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和鬥音高層見面瑪德,怎麼所有人都欺負我?(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這是劉凱維的第一想法。
他都豁出去了,想要以自爆為代價曝光楊蜜,結果連開個直播都開不了。
剛開直播,還沒有說出來,直播間就被封了!
這個張程能量這麼大麼?
連抖音直播間都能封掉,他在華國一手遮天?
這一刻,劉凱維開始懷疑人生。
還告麼?
還要五個億麼?
劉凱維先是被一群大佬拒絕並撇清關係,還被一群二代折騰了一頓,本來就感覺極其不安,全靠一腔奮勇才打算開直播自爆。
但如今再次受到挫折,他是一點心氣兒都沒有了。
逐漸的,劉凱維想通了。
在他的眼中,張程不光在京城手眼通天,一群大佬不敢得罪,還能隨意驅使一群頂級二代。
就連鬥音直播,張程說封就封。
這是甚麼能量?
要不……
算了?
離婚就離婚,沒錢就沒錢。
只要活著就好。
到底是明星,雖然逐漸涼了,但憑借著以前的名氣,還能混口飯吃。
如果再繼續頭鐵下去,估計真的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他神色默然的走回了家,起草了離婚協議,沒有一點要求,然後托人給楊蜜送了過去。
其實,這是一個意外。
張程畢竟是鬥音的股東,正好最近楊蜜和張程的事情鬧得京城皆知。
鬥音總部也在京城,自然聽說了這件事。
上次鬥音高層會議,總裁韓友尚的臉被張程抽的「啪啪」響。
以至於鬥音高層都知道了張程這個人。
自然而然的,就有人想要拍張程的馬屁。
偏偏劉凱維又是明星,說的事情還和楊蜜有關,所以很快引起了鬥音高層的注意。
直播間這才立馬被封。
如果劉凱維換個平台直播,可能就不會被封了。
只是說剛好他選擇鬥音這個平台,然後立馬直播間被封,讓他感覺張程徬彿在任何領域都只手遮天一樣。
這是一個美妙的誤會。
但的確是救了劉凱維一命。
如果他繼續搞下去,真的鬧大之後,那麼他就真的死定了。
就不說張程如何。
就剛剛的那些二代們知道劉凱維耍他們,他們也會讓劉凱維徹底完蛋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
「張總您好,我是鬥音的副總裁楊富堯,我們已經把劉凱維的賬號徹底封禁了,未來一段時間,任何和楊蜜女士有關的信息,我們都會進行人工審核,確保沒有問題之後,才會允許發佈。」
楊蜜的辦公室里,張程靠在楊蜜的老闆椅上,雙腿蹺在桌子上。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露出一道足夠窺探內景的縫隙。如果此刻有人駐足向內望去——第一眼便會先被那雙斜搭在貴妃榻邊緣的雙足攫住視線。那是一對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中的藝術品,極致的奶白色肌膚在絲質纖維的覆蓋下透出溫潤的光澤。足踝處,一根纖細的黑色蕾絲細帶作為襪口裝飾,輕輕勒進飽滿的足跟肉里,勒出一道微陷的、色情的勒痕。足弓拱起的弧度猶如精雕細琢的玉器,呈現出完美的拋物線。十根足趾塗著鮮紅欲滴的蔻丹甲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蜷縮、舒張,每一次蜷縮都讓飽滿圓潤的趾腹緊緊壓在榻沿,趾甲幾乎要嵌進皮質表面,昭示著其主人不久前承受的、遠超常理的衝撞。絲襪的腳尖部位微微濕潤,呈現出一種更深沈的暗色,分不清是薄汗還是其他甚麼體液浸透的痕跡。
視線向上移動,越過曲線優美的小腿、豐腴緊致的大腿,便能看到不著寸縷、僅披著一件敞開的黑色真絲睡袍的迪麗熱芭。她正跪在貴妃榻邊,姿態虔誠得如同侍奉神祇的女祭司。她手中捧著一塊溫熱的白色毛巾,輕柔而細緻地擦拭著貴妃榻上那具癱軟如泥的雪白嬌軀。
那具軀體——屬於楊蜜的、已然徹底成熟的熟女身軀,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淫靡的姿態舒展著。她仰躺在榻上,濃密的黑色長髮如墨色海藻般鋪散開來,襯得她本就紅潤的臉頰愈發嬌艷欲滴。那紅暈並非羞澀,而是被狂風暴雨般的灌溉澆灌出的、從身體最深處蒸騰出的潮熱。她的雙眼似閉非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著,迷離的眸光渙散地投向虛空某處,瞳孔深處還殘餘著被徹底貫穿、被激烈搗弄後的失神與恍惚。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唇瓣紅腫濕潤,唇角殘留著一絲來不及擦拭的、乳白色的濁痕,沿著她光滑的下頜緩緩蜿蜒下滑。
