菟娘趴在張程懷裡一副「羞怯」的模樣,又見張程遲遲不說話,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張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萄子味往前走了兩步,精緻的御姐臉上寫滿惶恐。淺米色高領毛衣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筆直的長腿線條,那雙棕色長筒靴在地板上踩出細碎的聲響。
這細碎的腳步聲,卻像催化劑一樣刺激著菟娘。
危險。
太危險了。
萄子味就在不到三米遠的地方,只要她再走近一點,或者換個角度,就能看到菟娘那只在張程腿間動作的手。可正是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菟娘的手指更加興奮地顫抖起來。她的掌心已經完全被肉棒的形狀頂得凸起,隔著薄布,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端那顆正在滲出黏液的馬眼。
「唔……」張程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必須盡快掌控局面,否則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當著萄子味的面硬得更加明顯——事實上,菟娘隔著內褲的撫弄已經讓他的肉棒完全勃起了。那根粗壯的性器在狹窄的西褲空間里被束縛著,龜頭頂著內褲布料,每一次脈動都帶來難耐的脹痛感。
就在這時,菟娘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內褲的摩擦,而是將手指探入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滾燙的柱身。當她的指尖真正接觸到肉棒皮膚時,兩人都同時顫抖了一下——張程是因為那冰涼柔軟的觸感,菟娘則是因為那駭人的尺寸和熱度。
她的手掌勉強能圈住肉棒的下半段,但上半段粗壯的柱身和碩大的龜頭卻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範圍。龜頭的表面已經濕滑一片,黏稠的前液沾滿了她的指尖,散髮出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臊氣息。
「菟娘……」張程的聲音低啞得可怕。
「張總……別說話……」菟娘將嘴唇貼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呢喃,「就這樣……懲罰她……讓她看著……但她永遠不知道……我們在做甚麼……」
她的呼吸滾燙,噴在張程的耳廓上。與此同時,她的右手開始正式動作——她不再只是撫摸,而是用整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後緩慢而用力地向上擼動。每擼動一次,她的掌心就會完全裹住龜頭,用柔軟的掌肉擠壓那顆敏感的馬眼。
「呃……」張程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理智在警告他必須立即制止這場荒唐的鬧劇,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菟娘的撫弄。肉棒在她的手心裡跳動得更加劇烈,前液像失控的小泉一樣汩汩湧出,將她的掌心浸得濕滑黏膩。每一次擼動,龜頭冠狀溝的邊緣都會刮擦過她掌心的紋路,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而站在辦公室中央的萄子味,此刻正經歷著煎熬的等待。她見張程遲遲不表態,以為他還在生氣,於是咬了咬下唇,決定再往前靠近一些。
「張總……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又往前走了兩步,現在距離辦公桌只有不到一米五的距離了。
這個距離,讓菟娘和張程都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種混合著柑橘和白麝香的優雅氣息。但在這優雅的氣息之下,菟娘的手卻在進行著最淫靡的動作。
「快點……」菟娘用氣聲催促,「她快看到了……」
她的手速突然加快。
不再是緩慢的撫弄,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粗暴的擼動。她的掌心完全貼合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次都帶著粘稠液體的拉扯聲。那聲音其實很輕微,但在極度緊張的兩人耳中,卻像是放大了數倍——伴隨著手掌和肉棒皮膚摩擦的「咕啾」聲,還有前液被攪動時產生的粘膩聲響。
張程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必須開口說話,否則萄子味一定會察覺到異常。他的思維在飛轉,試圖在菟娘的撫弄和萄子味的注視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萄子味。」他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進我的辦公室也不敲門?」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菟娘剛好用手掌緊緊裹住了龜頭,然後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按壓那顆正在滲出液體的馬眼。強烈的刺激讓張程的聲音在尾音處顫抖了一下,但他勉強控制住了,沒有露出更多破綻。
菟娘卻因此更加興奮。
她能感覺到手中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粗壯的柱身在她的掌心裡脈動著,像一個擁有獨立生命的活物。龜頭頂端已經完全濕透,黏稠的前液順著柱身流下,浸濕了她的手指根部和張程的西褲布料。
「我……我不是故意的……」萄子味被張程的嚴厲語氣嚇到了,她連忙解釋,「我真的聽到了菟娘的聲音,以為她今天又……又霸佔了您的教學時間,所以一時衝動……」
「聽到了聲音?」張程眯起眼睛,放在菟娘腰間的左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陷入她柔軟的側腹,「你聽到了甚麼聲音?」
這個問題讓萄子味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確實聽到了聲音——雖然隔著一扇厚重的實木門,但她還是隱約聽到了菟娘那嬌媚的喘息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那些聲音讓她瞬間就明白了辦公室里正在發生甚麼,也正是因此,她才在嫉妒和氣憤的驅使下推門而入。
「我……我聽到了……」萄子味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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