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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老東西李可可當然不是壞女人,而且她的直覺十分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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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程的確是換人了。

嗯……這個事情看怎麼說。

張程還是張程,他前世也叫張程,也長這麼高,相貌也一樣,身世背景也一樣,從某種成都市來說,他們是一個人。

只不過,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走向,所以兩個人的經歷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只能說,女人的直覺很可怕。

亦或者李可可對張程太過熟悉,此時,竟然能有所察覺。

當然,李可可並不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對自己的想法感覺到很羞愧。

張程一直對她那麼好,接納被稱為「行業黑寡婦」的她,甚至在公司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趕她走的意思。

自己怎麼能這樣想呢?

心裡有這樣的想法,李可可自然學習的狀態不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套完整的傳奇瑜伽術鍛鍊流程需要一個小時左右,但因為李可可完全不在狀態,所以張程用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完成對李可可的教學。

「不是,你平時挺聰明的啊,今天怎麼這麼笨?兩個小時都沒有學會!」

「看來平時工作太累了,導致你的狀態不好,今天就先這樣吧,回頭約個時間,我再來教你。」

一番教學下來之後,張程都好懸出汗,結果最後李可可還是沒有完全掌握瑜伽術的要領。

張程也有點心累,於是丟下兩句話,直接撤退了。

留下李可可一個人躺在瑜伽墊上良久,才恢復了體力和心情。

最終,她站起身,身穿吊帶和小短褲,運動過後的肌膚白皙之中透著紅潤,她臉上掛著汗珠,幾縷發絲被汗水粘黏在臉上,臉色紅的發燙。

李可可腦袋懵懵的來到浴室,站在花灑之下,她擰開冷水的開關。

在花灑之中不斷噴湧出的冷水刺激下,她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下定決心,等明天有時間了,還得苦練瑜伽術,絕對不能再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

次日。

張程來到了公司,習慣性的找李可可,讓她過來彙報工作。

結果李可可卻出差了,只是打發了手下的一個助理,讓助理來替她彙報。

出差?

無憂傳媒幾乎沒有出差的業務。

而且這還是大早上,出的哪門子差?

但張程也不好拆穿李可可,這玩意他也怕啊,真要是拆穿了,萬一李可可無地自容離開無憂傳媒怎麼辦?

難道以後要自己辛苦幹活?

張程不是個逃避問題的性格,但此時,他選擇了逃避,就當沒有這件事。

昨天,他也看出了李可可狀態似乎不對。

不然以她的學習能力,學個瑜伽術而已,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但他不敢細想,也不敢表現出來。

不是因為別的,因為他實在不忍李可可這個最完美的牛馬離開自己。

李可可工作能力出色,而且任勞任怨,如果沒了她,張程自己管理整個公司,得活活累死。

所以,只能當無事發生了!

在助理那邊,聽了今天的工作安排之後,張程忙了一會兒,然後收到了任曉蕾的電話。

侯茂學那邊交代給她一些情況,想讓她來和張程彙報一下。

張程掛斷電話,表情有點怪異。

不是,侯茂學有事兒,為毛讓任曉蕾來彙報啊?

這老東西,這懂男人麼?

第305章 任曉蕾得償所願侯茂學的確非常懂男人,他有甚麼事不自己來說,反而讓任曉蕾代為轉達。(加料)

這老東西的確非常懂男人。

有些話,美女說的效果,就是比老頭說效果好。

侯茂學想過任曉蕾會恨自己,但他並不在乎,因為在侯茂學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來,女人就是玩物。

自己不在乎,張程也肯定不在乎。

但侯茂學卻沒有想到,張程很看重任曉蕾,不光沒有把她當成玩物,還要培養她接他的班。

所以,侯茂學有點情況,十分自然就指使任曉蕾過來彙報了。

他想的是,任曉蕾是自己發掘出來送給張程的,多讓任曉蕾在張程面前露露臉,也能讓張程念念自己的好。

而且,有些話讓美女來轉達,也比自己一個老男人來說要好得多。

只能說侯茂學的算盤打的很好,但是唯獨算錯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太奸滑了,張程壓根就不想用這個人,所以張程一開始就打算培養一個人替代侯茂學。

任曉蕾到了無憂傳媒之後,說了侯茂學讓她轉達的的話。

「侯茂學已經在推動辦公區的事情了,他說現在已經不再簽署新的租約了,同時現有的租約也都在慢慢的談解約的事項。」

「還有就是大股東的事情,大股東定下了時間,將在一周後召開股東大會,侯茂學提前打聽到了,到時候在股東大會上,大股東會提出更換總裁。」

「而侯茂學在得到您的支持之後,又聯絡了幾個小股東,目前有幾個小股東被他說中,選擇支持他,現在他能爭取到的股份,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一點多,距離大股東相差甚遠。」

「大股東自身就有三十多的股份,另外還有許多小股東支持他,預計他掌握的股份至少在百分之四十五以上。」

「侯茂學還在繼續爭取新的股東,但我預計,到股東大會之前,他最多也就爭取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點股份,連大股東一家都比不過。」

「更別提還有許多站在大股東這邊的小股東了!」

任曉蕾先是轉達了侯茂學的話,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預估。

她的確是個能力出眾的人,雖然得到了張程的支持,但公司里並不知道,但她僅憑自己的能力,就能打聽到股東層面的信息。

說起股東大會的事情,任曉蕾的態度是十分悲觀的,反正她替侯茂學想盡了辦法,也沒有找到了侯茂學贏的可能。

當然,任曉蕾對侯茂學恨之入骨,她恨不得侯茂學現在就被大股東踢出局。

但侯茂學此事關乎張程的戰略,任曉蕾還是在思索侯茂學勝利的可能。

「侯茂學果然有點東西,僅靠我手裡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就能再拉來百分之十的支持,如果我手裡能再有百分之二十甚至是更多的股份,他肯定能保住位置。」張程微微點頭,對於侯茂學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對於侯茂學的態度,他也是認可的。

只要這老男人是真的做事。

辦公區這件事,是真得罪人!