她的睡袍早已被褪至腰間,如黑色瀑布般堆積在她纖細的腰肢兩側。暴露在空氣中的上半身,是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景致。一對豐腴傲人的雪峰毫無遮掩地挺立著,頂端嫣紅的兩顆蓓蕾因為剛剛經歷了長時間的吸吮、啃噬和揉弄,此刻已是充血腫脹,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如同成熟多汁、待人採摘的櫻桃。山峰之上,可以清晰看到幾處淺紅的指痕和淡淡的齒印,交織成專屬於某個男人的印記。在那深深的、誘人的乳溝間,還有幾縷未能完全擦拭乾淨的粘稠白濁,正順著細膩的肌膚紋理緩緩下滑,滑向更加幽深的溝壑。
而在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之下,雙腿間那處神秘而嬌艷的幽谷,同樣經歷了徹底的洗禮。深色的、捲曲的恥毛被粘濕的體液(混合了汗液、愛液、以及豐沛到滿溢的、來自男性的白濁)徹底浸透,緊貼著微微紅腫外翻的嫩肉。花穴入口處,蜜唇色澤艷紅如熟透的石榴,帶著被過度使用後的、微微外翻的、無法立刻閉合的姿態。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光潔平坦如凝脂的小腹肌膚上,此刻竟然清晰地顯現出一個微微隆起的、手掌寬的圓弧形輪廓!徬彿有甚麼東西被硬生生塞滿了子宮,從內裡撐起了那個脆弱的器官,並透過薄薄的腹壁,勾勒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凸起弧度。這「西瓜肚」般的輪廓隨著楊蜜細微的、無意識的腹部痙攣而輕輕蠕動著,裡面滿盈的、溫熱的液體似乎在緩慢流轉。
迪麗熱芭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楊蜜的身體。當溫熱的毛巾拂過楊蜜的小腹,觸碰到那個明顯的凸起時,毛巾下的肌膚明顯傳來微微的緊繃和顫動。楊蜜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綿長的呻吟:「嗯~~~~~~」 這聲音里混雜著被觸碰敏感區域的本能反應、以及身體內部被過度填充後的飽脹與鈍痛帶來的奇異快感。
「蜜姐……」迪麗熱芭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羨慕,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明顯的腹凸上,「他……張總他……在裡面…留了好多……」
楊蜜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有。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迷離地看了一眼迪麗熱芭,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是發出一連串破碎而愉悅的、帶著極致滿足感的音節:「齁~~哦哦哦……脹……裡面……子宮……好滿……動一下……都……溢出來了……」
隨著她細微的、嘗試併攏雙腿的動作,一股混著乳白精液的、半透明的粘稠愛液,當真從她微微開闔的花穴入口處,不受控制地、緩慢地「啵」的一聲湧出了一股,順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一路拖曳出淫靡閃亮的痕跡,最終滴落在貴妃榻上鋪著的深色絲絨墊布上,暈開一小片更深的水漬。空氣中,濃郁的、獨特的、屬於精液與女性體液以及汗水混合的靡靡氣息,夾雜著楊蜜身上慣用的那款成熟馥郁的玫瑰香水尾調,以及迪麗熱芭靠近時散髮出的、更加清新的花果香,共同構成了此刻休息室內揮之不去的、象徵著征服與臣服的淫艷氛圍。
