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她們瘋了麼?不是,她們瘋了?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而此刻,菟娘的手卻突然改變了動作模式。
她沒有再繼續粗暴地擼動,而是轉為一種更加精細的侍弄。她用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小圈,套在肉棒的根部,然後緩慢地向上移動。當這個小圈到達龜頭時,她用指尖輕輕擠壓冠狀溝的邊緣,再用拇指的指甲輕輕刮擦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
這種精准的刺激讓張程的後腰一陣發麻。
他的臀肌不自覺地收緊,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皮鞋里蜷縮起來。肉棒在菟娘的手中劇烈跳動,前液的分泌量達到了頂峰——黏稠的液體像拉絲的蜂蜜一樣從馬眼裡湧出,將菟娘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濕滑的液體中。
「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張程的喉嚨深處溢出。
這聲音很輕,但萄子味還是捕捉到了。她疑惑地抬起頭,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兩人——張程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僵硬,額頭上似乎有細密的汗珠;而菟娘整個人都埋在他懷裡,只能看到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張總……您不舒服嗎?」萄子味關切地問道,又下意識地往前踏了半步。
這一步,讓她離辦公桌更近了。
現在只要她稍微低頭,就有可能看到菟娘那只在張程腿間動作的手——雖然菟娘巧妙地用張程的西服下擺和自己cosplay服裝的寬大袖口做了遮擋,但風險依然存在。
緊張感達到了頂峰。
菟娘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在她體內升騰——她在玩火,在萄子味的眼皮底下玩弄張程的肉棒,而對方還一無所知。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手指更加靈活,讓她的動作更加大膽。
「沒有。」張程勉強維持著聲音的平穩,「繼續說,你聽到了甚麼?」
他的手從菟娘的腰間移開,假裝自然地放在辦公桌上,實則是為了用身體更好地遮擋菟娘的動作。他的手掌按在光潔的桌面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菟娘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卻也因此更加興奮。
她松開了肉棒根部的手指環,轉而用整個手掌包住龜頭,然後開始以龜頭為中心,用手掌做畫圈式的摩擦。她的掌心柔軟而濕潤,每一次摩擦都會將龜頭表面的黏液均勻塗抹開來,讓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她掌心裡變得更加濕潤滑膩。
「我聽到了……菟娘的聲音……」萄子味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她在……在跟您說話……聲音聽起來……很……很親密……」
「哦?」張程挑起眉毛,「所以你就認定她霸佔了我的時間,就直接闖進來了?」
他的語氣依然嚴厲,但菟娘卻感覺到手中的肉棒又跳動了一下——這一次的跳動格外劇烈,龜頭頂端甚至在她的掌心裡微微抽搐起來。
她要讓他射出來。
就在萄子味面前。
這個念頭像毒藥一樣在菟娘的腦海裡蔓延開來。她加快了手掌畫圈的速度,同時用另一隻空閒的左手悄悄探入自己的裙底——隔著那條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她的指尖找到了早已濕透的陰唇縫隙。
她自己也在興奮。
指尖觸碰到腫脹的陰蒂時,菟娘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起來,腳尖在厚底lo鞋里用力蜷縮。而她的右手,還在持續地摩擦著張程的龜頭,用掌心柔軟的肉墊擠壓那顆敏感的馬眼。
「張總……對不起……」萄子味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怎麼懲罰我都行……只要別……別趕我走……」
懲罰。
又是這個詞。
菟娘的指尖在裙底按住了自己的陰蒂,用力地碾磨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直衝大腦,讓她差點叫出聲來。她咬住嘴唇,將臉更深地埋進張程的胸膛,用他的衣料堵住自己即將溢出的呻吟。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加大了力度——她不再只是摩擦龜頭,而是重新握住了整根肉棒,開始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擼動。
「咕啾……咕啾……」
黏稠液體被攪動的聲音變得更加明顯了。
張程能感覺到龜頭在菟娘的掌心裡瘋狂跳動,冠狀溝的邊緣一遍又一遍地刮擦著她掌心的紋路。前液已經完全浸濕了她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甚至滴落了幾滴在他的西褲內側。那種濕漉漉、黏糊糊的觸感,配合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快感的積累速度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他的前列腺在收縮,後腰深處的酸麻感越來越強烈,睪丸在緊繃的囊袋里發脹,精液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在輸精管里積蓄。
他要射了。
就在現在。
就在萄子味站在一米開外看著他們的時候。
張程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但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他。他的臀肌劇烈收縮,大腿肌肉顫抖起來,呼吸變得粗重而混亂。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張總……請……請給我一次機會……」萄子味還在懇求,她甚至往前又挪了一小步。