但侯茂學就真的做了!

就衝侯茂學這態度,張程到時候就算是真的讓任曉蕾取代了侯茂學,也會給侯茂學一個不錯的安排。

肯定比大股東直接把他踢出局強。

「張總,瀚海的股份價值可不低,咱們也沒有必要為了侯茂學去花很大的代價去買瀚海的股份啊!」

任曉蕾此時有些猶豫的說道。

她感覺為侯茂學這個人付出很大的代價很不值。

「股份的問題,對我來說不是問題。」張程對她招了招手,待她一副乖巧模樣靠近他的懷裡之後說道。

盈利三千萬的系統任務很快要完成了,到時候系統獎勵會非常豐富。

除了一個系統禮包之外,還有定向抽獎卡。

到時候想要搞點瀚海的股份,簡直是太簡單不過了。

「這個……」坐在張程的腿上,靠在張程的懷裡,感受著張程那強勁有力的心跳,任曉蕾一肚子懷疑的話沒有說出口。

瀚海商業綜合體的整體價值至少幾百億,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價值幾十億。

想要幫助侯茂學打敗大股東,至少還需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就需要上百億了。

結果張程竟然說這不是問題!

理智告訴任曉蕾張程是在吹牛,但她見識過張程的強大,心底實在是對這個男人升不起懷疑的心思。

張程摟著任曉蕾豐腴的嬌軀,感受著那致命的柔軟與溫度,還有那不斷往鼻腔里鑽的馨香體香,輕聲的說道:

「我說的這些話,你回去之後轉達給侯茂學,讓他放手去做,股份的事情我來解決。」

「好的張總!」任曉蕾點了點頭,記下了張程的話。

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自信。

徬彿世界上沒有甚麼事能難倒他一樣。

這種自信,對於女人來說就是最好的椿藥,讓任曉蕾迷醉不已,體溫逐漸的上升。

張程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情況,正如他昨晚能感覺到李可可「狀態異常」一樣。

任曉蕾是他未來重點培養的對象,這個時候,正是他用自己強大再次征服她的機會,張程自然不會錯過。

「曉蕾,小嘉欣在家麼?」張程突然問了一句。

任曉蕾不是小姑娘,聽到這話,自然知道張程是甚麼意思,臉色微微發紅,柔聲的說道:「早上我把她送學校了。」

張程的話,是直接的邀請。

而她的話,則是最直接的回應。

「那行,去你家看看吧。」張程松開了摟著她纖細腰肢的雙臂,讓她擁有自由行動的能力。「好~您給我安排這麼好的住處,還給嘉欣安排好了學校,我還沒有感謝過您呢……」

任曉蕾眼神迷醉,從張程的腿上滑下時,纖細腰肢在他的虎口處蹭過一道柔軟弧線。她站起身,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張程椅子的扶手上,那張秀麗的臉龐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紅暈湊近他的眼前——這個姿勢讓包裹在白色襯衫下的豐碩乳峰因重力垂墜,在領口處撐開一道深邃溝壑,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若隱若現。

「其實……」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含著某種粘稠的甜膩,「昨天在辦公室,人家回去之後……整晚都在想您。」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吐在張程耳廓上,混合著她今天噴灑在頸側的馥郁香水——那是熟女鍾愛的木質玫瑰調,尾調里還裹挾著她肌膚本身散髮的、經過歲月發酵的體香。一股暖烘烘的、類似杏仁與暖陽混合的氣味,像無形的絲帶纏繞過來。

張程的手順勢搭上她的後腰,隔著職業套裙的單薄面料,能清晰摸到束腰的設計如何勒出她豐腴臀胯的輪廓。「怎麼想的?」他的拇指緩慢揉按她腰窩處的凹陷。

「想您的手……」任曉蕾的睫毛輕顫,她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卻側過頭,用臉頰蹭了蹭張程的下頜線,「昨天您只碰了這裡,還有這裡……」她的手引導著他的另一隻手,從腰際向上滑,穿過敞開的西裝下擺,精准地蓋住左側的飽滿乳峰——隔著襯衫和胸罩,那團綿軟豐盈的肉團幾乎要溢出他的掌心。

張程能感覺到掌下乳尖早已硬挺地頂起兩層布料,在蕾絲花紋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他收攏手指,不輕不重地一抓,任曉蕾便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長的「嗯哼~」,身體軟了半截,幾乎是癱靠在他身上。

「張總……」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水汽,「去我家……我好好感謝您……用您想用的任何方式……」

說罷,她終於直起身,但雙腿交疊的站姿卻暴露了某種急切——裹在黑色透明絲襪里的修長美腿緊緊併攏,大腿根部內側的絲襪表面已經浮起一層薄薄的濕氣,將肌膚色襯得若隱若現。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散落在肩頭的栗色捲髮,這個動作讓她挺起胸膛,被襯衫包裹的雙乳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動。

張程站起身,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身形投下陰影,徹底籠罩住她。任曉蕾仰起臉,眼神里的迷醉已經化為赤裸的期盼。她主動牽起他的手,柔軟微涼的掌心貼合著他的指節,引領著他走向辦公室門口。

***

任曉蕾的住處距離公司不遠,是一處高檔公寓的頂層復式。張程為她安排的住處顯然花了不少心思——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客廳里擺放著昂貴的藝術品,空氣中飄散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木質玫瑰香薰氣味。

甫一進門,任曉蕾甚至沒有開燈。傍晚的夕陽光線從窗外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金色的光斑。她反手鎖上門,金屬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寂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

然後她轉身,後背抵在門上,開始解自己西裝外套的紐扣。

動作很慢,像某種儀式。第一顆紐扣松開,露出襯衫領口下瓷白的鎖骨。第二顆,胸前的溝壑更深了些。第三顆,下擺從套裙腰際滑出。最後她雙臂向後一抽,整件西裝外套滑落在地,堆疊在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邊。

