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老東西李可可當然不是壞女人,而且她的直覺十分準確。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任曉蕾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依言照做。她蜷起腳趾,用絲襪包裹的足底和足弓,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凹陷,將那根肉棒夾在中間。腳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心臟上。
張程開始挺動腰部。
肉棒在兩只絲足的夾弄下開始抽動。絲襪的順滑質感讓摩擦變得異常順暢,而足底柔軟的嫩肉和堅硬的腳骨形成的凹凸起伏,又帶來了比用手更複雜的觸感。龜頭每一次蹭過蜷曲的腳趾時,任曉蕾都能感覺到腳趾縫被撐開的輕微脹痛,以及……一絲奇異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足交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湧起的興奮又讓她控制不住地夾緊了雙腿。陰道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花穴深處已經開始分泌出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流淌,在絲襪上留下透亮的水痕。
「腳心……收一下……對……用腳趾磨冠狀溝……」張程指揮著她,聲音里的喘息已經掩飾不住了。
任曉蕾的腳趾聽話地收緊,用蜷曲的趾關節去研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區域。她能感覺到足底的絲襪已經被肉棒滲出的前液浸濕了一小塊,濕黏的觸感從足心傳來。更糟糕的是,她聞到了——從自己的腳和對方的肉棒交合處,傳來一股混合著絲襪、汗水和雄性體液的特殊氣味。那味道既淫靡又……讓人興奮。
「噗嗤……噗嗤……沙沙……」
足部摩擦肉棒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混著任曉蕾壓抑的低喘和張程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她的兩只腳被玩弄得發燙,絲襪包裹的足底因為持續的摩擦而泛紅,腳趾也酸麻不堪。但她不敢停下來——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不願意停下來了。
因為就在足交的過程中,她的大腿根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從陰唇縫隙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流淌,滴落在沙發皮質表面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她的臀部肌肉因為興奮而不自覺地收縮,臀瓣顫抖著,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侵犯。
終於,當張程的腰部挺動速度達到一個頂點,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猙獰時,他低吼道:
「腳心併攏……夾緊……要射了——」
任曉蕾下意識地用兩只腳緊緊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噴射在了自己的足弓上。
「噗嗤——滋——!」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右腳足心,濃稠的白濁液體在透明的絲襪上炸開,迅速浸透了薄薄的纖維,黏糊糊地粘在皮膚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張程的腰部劇烈地抽搐著,精液像決堤般噴湧而出,射在她的兩只腳上、腳踝上、甚至小腿上。
滾燙的溫度透過絲襪傳來,濃烈的雄性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任曉蕾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從足心緩慢往下流淌,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都在發抖。她低頭看去——那雙原本乾淨的絲襪,此刻已經被濃稠的精液徹底玷污。白濁的液體在肉色的絲襪上格外刺眼,大片大片地暈開,有些已經從腳趾縫間滴落,掉在了地板上。
「哈……哈……」張程喘息著,慢慢將肉棒從她雙腳間抽出來。龜頭上還掛著一縷縷粘稠的精絲,隨著動作拉長斷裂。
他彎下腰,握住了任曉蕾沾滿精液的雙腳,低頭,直接用舌頭舔上了她的足心。
「嗯啊!」任曉蕾猛地一顫。足心傳來的濕熱觸感讓她幾乎尖叫出聲——張程的舌頭正沿著她被精液玷污的絲襪,緩慢而仔細地舔舐,將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
舌頭刮過絲襪的觸感,混合著精液的濃稠和足底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淫靡刺激。任曉蕾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仰著頭,任由那濕熱的舌頭在自己腳上肆虐。她的腳趾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蜷縮、舒展,腳踝也跟著顫抖。
當張程終於將兩只腳上的精液舔得差不多乾淨時,任曉蕾已經癱軟在沙發上,渾身香汗淋灕,眼神迷離失焦。她的雙腿大敞著,露出了那處已經完全濕透的、正在一張一合收縮的粉色肉縫。
「現在,」張程直起身,那根剛剛射過精卻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陰唇口,「該開發最後一個地方了。」
任曉蕾甚至沒有力氣回答,只是用一雙迷蒙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微弱的氣音。她已經忘了甚麼「心理潔癖」,忘了甚麼「不願意和別人一起」,忘了所有矜持和底線。此刻她的身體,只是一個渴望著被填滿、被征服、被徹底玩壞的容器。
張程握住她沾著精液和口水的絲襪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然後俯身,將龜頭抵住了那道濕滑的縫隙。
「任秘書,」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子宮……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腰部猛地發力。
「嗚啊啊啊啊——!!!!」
任曉蕾的瞳孔瞬間放大,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悲鳴。
