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乾啥啥不行“我真是乾啥啥不行,和老闆吵架第一名……”(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雖然導演選我進了A班,但是我感覺我卻不屬於A班。」
「我真的是壓力太大了!」
「老天也會寵愛笨小孩,不一定只偏愛聰明人……」
「……」
屏幕上,不斷回放著剛剛的拍攝畫面。
張程站在屏幕前,雙臂環胸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楊超月淚眼婆娑,哭的稀裡嘩啦的,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如果別的小演員這個樣子,毫無疑問就是出醜了,這次之後,肯定徹底涼了。
但楊超月這個樣子,卻偏偏讓人感覺到極其的真誠。
這個姑娘挺真誠……
所謂的明星和偶像,都在營造自己完美無缺的人設。
可現在偏偏除了一個楊超月,她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就是一個笨小孩,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乾啥啥不行,和老闆吵架第一名」。
這完全顛覆了大眾對明星和偶像的想象。
哦!
原來明星和偶像也是人,她們會傷心,也會哭泣。
大眾會感覺她很真誠。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可能會想到自己的女兒和孫女,對她更加喜愛。
後世有一段時間,她也的確被稱之為國民閨女。
而一些年輕人,也會被她真誠的態度感染,從而喜歡上這個真實的明星偶像。
雖然節目才剛剛拍攝出來,但是,張程知道,楊超月肯定會火起來。
事實上,不光是張程。
一旁同樣看著屏幕的吳振,心中也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下楊超月恐怕真的要火了!」
「而且還可能是大火!」
吳振看著屏幕,非常的認真,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凝重。
他雖然乾綜藝導演也不久,但是看到剛剛拍攝的這段畫面,卻也能得出結論。
楊超月估計要大火了!
作為業內人士,吳振清楚的知道,所有的綜藝都是劇本。
一切都是節目效果而已!
楊超月這個也是劇本。
但是,她演繹出來的效果,就是無比的真實。
今天這場拍攝,他完全親身參與了。
明知道一切都是劇本,都是節目效果。
但他還是被楊超月打動了。
這個小女孩很真誠,和其她選手都不一樣!
不光是吳振,周圍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感覺。
明知道是劇本,卻還是感受到了楊超月的真誠,並對這個小女孩多了幾分好感!
這個很重要!
娛樂圈最重要的就是眼緣,有的人哪怕全是資源,但大眾沒眼緣,那就火不起來。
而有的人,雖然沒有甚麼資源,但卻憑借著大眾的眼緣走紅火起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寶強和麗穎。
當然,前世的楊超月也是。
言歸正傳。
此時在場的都是業內人士,並且參與了這次拍攝,清晰的知道這是劇本,但卻還是喜歡上了楊超月。
連業內人士都喜歡楊超月,那更何況不知道劇本的大眾呢?
所以說,現在所有人心裡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楊超月要火!
吳振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張程,心緒宛如海浪一般起伏著。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之前調查無憂傳媒的時候,他也知道哪些大網紅都是張程一手捧紅的。
但是,網紅和明星還是不同的。
吳振感觸並不是很深。
但此時,親眼看都張程那鬼斧神工一般的手段,他滿心震撼,對於張程幾乎想要五體投地!
之前,吳振只是想找個能給自己爆金幣的金主。
但此時,吳振對於張程,有了投靠的想法。
與張程的財富相比,他的才華,更加能征服他。
「拍攝的沒問題,麻煩大家了,一會兒我讓雲卡娛樂的工作人員給大家定餐廳,下了班之後,大家務必捧場啊!」
張程這邊看了幾遍視頻,覺得沒問題之後,對著在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道了個謝。
這次拍攝,一切都是緊著楊超月來的。
雖然這是吳振的面子。
但張程作為楊超月的老闆,表示表示是人之常情的。
花點小錢,之後楊超月在這裡做節目,不說能得到多少照顧吧,但多多少少有點情分在,還是有點好處的。
「好,大家謝謝張總,然後繼續工作!」吳振對著工作人員喊了一嗓子,心裡又是贊嘆不已。
年輕有才,而且還不驕傲,這麼懂人情世故,怪不得他能發財呢……
「謝謝張總!」在場的工作人員也是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隨後開始繼續拍攝節目。
而張程則是來到了某個房間前,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超月,情緒恢復了一些麼?」
楊超月坐在一把椅子上,旁邊是成瀟,看到張程進來,兩人一同扭過頭來。
楊超月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此時看到張程,她臉上瞬間掛上了笑容。
「程哥,我表現的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
如果是在台上表演的時候,楊超月心裡還在忐忑,她也不知道張程是真的生自己氣了,還是說在故意培養自己的情緒。
但在台上酣暢淋灕的表演過後,看到張程反復觀看自己的視頻,她知道了,程哥並沒有真生自己的氣。
所以,楊超月心中的忐忑消失了。
此時,她只關心自己的表演,能不能讓張程滿意。
「表演的很好,這次你一定會火起來!」
培養情緒的階段已經過了,此時張程又恢復了以往的和善態度,並且,語氣非常篤定的告訴楊超月,她要火了!