「張總……」她的聲音在昏暗的光線里黏稠得像融化的蜜,「讓我來……伺候您。」

她踩著高跟鞋走來,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嗒、嗒、嗒」的節律。走到張程面前時,她跪了下來——不是雙膝著地的跪,而是單膝屈起,另一條腿向側邊伸展,形成一個既優雅又色情的姿勢。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緊繃出優美的肌肉線條,足踝纖細,足弓在絲襪下拱起一道誘人的弧度。

她仰著臉,雙手搭上張程的皮帶扣。金屬卡扣彈開的輕響後,拉鍊被緩緩拉下。隔著內褲的布料,她已經能感受到那團熾熱堅硬的隆起。任曉蕾沒有急著繼續,而是先用臉頰貼上去,像貓科動物標記氣味般緩緩蹭動。

「好燙……」她呢喃著,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內褲布料熨燙著龜頭輪廓,「昨天在辦公室……我就一直在想它……想它有多粗……多長……想它怎麼頂開我……」

說話間,她的手指終於勾住內褲邊緣,將那根早已勃起到猙獰程度的肉棒釋放出來。龜頭彈出時,前端已經滲出清亮的腺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任曉蕾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成熟女性見到心儀獵物時最本能的反應——她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結滾動。

然後她俯首,沒有立刻含入,而是伸出舌尖,像品嘗珍饈般,從肉棒根部的陰囊開始,沿著暴起青筋的柱身緩緩向上舔舐。舌尖的溫度比口腔略低,划過敏感表皮時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她舔得很仔細,每一條血管凸起的紋路都不放過,最後停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用舌尖抵著那道凹陷反復打轉。

「嗯……」張程的手插入她的發間,指節收攏,握住一把濃密的栗色捲髮。

這個動作像是鼓勵。任曉蕾終於張開嘴,將碩大的龜頭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濕熱緊致,內壁黏膜完全包裹上來時,張程能清晰感覺到她舌面刻意下壓,在龜頭頂端敏感的馬眼處反復按壓。她吞吐得並不深,只納入了前半截,但技巧嫻熟——每一次後撤時,牙齒都會用恰到好處的力道輕刮柱身;每一次深入時,喉部肌肉會配合著收縮,模擬出陰道般的吮吸感。

「嘶……」張程抽了口氣。

任曉蕾聽到這反應,抬起眼睛看他。她的眼妝因為情動而有些暈染,眼尾泛著媚紅,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這個仰視的角度,配合她口腔被肉棒撐開、嘴角滲出唾液的畫面,衝擊力極強。她加速了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解開了自己襯衫剩餘的紐扣。

襯衫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半杯的設計幾乎托不住她豐碩的乳肉,乳球的上半部分完全溢出杯沿,乳尖在蕾絲鏤空處若隱若現,已經硬挺成深紅色的小顆粒。任曉蕾一邊繼續口交,一邊用空著的手扯開胸罩前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乳暈是熟透的褐色,直徑比尋常女性大上一圈,乳尖挺立著,周圍散布著細小的顆粒。她松開肉棒,嘴唇與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線。然後她雙手捧起自己的雙乳,將那道深邃乳溝擠得更緊,夾住濕漉漉的肉棒,開始上下滑動。

「張總……用我的奶子……」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喜歡嗎?我已經……很久沒讓人碰過了……但為您……甚麼都願意……」

柔軟而有彈性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動,龜頭都會從乳溝頂端冒出,蹭過她的下巴和鎖骨。任曉蕾配合著弓起背,讓雙乳擠壓得更緊實,同時她微微低頭,伸出舌頭去舔每次冒出來的龜頭前端。視覺、觸覺、溫覺的多重刺激疊加,張程能感覺到自己肉棒上的青筋搏動得愈發激烈。

但他不打算就這麼交代在這裡。他抽回肉棒,在任曉蕾失落又困惑的眼神中,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然後一把將她按在落地窗邊的真皮沙發上。

夕陽光此刻正濃,金紅色的光線籠罩住她半裸的身體。任曉蕾仰躺在沙發靠背上,胸脯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在光照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她還穿著套裙和絲襪,黑色絲襪的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而裙擺已經被蹭到大腿中部,露出底下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僅僅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兩側是細帶設計,深深勒進豐腴的恥骨肉里。

張程單膝跪上沙發,俯身壓下來時,陰影完全覆蓋了她。「自己來。」他命令道,手指勾住她內褲側邊的細帶,「讓我看看你有多濕。」

任曉蕾顫抖著伸出手,捏住內褲中間那片薄薄的布料,緩緩向一側拉扯。隨著遮蓋物的褪去,那片已經徹底濕潤的私處暴露在空氣和光線中——濃密的深棕色陰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狀,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像兩片微張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隙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透明黏稠的愛液正不斷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向下流淌,將沙發皮質表面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啊……」任曉蕾羞恥地別過臉,卻仍順從地分開雙腿,將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敞開,「都怪您……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流水……內褲換了好幾遍……」

張程的手指撫上那片泥濘。先是食指的指腹按壓在陰蒂包皮上,那裡已經硬成一顆小豆粒,只是輕輕一碰,任曉蕾的腰肢就彈跳似的向上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手指下滑,分開濕漉漉的陰唇,指尖抵住穴口——那裡燙得驚人,內壁的軟肉像有自主意識般蠕動著,吮吸著他的指尖前端。

「裡面……更濕……」任曉蕾喘著氣,雙手抓住沙發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您摸摸看……裡面一直在收縮……想要被填滿……」

張程順勢插入一根手指。緊致濕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上來,陰道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吸附著指節,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覺到不同區域的擠壓——入口處最緊,中段開始有柔軟的肉環,再往里……他的指尖抵到了一處更狹窄、更堅硬的圓形凸起。

「那是……子宮頸……」任曉蕾的呻吟聲陡然拔高,她雙腿大幅度張開,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胡亂蹬踹,「啊~!別碰那裡……太敏感了……會直接高潮的……」