那根粗壯到恐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了她濕滑緊致的陰道口,像一柄燒紅的鐵劍,徑直刺入了她的身體深處。龜頭所過之處,陰道壁的褶皺被暴力撐開、碾平,嫩肉無助地包裹上來,卻又被更大的尺寸再次撐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被一寸寸強行擴張,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議——卻又在同時,湧出更洶湧的快感。
插入的過程並不順暢。雖然前戲已經讓她足夠濕潤,但那尺寸實在太過驚人。任曉蕾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強行撕裂開來,火辣辣的脹痛感和令人眩暈的充實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是,這還只是開始。
張程並沒有急著完全插入,而是在插到一半時停了下來,開始緩慢地抽送。龜頭在陰道中段來回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穢水聲。
任曉蕾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質里。她的頭無力地後仰,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喉嚨深處滾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咿……咿咿……哦哦哦……哈啊……太……太大了……張總……要、要被撐裂了……」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劇烈痙攣著。乳房在胸前瘋狂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那雙還穿著絲襪的腿,無助地搭在張程的腰側,腳趾蜷縮到了極致,絲襪包裹的足弓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才只是開始呢,」張程喘息著說道,腰部猛地一沈,「我還沒……頂到最深的地方。」
說著,他抱住了任曉蕾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拉,同時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嗬——!!」任曉蕾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剛才那一下用力的突刺中,突破了某個更深處的關口,闖入了一個從未被開發過的、更加緊致狹窄的空間。龜頭頂端的稜角,碾過了一圈環形的、柔軟而堅韌的肉褶——那是她的子宮頸口。
「不……不要……那裡……不行……」任曉蕾驚慌失措地搖頭,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她本能地想要縮緊身體,但張程的力量太大,她被死死地釘在沙發上,只能被動地承受。
「有甚麼不行?」張程的聲音帶著笑意,腰部開始小幅度地研磨。龜頭在那道緊閉的宮頸口上摩擦、試探,每一次撞擊都會讓任曉蕾渾身劇烈地顫抖。「你剛才不是說,除了和別人一起,甚麼都可以滿足我嗎?」
「哦齁齁齁齁齁——!!」任曉蕾發出一串變調的哀鳴,整個腰部都弓了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碩大的龜頭正在反復撞擊著子宮頸的入口,像是攻城錘在撞擊城門。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竄遍全身的劇烈快感,以及……一絲隱隱的、帶著不祥預感的痛楚。
她的腹部甚至開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變化——每當張程深深插入時,她的下腹部就會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那個凸起隨著肉棒的抽送而移動,像是有個活物在她肚子里橫衝直撞。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用力的撞擊後,任曉蕾聽到了——或者說感覺到了——一道細微的、幾乎不可聞的「啵」聲。
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完全陌生的被侵入感,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了。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曉蕾的尖叫聲徹底撕裂了。
子宮頸……被頂開了。
那顆猙獰的龜頭,終於暴力地擠開了那道從未被進入過的環形肉褶,闖入了她溫軟緊致的子宮腔。狹窄的宮腔被龜頭瞬間撐滿,內壁的黏膜緊緊包裹上來,像是無數只小手在瘋狂抓握那根侵犯者。
任曉蕾的腦子徹底空白了。她的雙眼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掛在嘴角,口水像泉湧般流淌而下。她的表情完全崩壞——眉頭緊皺,眼角因為劇烈的快感而泌出淚水,鼻翼劇烈翕張,嘴唇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形狀。這是教科書般的阿黑顏,是身體被征服到極限的證明。
而這一切,才只是地獄的開端。
當龜頭完全沒入宮腔後,張程開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插乾。
每一次抽送,都不僅僅是抽插陰道那麼簡單——龜頭會先從宮腔深處抽出,碾過被撐開的宮頸口,然後沿著濕滑的陰道甬道一路退到入口,再狠狠地撞回去,重新頂開宮頸,刺入宮腔最深處。
在這個過程中,任曉蕾的腹部,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每當肉棒深深插入、龜頭闖入宮腔時,她那平坦的小腹就會明顯地隆起一塊,形狀正是龜頭的輪廓。隨著抽送的動作,那個凸起會在她的小腹下方移動,像是懷孕早期的胎動,但卻要劇烈得多、淫靡得多。她的腹部皮膚被撐得緊繃,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紋路。
