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乾啥啥不行“我真是乾啥啥不行,和老闆吵架第一名……”(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雙手卻不自覺地抱住了張程的腰,手指深深陷進他西裝的布料里。她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用臉頰在那凸起的形狀上反復磨蹭,像只討好主人的小貓。絲襪包裹的膝蓋跪在了瓷磚地面上,冰冷的觸感讓她輕輕哆嗦了一下,但這個姿勢卻讓她能更好地將臉埋進那個部位。
「張總……外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工作人員的喊聲,由遠及近。
楊超月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她能聽到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正朝著這個化妝間的方向走來。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近。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強烈的、近乎病態的興奮感從脊椎骨底端竄起——被人發現的危險與被程哥掌控的安全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這一瞬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內褲的蕾絲布料,甚至透過布料在絲襪內側留下黏滑的痕跡。
張程的動作沒有停。他甚至沒有看向門口,只是另一隻手抬起來,伸進了楊超月的T恤下擺。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滾燙的腰肢肌膚時,楊超月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齒陷入了柔軟的唇肉里。張程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摸索,所過之處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最後停在了文胸的後扣上。那是前扣式文胸,但後背部也有一個小小的搭扣,裝飾性的。張程的手指在那個搭扣上停留了片刻,然後——
「咔。」
輕微的金屬聲響。
幾乎與此同時,門外的腳步聲在化妝間門口停下了。
「張總?您在嗎?」那個工作人員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些許疑惑,「吳導讓我問您,超月的補拍鏡頭還要不要……」
楊超月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跪在地上,臉還埋在張程胯間,張程的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剛從她文胸後扣上松開——而那個搭扣已經解開了。文胸的束縛力消失,那對飽滿的乳峰失去了支撐,在T恤下明顯地晃動了一下,頂端的乳頭隔著兩層布料摩擦著,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起來了,像兩顆小石子,頂在T恤的棉質布料上。汗水從乳溝滲出,將胸前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她的呼吸完全亂了,濕熱的氣息全部噴在張程的內褲布料上,將那一片布料染得更深。
張程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如常,聽不出絲毫異樣:「不用補拍了,剛才的素材足夠了。告訴吳導,超月情緒還沒完全平復,讓她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好的張總。」門外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漸漸遠去。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楊超月才像虛脫般松了口氣,身體軟了下來,額頭抵在張程的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但下一秒,張程按著她後腦勺的手突然發力——
「唔!」
楊超月的臉被更深地按了進去。
這次,她的鼻子和嘴唇完全陷進了那個凸起的形狀里,布料緊緊貼著她的面部輪廓。她能清晰地描摹出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細節——粗壯的柱身、飽滿的龜頭形狀、甚至冠狀溝的凹陷。熱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那股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充盈了她的整個鼻腔和口腔。她不再猶豫,張開嘴,隔著內褲含住了那個凸起。
唾液在瞬間浸濕了布料。深色的內褲前端出現了一塊更深的水漬,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楊超月的舌尖抵著布料下的龜頭輪廓,反復舔舐、打轉,每一次摩擦都會引來張程小腹肌肉的輕微收縮。她用嘴唇包裹住柱身的部分,模仿著口交的動作上下套弄,布料與嘴唇的摩擦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內褲前端很快就濕透了,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肉棒上,幾乎變成了半透明。楊超月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紫紅色的龜頭顏色,冠狀溝稜角分明的輪廓,以及因為勃起而暴起的青筋脈絡。這個認知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狂熱,她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咬,用舌尖隔著布料去頂馬眼的位置,雙手也緊緊抱住張程的臀部,手指深深掐進他西褲的布料里。
「吸出來。」張程終於發出了第一道指令,聲音低沈而沙啞。
楊超月像得到聖旨般,立刻用牙齒咬住了內褲的邊緣——不是他自己的內褲,而是張程的內褲褲腰。她側過頭,用牙齒和嘴唇配合,一點點將那片布料從他腰際拉下來。這個過程緩慢而充滿情色意味,每拉下一寸,就有更多肌膚暴露出來。首先是緊繃的小腹肌肉,然後是濃密的毛髮,最後——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彈跳了出來。
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點點透明的先走液,像清晨的露珠掛在蘑菇傘蓋的邊緣。柱身粗壯,青筋盤繞,從根部到龜頭的長度至少有十八釐米,此刻直挺挺地竪立在楊超月面前,散髮出滾燙的熱度和濃郁的氣味。
