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和鬥音高層見面瑪德,怎麼所有人都欺負我?(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張程靠在沙發里,看著眼前這五具各具特色的女體將他包圍。房間里的空調溫度適中,但空氣卻燥熱得幾乎能看見情慾蒸騰出的霧氣。巴坦木公主跪在他腳邊,雙手已經解開了他西褲的紐扣,正用牙齒咬著拉鍊一點點往下拉。她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小腹,隔著內褲布料,他能感受到那股潮濕的熱氣。
「張總……讓我先……」巴坦木公主含糊地說著,拉鍊終於被拉下,內褲的鬆緊帶被她用牙齒勾住,往下扯。
而這時,走路瑤已經等不及了。她直接爬上沙發,跨坐在張程大腿上,背對著他,雙手反到背後,拉著那個複雜的蝴蝶結:
「張總,真的……好勒……幫幫我……」
她說話時,因為姿勢的緣故,蓬松的洛麗塔裙擺整個堆疊在張程腿上,像一朵盛開在肉慾泥沼中的粉色花朵。張程伸手,手指摸索到那根系帶。不是簡單的蝴蝶結,而是複雜的交叉系法,蕾絲材質的帶子在她背後交錯,最終在腰後打成一個精緻但繁瑣的結。他的手指剛碰到那根帶子,走路瑤就渾身一顫,白絲包裹的小腿輕輕夾緊了張程的大腿外側。
「啊……張總的手……好熱……」她發出糯軟的呻吟,身體微微前傾,將整個後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張程面前。
張程沒有急著解開,而是用手指沿著那根系帶游走。帶子勒進她白皙的後背肌膚,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他的指尖順著紅痕向上,划過她纖細的脊椎骨節,最後停在她頸後的系扣處。輕輕一勾,那處隱藏的扣子松開了。
「唔!」走路瑤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因為她感覺到上半身那件緊身的束腰部分突然松了。
洛麗塔裙的上半身設計類似於胸衣,靠背後的系帶與扣子固定。此刻扣子解開,系帶還保持著交叉纏繞的狀態,但已經失去了束縛力。走路瑤本能地用手臂護在胸前,但蓬松的袖子根本擋不住甚麼。張程的手指沒有停,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那些交錯的系帶。一根,兩根……每解開一根,走路瑤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白絲小腿在張程大腿上不安地磨蹭,足尖隔著絲襪抵著他的腿肉,十個腳趾用力蜷縮又張開,足底那層薄薄的白絲因為用力而緊繃,足弓的弧度美得驚心動魄。
而這時,巴坦木公主終於成功將張程的內褲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彈跳出來,粗長猙獰,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巴坦木公主眼睛一亮,幾乎是虔誠地俯下身,雙手捧住那根滾燙的肉柱,臉頰貼上去磨蹭:
「好燙……張總的好大……」
她說話時,嘴唇已經碰到了龜頭頂端,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馬眼處滲出的液體。咸腥中帶著微微的甜味,讓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她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臉頰貼著肉棒磨蹭,感受那根硬物在臉上烙下的溫度與觸感。她今天特意畫了精緻的妝容,此刻粉底與腮紅在肉棒的摩擦下微微暈開,留下淺淺的印記。然後她側過臉,用嘴唇包裹住龜頭,先是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舔舐那裡積聚的腺液,發出清晰的口水聲。
「吸溜……嗯……張總的的味道……」
她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合著走路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張婭倩按摩時指尖按壓皮肉的細微摩擦聲、小貓多餘在耳邊吐出的溫熱氣息聲、以及小透明站在不遠處因為緊張而吞咽口水的聲音。
張程的手指還在解走路瑤背後的系帶。最後一根帶子松開時,那件束腰上半身徹底散開。走路瑤驚呼一聲,雙臂再也護不住,整件上衣滑落下去,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蕾絲內衣。是成套的款式,胸衣是半杯設計,托著她小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乳肉從杯口溢出飽滿的弧度。蕾絲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看見裡麵粉嫩的乳暈與挺立的乳尖。她下意識想轉身護住胸口,但張程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別動。」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走路瑤渾身一僵,然後順從地停止了動作。她背對著張程,上半身幾乎赤裸,只有那件白色蕾絲胸衣勉強遮擋。背後的系帶完全松開,胸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只要輕輕一扯就會掉下來。她的肩膀微微發抖,白絲包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裙擺的蕾絲。
張程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層層疊疊的裙擺。洛麗塔裙的內襯是柔軟的棉布,再往里——他的手摸到了緊裹著大腿的白色過膝絲襪襪口。蕾絲邊的襪口緊緊勒在她大腿中段,留下淺淺的凹陷。他的手指順著襪口邊緣探進去,觸碰到絲襪與肌膚交界處。絲襪是那種有些厚實的材質,表面光滑,但內側因為緊貼肌膚而帶著溫熱的體溫與微微的潮氣。走路瑤渾身劇烈一顫:
「張總……那裡……啊!」
因為張程的手指沒有停,而是繼續往深處探去。越過大腿根部的襪口邊緣,指尖觸碰到完全赤裸的肌膚——她絲襪裡面,沒有穿內褲。
「特意準備的?」張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帶著笑意。