「看啊,任秘書,」張程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伸手撫摸她小腹的隆起,「你的肚子……被我頂出形狀了。就像懷孕了一樣。」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任曉蕾已經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她的雙手無力地在空中揮舞,最終抓住了張程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膚里。她的雙腳也死死勾住他的腰,絲襪包裹的足底蹭著他的後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大腦。陰道被完全填滿的壓迫感,宮頸口被一次次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宮腔深處被龜頭攪動的陌生觸感——所有這些混合在一起,在她體內醖釀著一場史無前例的高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瘋狂收縮,試圖將那根侵犯者排擠出去,但每次收縮都只是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陰道壁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像無數張嘴在吸吮那根粗壯的肉棒。她的愛液混合著剛才被舔腳時留下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地被擠出,浸濕了一大片沙發表面。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任曉蕾的呻吟徹底失去了人聲,變成了一連串怪異的、夾雜著哭腔和氣音的形聲詞。她的身體像壞掉的玩具一樣在沙發上劇烈抖動,乳房瘋狂甩動,乳尖在空中甩出透明的汗珠和……乳白色的液體。
是的,就在高潮的臨界點,她那對因為生育過而仍然保持著泌乳功能的乳房,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乳汁。兩股細細的乳白色液體,從硬挺的乳頭中射出,在空氣中划出兩道弧線,濺落在她的胸口、腹部,以及張程的手臂上。
「哦?還會噴奶?」張程喘息著,動作卻更加凶猛了,「真是……意外的驚喜啊……」
他俯下身,直接含住了一顆正在噴射乳汁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另一側乳房,用力擠壓,讓更多的乳汁從乳孔中汩汩湧出。
任曉蕾的身體在這一連串的刺激下,終於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要、要去了……不行了……爸爸……求您……讓我去……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喊出了「爸爸」這個稱呼。只是在那極致的高潮中,她的大腦已經退化成了最原始的狀態,唯一剩下的本能就是向征服者獻上一切臣服和哀求。
張程感覺到了——陰道深處的抽搐變得異常劇烈,子宮腔也在瘋狂收縮,死死地包裹著他的龜頭。而那道被撐開的宮頸口,更是像一張小嘴般死死咬住了肉棒的根部。
他知道,她到了。
「……想要……想要爸爸的精液……」任曉蕾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嘴裡說出的話完全是潛意識的暴露,「子宮……子宮裡面……好空……好癢……求求爸爸……用精液……灌滿女兒的子宮……把女兒……把女兒變成爸爸專用的精液便器……」
這淫穢的乞求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張程低吼一聲,腰部死死地抵住任曉蕾的下體,將整根肉棒完全插入,龜頭深深地嵌入宮腔最深處,然後——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完全是噴射而出的,滾燙的濃稠液體像高壓水槍般直接射在了子宮腔內壁上。任曉蕾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帶著強勁力道的熱流,直接打在了她宮壁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小腹猛地一抽,子宮痙攣到了極致。
然後第二股、第三股……張程的腰部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著,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灌入她溫軟的宮腔。
隨著射精的進行,任曉蕾的腹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最開始只是輕微的凸起,但隨著精液不斷灌入,那個凸起變得越來越明顯——她的子宮被大量的精液灌滿、撐開,像是一隻被灌滿水的氣球,從盆腔深處膨脹起來,頂起了她的小腹。白皙的腹部皮膚被撐得平滑緊繃,甚至能看到子宮被撐圓後形成的隱隱輪廓。
那個隆起像懷孕三個月左右的大小,在她的下腹部形成一個淫靡的圓弧形凸起。精液還在繼續灌入,隆起還在緩慢變大,她甚至能感覺到宮腔內壁被精液衝刷、浸泡的「內部感覺」——滾燙、粘稠、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充滿了她身體最深處的聖域。
「哦哦哦哦……哈啊……灌、灌進來了……好多……爸爸的精液……把女兒的子宮……灌滿了……」任曉蕾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口水像瀑布般流淌,「肚子……肚子凸出來了……被爸爸的精液……灌得鼓鼓的……好像……好像懷孕了一樣……」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面灌滿了滾燙的液體。每當她的手指按下去,還能感覺到精液在宮腔內晃動的觸感。
這淫靡至極的景象,讓張程射得更加用力了。最後一波精液幾乎是噴湧而出,將她剛剛有所減緩隆起的肚子,再次灌大了一圈。
當射精終於結束時,任曉蕾的腹部已經呈現出明顯的「西瓜肚」狀態——一個圓潤的、充滿彈性的隆起,靜靜地矗立在她平坦的下腹部。皮膚被撐得發亮,甚至能看到下方的青色血管。
張程緩緩將肉棒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她愛液的白濁液體,從她被操到合不攏的陰道口中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浸濕了絲襪、沙發,在地上積起了一小灘。
而她的子宮頸口因為被操得太狠,暫時無法完全閉合,於是有些精液倒流回陰道,更多的則停留在宮腔內,維持著她腹部的隆起。
任曉蕾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沙發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從陰道里擠出幾縷白濁。那套原本整潔的職業套裝,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狼藉——襯衫敞開著,沾滿了乳汁、口水和汗水;西褲褪到膝蓋,襠部完全濕透;絲襪上沾滿了精液,從足底一直到小腿,甚至還能看到腳趾縫里夾著的白濁。
而最淫靡的,還是她的小腹——那個圓潤的隆起證明著,她的子宮此刻正被大量的精液灌滿、浸泡著。像一個被使用過的精液容器,正在緩慢地消化吸收著征服者留下的印記。
張程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撫摸著她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那裡面還在微微晃動的液體。