這一步,讓她幾乎能看清菟娘肩膀的每一絲顫抖。
菟娘也感覺到了張程身體的變化。她能感覺到掌心裡的肉棒在劇烈搏動,龜頭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頂端的馬眼像一張小嘴一樣張開,不斷湧出黏稠的前液。她知道時間到了。
最後一下。
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龜頭根部的系帶區域,然後用掌心狠狠地擠壓龜頭頂端——就像擠牙膏一樣,用最大的力氣壓榨那顆敏感的馬眼。
「呃——!」
張程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了一樣。他所有的肌肉都僵硬了,只有下體在瘋狂地痙攣、跳動、噴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菟娘用手掌緊緊地包住了龜頭。滾燙的黏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在她的手心裡,撞上她的掌心,然後向四周濺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強勁的衝擊力——每一次射精的脈動都讓她的掌心感受到一次猛烈的撞擊,黏稠的精液量多得驚人,很快就填滿了她的手掌空間,甚至從指縫里滿溢出來。
「唔……」菟娘咬住嘴唇,將呻吟死死地堵在喉嚨里。
她的右手已經完全被溫熱的精液浸泡,白色的黏稠液體沾滿了她的手掌、手指、甚至手腕。更多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來,張程的肉棒在她掌心裡劇烈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會噴出一股新的精液,讓她的手掌變得更加濕滑黏膩。
而整個過程中,張程的表情卻維持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的汗珠變得更加密集,但他的眼神依然嚴厲地盯著萄子味,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只有最細心的人才能發現,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的頻率完全亂了。
「張總……」萄子味還在等待審判,她完全不知道就在這一米開外的地方,張程剛剛在她的注視下達到了高潮。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鐘。
當最後一波精液緩緩流出龜頭,變成黏稠的細絲掛在菟娘的手指上時,張程的肌肉終於鬆弛了下來。他的身體癱軟在老闆椅里,後腰的酸麻感和大腦的空白讓他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菟娘的手還握著他的肉棒。
濕滑黏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白色精液填滿了她的掌紋每一條縫隙,甚至從指縫間滴落,落在張程的西褲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龜頭在她的掌心裡慢慢軟了下來,但依然保持著濕潤和敏感,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讓張程的身體微微顫抖。
「懲罰……」張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沙啞得可怕,「當然要懲罰。」
他看著眼前的萄子味,看著這個差點目睹了他射精過程卻一無所知的美艷御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更加惡劣的衝動。
菟娘在桌子底下幫他手交,讓他射了一手精液。
那萄子味呢?
這個擅自闖進來的女人,是不是也應該用某種方式,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菟娘悄悄地將沾滿精液的右手從張程的褲子里抽了出來。白色的黏稠液體沾滿了她的手掌,甚至有幾滴順著她的手腕流進了她cosplay服裝的寬大袖口。她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將那只濕漉漉的手藏在自己身後,然後抬起頭,用泛著水光的眼睛看向張程。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慾望——那種剛剛得到滿足,卻又在瞬間重新燃起的、更加熾烈的慾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張總……您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萄子味聽到「懲罰」兩個字,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說道,「只要別罰工資……我……我甚麼都願意做……」
「甚麼都願意做?」張程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玩味。
他的肉棒在菟娘的手心裡已經半軟,但那股射精後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他能感覺到龜頭依然敏感,囊袋里的睪丸因為剛才的釋放而變得輕鬆。而菟娘的手——那只沾滿了他精液的手——此刻正藏在她身後,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了甚麼。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菟娘,看到她那通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看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然後,他的目光又轉向站在辦公桌前的萄子味——這個身穿高領毛衣、緊身牛仔褲、長筒靴的精緻御姐,此刻正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豐滿的上圍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兩個女人。
一個剛幫他在另一個女人的注視下完成了手交。
另一個對此一無所知,還在懇求他的懲罰。
一個奇怪的、危險的想法在張程的腦海裡成形了。