迪麗熱芭的目光近乎貪婪地掃過那流淌出的白濁,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她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回手中的毛巾,更加輕柔地擦拭著楊蜜的身體,從鎖骨到乳尖,從肋側到腰窩,最後來到那雙依舊在不自覺蜷縮舒展的玉足附近。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楊蜜那包裹在黑色絲襪中、因為用力蜷縮而繃緊的足弓。足弓的弧線在她的觸碰下敏感地彈動了一下。
「剛剛……」迪麗熱芭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壓抑的渴望和好奇,「張總他……是不是……」她的目光暗示性地掃過楊蜜的雙足。
楊蜜似乎終於從極致的余韻中找回了一絲神智,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無比饜足、甚至帶著點炫耀意味的、慵懶而嫵媚的笑容。這笑容出現在她此刻潮紅未退、神情迷離的臉上,充滿了成熟女性被徹底滋潤後特有的、攝人心魄的風情。
「他啊……」楊蜜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特有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浸透了蜜糖和情慾,「一開始……嫌裡面被填得太緊太滿……就把……把東西……抽出來……」
她斷斷續續地描述著,像是在回味最美味的佳餚。
「然後……他就握著我的腳踝……把……把我的腳……抬起來……」楊蜜的目光落在自己那雙此刻依舊酸軟無力的絲足上,眼底閃過一絲混合著羞澀與興奮的光芒,「用腳……我的腳心……夾著……他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來回……磨……」
迪麗熱芭聽得呼吸一窒,擦拭的動作都停頓了。她可以想象那個畫面:平日強勢高冷的楊老闆,被那個男人輕易地擺弄成各種姿勢,連最私密的雙足都淪為取悅對方的玩具。那包裹在黑絲中的、曲線玲瓏的玉足,足心柔軟的嫩肉被迫緊緊貼合在一起,夾住男人粗長猙獰的性器,在男人手掌的掌控下,被迫上下套弄、摩擦。絲襪順滑的質感與足底肌膚天生的微澀觸感形成雙重刺激,摩擦著敏感的冠頭溝和柱身。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因為足部被褻玩而發出的、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嗚咽,還有足部與性器摩擦時發出的、特有的「沙沙」聲響……
「他……他還讓我……用……用腳趾……去……去碰那個……最前面的……馬眼……」楊蜜的臉更紅了,不知是回憶帶來的刺激,還是身體深處再次被勾起的暗火,「我……我一開始不想……可他……他捏著我的腳趾……一根一根……按上去……逼我……夾……蹭……」
「然後呢?」迪麗熱芭下意識追問,聲音里透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然後……」楊蜜的眼神又變得迷離起來,「他說……說我的腳……比裡面……會吸……然後……他就……就按著我的腳……加速……最後……全……全射在我腳上了……」
她的目光飄向自己的足尖。雖然擦拭過了,但仔細看,黑色絲襪的足背、趾縫間,尤其是塗著鮮紅蔻丹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間,依然殘留著一些已經半乾涸的、黏膩的白色痕跡,在黑色的絲質背景和紅色的趾甲映襯下,對比格外鮮明、淫穢。甚至連絲襪的纖維都因為被大量粘稠精液浸透而有些板結,微微發硬。
「熱……熱的……黏黏的……一下就……噴滿了……」楊蜜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依舊紅腫的唇瓣,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天真的色氣,「從腳背……到腳心……連絲襪都……濕透了……」