「怎麼樣,任秘書?」他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現在……還覺得鬥地主和打麻將,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任曉蕾緩緩轉過空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幾秒鐘後,她艱難地支起身體,爬到張程腿邊,將那根還沾著兩人混合體液、半軟下來的肉棒含入口中,開始緩慢而認真地舔舐清理。
她的動作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猶豫和抗拒,只有徹底的馴服和臣服。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記下了被徹底開發、徹底征服、徹底灌滿的感覺。而她知道,僅僅靠她一個人,是永遠無法滿足這樣的張程的。
所以,當張程的手機響起,幾個網紅髮來消息問「張總,需要姐妹們幫忙嗎」的時候,任曉蕾甚至沒有去看手機屏幕,只是含著他的東西,含糊而順從地說道:
「爸爸……叫她們來……女兒一個人……真的……真的吃不消……」
第307章 有點胖了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如果是個蕭楚南在這裡,可能就已經聽得面紅耳赤,心中浮想聯翩了。
當然,就算不是蕭楚南,而是張程這個老司機,此時心裡也是有點旖念的。
片刻,任曉蕾從浴室出來了,她就裹了一條浴巾,穿過過道,去了臥室換衣服去了。
女人就是這樣,當心中認可一個男人之後,會非常放得開,甚至比男人還放得開。
也就是她還沒有完成那關鍵的一步,不然此時可能連浴巾都懶得裹。
相反,很多男人在很熟悉之後,還是會穿個底褲。
張程瞥了一眼,當裹著浴巾的身影進入臥室之後,他收回了目光,又過了一會兒,剛剛洗白白的任曉蕾穿著一身職業裝走了出來。
這是和剛剛那一身同款的職業裝,但還是有點不同的。
剛剛那一身稍微寬松一些,沒那麼緊身,而這一身,顏色和款式一樣,但版型更為修身一些,這種穿起來可能沒那麼舒服,但卻更加凸顯身材的曲線。
任曉蕾二十七八歲的年齡,正是最為成熟的年齡,身材已經發育到了極致,穿上這麼修身的職業裝,看上去反而不像正經職業女性了,反而像是小日子制服誘惑電影里的那種女演員。
張程目光落在任曉蕾的身上,有點挪不開了,這種直接的制服誘惑,的確是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睛。
「張總,這一身制服是我剛升職的時候買的,兩年過去了,我身材胖了一些,穿起來有點緊……您想看一樣的,我就穿了這個。」
任曉蕾有些扭捏的走到張程眼前,臉色依舊是帶著羞澀的紅潤,小聲的解釋道。
其實,這就是女人的小心機。
她剛剛那一身,也就是穿了半天,再加上她坐辦公室工作,根本弄不髒衣服。
之所以說剛剛的衣服髒了,想要換一身,其實目的就是穿上這一身。
女為悅己者容。
任曉蕾希望自己能夠給張程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胖?」張程還是有點直男的,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心機,反而是認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說道:
「你這不是胖,只是你這兩年身材更豐滿了一些!」
「嗯嗯。」任曉蕾聽了張程的話心裡暗自欣喜,但表面上卻在克制,並沒有顯露出來,依舊是一副羞澀少婦的模樣。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其實……
她這一身,更加適合在辦公室里。
不過,毫無個人改造的雲端公寓,看看起也很有商務範,和她的衣服倒也有幾分契合。
這次就先這樣吧,以後可以再在辦公室里……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同時,任曉蕾的心態也在逐漸的發生變化。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張總的恩情還不完啊……
咳咳!
這是題外話。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這個時候,任曉蕾發現,自己所謂的堅持,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合作,是人類比其它動物更為高級的象徵之一。
當一個人無法完成一件事時。
當一件事威脅到一個人的生存時。
尋求合作,這是人最為本能的想法。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
就在任曉蕾轉變想法的時候,另一邊,有一個人卻來到了雲端公寓。
楊星文來到了雲端公寓樓下,先是找到了管家,「張總在多少號?」
說著,他抬頭仰望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羨慕」兩個字來形容了。
太爽了!
這麼一棟樓,住的全是女網紅,甚至還有一千多萬粉絲的大網紅。。
這哪個男人能不羨慕?
他剛剛,去了無憂傳媒,結果聽那邊的人說張程回了雲端公寓,於是過來找張程。
雲端公寓的管家曾經都屬於名實地產,自然認識楊星文,只是,現在管家團隊已經被張程買了,而且張程還多次嚴肅提醒過他們,讓他們注意保密。
所以此時管家兩人雖然認出了楊星文,但卻並沒有透露張程的地址,而是說道:「楊總,您想找張總,還是自己給張總打個電話吧。」
楊星文表情無奈,「我要是打得通,還用問你們麼?」
「那您就等會兒吧,可能張總一會兒就出來了。」管家說道。
楊星文也沒辦法,點了點頭,「那行吧,我等會兒!」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兩三個小時……
第308章 上門找打兩三個小時,對於楊星文來說,只是在樓下玩會兒手機的事兒,在抖音刷刷美女也就過去了。
只是,可能是身在雲端公寓的原因,他刷到的都是無憂傳媒里的美女網紅。
看著一個個在視頻中千嬌百媚的美女網紅,楊星文心裡癢癢的。
可一想這些女人可能都陪張程睡過,他的心情又變的很複雜。
但是,他心情再複雜,也沒有任曉蕾複雜。
兩三個小時!
誰知道她兩三個小時是怎麼過來的?
其中的滋味,又有誰能懂得?
很多次,任曉蕾都感覺自己在生死的邊緣徘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下來的。
等徹底結束之後,任曉蕾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合作!
回頭,自己也一定要找幾個合作夥伴。
一個人是真扛不住啊!
而且她看張程的樣子,非常的游刃有餘,一點都沒有吃力的樣子。
任曉蕾是真的絕望了。
此刻,她甚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了!
不合作,真的會死人的!
「曉蕾,你先休息吧,有事就打電話給管家,下面有人找我,我去看看甚麼情況。」
張程神清氣爽的穿衣服,看著躺在床上,渾身軟的像液體一般的任曉蕾,柔聲交代了幾句。
之前辦正事兒的時候,他就看到楊星文打來的電話了,當時肯定沒工夫接啊!
