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秘書團被小瞧了!(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1 / 2
張程又一次被小瞧了。
其實這也正常,現代社會,人們以一個人所掌握的財富和權勢,來衡量一個人的實力。
如果只看這兩點,那張程的確是不算特別強。
所以被小瞧也是正常的。
張程並不知道這一點,知道也並不在乎。
他現在的確還沒有達到真正的頂峰,但也不是甚麼人想動他就能動的。
目前他的麾下,有無憂傳媒這個能輕鬆操控輿論的公司,也有無憂實業這個提供了上萬就業崗位的公司。
還有池緣霜草創的安保公司。
這些都是他的底牌。
誰敢對他動手,都得掂量掂量承不承擔得起後果。
更別提他手裡還有三次定向抽獎的機會了。
所以張程現在的心態和之前也有所不同。
他此時並不在乎自己得罪誰不得罪誰,他此時只在乎自己的大計!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程常駐在京城。
主要忙的事情,一個是和鬥音合作的直播帶貨。
這是鬥音從未涉及的領域。
張程要時常到鬥音總部,根據他前世的經驗,為鬥音提出建議。
許多東西都是靠著時間一步步磨練成熟的。
而如今,有張程的建議,鬥音的直播帶貨功能一出場就是巔峰,最成熟的狀態。
除了這個,就是嘉航傳媒那邊的事情。
三個項目已經全部開始了拍攝。
《西虹市首富》由吳振擔任導演,開心麻花作為演員班隊,加上嘉航傳媒的拍攝團隊和演員以及各種資源,已經開始穩步拍攝。
這就是張程沒有選擇自己操盤三個項目的原因。
他初到京城,就算是不缺錢,有些資源找齊了也很費勁。
而嘉航傳媒在京城混了幾年,各個資源渠道都已經打通,在他的海量現金支持下,不管做甚麼事都十分的方便。
另外兩個項目《漂亮的李慧珍》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也已經開始拍攝。
從導演到劇組,以及演員,全都是用的嘉航傳媒的資源,目前進度很快。
比張程自己從零開始組建團隊快多了!
除了這兩件大事之外,就是網紅們的小事了。
無憂傳媒的網紅們輪班來京城出差,也是輪班的來服務張程。
每幾天的時間,張程都能換換口味。
除了這些事,就是每天的直播了。
每天抽出一兩個小時來直播,平均每天都能簽約一個兩個網紅,這其中有顏值類的,有歌舞類型的,有拍劇情和段子的,也有知識科普類的,還有搞笑搞怪類的……
總而言之,甚麼類型的網紅都有。
現如今,不需要張程為每一個親自營銷,在無憂傳媒運營部的操盤下,一個個也能穩定的火起來。
只需要偶爾張程遠程的給一些支持。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
至於說二代的打擊……
張程沒有任何感覺。
可能是因為他還在京城的緣故,在池家的眼皮子地下,二代不敢做甚麼過分的事情。
只不過,待到京城這邊的事情都穩定了之後,張程終究還是要返回杭城的。
鬥音這邊,直播帶貨這個戰略的實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
等的就是鬥音正式上線帶貨功能,無憂傳媒便能夠搭上這艘快車,瘋狂的撈金。
嘉航傳媒這邊,張程掌握了大部分股份,楊蜜那些股份,也是他囊中之物。
之後只要嘉航傳媒慢慢融入無憂傳媒就好了。
三個項目這邊,有楊蜜盯著,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於是張程就打算返回杭城了。
離開前的一夜,楊蜜依依不捨,一直把自己消耗到筋疲力盡還不肯罷休,最終硬生生昏了過去。
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迪麗熱芭已經開始拍攝一部電影和兩部電視劇了,但依舊是一個沒有名氣的小透明。
所以她只能旱著了。
把楊蜜整的服服帖帖之後,張程就帶著池緣霜回到了杭城。
回到杭城第一件事是開會。
先開大會。
無憂傳媒的四個經理,瀚海集團的高層管理,雲卡娛樂現如今已經徹底融入無憂傳媒了,這個不提,另外還有無憂實業的總經理劉江和一眾高管。
坐在會議室的首座,張程看著左右兩排三四十個公司高層,內心突然有點感慨。
要知道,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無憂傳媒就升了一個經理,還是沒找著下家,只能留下來的。
那時候,公司一年也未必能盈利一百萬。
而如今,在座的公司高層,年薪最低也都是一百萬以上。
大會開完,再看小會。
張程回到了辦公室,一起過來的人就少了,只有任曉蕾,李可可還有池緣霜。
這三人,都是他心腹中的心腹。
李可可是他的表妹,忠心的問題不用說。
任曉蕾和池緣霜則是他的女人,忠心問題就更不用擔心了。
在張程未來的規劃之中,李可可負責無憂集團傳媒和互聯網方面的業務,任曉蕾則是負責實業方面,池緣霜不用多說,她只負責安保,但卻是最重要的。
剛剛開大會,張程已經瞭解了公司最近的發展。
如今開小會,則是說一些真正核心的東西。