「菟娘。」他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昨天我放了你鴿子,是我的不對。」
菟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甚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所以今天……」張程繼續說道,同時用左手輕輕地撫摸著菟娘的後背,「我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
他的右手從桌面上抬起,伸到了菟娘面前。那是一隻乾淨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齊,指節分明。但菟娘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用那只沾滿精液的手,去做一些事情。
做一些……關於懲罰的事情。
菟娘的心臟狂跳起來。她的臉頰燒得發燙,下體因為興奮而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愛液浸濕了那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她猶豫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地將藏在身後的右手拿了出來。
那只手已經完全被白色的精液覆蓋了。
黏稠的半透明液體沾滿了她的掌心,糊滿了她的手指,甚至在她的手腕上形成了向下流淌的痕跡。幾滴精液順著她的指縫滴落,掉在地毯上,留下幾小點深色的濕痕。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羶氣息——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混合著菟娘手心微微的汗味。
看到這只手的瞬間,萄子味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卻又發不出聲音。她的目光從菟娘那只沾滿白色黏液的手,移到張程平靜的臉,又移回菟娘通紅的側臉,最後定格在那只手上。
她是成年人,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
她也瞬間明白了剛才辦公室里發生了甚麼——在她站在這裡懇求原諒的時候,菟娘就在桌子底下,用這只手為張程服務,讓他射出了這麼多精液。
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萄子味的心頭翻湧。
震驚、羞恥、嫉妒、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興奮。
「張總……這……」萄子味的聲音在顫抖。
「這是懲罰的一部分。」張程淡淡地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你不是說,只要不罰工資,怎麼懲罰你都行嗎?」
他的目光落在菟娘那只沾滿精液的手上,然後又看向萄子味:「菟娘昨天錯過了屬於她的‘瑜伽教學’,所以今天我得給她一些補償。而你……」
他頓了頓,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你擅自闖入我的辦公室,撞破了不該看的事情,還打了菟娘的興。所以現在,你要配合她,完成這個懲罰。」
「配合……她?」萄子味艱難地重復著這個詞。
「對。」張程點了點頭,同時用左手輕輕地推了推菟娘的後背,「去吧,菟娘。既然她打擾了你的好事,那就讓她……幫你把手洗乾淨。」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辦公室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菟娘的身體僵住了。
萄子味的呼吸停止了。
只有張程的表情依然平靜,徬彿他剛才說的只是一句普通的命令,而不是一個充滿羞辱和色情意味的懲罰方案。
幫菟娘把手洗乾淨。
那只沾滿了他精液的手。
用甚麼洗?怎麼洗?
答案不言而喻。
菟娘的心臟在瘋狂跳動,她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在耳膜里轟鳴。她抬起頭看向張程,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指令,然後又看向萄子味——那個剛才還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精緻御姐,此刻臉色煞白,嘴唇顫抖,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屈辱。
但萄子味沒有拒絕。
她只是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權衡著各種選擇——拒絕這個羞辱的懲罰,就意味著失去一個月的工資,意味著下個月還不上貸款,意味著連飯都吃不上;接受這個懲罰,雖然尊嚴受辱,但至少能保住生存的基礎。
而且……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看著菟娘那只沾滿白色精液的手,萄子味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湧起了一陣熱流。她的乳頭在緊身高領毛衣下悄悄地硬了起來,摩擦著柔軟的羊毛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癢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那裡已經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濕潤了。
羞恥。
極致的羞恥。
但也伴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快去吧,菟娘。」張程再次催促,同時用左手輕輕拍了拍菟娘的腰,「別讓萄子味等太久。」
菟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從張程的腿上站了起來。
她身上的二次元cosplay服裝隨著動作微微擺動,短裙的裙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白色過膝襪里的修長雙腿。那雙腿此刻正在微微顫抖,膝蓋甚至有些發軟。她抬起右手——那只沾滿白色精液的右手——慢慢地走向萄子味。
兩步。
一步。