走路瑤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嗯……想著……可能會需要……」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張程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雙腿之間。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溫熱黏滑的蜜液將整個陰阜都浸得水光淋灕。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微微張開,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中間那道縫隙不斷翕合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透明的愛液。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藏在包皮下方,隨著張程指尖的觸碰而敏感地跳動。
「啊……別……別碰那裡……太敏感了……」走路瑤的聲音帶了哭腔,白絲小腿用力夾緊張程的大腿,足尖繃直,十個腳趾隔著絲襪用力蜷縮,足底緊緊貼著張程的腿肉。她能感覺到自己足心已經沁出了細汗,濕熱的汗液浸透薄薄的白絲,讓足底與張程褲子的布料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而這時,巴坦木公主的侍奉已經升級。她不再滿足於只是舔舐龜頭,而是嘗試著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因為張大而撕裂般疼痛,但她沒有退縮,雙手握住肉棒根部,用掌心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棒身,同時頭部上下擺動,讓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進出。
「咕啾……唔……咳咳……」
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她嘴角溢出,混合著張程龜頭滲出的腺液,拉出銀亮的細絲。她的臉頰被肉棒塞得鼓起,每一次深喉時,龜頭都會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引發一陣反胃的收縮。但那收縮反而讓肉棒被更緊地包裹,褶皺的喉肉擠壓著敏感的龜頭稜。她翻著白眼,眼淚因為窒息感而不斷湧出,將臉上的妝容衝花,留下兩道黑色的淚痕。但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徬彿這窒息般的侍奉帶來的痛苦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快感。
小貓多餘看巴坦木公主佔據了口腔的位置,也不甘示弱。她直接在張程另一側跪下,伸手拉開了自己包臀裙的側拉鍊。隨著「滋啦」一聲輕響,緊繃的裙子松開,她一把將裙子扯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丁字褲——窄窄的一條布料根本遮不住甚麼,飽滿的陰阜幾乎完全暴露,稀疏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形狀,兩片大陰唇肥厚濕潤,中間那道縫隙正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她抓住張程的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雙腿之間:
「張總……您摸摸……我這裡……也好想要……」
張程的手指陷入一片溫熱黏滑的沼澤。她的陰戶比走路瑤的更豐滿,陰唇肥厚多汁,輕輕一捏就能擠出大股愛液。陰蒂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在張程指尖的摩擦下劇烈跳動。小貓多餘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蛇一樣扭動:
「啊!就是那裡……張總的手指……好厲害……」
她說話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直接拉開張程襯衫的下擺,鑽進去撫摸他結實的腹肌。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張程皮膚上划出淺淺的紅痕。然後她低頭,用牙齒咬住張程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張婭倩依然保持著跨坐的姿勢,但她已經停止了按摩,轉而開始解自己露肩裝的另一側。整件上衣滑落,露出她與清冷氣質形成強烈反差的火辣身材——黑色蕾絲胸衣是前扣式,托著她形狀完美的乳房,乳溝深邃得能夾住一支筆。她今天沒有穿絲襪,但那雙長腿本身就已經足夠誘人。此刻她微微調整姿勢,將一隻腳從高跟鞋里抽出來,赤足踩在張程大腿上。她的腳很好看,腳趾細長,趾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足弓弧度優美,腳後跟圓潤光滑。足底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層薄繭,摸上去微微粗糙,但反而增添了一種真實的肉慾感。
她用那只赤足,輕輕踩上了張程裸露的小腹。足底溫熱的肌膚與他腹肌緊繃的紋路貼合,十個腳趾微微蜷縮,夾住他腹側的一小片皮膚,不輕不重地揉按。
「張總……我的腳……舒服麼?」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內容卻淫靡至極。
張程感受著小腹上那只玉足的踩踏,足底因為微微出汗而有些潮濕,溫熱粘膩的觸感與腹肌的緊繃形成奇妙的對比。她的腳趾很有力,夾著他皮膚時能清晰感受到趾骨與趾腹的柔軟與硬度。他伸手握住了那只腳,拇指按在她足心。足心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張婭倩渾身一顫,清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紅暈。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只腳本能地想抽回去,但被張程牢牢握住。
他拇指在她足心打圈按壓,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潮濕,薄繭的粗糙感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五個腳趾在他手中不安地扭動,趾縫間因為剛才穿高跟鞋而有些悶汗,散髮出淡淡的、混合著皮革與女性體味的複雜氣息。不算難聞,反而有一種原始的誘惑。張程低頭,在她足背上吻了一下。