同時管家那邊也發來了信息,說是楊星文就在樓下等著。
如今張程忙完了正事兒,便打算下樓去看看他找自己甚麼事。
片刻,張程到了樓下,在公寓一樓大廳見到了楊星文。
「哎喲張總,您終於下來了,我等您半天了。」楊星文一見張程,立馬起身迎接。
「楊總,不好意思,剛剛抽不開身。」張程也沒有因為是甲方而擺高姿態,淡淡的道了個歉。
對於張程這個說法,楊星文暗中撇了撇嘴。
在這等了半天,他心裡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張程在樓上幹甚麼,他自然有所猜測。
此時張程說抽不開身,他壓根不信。
你說你一個小時抽不開身,我算你前細久一點,再加上洗漱的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說的過去。
可你一下讓我等接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你說你抽不開身,這可能麼?
鐵打的人,能三個小時抽不開身?
楊星文對於張程的說法非常不屑,因為他吃了藥也就十幾分鐘。
三個小時,他認為那是天方夜譚,沒有人能做到。
「沒關係的張總。」當然,楊星文表面上不敢說甚麼。
「你找我甚麼事,走吧,咱們去咖啡廳慢慢說。」張程看出來他有點勉強,但也沒有多說。
兩人轉移到雲端公寓的咖啡廳,落座之後,楊星文直接開門見山:
「張總,貴公司所在的瀚海商業綜合體您有所瞭解吧?」
「有瞭解,怎麼了?」張程說道。
「最近瀚海集團換大股東的事情,您應該也有所瞭解吧?」楊星文又問道。
「聽說了。」張程不動聲色道。
他穿越之後,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無憂傳媒這邊,雖然有瀚海集團的股份,但對於那邊的事情一點也不關心。
所以至今為止,除了瀚海集團內部的高層之外,其他人壓根不知道瀚海還有個名叫張程的股東。
楊星文更不知道。
甚至,還是這幾天有人介紹他認識瀚海集團的大股東,他才知道瀚海集團換股東的事情。
昨天出去,在朋友的介紹下,他和瀚海大股東一起吃喝玩樂,幾乎天亮才回去。
瀚海的大股東是一個年輕人,他的父親是國內一個非常知名的商業大佬。
年輕人剛剛畢業,大佬父親給他買了瀚海集團的部分股權,讓他成為了瀚海集團的大股東,以此來鍛鍊他。
因為是年輕人,還有這國外留學的經歷,所以這個年輕人玩的也很開,楊星文還算對他脾氣,所以他直接打起了包票,說等他掌握了瀚海集團大權之後,就和名實地產進行合作,擴大瀚海商業綜合體的面積,把瀚海打造成一個更為全面的商業王國。
而這次楊星文找張程,則是想談談合作。
此時,見張程對瀚海集團的情況也有所瞭解,他也就直說了。
「張總,瀚海的大股東孫先生即將入主瀚海集團,昨天聊天的時候,他表示對無憂傳媒有所瞭解,也經常刷到您麾下的網紅……」
聽到這裡,張程就猜到楊星文找自己是甚麼事的,他直接打斷道:「不可能,如果你來是說這個,請回吧。」
看在合作的份上,張程對於楊星文一直是挺客氣的,但此時,他態度變了,語氣更是直接冷了下來。
「張總,您這是……」楊星文直接懵了,沒想到一直挺客氣的張程,態度變化這麼快。
事實上,昨天瀚海大股東那個姓孫的二代,在喝酒的時候,表達了對無憂傳媒網紅的興趣。
而他為討公子哥的歡心,也當即表示自己和無憂傳媒有合作,並且和無憂老闆張程關係不錯。
於是自告奮勇,說願意從中聯絡,下次拉張程一起來玩。
當然,作為融入圈子的條件,張程得把旗下網紅貢獻出來。
楊星文聽說過一些無憂傳媒的情況,也知道張程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他還是很有信心。
因為無憂傳媒就在瀚海綜合體,一個租戶,總得給房東幾分面子吧?
而且,這又不是甚麼大事。
幾個女人而已!
你張程一個人守著這麼多女人,玩的過來麼?
拿出來幾個,出來擴充擴充人脈不好麼?
楊星文想的很好。
但此時,他完全懵了。
因為張程的態度很明顯,那就是無憂傳媒不搞這些,而且完全沒得談!
但楊星文不甘心,因為他已經在孫二代那邊打包票了,這是他融入圈子的條件。
如果完不成,那孫二代肯定不帶他玩了,之後的合作,自然也會打水漂!
楊星文又是勸道:「張總,我覺得這件事我們可以談談,畢竟對方是瀚海的大股東,打好關係肯定對您也有好處……」
第309章 他是人??「楊總!」張程聽到楊星文的勸說,臉色漸冷,語氣不善說道:(加料)
「看在我們有合作的份上,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如果你還想繼續說,那咱們的合作就只能終止了!」
「別呀張總!」楊星文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名實地產這次和無憂傳媒的合作,可是他出賣了公司利益才拿下來的,為的就是給自己鍍金。
如今公司利益出賣了,如果張程終止合作,他不徹底完犢子了麼?