現在她站在了萄子味面前,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三十公分。菟娘能看到萄子味眼中的掙扎和恐懼,也能看到她臉頰上不自然的紅暈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萄子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兩種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淫靡的氛圍。
「萄子味……姐姐……」菟娘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張總說……讓你……幫我……洗手……」
她把那只沾滿精液的右手伸到萄子味面前。
白色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粘稠的液體有些已經開始變得半乾,在菟娘的手掌紋路上形成了薄薄的白色薄膜。幾滴最濃稠的精液還掛在她的指尖,隨著手的動作微微晃動,隨時可能滴落。
萄子味看著這只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逃跑、拒絕、痛哭、求饒……但最後,這些念頭都被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壓了下去:她要保住工資,她要活下去。
而且……
而且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陰蒂在蕾絲內褲的摩擦下敏感得幾乎要讓她叫出聲來。她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明明這是多麼屈辱的事情,明明菟娘是她最嫉妒的競爭對手,明明張程是在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快點。」張程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萄子味最後看了一眼菟娘的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張開了嘴。
先是微微張開一條縫,露出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然後隨著菟娘的手慢慢靠近,她的嘴唇張開得更大了一些。她的睫毛在劇烈顫抖,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甚至深入了高領毛衣的領口。
菟娘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她看著萄子味那張精緻的御姐臉,看著那微微張開的紅唇和顫抖的睫毛,看著那張即將吞下她手中精液的嘴……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直衝大腦,讓她幾乎要當場高潮。
她的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一滴最濃稠的精液終於承受不住重力,從她的指尖滑落,直直地滴進了萄子味微微張開的嘴裡。
「呃……」萄子味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
溫熱的精液落在她的舌尖上,濃稠的觸感和濃烈的腥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的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想要把那惡心的東西吞下去,卻又被一陣反胃感阻止。精液在她的嘴裡化開,變成滑膩的液體,沾滿了她的舌頭和上顎。
「繼續。」張程命令道。
菟娘的手指顫抖著,慢慢地、試探性地伸進了萄子味的嘴裡。
首先是食指的指尖,然後是整個指節,最後整根食指都滑入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口腔。她能感覺到萄子味的舌頭在抗拒地推拒著她的手指,能感覺到牙齒在輕輕地咬著她的指節,但更多的,是感覺到那條柔軟的舌頭不得不包裹住她沾滿精液的皮膚,用唾液的濕潤去清洗那些白色的黏液。
「唔……」萄子味發出了含糊的嗚咽聲。
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那是屈辱的眼淚,也是生理刺激的眼淚。精液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和味蕾,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腥羶和微微咸澀的味道。而菟娘的手指還在她的嘴裡攪動,每攪動一次,就會將更多的精液塗抹在她的口腔內壁上。
菟娘看著這一幕,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她能感覺到萄子味口腔的溫暖和濕潤,能感覺到那條柔軟的舌頭在被迫侍奉她的手指,能感覺到那顆精緻的御姐正在她面前屈辱地吞食著張程的精液。這種掌控感和羞辱感帶來的快感,讓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厲害了,更多的愛液浸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流下,在白色過膝襪的邊緣形成了深色的濕痕。
「用舌頭。」張程再次開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興奮的沙啞,「萄子味,用你的舌頭,把菟娘手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乾淨。」
命令下達的瞬間,萄子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淺米色的高領毛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然後,那條柔軟的舌頭開始動了。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讓菟娘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攪動,而是主動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菟娘的手掌。