張婭倩渾身劇烈一顫,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力踩在地毯上,足尖踮起,足弓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那只高跟鞋是尖頭細跟的款式,此刻鞋跟深深陷進地毯里,將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只腳上,小腿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隆起,黑絲包裹下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小透明還站在原地,她看著眼前這混亂又淫靡的場景,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自己的T恤里,正在笨拙地揉捏自己小巧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指尖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牛仔褲的襠部早就濕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漬,緊緊貼在她陰戶上,每一次大腿內側的摩擦都會讓那塊濕透的布料與敏感的陰唇產生令人發瘋的觸感。她咬著嘴唇,終於忍不住,一步步挪了過來,跪倒在張程腳邊的地毯上,就在巴坦木公主旁邊。
巴坦木公主此刻正深喉著張程的肉棒,喉嚨被撐到極限,發出「嗬嗬」的窒息聲。小透明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張程肉棒的根部——那裡沒有被巴坦木公主含住,仍然暴露在外。肉棒滾燙的觸感讓她嚇了一跳,但她沒有鬆手,而是學著巴坦木公主的樣子,用掌心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她的手很小,勉強能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柱,掌心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與口腔濕熱包裹截然不同的快感。
張程悶哼一聲,肉棒在小透明手掌與巴坦木公主口腔的雙重刺激下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在巴坦木公主喉嚨深處,幾乎要衝破那道狹窄的關口。巴坦木公主翻著白眼,雙手死死抓著張程的大腿,指甲都嵌進了他褲子的布料里。她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喉嚨的痙攣越來越劇烈,再這樣下去可能會真的吐出來。但她不願意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讓喉嚨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會動的小嘴緊緊吸吮著龜頭。
而這時,走路瑤終於忍不住了。她背對著張程,雙腿之間早就濕得能滴出水來,張程的手指在她陰戶里淺淺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黏滑的愛液,將她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都浸得濕透。絲襪材質吸了水,變成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在她肌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柔美的線條。她的臀瓣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粉嫩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一張一合。
「張總……給我……求您……給我……」她回過頭,臉上早已布滿淚水與汗水,妝容花得一塌糊塗,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赤裸的慾望,「瑤瑤的小穴……好癢……裡面像有螞蟻在爬……您用手指……不夠……要更大的……要張總的大肉棒……」
她說話時,身體主動往後坐,試圖讓張程的手指進入得更深。但張程抽出了手指。走路瑤發出一聲失望的嗚咽,但下一秒,她感覺到一個更滾燙、更粗硬的東西抵在了她濕滑的穴口——不是手指,是張程的龜頭。
巴坦木公主終於松開了口,肉棒從她紅腫的嘴唇里滑出,帶出大量的口水與腺液混合的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她劇烈咳嗽著,趴在地上喘息,嘴角還在不斷溢出混合著口水和精液前液的粘稠液體。但她的眼睛依然盯著那根肉棒,看著它此刻正抵在走路瑤那濕漉漉的穴口。
走路瑤渾身緊繃,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龜頭的輪廓,冠狀溝的稜角摩擦著她嬌嫩的陰唇,馬眼處滲出的腺液與她自己的愛液混合,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主動塌下腰,將屁股翹得更高,讓穴口更加敞開:
「進來……張總……插進瑤瑤的小騷穴里……」
張程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間上下滑動,分開兩片濕滑的肉瓣,摩擦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走路瑤發出尖銳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白絲小腿用力蹬著沙發,足尖死死抵著沙發墊子,十個腳趾隔著絲襪用力蜷縮到極限,足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啊!那裡……不行……太……太刺激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愛液像失禁一樣湧出,將張程的龜頭、她自己的陰阜、還有她大腿內側的白絲都浸得濕透。絲襪吸飽了液體,變得沈重而透明,緊緊貼在她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的同時,也讓她看起來更加淫靡——就像一尊被精液與愛液澆灌過的、穿著白絲襪的洋娃娃。
終於,張程腰身一挺,龜頭擠開了那層早已濕滑不堪的薄膜,闖入了走路瑤緊窄的甬道。
「咿呀——!!!」
走路瑤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僵直,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指節都發白了。她的陰道內部比看起來要緊窄得多,內壁上無數細密的褶皺在肉棒闖入的瞬間被強行撐開、捋平,緊緊包裹住入侵者。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每一寸的輪廓——粗壯的棒身撐滿了她整個甬道,龜頭頂端已經碰到了最深處的花心。陰道內壁的嫩肉因為突然的擴張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很快被更強烈的、被填滿的滿足感與酥麻的快感取代。