「張總,瀚海集團再有一兩個月,就能完全融入無憂集團,而我也差不多在一兩個月之後,便能完全掌握集團的實體業務。」
任曉蕾最先開口說道。
這個年輕的少婦一身職業裝,看起來板板正正的,端莊大氣,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她現在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帶著集團高層的威嚴。
這段時間忙著工作,但瑜伽術也沒落下,已經二十九歲的她,看起來倒是越來越年輕了,肌膚白皙嬌嫩,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模樣,嬌艷的容顏,愈發勻稱曼妙的身材,搭配其培養出來的氣質,讓人一見便有征服的慾望。
然而只有任曉蕾自己知道,此刻她挺直的腰背有多麼僵硬,雙腿在辦公桌下併攏得有多麼緊密——那是被高級定制西裝裙包裹的膝蓋正緊緊夾著一件讓她羞恥萬分、卻無法抗拒的東西。黑色蕾絲內褲的布料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合在敏感的花唇上,而那個正以低頻持續震動的遙控跳蛋,正死死抵在她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上,每一次震動都像微弱的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她的腳,那雙穿著薄如蟬翼的膚色透明絲襪的腳,正在黑色尖頭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縮著。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微微潮濕,那是足心滲出的薄汗浸潤了尼龍纖維。十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此刻正因身體的反應而不自覺地蜷起、伸展,足弓繃緊又放鬆,絲襪摩擦著高跟鞋內裡的真皮,發出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沙沙聲。
「等你做好這一切,你就是無憂集團的副總,掌管集團一切實體業務!」張程看著嬌艷的職場少婦說道,他的手指在辦公桌下,輕輕撥動著遙控器的旋鈕。
嗡——
震動的強度驟然提升了一檔。
「嗯……」
任曉蕾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乎察覺不到的悶哼,臉上淺淺微笑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一瞬。她能感覺到小穴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子宮口滲出,沿著陰道內壁緩緩流淌,將嵌在穴道里的那根粗大硅膠假陽玩具浸潤得更加濕滑。那根玩具的設計刁鑽無比,不僅填滿了她緊窄的甬道,前端蘑菇狀的龜頭部分更是死死抵在了子宮頸口,隨著震動微微旋轉,像一枚想要破門而入的攻城錘。
幾個月前,她幾乎要絕望了。
但自從跟了張程,日子越過越好了,現在還馬上成為集團的副總裁。
只是這「好」的代價,是她的身體徹底淪為了這個男人掌中的玩物。不僅僅是肉體,還有意志——就在一周前,張程「指導」她進行了一次深度放鬆催眠訓練,美其名曰緩解高管壓力。可那之後,每當張程用特定的詞語或眼神發出暗示,她的身體就會像現在這樣,完全脫離意識控制,自顧自地進入發情狀態。
對於張程,她心中充滿了感恩,也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屈從。
「謝謝張總,我會好好做事的,也會……好好報答您的!」
任曉蕾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顫。桌下的震動並未停止,反而開始變換節奏,急促的三短一長,精准地刺激著她陰蒂上最敏感的神經束。她的腿開始微微發抖,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緊緊夾著那根跳蛋,徬彿想把它更深地按進肉縫里。陰道內的假陽玩具也開始發熱——那是內置的加熱功能啓動了。溫熱的柱體熨燙著敏感的內壁褶皺,讓更多的汁液汩汩流出,濕透了內褲,甚至滲透了西裝裙的裡襯,在她臀下的真皮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必須說點甚麼來轉移注意力,否則就要在這莊嚴的會議室里失態了。
「嘉欣好長時間沒見您了,有點想您,您看……晚上沒事是不是到家裡一趟……」
話音剛落,張程的手指又動了。
這一次,遙控器直接調到了最高檔。
「啊——!」