但張程的指尖已經抵著那處圓形的門戶打轉。他能清晰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按壓下的反應——先是緊張地收縮,然後隨著他持續的揉按,肌肉環開始鬆弛,微微張開一道極小的縫隙,溫熱的液體從縫隙中湧出,澆淋在他的指尖上。

「哦齁齁齁齁齁~!」任曉蕾的頭部向後仰,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要去了……要去了……只是手指……啊!!」

她的高潮來得劇烈。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夾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張程的手指,大量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腕流淌,將沙發和她的臀瓣浸得一片濕滑。她雙腳在空中亂蹬,一隻高跟鞋甩飛出去,「啪」地落在遠處的地板上。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掌蜷縮又張開,足趾在絲襪里痙攣著摳撓,足弓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張程抽出手指,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任曉蕾癱在沙發上劇烈喘息,眼神渙散,嘴角流下一縷透明的唾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但張程沒給她太多恢復的時間。他握住她剩餘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將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已經濕透的私處完全暴露,穴口還在本能地張合,吐出細小泡沫狀的愛液。

「張總……等等……」任曉蕾哀求著,但聲音里滿是期待,「讓我緩緩……裡面還在抽筋……」

「緩甚麼。」張程單手握住自己濕漉漉的肉棒,龜頭抵上她同樣濕滑的穴口,卻沒有立刻插入,只是用前端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間反復摩擦,將她的愛液塗抹均勻,「你不是說……要好好感謝我?」

「是……但是……」任曉蕾的話被一聲拔高的尖叫打斷——因為張程的腰猛地向前一頂,粗碩的龜頭撐開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地捅了進去!

「噫!!!!」

那是肉體被徹底撐開的悶響,混合著粘稠水聲。任曉蕾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最後死死攥住沙發的皮質表面。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散開,嘴巴張成一個圓潤的「O」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流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嗬嗬」聲。

張程能感覺到自己進入的過程被她的身體忠實記錄下來——首先是穴口處最緊的括約肌,像是有生命的橡皮筋,緊緊勒住龜頭根部;然後是中段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隨著柱身的深入被一寸寸碾平、撐開;再往里,是更溫暖更緊致的深處,那裡肌肉的包裹感更強,每一次插入都像在突破一層又一層溫濕的肉環。

當他的恥骨最終撞上她濕漉漉的陰阜時,整根肉棒已經盡根沒入。任曉蕾的小腹明顯隆起一道凸起——那是他肉棒在內裡頂出的形狀,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個突兀的圓柱狀凸起輪廓,隨著他輕微的抽動而微微移動,像有甚麼活物在她子宮深處攪動。

「全……全部……」任曉蕾終於找回聲音,破碎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啊啊……爸爸的雞巴……全部插進女兒的騷逼里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她的淫語點燃了最後的引線。張程開始抽插,一開始是緩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撞回去,恥骨撞擊她陰阜的軟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任曉蕾的身體像浪濤上的小船,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兩團沈甸甸的乳峰蕩漾出淫靡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紅色的弧線。

「哦齁齁齁齁齁~!啊!啊!頂到了!頂到子宮頸了!」任曉蕾尖叫著,雙腿不自覺地纏上張程的腰,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肚在他後腰處交叉鎖緊,高跟鞋的細跟抵著他的尾椎骨,「女兒……女兒的老逼……被爸爸的大雞巴捅穿了!要壞掉了……子宮口要被撞開了!」

張程的節奏開始加快。腰部像裝了馬達般高速擺動,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擊在她最深處那處堅硬的圓形凸起上。「啪啪啪啪」的擊打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混合著肉體交合處粘稠的「咕嘰咕嘰」水聲,還有任曉蕾完全失控的淫叫——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宮!子宮頸在被龜頭磨!磨開了!要開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眼神翻白,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蓄滿生理性淚水,不斷順著太陽穴滑入發際。嘴角完全失控,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少量之前口交時的前列腺液,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舌頭半吐在外,舌尖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阿黑顏。這是最典型的、被肏到意識渙散的高潮臉。

張程突然停下最深的一記插入,龜頭死死抵住那處已經鬆軟張開的子宮頸口。然後他腰腹發力,以一種研磨的姿態,開始用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馬眼部位,反復旋磨那圈溫熱的、正在微微張合的肌肉環。

「不……不行……那裡不行……」任曉蕾哭喊起來,雙手胡亂拍打著張程的肩膀,「會進去的……真的會進去的……子宮裡面……還沒準備好……」

但她的抗議更像是邀請。子宮頸的肌肉在持續的研磨下,從最初的抵抗,逐漸變成迎合的吮吸。張程能清晰感覺到,那圈原本緊閉的門戶,正在他龜頭的壓力下,一點點、一點點地松開縫隙,像一朵在晨露中綻放的肉花。

「準備好了嗎?」他俯身,咬住她通紅的耳垂,聲音低沈,「讓我的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嗚……!!」任曉蕾發出一聲類似小動物哀鳴的泣音,然後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悶聲喊道,「進來!爸爸!射進來!把女兒的老子宮灌滿!讓女兒……讓女兒懷上爸爸的種!!」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張程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龜頭擠開最後一點阻擋——

「啵!」

一聲清晰的水泡破裂聲。

龜頭闖進了更深處、更溫熱、更緊致窄小的空間——子宮腔。

任曉蕾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反弓的弓,喉嚨里爆發出完全非人的尖嘯:「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子宮像是活了過來,內壁的軟肉瘋狂蠕動、收縮、包裹上來,緊緊箍住侵入的龜頭,像最貪婪的嬰兒小嘴吮吸乳頭般,從龜頭馬眼處榨取一切。張程再也控制不住,精囊劇烈收縮,滾燙濃稠的精液以近乎爆發的力度,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她溫軟緊致的宮腔深處。

「射了!全射給你!接好!」

每一股精液射出時,都能清晰看到任曉蕾小腹的隆起變得更加明顯——原本只是肉棒形狀的凸起,此刻開始擴展成球狀隆起,像一個微型的、懷胎三月的小腹。精液灌入子宮時,她的小腹內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嘟咕嘟」體液灌入聲。張程射得又多又猛,連續七八股精液全部灌注進去,子宮像一個被灌滿水的氣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撐出明顯的弧線輪廓,皮膚甚至被撐得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脈絡。