張程開始抽插,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沒入,直抵花心。走路瑤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而起伏:
「啊……哈……張總……好深……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她白絲包裹的小腿無力地垂在沙發兩側,足尖隨著抽插的節奏而顫抖,十個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足底的絲襪因為不斷摩擦沙發而起了細小的毛球。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小皮鞋,此刻早就被踢到了地上,兩只鞋東倒西歪地躺著,鞋口還殘留著她足汗的淡淡氣味。
巴坦木公主喘息稍定,又爬了過來。她沒有再去爭搶肉棒,而是將目標轉向了走路瑤——她趴到走路瑤背上,雙手從後面伸過去,用力揉捏走路瑤那對從白色蕾絲胸衣里半露出來的乳房。走路瑤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完美,乳肉柔軟而有彈性,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巴坦木公主用力揉搓著,指尖還故意掐住乳尖,不輕不重地拉扯。
「啊!不要……那裡……好敏感……」走路瑤想躲,但身體被張程的抽插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動承受。她胸前的蕾絲胸衣早就被扯得歪斜,一側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乳尖在空氣中顫抖,被巴坦木公主的手指玩弄著,很快就變成了深紅色。
小貓多餘也加入了。她爬到張程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他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磨蹭。同時她抬起一條腿,用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踩上了走路瑤裸露的後背。絲襪足底粗糙的紋路在走路瑤光潔的皮膚上摩擦,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腳趾很靈活,在走路瑤脊椎骨節間游走,不時用力按壓某個穴位,引發走路瑤一陣陣劇烈的顫抖。
小透明依然跪在張程腳邊,她現在已經不再那麼害羞,而是專注地用手上下套弄著張程肉棒的根部——雖然肉棒此刻正插在走路瑤體內,但根部還有一截露在外面。她的手心已經被走路瑤愛液浸得濕滑,每一次套弄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還時不時低下頭,用舌尖舔舐肉棒根部與走路瑤穴口交界處,那裡混合著兩人的體液,味道咸腥中帶著淡淡的甜味,讓她不由自主地吞咽著口水。
張婭倩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但她的呼吸早已紊亂。她那只赤足依然踩在張程小腹上,但隨著張程抽插動作的加劇,她需要用那只腳來保持平衡,所以足底的踩踏變成了本能的跟隨——張程每次往前頂時,她足心會用力踩下,感受他腹肌瞬間的緊繃;張程往後撤時,她足尖會微微抬起,十個腳趾無意識地蜷縮,抓住他皮膚的一小撮。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早已累得發軟,鞋跟不斷在地毯上打滑,黑絲包裹的小腿肌肉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抖。
房間里徹底被淫靡的氣息籠罩。走路瑤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帶著哭腔的擬聲詞:
「哦齁齁齁~張總……爸爸……龜頭……把瑤瑤的……子宮頸……撞開了……啊!闖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被頂到了……要變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宮……子宮裡面好脹……被……被龜頭頂得凸出來了……」
她說話時,張程的每一次深頂都確實會撞擊到她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那圈柔軟的肉環在龜頭的反復衝撞下逐漸鬆弛、張開,終於在一次特別用力的頂入中,龜頭擠開了那道最後的防線,闖入了溫軟緊致的宮腔內部。
「啵」的一聲輕響,走路瑤渾身劇震,眼睛瞬間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她的宮腔比陰道更加緊窄,內壁是光滑而敏感的黏膜,此刻被一根粗硬滾燙的異物闖入,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她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在宮腔內部攪動,冠狀溝的稜角刮擦著嬌嫩的宮壁,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張程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頂進宮腔,龜頭在走路瑤子宮內部橫衝直撞。走路瑤的呻吟變成了無意義的尖叫:
「咿咿哦哦哦~~~~噫!!!子宮……子宮要被……要被頂穿了……爸爸……爸爸的龜頭……在瑤瑤的子宮裡面……攪拌……啊!!!要去了……瑤瑤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的嫩肉有節奏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緊緊吸吮著肉棒。宮腔內部的壓力也驟增,緊緊包裹住龜頭,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那根闖入者徹底揉碎。這種內外的雙重夾擊讓張程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身用力向前一頂,龜頭深深抵進走路瑤子宮最深處,然後——噴射開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極高的壓力射出,直接打在走路瑤子宮內壁上,溫熱的觸感像一股滾燙的暖流澆灌在最敏感的部位。走路瑤發出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的精液注入,每一次噴射都能清晰感覺到那股衝擊力在子宮內部回蕩。走路瑤的子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大,她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起一個明顯的圓弧形凸起,隨著每一次射精的衝擊而微微跳動。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發出這些斷續而綿長的高潮呻吟。口水、淚水、甚至還有因為極致快感而失禁的一點尿液,混合著從她嘴角、眼角、雙腿間不斷湧出。她的臉因為缺氧而泛著潮紅,眼睛翻白,舌頭半吐在外面,不斷顫抖——是一副標準的阿黑顏。
張程射精持續了十幾秒,至少射出了七八股濃稠的精液,將走路瑤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當他終於拔出肉棒時,走路瑤已經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粉嫩的穴口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擴張而無法立刻閉合,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正不斷往外湧出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白色泡沫狀液體,順著她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流淌,將絲襪浸透成半透明,勾勒出大腿內側柔美的線條。她的小腹依然明顯鼓起,像一個剛懷孕兩三個月的孕婦,皮膚因為子宮被撐大而緊繃,能隱約看到皮下血管的紋路。
巴坦木公主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她幾乎是撲了過來,低頭就用嘴堵住了走路瑤還在流精液的穴口,貪婪地吸吮著那些湧出的混合液體:
「咕啾……唔……好多……張總的精液……好濃……」
小貓多餘則爬到了走路瑤身上,伸出舌頭舔她臉上流下的口水與淚水,還故意用舌尖撬開她的嘴唇,去吸吮她口腔里殘留的津液。張婭倩終於從張程身上下來,她跪到走路瑤腿邊,伸手撫摸著她鼓起的小腹,指尖輕輕按壓,感受裡面被精液灌滿的子宮的輪廓:
「真厲害……被灌了這麼多……都凸出來了……」
小透明也湊了過來,她猶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按在走路瑤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因為裝滿精液而微微發熱、發脹的子宮的硬塊,隨著走路瑤微弱的呼吸而輕輕起伏。她吞咽著口水,另一隻手忍不住又伸進了自己的牛仔褲里,隔著濕透的內褲揉捏自己早已泛濫的陰戶。
張程靠在沙發里喘息,肉棒上還沾滿了走路瑤的愛液與自己的精液,在半空中微微顫動,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他看著眼前這淫靡的畫面——走路瑤癱軟在沙發上,小腹鼓起,雙腿大開,白絲襪被體液浸得濕透;巴坦木公主趴在她腿間埋頭吸吮;小貓多餘在她臉上舔舐;張婭倩和小透明愛撫著她鼓起的小腹——這畫面比最色情的AV還要刺激百倍。
幾分鐘後,走路瑤終於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她艱難地睜開眼,眼神渙散,嘴角還在流著口水。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向自己鼓起的小腹,當掌心感受到那明顯的凸起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臉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爸爸的……精液……灌滿了瑤瑤的子宮……瑤瑤的肚子……鼓起來了……像懷孕一樣……」
她說話時,身體又開始輕微顫抖,愛液又不受控制地從尚未閉合的穴口湧出,混合著殘留的精液,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第437章 鬥音總部第二天一早,池緣霜早早的就來到了酒店,直接打開屋門,看到的就是一個極其刺激的畫面。(加料)
巨大的圓床之上,居中的是一個男人,而他的周圍,則是幾個正在熟睡的美女。
這些女人睡得非常香,有的身上蓋著被子,有的沒蓋,一片片若隱若現的風景,十分誘人。
如果是個男人看到這一幕,估計立馬立正了。
但池緣霜是個女人。
她之前雖然也有過女人,但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傲嬌的她,想通過找女人這種事,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
再加上她現在已經徹底的改邪歸正,所以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的反應。
「你來了,今天我要去一趟鬥音總部,你陪我去吧。」張程早就醒了,看到池緣霜之後說道。
「咦,甚麼味道,快點洗個澡出來!」池緣霜抽了抽鼻子,一臉嫌棄的表情。
「去外面等我。」張程說道。
「算了,我幫你洗吧。」池緣霜率先進入浴室,邊走還一邊傲嬌的解釋了一句,「你們男人大大咧咧的,怕你洗的不乾淨!」
‘真傲嬌啊!’
張程心裡暗笑,跟著她去了浴室。
這女人!
明明是想要獎勵,卻非得找甚麼藉口。
不知道傲嬌已經退環境了麼?
只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池緣霜雖然變了很多,偶爾也會如同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張程的懷裡,但大部分時間,她依然是那麼的傲嬌。