楊超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它,瞳孔放大,裡面映出肉棒的倒影。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已經被解開後扣的文胸完全失去了固定作用,那對乳峰隨著呼吸大幅度晃動,乳頭硬挺地頂在T恤上,將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她伸出舌頭——粉紅色的、濕潤的舌尖,像小蛇般探出嘴唇,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舔上了龜頭的頂端。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是品嘗到了甚麼極品美味。舌尖先是繞著冠狀溝打轉,收集那些滲出的先走液——那液體微咸,帶著淡淡的腥味,但混合著張程的體味,在她口中卻變成了一種催情的毒藥。她把每一滴都仔細地舔舐乾淨,然後張開嘴,將龜頭整個納入口中。
「啵。」
一個輕微的、濕滑的吞咽聲。
楊超月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起,嘴唇緊緊箍在肉棒柱身上,形成一圈完美的O形。她的眼睛向上抬起,看向張程,眼神里混雜著討好、臣服和情慾。然後她開始動作——頭部前後擺動,嘴巴沿著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吐都盡量深喉,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輕微的吞咽反射性收縮。
「唔……咕……嘖……」
口水聲、吞咽聲、嘴唇與肉體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化妝間內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曲。先走液、唾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黏稠的銀絲,滴落在她胸前的T恤上,在棉質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痕。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著口腔的節奏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伸進自己的短裙下面——
張程看見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將手伸進裙底,在蕾絲內褲上摸索著。幾秒鐘後,她抽出手,指尖已經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她將那根濕滑的手指舉到張程面前,眼神迷離,然後,將整根手指含進了自己嘴裡,像品嘗糖果般仔細吮吸著。
「自己的水,味道怎麼樣?」張程問,聲音里帶上了笑意。
「嗯……咸的……還有點甜……」楊超月含糊不清地回答,松開手指時,上面還連著唾液拉出的細絲。她沒有停,又把手伸回裙底,這次,她直接將內褲的蕾絲邊緣撥到一邊——那個動作被張程看得清清楚楚——然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小穴里。
「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眼睛半閉,睫毛劇烈顫抖。手指在小穴里進出的聲音很輕微,但在這寂靜的室內依然清晰可辨——「噗嗤、噗嗤」,那是濕滑的腔肉包裹住手指又被抽離時發出的黏膩聲響。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手指流下,滴在瓷磚地面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張程看著這一幕,小腹肌肉再次收緊。他伸手,抓住了楊超月的頭髮——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一種掌控性的握持。他控制著她的頭部,開始主動在她口腔里抽插。
「嗚……嗚嗯……」
楊超月被迫承受著更深更快的撞擊,龜頭一次次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陣乾嘔反射,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努力放鬆喉部肌肉,讓肉棒進入得更順暢。她的嘴角完全失控了,唾液大量分泌,順著下巴、脖頸流下,在她胸前的T恤上浸出更大片的深色痕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這樣的刺激下瘋狂收縮,手指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燙的東西填滿那個空虛的腔道。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是兩個人在說話,聲音由遠及近——
「……剛才那段素材真的絕了,吳導說可以直接當預告片用。」
「楊超月這回真要火了,嘖嘖,那段哭戲……」
腳步聲在化妝間門口放緩了。
楊超月的身體再次僵硬,但這一次,她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反而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了。極致的緊張和被發現的危險反而催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感,她的小穴在這一刻劇烈收縮,一股新的熱流湧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她還在裙底活動的手指滴落在地。她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撞在胸腔里。口腔被肉棒塞滿,鼻腔里全是那股讓她發狂的氣味,耳朵卻清晰地捕捉著門外每一聲交談、每一個腳步。
其中一個聲音說:「哎,這間化妝間燈還亮著,要不要看看裡面有沒有人收拾器材?」
另一個人回答:「門好像沒關嚴,推一下?」
楊超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但張程的動作依然沒停。他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口腔里進出得更猛烈了,「啪、啪」的輕微撞擊聲響起,那是龜頭撞擊她喉嚨深處軟肉的聲音。楊超月被迫承受著,眼睛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但她沒有發出任何可能被聽到的聲音——所有的呻吟和嗚咽都被肉棒堵在了喉嚨里。
門被推開了。
不是完全推開,而是那道兩指寬的縫隙被擴大了一些。成瀟的聲音及時響起:「兩位老師,這間化妝間張總在用,超月在裡面休息,不太方便。」
「哦哦,不好意思。」
「那我們不打擾了。」
腳步聲再次遠去。成瀟在門外停頓了幾秒,然後輕輕地將門重新關到原來的縫隙寬度。透過那道縫隙,她能隱約看到室內跪在地上的身影,以及那個站在身影前的男人腰部以下的部分——那個畫面讓她臉頰發燙,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更加專注地警惕著走廊的情況。
當危機再次解除,楊超月像脫力般軟了下來,但張程抓著她的頭髮,沒有讓她離開。相反,他用力將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了最後幾下,然後——
「咕……唔!」
楊超月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衝進了她的喉嚨。