任曉蕾的高潮與內射同時發生。她翻著白眼,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陰道和子宮同時痙攣收縮,將射入的精液更徹底地「鎖」在宮腔最深處。她的雙腳在空中亂蹬,剩下那只高跟鞋也終於甩脫,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足蜷縮又伸直,足趾在絲襪里痙攣著摳撓,足弓繃到極致。

當最後一滴精液擠入子宮時,張程才緩緩退出。肉棒抽離時,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與精液的粘稠白濁,順著她大開的穴口汩汩流出,將她臀下的沙發浸得一片濕漉漉的狼藉。她的穴口一時間無法閉合,像一朵被過度蹂躪的肉花,微微張合,不斷吐出白色泡沫狀的精液混合物。

而最淫靡的是她的下腹——子宮被精液灌滿後形成的微凸依然清晰可見,像懷了孕般微微隆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張程的手掌覆上去,能清晰感覺到那團溫熱鼓脹的存在。他稍微施加壓力,任曉蕾便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一股精液混合液從她穴口被擠壓溢出,流淌得更凶。

「啊……哈……好脹……」任曉蕾的意識終於慢慢回籠,她的眼神渙散,卻仍努力聚焦在張程臉上,「子宮裡面……全是爸爸的精液……熱熱的……灌滿了……脹得小肚子都凸出來了……」

她說著,竟主動伸手撫摸自己微隆的小腹,手指陷入柔軟的肚皮,感受著裡面被填滿的充實感。「這樣……是不是像懷孕了……像懷了爸爸的孩子……」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幸福。

張程退到沙發邊緣坐下,肉棒上還滴落著混合液體。任曉蕾見狀,掙扎著爬過來——雖然雙腿還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身體——她再次跪在他腿間,捧起那根已經半軟、但依舊濕漉漉的肉棒,伸出舌頭開始仔細清理。

先是舔掉柱身上混合的體液,然後是龜頭縫隙里殘留的精液與愛液,最後她將整根納入口中,用口腔的溫熱和舌頭的靈活,一點點榨出最後幾滴殘存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結滾動時,發出清晰的「咕嚕」聲。

清理乾淨後,她沒有松口,而是繼續含弄著,讓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慢慢恢復硬度。同時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滿是馴服與討好:「張總……還要嗎?我還可以……」

她說著,空出一隻手,開始撫摸自己依然濕潤的私處。手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還在微微收縮的嫩肉,指尖探入穴口,挖出一團混合著精液的白色粘稠液體,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然後另一隻手捧起乳房,遞到張程嘴邊。

「嘗一下……」她喘息著,「女兒被您灌滿的證明……」

張程低頭,含住那顆沾滿精液愛液混合物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任曉蕾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大腿跨坐到他腿上,濕漉漉的私處再次對準了那根已經重新勃起的肉棒。

「這次……」她扶著肉棒,用龜頭在自己穴口反復摩擦,將殘留的體液塗抹均勻,「讓女兒自己來……我要把您……全部吃進去……吃到子宮最深處……」

她緩緩下沈身體,濕滑的穴口再次吞入粗碩的龜頭,然後是整根柱身。當她的臀瓣完全坐在張程大腿上時,肉棒又一次盡根沒入。她的小腹再次隆起那道熟悉的凸起輪廓。

任曉蕾雙手撐在張程胸膛上,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這次的節奏完全由她掌控,像一位經驗豐富的騎手,每一寸吞吐都精准地研磨自己最敏感的點。她仰起頭,閉著眼,栗色捲髮散落在肩頭,胸前的乳峰隨著動作蕩漾出誘人的乳波,乳尖上還沾著剛才抹上去的白色體液,在光線下一閃一閃地反光。

「啊……哈……爸爸的雞巴……又把女兒的老逼填滿了……」她一邊起伏,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這次……要射在哪裡?子宮里……還是臉上?還是……」

她突然停下來,抬起一條腿,將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掌抬起,遞到張程面前。絲襪的腳尖部位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濕,呈現深色的水漬。「射在女兒腳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用精液……把絲襪弄髒……然後我要穿著這雙襪子……去幫您辦事……」

這個提議太過淫靡。張程握住她的腰,開始向上頂胯,接過了節奏的控制權。這一次的撞擊比之前更凶猛,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向前傾,胸前的軟肉幾乎要拍到他臉上。任曉蕾尖叫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像個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任憑他把自己肏得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

高潮再次累積。她能感覺到張程的肉棒在她體內搏動得越來越激烈,龜頭死死抵住子宮頸口,已經開始小幅度地研磨——那是射精前的徵兆。

「要……要射了……」張程喘息著,腰部擺動的速度達到極限,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雨點。

「射!射給我!」任曉蕾尖叫著,突然松開雙腿,整個人向後仰倒,上半身躺在沙發上,雙腿卻高高抬起,向兩側大幅度分開,將濕漉漉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射在女兒腳上!快!!」

她說著,雙手抓住自己兩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踝,將雙腳併攏,腳心相對,形成一個肉棒可以穿過的「足穴」。張程抽出肉棒,龜頭對準她足心併攏形成的縫隙,在最後一刻——

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她併攏的足心,白色粘稠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薄薄的黑色絲襪,將下面的肌膚色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她的小腿肚上,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連續五六股精液全部噴射在她雙腿的絲襪上,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到處都是白濁的斑點與流淌的痕跡。

任曉蕾的腳尖因為快感而蜷縮,足趾在沾滿精液的絲襪里痙攣地摳撓。她側過頭,伸出舌頭,去舔大腿根處流淌下來的精液——那混合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品嘗甚麼珍饈。