浴室中,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水霧蒸騰的豪華按摩浴缸旁,張程背靠溫暖瓷磚牆,任由池緣霜跪坐在防滑大理石地面上——她身上那套原本整齊的黑色職業套裙早已被剝落大半,白色絲質襯衫半敞,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衣。這胸衣設計極為挑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堪堪托住她飽滿的乳峰,頂端是鏤空心形設計,讓深粉色的乳尖若隱若現。下身包臀裙被推到腰間,黑色蕾絲吊帶襪牢牢固定在大腿根部,襪口上精美的蕾絲花邊勒出誘人肉痕,白色絲襪從腳踝一路包裹到襪口,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池緣霜那張平日里冷傲的臉此刻正埋在張程胯下,雙頰因口腔被粗碩肉棒塞滿而鼓脹變形。她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此刻正一左一右夾弄著肉棒根部——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柱身曲線,絲襪的順滑質感在沾濕後更添幾分淫靡的摩擦。腳趾時而蜷縮夾緊,時而舒展摩擦龜頭稜溝,趾尖透過薄薄絲襪傳來的柔軟與粗糙交替的觸感,讓張程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
「唔嗯……咕嚕……咳咳……」池緣霜被深喉頂得翻起白眼,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自己胸前。黑色胸衣的蕾絲已經被完全打濕,緊貼在乳房上,勾勒出兩點凸起的清晰輪廓。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張程大腿上,十指因為持續的口交而微微痙攣。
張程按住她的後腦,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挺動。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到喉嚨深處,龜頭擠開柔軟喉肉時能清晰感受到食道的環形肌肉緊緊箍住冠狀溝。「你這種傲嬌大小姐的喉嚨,還真是意外的能吞呢。」他低頭欣賞著池緣霜狼狽卻淫靡的模樣,「絲襪腳也別停,繼續夾。」
池緣霜含糊不清地發出「唔唔」的應和聲,足部動作更加賣力。右腳足底貼緊肉棒下方,用足跟溝槽摩擦著敏感系帶;左腳則用五根腳趾像小手一樣輪流抓握龜頭,絲襪趾尖刮過馬眼時帶起一陣陣酥麻電流。浴室里回蕩著濕滑的口交聲、足部摩擦皮肉的沙沙聲,還有池緣霜被堵住喉嚨發出的沈悶嗚咽。
水汽越來越濃,白色絲襪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池緣霜纖細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上,透出底下粉嫩腳趾的輪廓。張程突然抽出肉棒,帶出一連串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池緣霜立刻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唾液。「哈……哈……爸爸……喉嚨……要壞掉了……」
「轉過去。」張程命令道。
池緣霜順從地轉身趴跪在浴缸邊緣,雙手撐在按摩浴缸的寬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包臀裙被完全撩到腰際,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得可憐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縫,勉強遮住菊穴,前方更是只有一條細帶勒過恥丘,將飽滿的陰唇向兩側擠壓分開,露出粉嫩濕潤的穴口。白色吊帶絲襪的吊帶從大腿根部延伸上來,連接著腰間的束腰帶,整套內衣將她的身材分割成一道道誘人的曲線。
張程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蹲下身,雙手握住她那對裹在濕透白絲中的玉足。他先是用拇指摩挲足底中央最柔軟的部位,感受絲襪下足弓的弧度,然後低頭用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腳趾縫。咸澀的足汗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絲織物特有的微酸氣味湧入鼻腔。「傲嬌大小姐的腳,倒是保養得不錯。」
「嗯啊……不要舔那裡……髒……」池緣霜羞恥地扭動腰肢,但雙腳卻誠實地微微蜷縮,腳趾害羞地收攏。張程見狀,直接張嘴含住她右足的大拇指,隔著絲襪用牙齒輕輕啃咬趾肚,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掃動。池緣霜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咿呀!那裡……太敏感了……爸爸……別這樣玩弄女兒的腳……」
但張程已經玩夠了前戲。他站起身,握住自己沾滿唾液和足部濕氣的肉棒,抵在池緣霜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輕易地擠開兩片肥厚陰唇,撐開粉嫩的入口。「剛才用腳伺候得很賣力嘛,作為獎勵——」
話音未落,腰部猛然發力!
「噗嗤——」
粗壯的肉棒瞬間沒入大半!池緣霜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尖叫:「啊齁齁齁齁?!」整個身體向前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浴缸邊緣,指節發白。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熾熱的巨物長驅直入,撐開層層疊疊的褶皺,一路碾過敏感點,直達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陰道內壁的軟肉本能地吸附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入侵者。
張程沒有給任何適應時間,立刻開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貫穿的氣勢,龜頭狠狠撞擊在脆弱的宮頸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水花隨著激烈動作四濺,池緣霜的黑色胸衣肩帶滑落一邊,一隻渾圓乳房跳出束縛,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深粉色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太……太深了……子宮口……要被撞開了……」池緣霜的聲音斷斷續續,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從嘴角垂下少許。她的雙腿在張程的撞擊下不停顫抖,白色絲襪襪口勒出更深的紅痕,雙腳腳趾因為快感而死死蜷縮,足弓繃緊,足底緊緊貼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