任曉蕾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死死按住了桌面。她的指甲摳進了昂貴的實木桌面,指尖發白。高潮來得迅猛而粗暴,像一場突襲的海嘯,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陰道壁瘋狂地蠕動收縮,緊緊箍住那根粗大的入侵物,子宮頸口一陣酸脹,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徬彿在吮吸玩具的龜頭。子宮深處傳來空虛的抽動感,像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渴望著更實質的填滿。
聽到任曉蕾那聲失控的呻吟,看到她那副突然失態的模樣,一旁的李可可和池緣霜同時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也太明顯了吧?
但只有張程看得清楚,任曉蕾此刻的眼神並非迷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掙扎——她的意志還在抵抗,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背叛了她。那張端莊精緻的臉上,潮紅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鼻翼微微翕動,紅潤的嘴唇顫抖著,想咬牙忍住,卻只能洩露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任曉蕾才不管別人怎麼想——或者說,她此刻已經無暇顧及。
這段時間張程不在杭城,她可是憋壞了。不僅僅是情慾的積壓,更是身體對那嵌入體內玩具的依賴,對那種被遠程操控、在莊嚴場合被迫發情的羞恥快感的……渴求。催眠指令早已深植潛意識,每當夜深人靜,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打開那個裝著跳蛋和假陽玩具的絲絨盒子,顫抖著將它們放入體內,然後幻想著張程就在隔壁房間,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自己玩弄自己。
為了留得到張程的寵愛,她也是準備過的,這段時間,她為張程組建了一個特殊的秘書團!
* * *
當晚,任曉蕾的別墅。
她的家經過重新佈置,一樓原本的客房被改造成了一間風格奇特的調教室。牆壁貼上了吸音的深紅色天鵝絨,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白色長絨地毯,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鋪著黑色真皮墊子的「辦公桌」——如果那能被稱為辦公桌的話。它的邊緣有皮革束縛帶,桌角安裝了可調節角度的金屬支架,桌下還有鏤空的設計。
而此刻,任曉蕾正以極度羞恥的姿勢被固定在這張桌子上。
她的職業裝已經被徹底剝去,只留下一套精心挑選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半透明的蕾絲文胸勉強兜住那對因為生育和瑜伽而保持得異常飽滿的乳房,乳尖透過蕾絲凸出兩粒深色的櫻桃;下身是同款的吊帶蕾絲內褲,但襠部是完全敞開的漁網設計,將她那已經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花唇徹底暴露在外。更重要的是她的腳——那雙白天還在高跟鞋里蜷縮的玉足,此刻正被特製的黑色漆皮足銬分別固定在高處的兩個金屬環上。足銬的皮帶緊束著纖細的腳踝,讓她的雙腿被迫以M字形大大分開,足底朝上,完全呈現在燈光下。
她的足部被精心護理過:腳型纖長秀氣,足弓的弧度如月牙般優美,腳背的肌膚白嫩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十個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整齊,塗著與白天不同的、更顯妖艷的深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足心微微出汗,在燈光下映出細碎的水光。足踝處被漆皮銬子勒出淺淺的紅痕,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張程就坐在桌子正前方的皮質座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幅畫面。他手裡把玩著那個白天折磨過任曉蕾的遙控器,但沒有立刻開啓。
「秘書團?」他慢條斯理地問,目光卻黏在那雙被迫高高舉起的絲足上,「就是外面跪著的那六個?」
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間里有六名年輕女性,都穿著與任曉蕾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衣和黑色絲襪,以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伏在地毯上,額頭抵著手背,一動不動。她們都是任曉蕾從集團內部精心篩選的——業務能力出眾,背景乾淨,最重要的是,容貌身材都屬上乘,且……對她這位未來的任副總有著絕對的服從。或者說,是對掌控著她這位任副總的張程,有著絕對的服從。