迪麗熱芭覺得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身體某處也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她看著楊蜜那副被徹底開發、徹底滿足、連雙足都被打上專屬印記的模樣,心中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她也想要……想要被那個男人如此對待,被他用各種方式侵佔、標記,無論是那裡……還是口腔,還是乳房,還是……那雙她自己也很愛惜的、被粉絲稱為「藝術品」的玉足。
但下一刻,楊蜜的話又將她拉回現實,或者說,拉向另一個層次的衝擊。
「可是……那還不夠……」楊蜜的眼神陡然變得深邃,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望,「他說……足交……是餐前甜點……或者……中場休息……」
她的手指,不知哪來的力氣,微微抬起,顫抖地指向自己依舊微微隆起的小腹。
「真正的主菜……必須是這裡……」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甘之如飴的臣服感,「他說……成熟的子宮……是最好的……精液容器……要把裡面……灌到……滿出來……灌到……從外面都能看到形狀……」
「然後……」楊蜜深吸一口氣,徬彿光是回憶,就讓她再次感受到了那滅頂般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歡愉的浪潮,「他就……就又進來了……這一次……不一樣……他……他故意……用龜頭……找到……找到宮頸口……子宮的……那個小門……」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雙腿間的蜜穴似乎又有了反應,微微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點混合的體液。
「他抵著那裡……然後……然後猛地……一撞……」楊蜜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興奮,「嗚啊——!就……就‘啵’的一聲……闖……闖進來了!!」
「子宮裡面……被他……他的龜頭……硬生生……撬開……擠進去……撐開了……!」她語無倫次地描述著當時那種撕裂般卻又被快感瞬間淹沒的複雜感受,「好……好深……直接頂到……最裡面了……頂到……宮腔最深處……那個……從來沒被碰到過的地方……!」
「他就在裡面……攪拌……研磨……子宮壁……那麼軟……那麼嫩……被他……磨得……一直在發抖……一直在流水……」楊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眼神再次開始失焦,「最後……最後射的時候……不是……不是僅僅射在陰道里……是……是直接……對著子宮腔……最深處……噴射……!」
她猛地挺動了一下腰肢,徬彿再次感受到了那一刻。隨即,整個人又軟了下去,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滿足的嘆息。
「滾燙的……又多……又濃……一股一股……像……像高壓水槍……打在……子宮壁上……灌滿了……每一個角落……一下子……就把裡面……撐圓了……我……我甚至能感覺到……子宮的輪廓……被他的精液……從裡面……頂得……凸起來了……」
她垂下眼瞼,目光愛憐(或者說迷戀)地看著自己依舊微凸的小腹,那裡面,此刻正盛滿了一個男人留下的、濃稠的生命種子。
「看……看到了嗎……熱芭……」楊蜜用氣聲說道,帶著一種奇異的自豪和炫耀,「我的肚子……被他……灌滿了……射滿了……都……都凸出來了……以後……可能每次……被他內射……都會……都會這樣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痴迷的弧度。
「這感覺……會上癮的……被填滿……被灌到……從里到外……都打上他的標記……子宮變成……只屬於他的……精液儲藏罐……」
迪麗熱芭徹底失語了。她看著楊蜜那副身心都被徹底征服、徹底烙印、並以此為榮的模樣,內心深處某個一直堅守的、關於矜持和底線的壁壘,似乎「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隙。原來……男女之事,可以深入到這種程度?原來……被那樣對待、被那樣徹底地佔有和開發,竟然能讓人露出如此……幸福而墮落的表情?