先是掌心——那條粉嫩的舌尖像小貓一樣,小心翼翼地舔過掌心的每一條紋路,將那些半乾的白色精液卷進嘴裡。然後是手指——她含住了菟娘的食指和中指,用舌頭包裹著它們,仔細地舔舐每一寸皮膚上的黏液,甚至連指縫都不放過,用舌尖探入狹窄的縫隙,把那裡殘留的精液也勾出來。
「唔……咕……」
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萄子味不得不一次次地咽下被她的唾液稀釋了的精液,喉嚨滾動的聲音讓這個場景變得更加淫靡。她的臉頰因為口腔的動作而微微凹陷,精緻的側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而又誘惑。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她舔舐的動作微微晃動。
菟娘已經完全沈浸在這個場景中了。
她的右手被萄子味的口腔緊緊包裹著,那條柔軟的舌頭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在她皮膚上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她能感覺到萄子味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變成溫熱黏滑的液體,填滿了她的指縫,沾滿了她的手掌。甚至有一些精液因為萄子味舔舐的動作而從嘴角溢出,變成白色的細絲,掛在下巴和脖子之間。
「啊……」菟娘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
她的左手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隔著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按住了腫脹的陰蒂。她用力地按壓、碾磨,讓快感一波波地衝擊著大腦。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因為興奮而顫抖,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肚繃得緊緊的。
張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肉棒在菟娘剛才的侍弄下已經重新硬了起來——雖然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但半硬的柱身依然能感受到殘留的快感。他看著萄子味那屈辱而誘人的模樣,看著她被迫舔舐菟娘手中的精液,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和她吞咽時滾動的喉嚨……他的身體再次被慾望填滿。
懲罰。
這確實是最好的懲罰。
讓一個高傲、精緻、一直試圖保持優雅人設的御姐,在他和菟娘的面前,屈辱地舔舐精液,吞咽下去,還要用她的舌頭做最細緻的清理工作。
而且看起來……萄子味的身體似乎也在享受這個過程。
張程能清楚地看到,雖然萄子味的表情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的高領毛衣下,乳頭已經硬得清晰地凸了出來,甚至在柔軟的羊毛布料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突起。她的大腿正在不自覺地互相摩擦,緊身牛仔褲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也在興奮。
這個發現讓張程的興奮感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好了。」他突然開口。
菟娘和萄子味同時愣了一下。
菟娘戀戀不捨地把手指從萄子味的嘴裡抽了出來——那只手現在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除了唾液的濕潤之外,已經沒有一絲精液的痕跡了。萄子味的舌頭工作得非常徹底,連指縫和指甲縫里殘留的黏液都被清理乾淨了。
萄子味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的淚水還沒有乾,讓那雙漂亮的眼睛顯得格外水潤。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開口和舔舐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痕跡——那是沒有完全吞咽乾淨的精液殘留。
「張總……」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我……我舔乾淨了……」
「嗯。」張程點了點頭,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做得不錯。」
這句「做得不錯」讓萄子味的身體微微一顫。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湧——羞恥、屈辱、憤怒……但最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是,當張程說出「做得不錯」這四個字時,她的小腹深處竟然湧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一股熱流從子宮湧出,浸濕了更多的內褲布料。
她想要這份認可。
即使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獲得的認可。
「現在……」張程繼續說道,同時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輪到下一個懲罰了。」
他的西褲拉鍊還開著,半硬的肉棒在內褲的包裹下隱約能看到一個凸起的輪廓。他走到萄子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菟娘自覺地退到了一旁,她知道,接下來的舞台,是張程和萄子味的。而她,只是一個觀眾——或者說,一個幫凶。
「張總……還有……懲罰?」萄子味的聲音在顫抖。
「你舔乾淨了菟娘的手。」張程淡淡地說道,「但這只是清理工作。你的懲罰還遠遠不夠。」
他的手伸向了萄子味的臉,用拇指的指腹擦去她嘴角殘留的那一絲白色痕跡,然後將拇指伸進了她的嘴裡:「張開嘴,萄子味。」
這一次,萄子味沒有猶豫。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張開了嘴,含住了張程的拇指。那條剛才還在舔舐菟娘手中精液的舌頭,此刻開始討好地纏繞著張程的手指,用舌尖舔舐他的指腹,用唇瓣吸吮他的指節。