「是……是的。」任曉蕾的聲音在顫抖,這個姿勢讓她全身最私密的部位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張程審視的目光下。她能感覺到小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溢出黏滑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身下的皮墊上。「她們……都是精挑細選的,簽了保密協議,也……也接受過一些基礎的……服從訓練。」
她沒敢說「性訓練」,但張程當然明白。
「你倒是用心。」張程站起身,走到桌邊,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任曉蕾的足底。
「咿——!」
任曉蕾敏感地一顫,腳趾蜷得更緊。足底是她全身最怕癢的地方之一,此刻被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緩緩划過,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她的足心濕熱,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絲襪早已被脫去,此刻是赤裸的足膚直接接觸空氣,也直接承受著男人的觸摸。
「白天在會議室,就是這雙腳,在高跟鞋里偷偷摩擦,對吧?」張程的聲音低沈,帶著戲謔,「隔著桌子我都能聞到味道——絲襪被足汗浸濕的酸味,還有你下面流出來的騷味。」
「沒、沒有……我不是……」任曉蕾下意識地否認,臉上燒得厲害。這是她身為集團高層的尊嚴在作祟,儘管身體早已準備好了接受更過分的羞辱。
「撒謊。」張程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在她足心最柔嫩的軟肉上輕輕一划。
「啊呀!」任曉蕾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卻被束縛帶牢牢固定。足心傳來的刺痛混雜著癢意,讓她幾乎崩潰。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這一下刺激,小穴深處又是一股熱流湧出,發出清晰的「咕啾」水聲。
張程笑了。他不再碰她的腳,而是繞到桌子側面,目光落在她那完全敞開的私處。因為雙腿被高高吊起分開,陰唇被迫外翻,露出裡面嫩紅色的、濕漉漉的內壁。陰蒂已經腫脹成深紅色的小豆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而在那幽深穴口的更深處,隱約能看到一點硅膠的黑色反光——那根假陽玩具,還留在裡面。
「自己塞的?」張程問。
「……是。」任曉蕾閉上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從……從會議室回來,就一直……沒拿出來。按照您催眠時給的指令……要時刻保持‘準備狀態’……」
「很好。」張程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握住了那根從她穴口露出一小截的玩具柄部,緩緩地、一點點地往外抽。「讓我看看,你準備得怎麼樣。」
「嗯……唔……」
粗大的柱體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黏連的銀絲。任曉蕾咬住下唇,試圖忍住呻吟,但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怕。當玩具最粗的龜頭部分通過陰道口時,她的小腹明顯抽搐了一下,子宮傳來一陣空虛的墜脹感。
噗嗤。
完全抽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半透明的愛液,濺落在黑色的皮墊上,積起一小灘水漬。被撐開許久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圓形小孔,內裡嫩紅的媚肉還在一下下地收縮著,像一張渴望被再次填滿的小嘴。
張程將沾滿淫液的玩具拿到眼前看了看,又湊近鼻尖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掉了龜頭上掛著的一縷黏絲。
這個動作讓任曉蕾看得渾身發抖,既是羞恥,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她的身體,她的分泌物,正被這個男人如此細緻地「品鑒」。
「味道不錯。」張程評價道,隨手將玩具扔到一旁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現在,該驗收你組建的‘秘書團’了。不過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任曉蕾那雙依然被高高吊起的玉足上。