而楊蜜,在傾訴完這一切後,徬彿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重新癱軟下去,閉上雙眼,嘴角噙著那抹滿足到極致的微笑,再次沈浸到那被精液灌滿子宮的、沈甸甸的、飽脹而溫暖的余韻中去。
迪麗熱芭默默地將毛巾浸入旁邊溫熱的水盆中搓洗,擰乾,繼續為楊蜜擦拭。她的動作更加輕柔,徬彿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剛剛經歷了一場盛大儀式的祭品。她的目光不時瞟向休息室虛掩的門外——那裡,張程正靠在老闆椅上打電話,聲音平靜,姿態悠閒,與休息室內這片淫靡狼藉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
剛剛在這裡,他親手將一位娛樂圈的頂級女王、強勢的熟女老闆,從身體到意志,都徹底地、毫無保留地碾碎、重塑,變成了他專屬的、迷戀他灌溉的、連子宮形狀都會因他而改變的私人玩物。
而自己……迪麗熱芭咬了咬下唇,眼神漸趨堅定。她也要……無論如何,她也要想辦法……成為他的。哪怕……只是先從一個替代品、一個玩具開始。比如……先用這雙被許多人稱贊過的腳?或者……其他甚麼部位?
與此同時,在休息室的貴妃榻上,楊蜜在昏沈的滿足感中,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強行闖入、又被灌滿的嬌嫩宮腔,正傳來一陣陣暖洋洋的、飽脹的輕微抽動,徬彿還在回味著被那根猙獰巨物撐開、被滾燙精漿衝刷填充的每一個細節。而她那雙裹著殘留精斑的黑色絲襪的玉足,似乎也因回憶而微微發熱,十根鮮紅的足趾,再次輕輕蜷縮了起來。
就算是真的被曝光出去,就算是真的一無所有,那又如何?
只要有這個男人,那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
一旁,迪麗熱芭看著楊蜜的樣子,心中滿是羨慕。
如果沒有見過光明,本可以忍受黑暗……
之前迪麗熱芭一心搞事業,沒想過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最多是深夜emo一下,但只要動動手指,問題就能解決。
但如今親眼得見張程和楊蜜之間的大戰,呃……準確來說不是大戰,而是絕對的碾壓,楊蜜完全被壓制,如今一副快死的模樣,而張程還在外面悠哉接電話呢。
總而言之吧,親眼得見之後,迪麗熱芭沈寂許久的心,忍不住悸動了。
她也想……
但很無奈的是,哪怕她多次試圖參戰,卻依然被拒絕了。
甚至還得在完事兒後幫楊蜜清理身體。
迪麗熱芭很鬱悶。
但她並不是一個很容易氣餒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一直沒火,還在娛樂圈堅持這麼久。
在給楊蜜清理完身體之後,她就來到了辦公室里,乖巧的站在了張程背後,給他輕輕按捏著肩膀。
「張總辛苦了,我幫您放鬆一下。」
迪麗熱芭沒敢大聲說話,因為張程還在電話,似乎在談事情。
張程沒回頭也沒回應,默認她繼續按摩,然後繼續和鬥音副總楊富堯通電話。
「楊副總,多謝你了。」
他客氣了一句。
「張總您客氣了,您是我們公司的股東,為您做事也是應該的!」楊富堯態度放的很低。
誠然股東值得尊敬,但他的目的顯然不止如此。
韓友尚已經當鬥音的總裁很久了,以至於他逐漸開始變得霸道起來。
很多人都開始對韓友尚不滿。
但卻對他無可奈何。
母公司字符跳動那邊,一心開拓海外市場,對於已經成熟的鬥音公司不太上心。
鬥音集團這邊的董事長,也在配合母公司在開發和推廣海外版鬥音,也不太管鬥音公司這邊的事情。
這就給了韓友尚大權獨攬的機會。
本來大家都拿他沒辦法,但他卻突然得罪了一位母公司的股東。
雖然張程只有字符跳動百分之一的股份,但這已經足夠讓他插手字符跳動的事務了。