張程射完後,肉棒才軟下來。精液的殘液從馬眼處滴落,落在她已經被精液浸透的絲襪腳背上。任曉蕾終於松開雙腳,那雙沾滿白濁液體的黑色絲襪雙腿無力地垂落在沙發兩側,絲襪的質地因為精液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小腿優美的肌肉線條。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夕陽光已經完全消失,窗外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在任曉蕾布滿汗水和體液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絲襪上的精液隨著動作向下流淌,拉出粘稠的絲線。

「張總……」她爬過來,再次依偎進他懷裡,也不管身上的體液會不會弄髒他的衣服,「我……我終於……完全屬於您了。」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疲憊與滿足。張程摟著她,手掌在她光滑的後背撫摸,能感覺到她肌膚因為激烈運動而泛起的溫熱和細微的顫抖。

「侯茂學的事……」任曉蕾突然輕聲說,「我一定幫您辦好。用這具您剛使用過的身體……去幫您征服一切。」

她說著,抬起自己沾滿精液的絲襪腳,用腳背蹭了蹭張程的小腿。「這雙襪子……我會一直穿到股東大會結束。這是您留下的印記……也是我的動力。」

夜色漸濃。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而公寓內,兩具剛剛完成激烈性事的身體依舊交疊在一起,交換著體溫和呼吸。空氣里瀰漫著精液、愛液、汗水以及任曉蕾身上那股熟女體香混合的淫靡氣味。這氣味,將長久地烙印在這個空間里,成為這具成熟肉體徹底臣服的見證。

第306章 職場女郎張程在短暫上了不到一個上午的班之後,又回到了他忠誠的雲端公寓。(加料)

此時剛上午,還有部分網紅沒有去上班。

畢竟網紅這行不是普通工作,有些網紅的主要工作時間是在晚上,甚至是半夜。

所以上午的時間她們一般都在休息。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了,勤奮的網紅已經準備去上班了,所以張程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好幾個公司的藝人。

「哈嘍張總~」

「張總早啊!」

「張總,現在回雲端公寓幹甚麼呀?」

「張總,需要我幫忙麼?」

「……」

幾個新來的網紅,在單獨瑜伽教學時也只是給了一點小福利,所以還很謹慎,見張程帶了個女人回來,也只是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而幾個已經和張程關係非常近的網紅,膽子就大的多了,她們臉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出言調侃,甚至真的想幫個忙。

任曉蕾看的目瞪口呆,住進雲端公寓之後,她就感覺不太對勁。

這個地方,太像……

皇帝的後宮了!

但任曉蕾也只是這麼猜測,後來想想,覺得不太可能。

張程雖然年輕,而且實力非常強勁,但這棟樓里住了二十多個漂亮的女人。

就算是一天一個,也一個月過去了。

就算是鐵打的男人,也受不了啊!

但現在,看到那一個個網紅面對張程時的目光和眼神,她身為女人,立馬就知道了她們和張程的關係。

竟然真的是……

任曉蕾驚了!

這位張總,真的是鐵打的人麼?

尤其是幾個和張程很熟悉的網紅,大大方方的開口,想要過來幫忙,絲毫不介意鬥地主,甚至是打麻將的樣子。

任曉蕾目瞪口呆。

雖然你們都是年輕人,但玩的也太花了吧?

她的學生時代一直忙著學習,畢業就結婚了,次年生了女兒,然後就一直投入到工作之中,生活的圈子一直都非常乾淨。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對侯茂學的威逼利誘那麼憤恨。

當然,這是題外話。

任曉蕾是個比較傳統和保守的人,對於網紅們這麼開放的性格和玩法,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

她的前夫被害,讓她認識到了這個社會的現實。

所以她很容易就接受了張程,因為張程足夠強大。

而張程對她也很照顧,給房子,給女兒安排學校,還給了她一個好前程。

所以她也真心的決定好好做張程的女人。

但是……

接受了自己做張程女人的這個事實,不等於她還能接受鬥地主和打麻將這種多人的活動。

在張程與幾個網紅玩鬧幾句,然後兩人離開,來到了電梯之內,在一個安靜私密的環境,任曉蕾鼓起很大的勇氣對張程說道:

「張總,我是您的女人,我可以接受我伺候您,但是……我並不願意和別人一起!」

「嗯,這個看你自己。」張程淡定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甚麼。

可能一開始她們都是這麼想的吧,但真正和張程solo過幾次之後,她們都會改變主意,完全摒棄任何心理障礙,愛上鬥地主和打麻將這種多人的運動。

而任曉蕾看到張程那麼平淡的表情,心裡有點小慌,害怕張程會因此不開心,於是連忙解釋道:「張總,我只是個人有點接受不了,不是對您有甚麼意見,您不要生氣啊!」

「啊?我沒生氣啊!」張程有點小意外,笑了笑說道:「這個看你自己,我不強求!」

任曉蕾有點小心翼翼了。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剛被侯茂學那麼的坑害了一次,那麼面對張程這個比侯茂學更有權勢的人之時,她自然表現的小心翼翼了一些。

「那就好,除了和其她人一起,其它的我都可以滿足您!」任曉蕾松了口氣,但緊接著,還是給了個保證,她是真怕張程生氣。

電梯上行,到了任曉蕾的樓層,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面積巨大的過道,一邊一戶,任曉蕾邁步走出電梯,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張程跟在她身後,對於任曉蕾的保證,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和鬥地主和打麻將這樣的多人活動一樣,當她們靠實力無法和他抗衡的時候,自然會選擇使用盤外招。

只能說,任曉蕾雖然上次見到的張程的實力,只是冰山一角。

現在她可能還有點心理潔癖,把鬥地主和打麻將這種多人的活動當成很難接受的事情,甚至對於一些盤外招也是需要下定決心才能湧出來,但真當她徹底見識到張程的實力之後,她可能瞬間就能接受自己曾經無法接受的事情。

正常談戀愛,甚至說是包養,一般男人總是需要哄著女人,才能讓對方多來點花樣。

但張程完全不需要。

武學之中有句話叫做「一力降十會」,意思是一個有著強大力量的人,可以降服十個會武藝的人。

張程走的就是以力壓人的路子。

哄女人?