「先用這裡。」
任曉蕾還沒反應過來「這裡」指的是哪裡,張程已經解開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勃起怒張的肉棒。青筋盤繞的柱體粗壯得嚇人,紫紅色的龜頭如蘑菇般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拉出細絲。
他走到桌頭,將肉棒徑直抵在了任曉蕾併攏的足底。
雙足足心被迫貼合,夾住了粗熱的肉柱。
「啊……張總,那裡……髒……」任曉蕾慌亂了,她想縮腳,但足銬固定得死死的。足底感受到的,是滾燙堅硬的觸感,還有龜頭上黏滑的液體蹭在皮膚上的濕膩。她的腳因為常年穿高跟鞋和練習瑜伽,足底肌膚並不粗糙,反而有一種柔韌的彈性,足弓的凹陷恰好能容納肉棒的形狀。
「髒?」張程哼笑一聲,開始挺動腰胯,讓肉棒在併攏的足底溝壑中前後摩擦。「白天在會議室,你的腳汗把絲襪都浸透了,怎麼沒覺得髒?現在倒講究起來了?」
粗礪的龜頭稜角刮蹭著柔嫩的足心軟肉,帶來一陣陣奇異的觸感。任曉蕾的腳趾因為緊張和快感而不自覺地蜷曲、伸展,足弓時而繃緊時而放鬆,用足底肌膚的每一寸紋理去感受肉棒的形狀、溫度、脈搏的跳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足心在出汗,濕滑的汗液混合著張程龜頭滲出的先走液,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暢,也發出淫穢的「咕啾」水聲。足趾偶爾會蹭到肉棒根部濃密的毛髮,帶來輕微的刺癢。
「動起來。」張程命令道,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用你的腳,自己來。」
任曉蕾咬著牙,開始嘗試活動腳踝。足銬限制了大幅度動作,但足底夾緊、放鬆、上下搓動的細微動作還是可以做到的。她屈起腳趾,用趾腹去蹭龜頭的下端;繃緊足弓,用足心的凹陷處去包裹柱體;甚至嘗試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去夾弄龜頭系帶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下動作,都讓張程發出滿意的低哼。
足交的快感與陰道性交截然不同。足底肌膚沒有那麼濕潤,摩擦的阻力更大,帶來更強烈的包裹感和擠壓感。尤其是任曉蕾這雙經過精心保養的玉足,足型完美,肌膚細膩,足弓的弧度和彈性恰到好處,夾弄起來徬彿一個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更刺激的是視覺——看著這雙白天還踩著高跟鞋、在會議室里端莊併攏的腳,此刻卻被用來服務自己的性器,那種征服感和褻瀆感混合在一起,讓快感倍增。
「嗯……不錯……」張程喘息著,一隻手抓住任曉蕾的腳踝,控制著節奏,另一隻手則探到她大大分開的腿間,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了她那依然濕滑泥濘的小穴。「腳在服務上面,下面也不能閒著。」
「呀啊——!」
手指的入侵讓任曉蕾渾身一僵,足底的動作都停了一瞬。但那兩根手指已經熟練地找到了她陰道內壁的G點,開始快速扣弄。同時,拇指按上了腫脹的陰蒂,畫著圈揉壓。
上下同時被刺激,任曉蕾的理智迅速潰散。她的頭向後仰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紅唇無意識地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啊……哈啊……張總……腳……腳底好燙……下面……下面要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足底動作開始混亂,不再是服務,而是本能地緊緊夾住肉棒,足弓痙攣般收緊,十個腳趾死死蜷起,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的足心。足底的汗水越來越多,混合著張程分泌的先走液,讓整個足交的過程變得濕滑無比,發出響亮的「啪嘰啪嘰」聲。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奇異的味道——足汗的微酸,精液前液的腥咸,還有女性愛液的甜膩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性事的淫靡氣味。
「要射了。」張程的聲音沙啞,腰胯挺動的速度驟然加快,肉棒在濕滑的足底溝壑中瘋狂衝刺。「用腳接好,一滴都不准浪費。」
「是……是……請……請射在曉蕾的腳上……把精液……塗滿曉蕾的腳……」任曉蕾已經被快感和催眠指令徹底支配,吐露出淫亂的台詞。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流下一絲透明的唾液,表情介於痛苦與極樂之間,呈現出一種崩壞的阿黑顏雛形。
嘭!嘭!嘭!