張程和張益明有協議,他完全支持張益明的所有決策,所以他基本上不會干涉字符跳動的事務。
當然,這一點鬥音的高層不知道,而且這也不影響張程插手鬥音的事情。
張益明甚至願意讓渡一些鬥音的權力,來換取張程對他的支持。
所以楊富堯誤打誤撞,也算是找對人了。
之前楊富堯也不知道如何和張程建立聯繫,但正好今天發生了劉凱維的事情,他封了劉凱維的賬號之後,立馬就來找張程靠攏了。
張程雖然不知道鬥音集團內部的情況,但他馬上要和鬥音要開始合作帶貨的事情。
所以對楊富堯的靠攏並沒有拒絕。
又和楊富堯客氣了幾句,楊富堯也察覺到張程的態度,於是立馬錶示道:
「張總,您難得來到京城,不如來鬥音視察一下吧,畢竟您也是鬥音的股東!」
對此,張程也沒客氣,說道:「好,那就明天吧,我會到鬥音公司參觀一下。」
正好,借這個機會,和鬥音高層接觸一下,準備推進關於直播帶貨的合作。
第436章 和前老闆同台競技和楊富堯約好了明天去鬥音公司,張程便掛斷了電話。(加料)
身後,迪麗熱芭還在辛勤的按摩。
一雙小手又軟又嫩,在他的肩膀,後脖頸上游走,感覺非常的棒。
更棒的還是迪麗熱芭的身份。
在前世,她可是大明星,有一段時間,她的熱度幾乎是女明星之中最高的。
這個名氣加持,想想就爽。
當然,在這個世界里,她還沒有火起來,所以還稍微有點遺憾。
這也是張程一直只讓她喝湯,不給她吃肉的原因。
「張總,您還是鬥音的股東啊?」迪麗熱芭憋了半天了,此時見張程掛斷電話,終於開口問道。
鬥音這玩意現在誰不知道啊!
國民級的短視頻app,熱度最高,流量最大,現在的明星推廣自己的主要戰場,都曾微薄轉移到鬥音了。
之前嘉航傳媒也在鬥音上推廣過公司的藝人。
她也有一些營銷。
但效果不佳。
鬥音流量大歸流量大,但競爭也太大了。
沒有到實力,沒有到背景,真玩不轉。
但現在,眼前的新老闆,竟然是鬥音的股東,還有比這更牛逼的背景麼?
剛在聽到楊富堯說張程是鬥音的股東時,迪麗熱芭的心跳都加速了。
她強忍了半天,才在通話結束之後問了出來。
「我是字符跳動的股東,也算是鬥音的股東。」張程說道。
而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迪麗熱芭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張程的形象,在她心中越來越偉岸了。
她發現這個男人簡直是一個寶藏。
都不用挖掘,說不定甚麼時候,他隨隨便便露出點東西,都能夠讓她震驚不已。
「張總您真是太厲害了!」迪麗熱芭由衷感嘆了一句。
這個男人有短板麼?
年輕又帥氣,營銷鬼才,背景深厚,還是字符跳動這樣巨頭企業的股東,更關鍵的是,他男人的能力還那麼強……
一時間,迪麗熱芭有點站不穩了。
她的腿有點軟。
剛剛觀戰的時候,她就幾乎要忍不住了,結束後好不容易把心裡的火壓了下來,但此時心裡的火又是冒了起來,幾乎難以自制。
她停下按摩的動作,來到了張程的正面,一邊往他懷裡撲,還一邊湊上紅唇,嘴裡輕聲呢喃的:「張總,我受不了了!」
張程淺嘗即止,淡淡說道:「別急,得你和你前老闆一樣火了,我就讓你和她同台競技。」
迪麗熱芭此時幾乎要著火了,她真忍不住了,要是能壓制住張程,她此時恨不得把張程給強了。
但很無奈,她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也只能忍受著,不過張程的話還是給了她一絲希望。
迪麗熱芭的眼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鬥志。
以前為了火,只是想要出名,想要賺大錢。
但此時,她又多了一個原因。
而且還是最為重要的原因!
‘我要快點火起來!’
‘再忍下去,真忍不住了!’
‘和前老闆同台競技……’
‘聽起來就刺激!’