那是精液,滾燙、濃稠、帶著強烈的腥味。它像高壓水槍般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填滿了她的口腔,衝過她的喉嚨,甚至有一些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流下。張程射得很猛,持續時間也長,楊超月被迫吞咽著,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股精液的溫度、稠度、衝擊力,以及那種濃烈的、屬於程哥的味道在她口腔和食道里瀰漫開來的感覺。
當射精終於停止時,她已經滿嘴都是精液,腮幫子鼓鼓的,像含著一大口牛奶。一些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到脖子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拉出黏稠的白痕。更多的精液灌進了她的食道和胃里,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的溫熱感——那是精液在她體內積聚的感覺。
「全部咽下去。」張程命令道。
楊超月努力仰起脖子,艱難地吞咽著。每一次吞咽,喉嚨都會明顯滾動一下,發出「咕嚕」的聲音。她閉上眼睛,眼角因為吞咽的費力而溢出生理性的淚水。當她終於將口腔里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後,她張開嘴,向張程展示自己空蕩蕩的口腔——粉紅色的舌頭、濕潤的口腔黏膜、還有喉嚨深處隱約可見的部分。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上全是黏滑的精液,在日光燈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哈……哈……」她大口喘氣,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揚起一個滿足的笑容,「程哥的……味道……」
但這還沒有結束。張程將半軟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上面還沾滿了混合的唾液和殘餘的精液,在空氣中拉出黏稠的絲線。他沒有讓楊超月站起來,而是踢開了她面前的一把椅子,空出更大的空間。
「轉過去,趴好。」
楊超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但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她手腳並用地轉過身,背對著張程,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剛才坐過的那把折疊椅的椅面上。這個姿勢讓她撅起了臀部,黑色的包臀短裙因為這個動作被完全拉了上去,堆積在腰間,露出整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和雙腿——以及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一條丁字褲式的內褲,後面的布料只有細細的一條,深深勒進臀縫里,前方則是三角形的蕾絲布料,此刻已經被愛液浸得濕透,變成半透明,緊貼在她的小穴輪廓上。透過那層濕透的蕾絲,能隱約看到裡麵粉嫩的陰唇顏色,以及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的小穴口。她的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了,愛液甚至浸透了內褲,在絲襪內側留下深色的水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張程站在她身後,欣賞了幾秒鐘這個畫面。然後他伸手,沒有去脫內褲,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了丁字褲後方那條細帶,向旁邊一拉——
「啪。」
輕微的彈性布料崩開的聲音。
那條細帶被拉到了一側,露出了完整的臀縫和臀縫間那個緊致的小穴。愛液已經多到沿著臀縫往下流,在她會陰處積出黏滑的反光。楊超月的身體因為這個暴露的動作而輕輕顫抖,她扭過頭,眼睛從肩膀上方看向張程,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懇求。
「程哥……進來……求你了……」
張程沒有立刻行動。他先是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手掌與絲襪包裹的臀肉接觸,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臀肉隨著拍打而晃動,在絲襪下蕩起誘人的波紋。然後他單手握住自己因為剛才口交又半硬起來的肉棒,用龜頭抵住了那個濕滑的穴口。
只是抵住,沒有立刻進入。龜頭在穴口反復磨蹭,收集著那裡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將它們塗抹在整根肉棒上。這個動作讓楊超月幾乎發狂,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後頂,試圖主動吞入那根肉棒,但張程控制著距離,始終只讓她接觸到龜頭前端。
「啊……程哥……別折磨我了……給我……全部進來……」楊超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椅面,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小穴口在龜頭的磨蹭下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愛液,「噗嗤」一聲滴落在地面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吳振的聲音:「張總,您還在裡面嗎?有幾個鏡頭的剪輯方向想跟您商量一下,方便嗎?」
聲音就在門外,幾乎貼著門板。
楊超月的身體瞬間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小穴也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了正在穴口磨蹭的龜頭。她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聲音,也能聽到門外吳振等待回答時輕微的呼吸聲。成瀟應該還在外面守著,但吳振作為導演,如果堅持要進來看,成瀟是攔不住的。
但張程的回答依然平靜:「我在,超月情緒還不穩定,我正在安慰她。剪輯的事不急,你先按照之前的思路粗剪一版,我晚點再看。」
「好的張總,那我先不打擾了。」吳振的腳步聲再次遠去。
當那個腳步聲消失的瞬間,張程腰腹猛地發力——
「咿呀啊啊啊啊————!!!!」
楊超月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後終於釋放的尖叫,但那尖叫只持續了半秒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堵了回去,變成了一連串悶在喉嚨里的、破碎的嗚咽:「嗯嗯嗯嗯——!!!」
肉棒在這一刻整根闖入了她的身體。
不是緩慢插入,而是猛烈的、一次到底的貫穿。粗壯的柱身擠開濕滑的腔肉褶皺,以幾乎蠻橫的姿態衝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撞開了宮口——楊超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狹窄的、平時緊緊閉合的小口被強行撐開的瞬間,「啵」的一聲,像是瓶塞被拔開的聲音,然後,滾燙的龜頭就直接闖入了宮腔內部。
「呃……呃……」