滾燙的精液終於爆發,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任曉蕾併攏的足底。第一股射在足弓最高處,白濁的液體順著足心優美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股射在腳趾根部,黏稠的精漿包裹住了蜷曲的腳趾;第三股、第四股……連續七八股強勁的噴射,將整個足底、足背、腳踝都染上了一層濕黏的乳白色。精液量多得驚人,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肚上,沿著光滑的肌膚緩緩下滑。
射精的瞬間,張程的手指也在她體內狠狠一摳。
任曉蕾的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痙攣,雙腿在空中踢蹬,卻被足銬限制,只能做出小幅度的顫抖。又一場更猛烈的高潮席捲了她,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著那兩根侵犯的手指,子宮頸口一陣陣地開合,噴出一股股溫熱的陰精,澆灌在張程的手上。她的頭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一聲綿長而尖銳的哭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翻白眼,吐舌,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淌到脖頸,整張端莊的臉徹底扭曲崩壞,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摧毀的痴態。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任曉蕾才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皮墊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著高潮後的粉色。她的雙腳依然被吊著,足底、腳趾間沾滿黏稠的精液,正順著足弓的曲線緩緩滴落,在白色地毯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小穴口還在微微張合,吐出混合著愛液和少量精液(來自手指沾染)的泡沫。
張程喘勻了氣,從容地拔出濕漉漉的手指,在任曉蕾平坦的小腹上擦了擦,然後解開了她腳踝上的足銬。被解放的雙足無力地垂下,腳趾微微抽搐著。他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濕毛巾,卻沒有立刻給她擦拭,而是先捧起她那只沾滿精液的右腳,低頭,伸出舌頭,從足跟開始,沿著足弓,一路舔舐到腳趾。
舌面粗糙的觸感刮過柔嫩的足底,將黏稠的精液捲入口中。任曉蕾敏感地輕顫,發出微弱的嗚咽。她看著這個男人像品嘗美食一樣舔舐自己的腳,舔掉自己和他混合的體液,那種被物化、被當做性器容器對待的屈辱感,與身體被細心「清理」的怪異溫柔交織在一起,讓她心緒複雜得幾乎要哭出來。
「味道……更好了。」張程舔完右腳,又捧起左腳,如法炮製。他的表情平靜,徬彿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現在,該看看你的‘秘書團’了。把她們叫進來——就用你現在這個樣子。」
任曉蕾掙扎著想坐起來,想扯過甚麼遮蓋身體,但張程按住了她。
「就這樣。讓她們看看,她們未來的任副總,是怎麼‘好好報答’我的。」
催眠的指令在腦海深處閃爍。服從。展示。成為榜樣。
任曉蕾顫抖著,伸手指向了牆邊的通話按鈕。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無力,卻清晰地傳到了隔壁房間:
「全……全員,進來。」