張程俯身,一隻手繞過她腰間,狠狠揉捏那只晃動的乳房。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在他掌心變得堅硬如石。另一隻手則探到前方,食指和中指分開滑膩的陰唇,在抽插間隙按摩暴露在外的陰蒂。「叫出來,讓外面的人都聽到,傲嬌大小姐是怎麼被我肏得翻白眼的。」
「哦齁齁齁齁齁?……不行……會被聽到的……啊噫!」池緣霜的話被一記深頂打斷。這一次,龜頭不再是撞擊宮頸口,而是抵住那個細小入口,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旋轉擠壓。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傘狀邊緣像攻城錘一樣研磨著子宮頸的環形肌肉,一點一點地撐開那最後一道防線。
「爸爸……不要……那裡……真的不行……子宮……子宮還沒準備好……」池緣霜驚慌地扭動腰肢想要逃離,但張程牢牢鎖住她的髖部,繼續施加壓力。
「準備好接受灌溉了嗎?」張程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上。
池緣霜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哭喊著,聲音里帶著屈辱和無法抑制的渴望:「嗚……女兒……女兒的小穴……已經被爸爸的肉棒填滿了……子宮口……子宮口也被頂開了……要……要變成爸爸的精液容器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啵!」
一聲清晰的、徬彿軟木塞被拔出的輕響。
龜頭擠開了緊閉的子宮頸,闖入了一個更加緊致溫熱的腔體!池緣霜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取而代之的是失聲的抽氣。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撐脹感從下腹深處傳來——那根粗大的異物正在她最神聖的孕育器官內部肆虐。宮腔的軟肉比陰道更加細膩敏感,每一道褶皺都緊緊包裹著入侵者,像嬰兒的小嘴本能地吸吮。
張程深吸一口氣,開始進行宮腔抽插。這個體位讓每一次深入都能直達最深處,龜頭冠狀溝刮擦著宮腔內壁,帶來一陣陣讓池緣霜靈魂都在顫抖的快感。她的眼睛已經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胸口,和汗水、濺起的熱水混合在一起。雙臂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上半身趴在浴缸邊緣,臀部卻依然高高撅起,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看到了嗎?」張程低笑著,空出一隻手按在池緣霜的小腹上。隨著他抽插的動作,那平坦的小腹確實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龜頭在宮腔內頂起的輪廓!凸起會隨著插入而向上移動,隨著抽出而回落,像有個活物在她肚子里攪動。
池緣霜透過迷離的視線低頭看去,當那個凸起再次頂起時,她發出了崩潰般的呻吟:「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子宮……子宮裡面……被頂得凸出來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像懷孕一樣……」
「那就讓你真的懷上。」張程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池緣霜的大腿流下,浸濕了白色絲襪的襪口和邊緣。浴室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花濺落聲、還有池緣霜那完全失控的、夾雜著形聲詞的淫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子宮……子宮頸……被爸爸的龜頭……撐開了……全部……全部都進來了……宮腔……宮腔裡面被填滿了……要……要變成爸爸的精液廁所了~~~」
她的雙乳隨著劇烈搖晃,沒有被胸衣束縛的那只乳頭已經硬挺如小石子,乳暈呈現出深紅色。另一隻仍在黑色蕾絲胸衣里的乳房,則因為布料濕透而完全貼緊,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頂端滲出少許透明液體——那是高潮前兆的泌乳現象。
張程感覺到宮腔內的軟肉開始規律性痙攣,像無數只小手輪流擠壓肉棒。他知道池緣霜的高潮即將來臨,自己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住最深處,龜頭在溫熱的宮腔內攪動研磨,感受著那個小小腔體對入侵者的包容和吸吮。
「準備好了嗎?要灌滿了。」
「嗯啊啊啊啊啊?準備好了!爸爸……把精液……全部都射進女兒的子宮里……灌滿它……把女兒的子宮灌成精液袋子~~~」池緣霜哭著喊出最羞恥的請求。
下一秒,張程悶哼一聲,腰肢猛然繃緊!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打在宮腔最深處的內壁上。第一波衝擊力極強,池緣霜清晰感覺到那股熱流像開水一樣澆灌在敏感的宮壁上,燙得她渾身抽搐。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很快填滿了狹小的宮腔空間。
「嗚嗚嗚……進來了……熱的……好多的精液……子宮……子宮被灌滿了……」池緣霜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雖然還不至於像懷孕數月,但那明顯的圓潤弧度清晰可見,徬彿剛受孕不久的早期孕婦。宮腔內壁被精液浸泡著,帶來一種奇異的、飽脹的溫熱感。
張程緩慢抽出肉棒。隨著他的退出,可以看到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被撐開的子宮頸口倒流出來,順著陰道淌出穴口,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池緣霜的陰唇因為長時間撐開而微微外翻,紅腫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像一個還在呼吸的小嘴,緩緩吐出主人剛剛接納的體液。
她癱軟在浴缸邊,雙腿大開,任由精液從體內流出。白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已經沾滿了各種液體,濕透的布料變成半透明,緊貼肌膚。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入腫脹的陰唇縫隙里,顯得更加情色。胸部劇烈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上,乳尖居然真的泌出了少許乳白色液體——那是高潮引發的噴乳現象,雖然量不多,但確實有幾滴掛在乳尖,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張程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撫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裡面被精液填滿的宮腔的飽滿感。「看,傲嬌大小姐的肚子,被我搞大了。」