她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眼白上迅速爬滿血絲。嘴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但口水還是從指縫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來,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滴落。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小穴內部更是瘋狂地痙攣、抽搐,層層疊疊的濕熱水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試圖將每一寸都牢牢吸附住。
張程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每一絲反應。肉棒被濕熱緊致的腔肉全方位包裹,溫度高得驚人,像插進了一個熔爐。褶皺被強行撐開、捋平,貼合在柱身的每一道溝壑上。最深處,龜頭已經頂進了宮腔,那個小小的、溫軟的腔室被強行撐開,緊緊地包裹著龜頭的傘狀前端。他能感覺到楊超月的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般咬住了肉棒根部,每一次抽插,那個小口都會被拉扯、撐開,然後又收縮回去,帶來極致的緊箍感。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整根沒入的狀態,讓兩人都適應這個深度結合的姿勢。他的手從楊超月捂著嘴的手上移開,轉而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拉,迫使她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線條。然後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全部進去了,感覺到了嗎?你的子宮已經被頂開了。」
楊超月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眼淚再次湧出——這次不是委屈的淚水,而是極致的快感衝擊下的生理淚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在她體內佔據了每一寸空間,從陰道口一直貫穿到宮腔深處,粗壯的柱身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最可怕的是龜頭在宮腔里的感覺——那個本該空蕩蕩的、只屬於她自己的小腔室,此刻被一個滾燙的異物強行闖入、塞滿,甚至還在輕微地跳動,將一股股熱流直接傳遞到她子宮內壁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的下腹部明顯地凸起了一塊。
隔著緊身的白色T恤下擺,能清楚地看到小腹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隆起,那是被肉棒從內部頂起來形成的輪廓。隨著張程開始緩慢地抽插,那個凸起開始在小腹上來回移動——抽出時凹陷下去,插入時又凸起來,在平坦的小腹上划出淫靡的軌跡。楊超月低頭能看到那個畫面,這個認知讓她的小穴收縮得更厲害了,更多的愛液被擠壓出來,「噗嗤噗嗤」地隨著抽插的節奏飛濺,滴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張程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插,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後再深深頂回宮腔深處。每次龜頭重新撞開宮口、闖入宮腔的瞬間,楊超月都會渾身一震,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短促呻吟。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椅面,指關節泛白,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支撐姿勢而繃緊,足弓高高弓起,足趾用力蜷縮,趾甲深深抵進肉色絲襪的布料里,幾乎要將其刺破。足底因為用力而出現細密的褶皺,透過半透明的絲襪能看到下麵粉嫩的足肉顏色。
但很快,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啪、啪、啪……」
臀部撞擊臀肉的清脆聲響開始在化妝間內規律地響起。每一次撞擊,楊超月的身體都會向前衝一下,胸口重重地壓在椅面上,那對乳峰被擠壓得變形,從T恤領口幾乎要跳出來。張程的肉棒抽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猛,粗壯的柱身在她濕滑的腔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愛液,濺在兩人的大腿根部、地面、甚至旁邊的化妝鏡上。
「啊……啊……程哥……太深了……頂到子宮裡面了……」
楊超月終於忍不住松開了一直捂著嘴的手,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呻吟。但她依然努力控制著音量,那些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氣音和顫抖:「哦齁齁齁齁……子宮……子宮被頂穿了……咿咿哦哦哦……程哥的肉棒……把超月的子宮……撞開了……啊!闖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被頂到了……要變成程哥的精液便器了~~子宮……子宮裡面好脹……被肉棒撐滿了……凸出來了……」
她說話時斷斷續續,夾雜著大量的形聲詞和破碎的淫語,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強烈的生理反應。她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沿著嘴角不斷流淌,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滴落在胸前,將T恤的前襟完全浸濕。濕透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狀、硬挺的乳頭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乳暈的顏色。
張程的一隻手從她頭髮上移開,轉而從T恤下擺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對被文胸半托著的乳峰。文胸的前扣剛才就已經松開了,此刻他的手毫無阻礙地覆蓋上柔軟的乳肉,掌心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用手指夾住,輕輕揉搓、拉扯,每一次動作都會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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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感謝大家的打賞,作者如願以償的上榜了,現在是四百多名,多謝老少爺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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