「很好。」張程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已經學會了怎麼服從命令。」
他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褲紐扣,完全拉開了拉鍊,然後將內褲的邊緣拉下來。那根半硬的肉棒終於擺脫了束縛,彈了出來,懸在萄子味的面前。雖然還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但尺寸依然驚人——粗壯的柱身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頂端微微張開,殘留著一絲剛才射精後的濕痕。
萄子味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肉棒,呼吸完全亂了。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甚麼。
她必須做。
為了保住工資,為了生存,也為了……那一點點她不敢承認的、從心底湧起的、淫蕩的渴望。
「用嘴。」張程命令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像剛才舔菟娘的手一樣,把我的肉棒舔乾淨。每一寸皮膚,每一道褶皺,都要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萄子味閉上了眼睛,然後緩緩地跪了下來。
緊身牛仔褲的膝蓋部分壓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抬起頭,張開嘴,慢慢地、顫抖著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當龜頭進入她口腔的瞬間,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再次充滿了她的鼻腔。殘留的精液味道混合著張程皮膚特有的氣味,讓她的舌頭髮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她用舌頭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龜頭,開始用最輕柔的動作,舔舐那顆敏感的頂端。
「呃……」張程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
他的肉棒在萄子味的口腔里迅速恢復了完全的硬度。粗壯的柱身頂開了她的嘴唇,撐滿了她的口腔空間,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咽喉口,讓她產生了一陣本能的乾嘔反應。但萄子味忍住了,她用舌頭緊緊地貼著龜頭的冠狀溝,一點點地清理著那裡殘留的黏液。
菟娘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已經再次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她沒有脫掉內褲,只是隔著那層濕透的黑色蕾絲,用指尖按壓著自己的陰蒂,讓自己在觀看這場懲罰的過程中,也達到了一次小幅度的高潮。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
而萄子味的侍奉還在繼續。
她的舌頭像是最精巧的工具,從龜頭的馬眼開始,細緻地舔過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然後用舌尖探入系帶下方那個最敏感的區域。她的小嘴努力地張開到最大,試圖同時含住更多的柱身,但張程的尺寸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她的嘴巴只能勉強含住前半段,後半段粗壯的根部還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張程的動作微微晃動。
「用你的手。」張程命令道,同時用手按住了萄子味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胯部。
萄子味順從地抬起雙手,握住了那根她無法完全含住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比菟娘的手稍大一些,但依然無法完全圈住那根粗壯的柱身。她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套在肉棒的根部,然後開始配合著口腔的動作上下擼動。
手掌的粗糙和口腔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她用嘴吸吮龜頭時,她的手就在擼動柱身;當她的舌頭舔舐冠狀溝時,她的拇指就在按壓龜頭頂端的馬眼。她的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沾濕了她的手掌,讓擼動的動作變得更加滑順暢快。
「咕啾……唔……咕……」
口交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菟娘看著萄子味那張精緻的臉被肉棒撐得變形,看著她的嘴角因為無法完全閉合而流出混合著唾液的白色液體,看著她的喉嚨因為深喉動作而劇烈滾動……一股強烈的嫉妒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她想要取代萄子味,想要自己成為那個被張程按著頭、被迫吞咽肉棒的人;但她也享受觀看這一幕的過程,享受看到她的競爭對手如此屈辱地跪在張程面前的過程。
她的手指在裙底加快了動作,隔著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用力地摩擦著陰蒂。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流竄,她的身體繃緊,大腿劇烈顫抖,白色過膝襪的頂端因為腿部肌肉的收縮而微微捲起,露出了大腿根部一小片沒有被襪子覆蓋的肌膚。