「誰……誰會懷孕啊……」池緣霜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身體卻誠實得多——她的雙手也下意識地覆蓋住小腹,徬彿在保護裡面剛剛注入的「種子」。她的眼神迷離,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紅暈和淚水,那副被徹底征服卻還想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的模樣,反而更加誘人。
張程笑了笑,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走兩人身上的體液。他細心地清洗池緣霜的身體,特別是那對被精液沾染的絲襪玉足——他捧著她的腳,仔細沖洗每一個趾縫,洗去上面混合著的各種液體。池緣霜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布,只有腳趾在他掌心不時蜷縮一下,暴露出身體依然敏感的事實。
清洗完畢後,張程用浴巾擦乾兩人,然後扶著腿軟得幾乎站不穩的池緣霜走出淋浴區。鏡子里映出她現在的模樣:頭髮濕漉漉貼在臉頰,臉上紅暈未退,小腹還殘留著微凸的輪廓,雙腿間的紅腫穴口一時半會兒無法完全閉合。黑色蕾絲胸衣和白色絲襪雖然濕透,卻依然緊緊包裹著她誘人的身體,反而比全裸更加淫靡。
「能走嗎?」張程問。
「當……當然能!」池緣霜試圖挺直腰桿,但剛邁步就是一個踉蹌,幸好被張程及時扶住。她咬咬牙,「還不是因為你……那麼粗暴……」
「是是是,我的錯。」張程笑著將她摟得更緊,「不過剛才某個傲嬌大小姐,可是哭著說‘再深一點’‘全部都射進來’呢。」
「你閉嘴!」池緣霜羞憤地捂住他的嘴,臉又紅了一層。
浴室門外的臥室里,圓床上依然躺著幾個熟睡的美女。她們似乎對剛才浴室里持續一小時的激烈運動和聲嘶力竭的喊叫毫無察覺,或者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常。只有最靠近浴室門的一個紅髮女子,在夢中無意識地抿了抿嘴唇,翻了個身,繼續沈入夢鄉。
也就簡簡單單一個小時,兩個人走出了浴室。
張程扶著走路有點踉蹌的池緣霜,兩人都是赤果的狀態,身上還掛著些許水珠。
可以確定的是,池緣霜身上的水珠一定是汗水。
而張程身上的水珠,只是水珠。
區區一個小時而已,他壓根不會出汗。
也就是一會還要帶著池緣霜去鬥音總部,給她保留一些行動能力,不然池緣霜就不只是出汗這麼簡單了。
但就算是只有一個小時,對於池緣霜來說也已經夠了。
她的體質比一般女人強很多,如果只是尋常的一個小時,她可能會意猶未盡。
但張程的一個小時,那強度就很高了。
所以池緣霜只感覺酣暢淋灕,整個人都徬彿昇華了。
簡單收拾了一番,精神煥發,紅光滿面的池緣霜拖著微軟的雙腿,跟著張程一起出了門,在路上,她好奇的問道:
「你去鬥音總部做甚麼?」
「談一談關於直播帶貨的合作。」張程說道。
「直播帶貨,這是甚麼?」池緣霜不解的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把街邊的叫賣搬到了網上,因為互聯網的特性,這條街聚集了全國的人,街邊小販一天忙的冒煙,能賣幾千就頂天了,但直播帶貨沒有上限,一天賣個幾億甚至幾十億都有可能!」
張程言簡意賅的和池緣霜解釋道。
「我不太懂。」池緣霜聽完,也是非常直接了當的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此,張程也不見怪。
武將嘛,不懂這個也正常。
張程沒有繼續解釋,池緣霜也沒再問,她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也不知道張程隨口說的這幾句話,如果推動起來,能創造多大的經濟價值。
幾十億?
不!
是幾萬億!
還不止!
在前世,直播帶貨是一個非常大的產業。
從前端的帶貨直播,運營,中控,客服,到後端的工廠生產,還有中間環節的物流。
一環套一環,帶來的巨大的經濟價值,根本無法用數字來估量。
在這個世界,張程將獨自推動起直播帶貨的發展。
作為發起者,他理所當然的會享受最大的成果。
張程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要開始推動。
……
鬥音總部。
「那位是楊副總吧,他站在門口做甚麼?」
「像是迎接甚麼人的樣子。」
「我去,甚麼人值得鬥音副總來迎接?」
「衙門裡的大佬麼?還是母公司的高層?」
「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是大人物。」
「……」
早晨來上班的員工,都看到鬥音的副總站在門口,一副迎接甚麼人的樣子,紛紛議論了起來。
韓友尚開車經過,看到了楊富堯,也聽到了員工們的議論,他臉色不太好看,「真以為靠一個母公司的小股東,就能撼動我的地位?」
他倒地是總裁,消息靈通的很。
昨天楊富堯和張程通電話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能一步步走到鬥音總裁的位置上,韓友尚自然知道楊富堯和張程接觸是為了甚麼。
無非就是想要對付自己唄。
對此,他無可奈何。
楊富堯是鬥音副總,張程是字符跳動股東,他也沒有甚麼辦法阻止兩個人接觸。
當然,韓友尚身為總裁,可以直接自己和張程接觸,這樣就能避免下屬和股東聯合撼動自己的地位。
但是……
自從上次鬥音會議被打臉之後,他就不可能和張程進行接觸了,就算是表面接觸,也不可能合作。
身為鬥音總裁,在董事長和母公司不乾預的情況下,他就是鬥音的王。
被張程那麼的啪啪打臉,他接受不了。
所以不能合作的原因,是他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
韓友尚對於自己的地位,也並不是特別擔心。
原因上面說過。
一個副總,和一個母公司的小股東,在沒有抓住他特別大的把柄之前,是撼動不了他總裁地位的。
鬥音的副總有很多個,一個楊富堯不算甚麼。
股東並沒有在集團任職,除非能把大部分副總都聯合起來,不然對公司的干涉也並不是很大。
「倒要看看你們聚在一起,能幹成甚麼大事!」
韓友尚直接把車開到了公司大樓下面的專屬停車位,心裡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幕,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後才下車,上樓去上班。
而另一邊,在門口等了許久的楊富堯,終於等到了張程,他十分熱情:
「歡迎張總蒞臨鬥音總部指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