「那就請回吧,以後除了合作方面的事情,楊總不要來找我了。」張程冷冷道。
「我……」
楊星文真的徹底懵了。
本以為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卻沒有想到張程反應這麼大。
他來之前,可是在孫二代那邊打了包票的。
如果這件事完不成,那麼未來名實地產和瀚海集團的合作,不就完蛋了嗎?
楊星文這邊不捨得和無憂傳媒的合作,那邊又不捨得孫二代畫的大餅。
此時真的是左右為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張程卻是懶得多和楊星文廢話了,他直接對門外的保安喊道:「保安,把他送出去,並拉入公寓的黑名單,以後不許過來。」
他實在是懶得和楊星文這種人廢話。
保安們之前都是屬於名實地產的員工,但此時他們屬於無憂傳媒的子公司,老闆是張程。
此時大老闆發話,保安們自然是老實聽命,過來架著楊星文就往外走。
「張總,別!」
「張總,我還有話說!」
「……」
楊星文滿臉焦急,掙扎著不想離開,但卻不敵保安,最終被架著往外走去。
「草了!」
他忍不住大罵。
「不就是幾個小網紅的事情麼,至於這麼大反應?」
「這麼多女人,讓你一天睡一個,你睡得過來麼?」
「到時候她們欲求不滿,不還是給你戴帽子?」
距離張程遠了之後,楊星文就忍不住了,各種明嘲暗諷的話都出來了。
兩個保安聞言,臉色淡然,之後他們會把楊星文的話轉達給老闆,但此時,他們要做的就是執行老闆的命令,把他丟出去。
路上,有兩個結伴上班的女網紅,此時一邊走路一邊聊天。
「婭倩,上次瑜伽教學的時候,你和張總……」劉絲瑤穿著清涼靚麗的衣服,展露出美好的身材,精緻的面容上,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對身旁的張婭倩問道:「內個了麼?」
張婭倩聞言,嘻嘻一笑,「有啊,你呢?」
劉絲瑤聞言,遺憾道:「當時膽子小了,沒敢到最後一步。」
隨後,她羨慕的看著張婭倩,又問道:「那你感覺怎麼樣,那群女人說的老神奇了,說張總強的可怕,一個人根本扛不住,現在她們都在找人合作呢!」
說起這個,劉絲瑤覺得公司的同事們都在拍張程馬屁。
她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
男人不就那回事兒麼?
從來只有累死的牛,哪裡有耕壞的田啊?
但是,不管是如何想的,劉絲瑤也想進進步,上次單獨瑜伽教學的時候,她慫了,現在後悔死了。
所以此時找張婭倩打探情況。
而此時,一旁被保安架著的楊星文,也聽到了劉絲瑤的話,頓時他就不屑的笑了。
這幫女人,真能糊弄人。
估計就是太能糊弄,才讓張程覺得他自己特別強,所以才不願意分享吧。
「我跟你說,傳聞真的是一點都不誇張,我親身體驗過,張總起步就是一兩個小時,興致高了得兩三個小時,我當初真的差點死了,現在都記憶猶新!」
張婭倩知道,劉絲瑤早晚也是張總的人,所以壓根就沒隱瞞,直接就說了。
聽到這話,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劉絲瑤驚道:「真的麼?這也太誇張了吧?」
楊星文則是更為懷疑,張程都不在這,這個女人這麼拍張程馬屁麼?
張婭倩壓低了幾分聲音,眼神里泛起一層情慾的水光,她下意識地夾緊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腳尖,絲質襪尖在涼鞋里微微蜷縮。「有幾個已經大火的姐姐,像瀾瀾姐和小白姐,私底下找過我……她們說,這還不是張總的全部實力。」她湊近劉絲瑤,鼻息間帶著點暖昧的甜膩味道,「她們親身體驗過,單一個進去,張總那東西……又硬又燙,根本不用前戲就直接頂到最深了……」
劉絲瑤屏住呼吸,臉蛋泛起紅暈。
「我第一次被他帶進瑜伽室的時候,還以為就是常規的拉伸指導……」張婭倩的聲音更低了,帶著點嬌顫的回憶質感,「他把門反鎖了,甚麼話都沒說,就直接把我按在那面落地鏡前面。我那天穿著白色的瑜伽褲和運動內衣——就是那種能把腰線繃得特別緊的薄款。他一隻手捏著我的腰窩,一隻手就順著我背後那截露出來的皮膚往下摸,直接滑進褲腰里……」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憶起了甚麼滾燙到發顫的觸感。「我那時候腿都軟了,整個人趴跪在瑜伽墊上,翹著屁股……他從後面進的時候,連褲子都沒給我完全脫掉,只是把褲襠那部分拉到一邊。我感覺到那根東西……好粗……龜頭像燒熱的烙鐵一樣,在穴口磨了幾下,然後就——噗嗤——整個撐進去了……」
劉絲瑤聽得口乾舌燥,不自覺地併攏了穿著黑色透明絲襪的腿。遠處被保安架著的楊星文也竪起耳朵,臉上卻還強行維持著不屑的表情。
「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差點叫出聲……」張婭倩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他不是慢慢地推進去,是一下子就插到底。我都能感覺到他那個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了——就是最深最深的地方,那裡平時手指都碰不到的——被硬生生地撞開了,像要捅穿一樣……」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我當時從鏡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肚子……下邊那一塊,被他捅得凸起來一點。每次他使勁往裡面頂,那個凸起就往前推,像一個拳頭在裡面搗……」