張程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萄子味的侍奉雖然生澀,但那種屈辱感和征服感讓快感加倍。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努力地討好他的龜頭,能感覺到她的口腔因為不適應而微微顫抖,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試圖吞咽時產生的緊致收縮。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讓他很快又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的手緊緊地按著萄子味的後腦勺,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動,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插進她的喉嚨深處。每次深插,龜頭都會頂到那個柔軟的咽喉口,讓萄子味發出「呃呃」的乾嘔聲,但張程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用力地衝刺。
「唔……唔唔……」萄子味發出了含糊的嗚咽,眼淚再次湧出,順著她被肉棒撐得變形的臉頰滑落。但她的雙手卻沒有停止擼動,反而更加賣力地侍奉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的濕潤程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愛液甚至浸透了緊身牛仔褲的布料,在襠部形成了深色的濕痕。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高領毛衣下頂出明顯的凸起。
「準備好……」張程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充滿了慾望的濃稠,「萄子味,準備好接受懲罰的最後一部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完全插進了萄子味的喉嚨深處。葡萄味的喉嚨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緊地箍住了龜頭,像一個小小的子宮口,熱情地吸吮著那顆即將爆發的陰莖頂端。
就是現在。
張程的臀肌猛地收緊,大腿肌肉劇烈顫抖,一股滾燙的精液從睪丸湧出,順著輸精管疾衝而上,然後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萄子味的喉嚨深處。
滾燙的液體像岩漿一樣衝進她的食道,讓她猝不及防地吞咽了下去。那股濃烈的腥味和灼熱的觸感讓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但張程的手還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只能被動地接受著接下來的噴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連續噴射,填滿了萄子味的整個口腔。她的臉頰被撐得鼓了起來,白色的黏液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地毯上,也滴在她淺米色的高領毛衣上。粘稠的液體在她的嘴裡積蓄、混合、翻滾,然後被她被迫吞咽下去,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菟娘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裙底達到了自己的高潮。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蒂衝上大腦,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像失禁一樣湧出,浸濕了整條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色過膝襪的頂端形成了深色的濕痕。她咬住嘴唇,將呻吟壓回喉嚨里,但身體的顫抖卻無法掩飾。
張程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當最後一滴精液從龜頭流出,變成黏稠的細絲掛在萄子味的嘴唇上時,他才松開了按著她後腦勺的手,緩緩地將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黏稠的白色液體隨著肉棒的抽出而被拉成長長的絲線,連接著龜頭的馬眼和萄子味微張的嘴唇。萄子味的嘴裡依然含著大量的精液,她的臉頰鼓鼓的,眼神渙散,表情呆滯,眼淚和唾液混合著精液,在她臉上形成了淫靡的痕跡。
她跪在那裡,沒有立刻吞咽,也沒有立刻吐出來,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像一尊被玩壞的人偶。
「咽下去。」張程命令道,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萄子味聽話地、機械地滾動了一下喉嚨,將嘴裡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黏稠的液體滑過食道的感覺清晰可辨,那股灼熱和腥味讓她再次產生了乾嘔的衝動,但她忍住了。然後她張開了嘴,露出了空蕩蕩的口腔——粉嫩的舌頭上已經沒有任何白色的痕跡了,只有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張嘴,檢查。」張程說道。
萄子味順從地張大了嘴,甚至伸出了舌頭,讓張程檢查她的口腔是否真的清理乾淨了。張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她毛衣上那些精液的痕跡:「這裡也弄髒了。」
他的手指沾起一滴掛在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後將那根手指伸到了她的嘴邊。這次萄子味沒有等待命令,而是主動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頭仔細地將上面的精液清理乾淨。
她已經學會了。
學會了如何服從,如何侍奉,如何在屈辱中找到快感。
「懲罰結束了。」張程宣佈道,同時將肉棒塞回了褲子里,拉上了拉鍊,「工資不扣了。你回去吧。」
萄子味愣了幾秒鐘,然後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慢慢地、僵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有些發軟,身體微微搖晃,差點摔倒。她扶住了辦公桌的邊緣,站穩了身體,然後抬起頭,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看向張程。
「謝謝……張總……」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語氣里卻帶上了一種奇怪的溫順。