楊蜜之前在迪麗熱芭的心中,可是非常有威嚴的,雖然以及見識過兩三次楊蜜那半死不活的模樣,但在迪麗熱芭心裡,楊蜜依然是值得敬畏的前老闆。
和楊蜜一起同台競技,這對迪麗熱芭來說,有點挑戰權威的刺激感。
迪麗熱芭也沒想過能獨佔張程。
現在的張程,和以前不同了,他已經不再只是一個小傳媒公司的老闆了。
現在的無憂集團,可是一個橫跨多個領域的龐大集團。
再加上他個人能力太過出眾。
就連背景深厚的池緣霜,也只是在心裡幻想過獨佔張程而已。
「張總您放心,這三個項目我都會認真的鑽研,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迪麗熱芭坐在張程的腿上,靠在他的懷裡,仰著頭,清艷精緻的面容非常紅潤,眼神充滿愛慕和崇拜的說道。
「嗯,你留在這裡照顧蜜蜜吧,我就先回去了。」張程此時也有點火大,於是提出離開。
試問一下,迪麗熱芭躺在你的懷裡,用這種眼神看著你,而且她巴不得為你獻身,你能忍得住不採摘麼?
這個時候,估計只有太監能忍住。
而張程不但不是太監,他能力還強的有點可拍。
所以他的趕緊走。
不然就忍不住破壞自己的原則了!
「好的張總,您慢走!」迪麗熱芭不捨的送張程離開。
而張程離開嘉航傳媒之後,也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回到了酒店。
池緣霜已經出去了。
她的家在京城,之前在外面沒有甚麼事,一旦回來,需要走動的地方太多了。
此時天色不早了,在解決了一下晚飯問題之後,出去拍視頻的幾個網紅,也陸陸續續回來了。
上午的時候,她們的被操練的機會被池緣霜佔了,如今忙了一天回來,正好放鬆放鬆。
個子小小,身穿白t和高腰褲的巴坦木公主,搭配其幼態精緻的五官,充滿了甜美元氣的氣質,少女風十足!
小貓多餘則是身材豐滿,尤其是那腰臀比例,穿著一條包臀褲,視覺效果極強,她梳著一個高馬尾,畫著明艷的妝容,活脫脫一個性感辣妹。
張婭倩身材高挑,四肢細長,標準的模特身材,一個露肩裝外加一條闊腿褲,氣質微微清冷,搭配起精緻略帶冷感的面容,整體十分高級,像一個都市麗人。
走路瑤身材嬌小,面容和氣質看起來嬌憨可愛,她剛拍完一個視頻回來,還穿著洛麗塔裙,用‘軟萌甜妹兒’來形容她,再為合適不過了。
最後則是小透明,幾個人之中她看起來最為自然,素人感十足,穿了一件普通的T恤家牛仔褲,有種鄰家妹妹或是清純女學生的感覺。
她們五個陸陸續續回來之後,就來到了張程的身邊。
張程不是著急的人,和她們先聊了一會兒工作。
但她們可等不及了。
沒辦法,張程是天天有的吃,而且是不重樣的吃。
但她們可不一樣。
尤其是來得晚,比不過那些老人,她們已經餓了很久了。「張總,我的洛麗塔裙好勒啊,你能幫我脫一下麼?」
走路瑤忍不住率先發起了邀請。她提著蓬松的裙擺,用那雙戴著白色蕾絲腕套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拉著背後的蝴蝶結系帶,臉蛋紅撲撲的。洛麗塔裙是經典的甜系款式,層層疊疊的淺粉色裙擺上綴滿同色蕾絲與蝴蝶結,裙撐將下擺撐成一個飽滿的弧度。上半身是緊身的束腰設計,勾勒出她雖嬌小但曲線分明的腰身。透過領口精緻的蕾絲花邊,能隱約看到裡面配套的白色蕾絲內衣邊緣。她腳上穿著一雙純白色的過膝絲襪,襪口有精緻的蕾絲邊,緊緊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絲襪與裙擺之間,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膚,形成絕妙的絕對領域。此刻她微微踮起腳,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小腳不安地在地上小幅度踩著,足尖繃緊時能清晰看到腳趾透過絲襪的輪廓——圓潤、小巧,整齊排列著,像一排藏在白紗里的珍珠。
其她人也不甘落後。
巴坦木公主第一個衝上來,她個子小小,白t的領口因為她急促的動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側圓潤的肩膀和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她直接跪坐到張程腳邊的地毯上,仰起那張幼態精緻的臉,甜美的嗓音帶著急切:
「張總,我學了一支舞,您想看麼?」
話音剛落,她已經伸手拉住了張程的一隻手,往自己胸口按去。透過薄薄的白t,能清晰感受到那件黑色蕾絲胸衣的硬質蕾絲花紋,以及下方柔軟飽滿的乳肉。她故意挺起胸,讓那對雖然不算巨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在蕾絲的摩擦下已經微微挺立,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張程掌心。她另一隻手則已經摸上了張程的褲襠,隔著西褲布料,用掌心笨拙但熱情地揉按著那裡正在迅速蘇醒的隆起。