「而且他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進去之後就開始……像打樁機一樣,又快又狠。我當時穿著的那條白色瑜伽褲,襠部全濕透了,水都從他插進去的那個縫隙里滲出來,在灰色瑜伽墊上印出一灘深色的水漬……我下面被塞得滿滿的,每次他抽到只剩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再捅進去,都能聽到‘啪嘰’一聲,水聲混著肉撞肉的聲音……」
張婭倩眼神迷離,繼續說道:「他喜歡讓我趴著,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我從鏡子里看見自己……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嘴巴張著,口水都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擦……他撞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我覺得自己快被乾穿了……然後他突然把我翻過來,變成我躺著他壓著的姿勢——就是那種最普通的傳教士體位,但是他把我的兩條腿折起來,腳踝架在他肩膀上……」
她伸出手,用細白的手指點了點自己腳踝的位置。「我那天穿的是白色船襪,被他這麼一架,絲襪的襪口都勒進肉里了……他一邊插,一邊低頭看我腳,還用手捏我的腳心……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下面被狠狠搗著,上面的敏感點還被玩著……我當場就直接高潮了,下面抽筋一樣地夾緊,尿都失禁了一點……」
「射精的時候——哦對,第一次他弄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射——他不是拔出來,是死死按著我的胯骨,整根東西塞到最裡面,頂著我那個被撐開的宮頸口往里射。」張婭倩的聲音變得黏膩而陶醉,「我能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熱流……滾燙的,特別濃……直接噴在宮頸上,然後還有餘力往子宮腔里灌……他就一邊射一邊說‘全部灌進去,一滴都不准漏出來’……我下面本來就撐得沒縫隙了,被他這麼灌,小腹一下子就鼓起來了,像剛吃飽飯那樣微微凸著……然後他從我裡面退出來的時候,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股精液混著我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劉絲瑤已經完全聽懵了,連呼吸都忘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張婭倩深吸一口氣,「可怕的是,他射完一次之後,根本沒軟。那根東西濕淋淋地帶著我和他自己的體液,還是硬邦邦的燙。他就那麼握著我的腳踝——對,就是穿著絲襪的腳踝,把我的腳掌並起來,夾著他那根東西上下擼動……我那時候整個人都虛脫了,腳趾頭在他手裡蜷縮著,用腳心給他做了一次足交……」
「絲襪的料子很滑,摩擦起來能聽到沙沙的聲音……我腳尖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鼓出來一個圓溜溜的頭,上面那個小孔里還在往外滲清亮的前列腺液……他用我的腳趾縫夾著冠狀溝那裡蹭,蹭得他自己都發出那種……悶悶的喘息。然後他把我兩條絲襪腿分開,又擠進來了……」
張婭倩頓了頓,像是要強調重點:「就這樣,他從下午三點多折騰我到晚上七點多,中間沒停過。我下面腫了,腳也酸,嗓子叫啞了,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但是他呢?射了兩三次,每次射完都能在兩分鐘內重新硬起來,而且一次比一次久,一次比一次深……我最後那次高潮的時候,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就是躺在那一抽一抽地抖……他從我裡面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我的水,在瑜伽墊上積了那麼一小灘……還讓我用手指蘸著,自己抹在乳頭上……」
「所以瀾瀾姐她們才說,一個人根本扛不住。」張婭倩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她們都試過單獨和張總……結果都一樣,被乾到失神,下面好幾天走路都合不攏腿。瀾瀾姐偷偷跟我們說,她上次被內射之後,子宮里灌滿了,第二天早上醒來還感覺小腹漲漲的,上廁所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精液團成塊滑出來……」
「現在她們預估,只有三個以上的人合作,也許才能讓張總發揮出全部實力!」她聲音里帶著一種既恐懼又渴望的顫抖,「就是至少三個人同時伺候他。比如一個用嘴含著,一個用奶子夾著,一個已經提前準備好下面給插……輪流來,這樣才能把他那股勁洩掉一部分,否則單對單的話,他能把一個人活活乾暈過去。」
劉絲瑤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徬彿能嘗到某種滾燙的腥味。「三個人……同時?」
「對。」張婭倩點頭,「瀾瀾姐跟我描述過她們設想的方式——最好是那種配合默契的。比如一個負責口交,跪在他兩腿間,用舌頭從蛋袋舔到龜頭,然後整個含進去,深喉到嗓子眼;另一個從背後抱住他,用奶子貼著他後背磨蹭,手從他腋下穿過去玩他的乳頭;還有一個提前用跳蛋把自己下面弄濕,等時機成熟了,就直接坐上去,把他那根從別人嘴裡抽出來的東西,直接吞進自己身體里……」