「明天按時來上班。」張程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萄子味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搖搖晃晃地走向辦公室的門。她的手在門把手上停留了幾秒鐘,似乎在平復呼吸,然後才拉開門,走了出去,並且小心地關上了門。
辦公室里又只剩下了張程和菟娘兩個人。
安靜了幾秒鐘之後,菟娘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嫵媚,打破了沈默:「張總……您真會玩……」
她走到張程面前,踮起腳尖,用沾著自己愛液的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把萄子味姐姐調教得那麼好……我都嫉妒了……」
「嫉妒?」張程挑眉,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剛才看得很開心吧?手都伸到裙子裡面去了。」
菟娘的耳朵瞬間紅了,但她沒有否認,反而用身體蹭了蹭張程:「那……張總要不要也……檢查一下我?我剛才可是……濕得很厲害呢……」
她的手指滑進了張程的襯衫縫隙,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而且……我幫張總做了那麼久的手交……手都酸了……張總是不是也該……給我一些獎勵?」
張程看著她那副勾人的模樣,心中剛剛平息的慾望又再次升起。他低頭看向她的裙子——那裡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得透明,緊貼著她的陰唇,勾勒出飽滿的輪廓。白色過膝襪的邊緣,還殘留著愛液流下形成的深色痕跡。
「想要獎勵?」他問道,手指已經探入了她的裙底,直接觸摸到了那條濕透的內褲,「好啊,那我就給你……」
他的手指隔著濕漉漉的蕾絲布料,按住了她腫脹的陰蒂。菟娘立刻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軟軟地倒進了他的懷裡。
辦公室的門雖然關著,但窗外的陽光依然明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地毯上,照亮了那些精液滴落的痕跡。而在辦公桌後面,一場新的「瑜伽教學」即將開始——這一次,沒有了外人打擾,只有兩個沈浸在慾望中的人,在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辦公室里,繼續著他們的遊戲。
他生氣的樣子,倒不是為了幫助菟娘而刻意裝出來的。
張程是真的有點生氣。
他之所以不承認和公司藝人的戀情,就是害怕這種事情發生。
有些人可能因為和他的特殊關係,從而在公司里囂張跋扈,影響公司的運營。
可是他沒想到,這個萄子味還沒有和他有關係,現在就這麼囂張了。
他的辦公室,直接推門就進來了,連個門都不敲。
「張總,我……」萄子味也反應了過來,一臉惶恐。
事實上,她早就過來了,然後在辦公室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尤其是聽到了菟娘的聲音。
聽了一會兒,萄子味越來越氣憤。
昨天菟娘就在她面前嘚瑟,本來按照順序,也該輪到自己了,結果菟娘今天又來找張總……
萄子味一時有點上頭,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此時看到張程生氣,她才感到害怕。
直接推門而入,實在是對老闆太不尊敬。
如果影響到今天的教學,那就純屬小丑了!
「張總,我不是故意的,我聽到了菟娘的聲音,以為她今天又來霸佔您,就一時氣憤……」
萄子味一副御姐樣,看起來陽光開朗,為人也是十分清醒。
她知道,此時自己只有說實話,才能獲得張程的原諒。
如果撒謊,絕對就完了!
所以她直接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而張程看著眼前這個誠惶誠恐的美麗御姐,表情沒有絲毫緩和,淡淡道:「這不是理由。」
「張總……」萄子味是真慌了。
菟娘趴在張程的懷裡,身體都顫了一顫。
換位思考一下,她都替萄子味感到恐慌了。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想遮掩一下自己被放鴿子的事情,卻沒想到,張程竟然搞這麼嚴厲。
「你們瑜伽教學的事情,公司自然有安排,輪不到你來我辦公室里質問!尤其是不經允許,就直接進入我的辦公室!」張程依舊嚴厲,「罰你一個月工資,你有意見麼?」
「發工資!!」
不要啊!!!
聽到這話,萄子味頓時欲哭無淚。
她為了簽約無憂傳媒,幾乎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積蓄。
加入無憂傳媒之後,雖然現在已經火了起來,但第一個月還沒過完,想要發工資,還要等下一個月。
現在萄子味完全是靠貸款過日子,就等著下個月發工資等米下鍋呢。
這要是罰一個月工資,下個月她的貸款就還不上了,而且連飯都沒得吃。
「張總,不要罰工資啊!」萄子味緊著上前幾步,來到張程身前,一臉可憐相的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說的都是真的?」張程將信將疑。
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演戲,他對於萄子味,是打算嚴懲的,不然以後別人隨便闖自己辦公室,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該怎麼辦?
但如果萄子味真的這麼慘,再這麼罰款,就顯得他這個老闆有點不近人情了。
「真的呀!」萄子味立馬把自己的手機套了出來,「您看,這是支付寶,這是微信,這是銀行卡,餘額都沒了,這是貸款,您看,我外邊還欠著好幾萬呢!」
真這麼慘啊……張程沒想到,萄子味看著這麼一個精緻的御姐,背地裡竟然這麼慘。
「對呀張總,我就是這麼慘,幸虧咱們公司還管住,不然我更慘!」萄子味滿臉懇求,「只要不罰工資,您怎麼懲罰我都行!」
怎麼懲罰都行?
菟娘竪起了耳朵,心裡大罵碧池。
這話說的,怎麼聽怎麼像在勾搭張總!
只有我能勾搭張總,你這個碧池別來沾邊!
菟娘有點急了。
她微微抬頭看向張總,輕輕開口道:「張總,要不還是放萄子味一馬吧。」
懲罰萄子味?
那分明是獎勵吧?
雖然菟娘很樂意競爭對手倒霉,但這個時候,她願意寬宏大度一些,替萄子味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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