或是花錢送禮物?

不不不,完全不需要。

只需要拿出部分實力,她們自然而然的會接受許多難以接受的事情。

說話間,兩人進了任曉蕾的房間。

因為住進來的時間還短,所以任曉蕾還沒來得及對自己的房間進行裝飾,她的房間依舊是公寓的整體風格,看起來簡約時尚。

「張總,您先坐,我去……洗一洗。」任曉蕾也不是小姑娘了,雖然心裡依然羞澀,但也直接了許多。

「洗去吧,洗完記得把這身衣服在穿上。」張程目光掃過她的衣服,淡然的說了一句。

今天的任曉蕾裝扮依然是非常的簡單和職業。

一身女士修身的西服和西褲,內搭則是白色襯衫和一條小領帶,看上去精英範兒十足,同時又凸顯了自身的身材線條,她面容秀麗,氣質會顯得柔和一些,但搭配這身衣服,就把柔和的氣息中和了一些,多了也職場的嚴肅氣息。

張程不是制服控,但任曉蕾穿這一身,的確是太有職場女郎內味兒了。

所以,他額外交代了一句。

而任曉蕾自然也懂張程的意思,她臉色羞紅的點頭,「這套有點髒了,等會我換上一套一模一樣乾淨的!」

任曉蕾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張程則是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這間簡約卻精緻的公寓,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他知道,任曉蕾剛才那句「不願意和別人一起」的宣言,很快就會被她自己親手打破。

約莫二十分鐘後,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體溫的熱浪湧出。任曉蕾走了出來——她果然換上了一套一模一樣乾淨的職業套裝,甚至連白色襯衫的扣子都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顆,領帶也端正地系在頸間。但差別在於,此刻這身西裝外套只是隨意地披在肩上,而她的下身……

修身的黑色西褲之下,露出的是一雙包裹在肉色透膚超薄連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絲襪的質感在客廳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珍珠光澤,從腳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與西褲邊緣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分界。她那對保養得宜的玉足赤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像十顆小巧的珍珠依偎在一起。足弓的曲線優美而緊繃,徬彿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張、張總……」任曉蕾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鎮定,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衣服……穿好了。」

張程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巡弋,從那張帶著淡妝的秀麗臉龐,到因為濕發而貼在脖頸的幾縷發絲,再到白色襯衫下起伏有致的胸脯曲線——她顯然沒有穿內衣,襯衫的布料被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隱約透出下方粉嫩的乳暈輪廓。西褲包裹的胯部線條飽滿誘人,而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腿,更是將三十歲熟女的豐腴與優雅完美融合。

「過來。」張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曉蕾咬了咬下唇,還是聽話地走近。當她停在沙發前時,張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跌坐在他腿上。成熟女人身體的重量和柔軟立刻壓了上來,混著她剛剛沐浴後的體香——那是茉莉花的沐浴露中,摻雜著一絲屬於熟女特有的、帶著體溫的甜膩肉香。

「張總……」任曉蕾的臉頰瞬間漲紅,雙手下意識地抵在張程胸前。她能感覺到臀下那根已經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西褲和絲襪,緊緊貼在自己的臀縫間。

張程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他單手解開她西裝的紐扣,將外套剝下來隨意扔在一邊,然後手指直接探向她襯衫的領口。指尖觸碰到的頸項肌膚光滑微涼,但隨著他的動作迅速升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任曉蕾屏住了呼吸。當襯衫前襟敞開,她那對飽滿的乳房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乳房因為生育和年紀顯得豐腴沈甸,乳肉飽滿得像兩團灌滿水的氣球,頂端是兩粒深粉色的乳暈,中間挺立著硬如小石子的乳頭——顯然,身體的興奮早已背叛了心理的矜持。

「很漂亮。」張程欣賞藝術品般評價道,指尖撥弄著那粒硬挺的乳頭,「雖然生過孩子,但保養得不錯。乳頭也很敏感。」

「唔……」任曉蕾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想要推開那只手,卻又發現自己全身都在渴望更多的觸碰。

張程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將一顆乳頭含入口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任曉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深深地插進他的發間。

「啊……哈……張總……別、別咬……」她語不成調,成熟女人的矜持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但那只是開始。張程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已經撩開了她西褲的褲腰。指尖觸碰到絲襪頂端與肌膚交界的區域——那裡已經濕潤一片。肉色的絲襪襠部被某種透明的液體浸透,顏色變深,形成一個淫靡的水漬圈。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張程輕笑一聲,指尖直接穿過絲襪的襠部缺口——任曉蕾顯然在浴室里已經做好了準備,將絲襪的襠部剪開了一個口子——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溝壑。

那裡早已泛濫成災。成熟的陰道壁因為興奮而分泌出大量的液體,濡濕了整片恥骨區域。指尖輕易地嵌入了一條濕滑滾燙的肉縫,粗糙的指腹按壓上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

「嗯呃——!」任曉蕾猛地弓起腰,成熟女人的身體在這一刻展現出驚人的柔韌和敏感。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絲襪包裹的大腿只是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張程的手腕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張程的手指開始動作。他先用兩根手指撐開那道濕滑的肉縫,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因為充血而顯得肥厚的陰唇內壁。然後用中指抵住陰道口,感受著那個火熱洞穴正在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渴望著甚麼東西的填充。

「任秘書,」他貼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小穴……好像已經餓很久了。」

任曉蕾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的誠實反應讓她無話可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的陰道口緩慢地摩擦,粗糙的指紋刮過最敏感的嫩肉,引發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但是,張程沒有立刻插入。相反,他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站起身,將已經渾身發軟的任曉蕾壓在了沙發上。

「既然任秘書不願意和別人一起,」他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那就先把你的其他地方……好好開發一遍吧。」

當那根東西從褲子里彈跳出來時,任曉蕾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那是遠超常人尺寸的粗壯陰莖,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鼓起,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盤繞,像一根精心鍛造的攻城錘。