而楊超月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張程出手捧火了無數人。
楊超月不懂甚麼是網紅甚麼是明星,她心中只有對張程的信任。
張程對她的表演滿意,覺得她能火,那楊超月就相信,自己一定能火。
此時,她的心情才終於變的激動了起來。
「程哥……」
楊超月臉頰逐漸紅潤,那抹殷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水墨滴入宣紙般迅速暈染開來。她那雙還殘留著淚水的杏眼下垂,目光卻大膽地向上抬起,睫毛濕漉漉地顫動,眼神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那種期待里混雜著對認可的渴求、對成功的喜悅,還有更為原始、更為滾燙的情慾。她修長的脖頸輕輕側了側,光滑的皮膚在化妝間慘白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領口因為剛才擦拭眼淚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角漆黑的蕾絲邊緣,那黑色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極致反差。
「我的戲份都結束了……」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尾音帶著嬌憨的顫抖,說完這句話後,她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留下水潤的痕跡。她坐在那把普通的折疊椅上,兩條裹著半透明肉色絲襪的長腿併攏著,絲襪在膝蓋上方數釐米處被黑色蕾絲吊襪帶扣住,隱約透出大腿根部更深處蕾絲內褲的邊緣花紋。她的雙腳赤裸著——剛才錄制時穿的高跟鞋早已被踢到角落,此刻兩只玉足併攏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趾甲像十顆小珍珠,圓潤可愛。足弓彎出優美的弧線,腳踝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她似乎意識到這樣的姿勢太過明顯,試圖將雙腳藏進椅子下方,但膝蓋卻不自覺地微微分開,黑色包臀短裙因此向上滑動了寸許,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
一旁的成瀟見狀,頓時驚了。
「超月,這可是節目組,外面還在拍攝節目,全是人啊!」成瀟壓低聲音急促地說,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目光在楊超月和張程之間快速掃視。她能聽見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板外,節目組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器材移動的碰撞聲、導演調度場務的喊話聲,那些聲音混雜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提醒著她們此刻正處於怎樣的危險境地。成瀟甚至能透過門縫看到外面走廊晃過的人影,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但楊超月像是完全沒聽到成瀟的話。
「程哥,我想要!」
她直接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堅定。說話時,她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晃動,透過薄薄的白色緊身T恤可以清晰看到黑色蕾絲文胸的輪廓——那是前扣式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乳溝深深凹陷下去,汗液在布料下滲透出點點深色的痕跡。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張程,瞳孔里映著他的倒影,那裡面燃燒的火苗幾乎要噴湧而出。
今天是楊超月最開心的時刻,她終於要火了,公司養她那麼久,她終於不用當吃白飯的廢物了!她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張程那句「你要火了」,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烙印,直接刻進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成功的狂喜與長久以來壓抑的自卑在這一刻交織爆發,轉化成一種近乎失控的生理渴望。她記得程哥捧紅每個女孩時看她們的眼神,那種帶著欣賞、掌控與佔有的目光,她渴望自己也成為被那樣注視的對象——不只是在聚光燈下,更是在最私密、最原始的時刻。
所以,她激動的克制不住,甚麼顧忌都拋之腦後了。外面嘈雜的人聲、隨時可能被推開的門、成瀟驚愕的表情……所有這些警告信號都被她大腦自動過濾了。她現在唯一能感知到的,是身體深處翻湧的熱流,是絲襪包裹下雙腿內側逐漸變得黏滑的觸感,是乳頭摩擦蕾絲文胸時傳來的微小卻不間斷的酥癢。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T恤領口被撐開,更多的黑色蕾絲邊緣暴露在空氣中。
剛剛梨花帶雨過後的楊超月,的確是非常誘人。淚痕還未完全乾透,在她細膩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光痕跡,眼眶微紅,鼻尖也透著粉,這副脆弱又倔強的模樣與她此刻大膽的邀請形成致命的矛盾吸引力。她的嘴唇因為剛才哭泣時被牙齒咬過而顯得格外飽滿紅潤,像熟透的櫻桃,微微張開喘息時,能看到裡面小巧的舌尖和濕潤的口腔黏膜。
張程也不是那麼多顧忌的人。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進入發情狀態的女孩,目光冷靜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從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指尖,到絲襪上方被吊襪帶勒出淺淺紅痕的大腿肌膚,再到短裙下隱約可見的蕾絲內褲邊緣。他能聞到空氣中混合的氣味:化妝品的香精、女孩子汗液的微咸、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從她雙腿之間彌散出來的甜腥氣息。這氣息在封閉的化妝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瞥了一眼成瀟,「瀟瀟,去外面放個風。」
———
成瀟:???
成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看到張程那種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楊超月已經徹底沈淪的狀態,她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複雜地看了楊超月一眼——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擔憂,但深處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羨慕。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門邊,小心翼翼地將門拉開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然後在外面輕輕帶上門。她沒有完全關上,而是留了一道約兩指寬的縫隙,這個縫隙既能讓她從外面觀察走廊的情況、及時預警,又能……讓一些聲音和畫面若有若無地透出來。
門關上的瞬間,化妝間內的氣氛驟然變了。
外界的嘈雜聲被隔絕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室內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微嗡鳴,以及兩個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光線從頭頂的日光燈管冰冷地灑下,在楊超月的絲襪上反射出柔滑的光澤。
張程向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在楊超月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楊超月仰起臉,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顫抖著抓住了張程的皮帶扣。
「程哥……」她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里帶上了哭腔般的懇求,「給我……現在就給我……」
她的手指笨拙地解著皮帶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試了好幾次才「咔噠」一聲解開。金屬搭扣松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接著是拉鍊被拉下的聲音——那是一種緩慢而刺耳的摩擦聲,每一寸金屬牙齒分離的過程都像在剝開一層層偽裝的遮羞布。楊超月的呼吸隨著拉鍊下滑的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逐漸敞開的洞口,瞳孔里映出裡面深色內褲的輪廓,以及更深處已經勃起、將布料頂出明顯凸起的形狀。
當拉鍊完全拉到底時,她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向張程,像是在等待最後的許可。
張程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做出了回應——他伸手,按住了楊超月的後腦勺。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楊超月的臉被帶著向前,直接埋進了他的胯間。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溫度、硬度。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她的臉頰、鼻尖、嘴唇。她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汗液、荷爾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味,這氣味衝進她的鼻腔,直接刺激到她大腦深處負責情慾的區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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