小貓多餘緊隨其後,她豐滿的身軀直接擠到了張程另一側。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明艷妝容下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張程:
「那我唱歌給張總聽!」
說著,她已經俯下身,雙手撐在張程大腿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將那張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湊到張程耳邊。但她所謂的「唱歌」只是在張程耳邊發出黏膩的氣音:「嗯~張總……人家的喉嚨……今天練聲練得好酸哦……您要不要……檢查一下~?」
她說話時,包臀褲包裹的豐臀故意在張程身側磨蹭,那驚人的腰臀比例讓每一次晃動都帶著肉慾的波浪。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帶襪,此刻因為俯身的姿勢,大腿根部那圈黑色蕾絲襪邊與白皙肌膚的對比格外刺眼,再往上,包臀裙的下擺根本遮不住那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飽滿臀肉,一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張婭倩身材高挑,她沒有像前兩人那樣急切,而是緩步走過來,那雙被闊腿褲包裹的修長雙腿在她從容的步伐中顯得格外誘人。露肩裝的一側滑落,露出整條白皙的手臂與半邊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乳房邊緣。她微微彎腰,清冷的面容湊近:
「我會按摩。」
話音平靜,但她的手已經搭上了張程的肩膀,指尖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穴位,同時膝蓋跪上了沙發,整個人幾乎跨坐在張程身上。闊腿褲的褲腿因為她抬腿的動作滑落,露出裡面同樣黑色的絲襪——是那種極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細長的小腿,腳踝處的線條精緻得如同藝術品。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尖頭細高跟鞋,此刻一隻腳的鞋跟輕輕踩在地毯上,另一隻腳的腳尖則踮起,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足底那層薄薄的黑絲因為受力而微微泛白,能清晰看到五根腳趾透過絲襪用力蜷縮的輪廓。
小透明在幾個人中看起來最為局促,她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手指不安地絞著T恤下擺:
「我,我我……我去洗澡!」
說完她就想往浴室方向跑,但牛仔褲包裹的腿剛邁出兩步,又猶豫地停住了。她的T恤是普通的純白色,但因為剛才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被汗水微微浸濕,此刻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裡面沒有穿胸衣的輪廓——小巧但挺翹的乳房頂端,兩點粉嫩已經因為緊張和莫名的興奮而凸起,在濕透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牛仔褲是緊身款,包裹著她筆直的雙腿與圓潤的臀部,褲腿輓起一截,露出纖細的腳踝。她沒有穿襪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十根腳趾因為緊張而用力蜷縮著,趾甲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背白皙,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後跟圓潤光滑,是一雙未經太多修飾、卻天然帶著純欲感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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