「而且還要交換位置。」張婭倩越說越細,「比如正在被插的那個,可以彎下腰給另一個跪著的姐妹舔下面,或者正在口交的那個,可以把張總的腳拉過來,用絲襪腳給他足交……反正就是幾個人互相幫忙,形成一個……循環。這樣才能扛住他一輪又一輪的進攻。」
她抓住劉絲瑤的手,掌心都是汗。「更重要的是——這樣被翻牌子的幾率會大很多。你想啊,他要是興起,叫一個人過來,發現有三個人等著伺候,那不是更好?而且三個人能玩的姿勢也多……比如他可以躺在床上,一個人騎在他臉上給他舔穴,一個人騎在他身上讓他乳交,最後一個坐在他腿上,被他從後面扶著腰後入……三個人同時被滿足,同時高潮,那場面……瀾瀾姐說光是想想她就濕透了。」
張婭倩的臉紅得像火燒雲:「我上次被乾完,連著做了好幾天夢……夢里我就是那三個人之一。有時候我在下面用嘴接,能感覺到他龜頭頂到我喉嚨口,每一次抽插都讓我乾嘔,但口水全糊在嘴角。有時候我在上面騎乘,我能親眼看見那根東西進出我下面的場景——每次坐到底,我肚子就會鼓起來一塊,像懷了三個月似的……有時候我在旁邊用奶子夾,他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我乳溝裡進出,用手捏我的奶頭,捏得我疼,但是又爽得想哭……」
「最要命的是射精的分配。」她的聲音壓到幾乎只剩氣音,「三個人怎麼讓他射?可以分成兩發——一髮射在正在被插的那個人子宮里,一髮射在正在口交的那個人喉嚨里。或者三發……再多一髮,就是射在當肉便器枕的那個人臉上,讓精液從額頭往下淌,掛在下巴上,滴到奶子上……」
「我有時候夜裡想著這些,自己用手弄……都到不了高潮。」張婭倩苦笑道,「因為我摸不到那種……被他硬生生捅開子宮口的脹痛感,也嘗不到他那股濃精的腥味,更沒辦法讓下腹真的凸起來一小塊。只有他本人能做到。」
她抓緊劉絲瑤的手腕,黑色的指甲輕輕掐進對方的皮膚:「所以絲瑤,加入我們吧。瀾瀾姐和小白姐已經計劃好了,下次如果張總叫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去‘單獨指導’,我們就一起過去,帶著那種……心照不宣的笑容。我們可以準備特別的衣服——黑色蕾絲的連體開襠內衣,下面全空的,隨時可以插進去那種;白色的吊帶絲襪,襪根有蕾絲花邊,方便他用手指勾著扯下來……我們三個人,可以一起在落地鏡前面跪著等他進門……」
張婭倩的眼神里閃爍著一層近乎狂熱的渴望:「三個人夠不夠?也許不夠。但至少我們可以互相攙扶著,從他那間瑜伽室里活著出來。而且……」她舔了舔嘴唇,「我們可以互相幫忙清理。比如他射在誰裡面了,另一個人就可以用舌頭去舔乾淨,把混著精液的分泌物吃下去;或者他射在誰臉上了,另一個人可以用乳房幫忙刮掉,然後蹭到彼此身上……」
「那種一起沈淪的感覺,光想想就……」張婭倩說不下去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兩腿之間的黑色絲襪布料,被滲出的濕氣染深了一小塊。
聽到這話,劉絲瑤心中更後悔了。
兩三個小時啊!
這是甚麼感覺?
估計……要死也是爽死的吧?
而一旁,楊星文則是人都傻了。
一個人就兩三個小時,結果還需要三個人以上,才可能讓張程發揮出全部實力。
這尼瑪是人?
可是……
現在張程都不在這,貌似這個漂亮的女網紅沒有必要拍張程的馬屁,她沒必要說謊啊?
這是真的?
邏輯告訴楊星文,這大概率是真的,但出於一個男人的本能,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
此時,那邊兩人還在說話。
劉絲瑤驚呼道:「婭倩,你能不能和我說說,究竟是甚麼樣的感覺了?」
她是相信張婭倩的話的,因為張婭倩也沒必要騙她。
張婭倩說的她心裡癢癢的,心中更為後悔的同時,也好奇的要命。
「這事兒我沒辦法用語言說,等回頭你親自體驗體驗就知道了。」張婭倩滿臉回味的說道。
「哎……上次機會錯過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劉絲瑤無奈搖頭道。
「要是一個一個的排隊,那的確需要等很久,所以現在流行合作嘛!」
「不然,這麼快樂的事情,大家為甚麼要和別人分享呢?」
「反正一個人也扛不住,不如和幾個人一起合作,這樣同樣快樂,而且被張總翻牌子的幾率,也多了好幾倍!」
「絲瑤,你要是真等不及了,就和我們一起合作吧。」
張婭倩說著說著,勸起了劉絲瑤。
劉絲瑤聞言心動不已,問道:「婭倩,那這次合作,都和誰啊?」
「聯繫我的人是瀾瀾姐和小白姐,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其她人。」張婭倩說道。
劉絲瑤內心有點抗拒,但心中實在是等不及了,於是道:「行,那你跟瀾瀾姐和小白姐說一說,這次合作我也加入!」
「好!」張婭倩開心的點點頭。
多一個人,就更大可能的被張總光臨,她自從上次之後,每天做夢都想。
兩人都很開心,手牽著手,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只留下被保安架著的楊星文,滿臉懷疑人生的眼神。
張婭倩都主動找人合作了,那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不然她犯不上找人合作。
如果是真的話,也就是說,張程強到可以奮戰一整天。
這尼瑪!!
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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