任曉蕾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這樣誇張的尺寸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西褲和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張、張總……那裡太大了……我……」她想說甚麼,但張程已經俯身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

「怕甚麼?」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又不是現在就要插進去。我們還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

說著,他握住了自己粗壯的肉棒,將那顆布滿青筋的龜頭抵在了任曉蕾的唇邊。

「張嘴。」

命令的語氣不容拒絕。任曉蕾看著眼前那根散髮著雄性氣息的東西,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屈服了。她緩緩張開嘴,露出裡面濕潤的口腔和粉嫩的舌頭。

張程毫不客氣地將龜頭頂了進去。

瞬間,任曉蕾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被一個滾燙、硬邦邦的東西完全填滿。龜頭的尺寸太大,直接撐開了她的顎關節,牙齒不可避免地刮過柱身。她能嘗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的腺液,混合著汗水的氣味。

「含著,用舌頭舔龜頭下面。」張程按著她的後腦,確保那根東西完全沒入她的口腔。

任曉蕾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但她還是照做了——舌尖顫巍巍地探出,沿著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系帶,從馬眼一直舔到冠狀溝。她做得很生澀,但正是這份生澀帶來的笨拙取悅感,讓張程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正被一個溫暖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任曉蕾的舌頭雖然不夠熟練,卻足夠柔軟,每一次舔舐都會帶來細微卻清晰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迫圈成一個「O」形,嘴角因為尺寸過大而被撐得有些撕裂的疼痛感,一絲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滴落在她白色襯衫的胸口,暈開一小片水漬。

「對……就是這樣……」張程低喘著,腰部開始小幅度地擺動。龜頭在她的口腔里前後磨蹭,摩擦著上顎敏感的黏膜。「用喉嚨夾……對……喉頭收一下……」

任曉蕾被插得嗚咽連連。每次龜頭頂到喉嚨口時,她都會控制不住地乾嘔,但每次乾嘔時喉嚨的痙攣收縮,卻又帶來了更強烈的包裹感。她的口水完全失控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傳來,混雜著肉棒在濕潤口腔里抽插的「噗嗤」水聲。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淚水、口水和精液前流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臉看起來一片狼藉。原本精緻的職場妝容被徹底破壞,眼線暈開成了黑眼圈,口紅也被蹭得一塌糊塗。但正是這種被玩弄到一塌糊塗的模樣,反而激起了張程更強烈地施虐欲。

他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進她的食道口,那顆碩大的龜頭將她的小嘴完全撐得變形。任曉蕾的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雙手無力地搭在張程的大腿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張程卻突然將肉棒抽了出來。

「唔……咳、咳咳……」任曉蕾立刻弓起身子劇烈地咳嗽,大量的唾液和透明的前液從她嘴角淌下,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拉出淫靡的銀絲。她的口腔被操得酥麻發燙,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喘息,像一隻被玩壞的母狗。

但張程還沒打算放過她。他拍了拍她漲紅的臉頰:「把襯衫解開,用你的奶子。」

任曉蕾顫抖著手,解開了剩下幾顆紐扣。白色襯衫向兩側敞開,那對飽滿沈甸的乳房徹底暴露出來。因為剛才的口交和身體的興奮,乳暈變得更加深紅,乳頭硬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微微顫動,散髮著成熟女體的誘人光澤。

張程握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抵上了那道深邃的乳溝。

「夾緊。」

任曉蕾聽話地用雙手捧起自己的雙乳,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夾在中間。溫軟的乳肉立刻包裹上來,兩團沈甸甸的脂肪形成一個完美的楔形溝槽,將那根紫紅色的兇器牢牢地禁錮其中。

張程開始挺動腰部。

粗壯的肉棒在乳溝中來回摩擦,龜頭每一次都會從乳肉頂端冒出來,蹭過任曉蕾的下巴和脖頸。她的乳房被夾得變形,乳肉向兩側溢出,因為摩擦而泛出情動的粉紅色。乳頭被反復刮蹭,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呃啊……張、張總……」任曉蕾仰著頭呻吟。她從未想過乳房被人這樣使用時會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每一次肉棒的衝擊,都會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陰道深處湧出更多濕滑的液體,浸透了西褲襠部的絲襪。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刮過乳溝深處的嫩肉時,都會帶來觸電般的快感。乳肉被摩擦得發熱發燙,甚至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和肉棒上滲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滑。

「噗嗤……噗嗤……」

肉棒在乳溝中抽插的水聲越來越響。任曉蕾的乳房被玩弄得紅腫不堪,乳尖更是硬得發疼。她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陰道深處空虛得厲害,渴望有甚麼東西能填滿那種撕裂般的瘙癢。

「張總……我……我想要……」她語不成調地哀求。

但張程只是輕笑著,將肉棒抽了出來,然後命令道:「轉過去,屁股翹起來。」

任曉蕾幾乎是用爬的姿勢,在沙發上轉過身,撅起了那包裹在黑色西褲和肉色絲襪里的豐滿臀部。西褲的布料因為姿勢而繃緊,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圓弧形輪廓。絲襪的襠部缺口處,已經可以看到那道濕漉漉的肉縫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無聲地渴求。

張程卻沒有急著插入。他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她西褲的紐扣,然後連同內褲一起剝下。西褲和絲襪被褪到膝蓋處,露出了任曉蕾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除了那雙還掛在腳踝處的絲襪。

接著,他握住了她的腳踝。

任曉蕾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被抬了起來,那雙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里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張程的視線中。

「腳很漂亮。」張程評價道,手指摩挲著她絲襪包裹的足弓,「足弓的弧度很完美,腳趾也長得整齊……很適合用來做點別的。」

說著,他握著她的一隻腳,將絲襪包裹的足底,直接按在了自己滾燙的肉棒上。

「啊!」任曉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足底傳來的觸感——那根粗壯的東西硬得發燙,青筋在她的足心處跳動。絲襪的細膩面料和龜頭粗糙的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用腳夾住它,」張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腳心貼著柱身……對……腳趾蜷起來,夾住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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