門開了。六名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黑絲襪的年輕女性,依然保持著跪姿,用膝蓋一點點挪進了房間。她們低著頭,不敢直視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已經將此刻任曉蕾的慘狀盡收眼底:渾身赤裸只著情趣內衣,雙腿大大分開,私處泥濘狼藉,小腹和雙腿內側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最重要的——她們敬仰的任副總,正像個最下賤的性奴一樣,躺在那張專門用於性事的「辦公桌」上,而張總,就站在桌邊,手裡還捧著她那只沾滿白濁的腳。
「抬頭。」張程命令。
六人同時抬起頭。她們的臉上有緊張,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訓練出來的、麻木的服從,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與隱隱的興奮。她們看到了任曉蕾臉上未褪的潮紅,渙散的眼神,嘴角的口水痕跡——那是她們從未見過的、崩壞了的任副總。
「看清楚。」張程松開任曉蕾的腳,任由它們無力地搭在桌沿。他走到六人面前,居高臨下。「這就是你們未來的上司。也是你們未來的榜樣。我要求你們對她絕對服從,而她……」他回頭看了一眼任曉蕾,「會教會你們,如何絕對服從於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用你們的身體,每一個部分。」
任曉蕾閉上了眼睛。最後一絲尊嚴,在六名下屬面前,被徹底碾碎。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那是催眠指令被徹底激活的標誌,是將「被展示」、「被觀看」、「成為性榜樣」與「快感」強行聯結後的條件反射。她的乳頭在內衣下硬得發疼,小穴又開始不爭氣地收縮,溢出新的愛液。
身體的背叛,在此刻達到了頂峰。意志的抵抗如同脆弱的薄冰,在滾燙的欲潮衝擊下,發出咔嚓的碎裂聲。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張程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走回桌邊,俯身,在任曉蕾耳邊輕聲說,卻又足以讓那六名「秘書」聽見:
「今晚,你就保持這個姿勢。看著她們,一個一個地,學習如何‘好好做事’。」
他的手,再次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
嗡——
新一輪的折磨,或者說「訓練」,才剛剛開始。而任曉蕾那組建「特殊秘書團」的表功,也以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式,得到了最「深入」的驗收。她的雙腳依然沾滿精液,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足趾反射性地蜷縮著,徬彿還在回憶剛才被肉棒摩擦填充的觸感。這雙玉足,連同它的主人,以及那六個新來的「秘書」,都將成為張程龐大產業中,最隱秘也最聽話的「核心資產」。
第453章 歡迎張總!那些網紅都喜歡抱團取暖,任曉蕾也知道自己一個人獨木難支,所以,在這段時間,她沒有閒著。(加料)
之前侯茂學從整個瀚海集團之中千挑萬選,選中了她,害得她家破人亡,逼她獻身張程。
如今她做了瀚海集團的總經理,也用了類似的手段,但是沒那麼狠。
任曉蕾發起了一場特殊的招聘,只招募年輕漂亮還能力出眾的畢業生。
她開出遠超行業水平的高薪,應聘者雲集。
任曉蕾從中優中選優,最終選出了兩個人。
這兩個個人,是她專門為張程準備的。
平時的時候,她們是任曉蕾的秘書,幫助任曉蕾處理各種工作。
而在任曉蕾被張程寵幸的時候,這兩個人就是她的幫手。
在未來,隨著手裡的權力越來越大,任曉蕾也會慢慢擴充秘書團的人數。
當然,這一切別人還都不知道。
這是她給張程準備的驚喜。
「那行,今天晚上去看看嘉欣。」張程點了點頭說道。
任曉蕾的女兒裴嘉欣,前世是個大網紅,還涉足了娛樂圈。
說實話,一開始就是衝著裴嘉欣,張程才要了任曉蕾。
但如今,任曉蕾表現的越來越出色,她倒是成了張程看重的人。
任曉蕾現在不缺錢了,自然也沒有必要讓裴嘉欣從小就當網紅賺錢,所以小嘉欣現在還在快樂的上學。
任曉蕾用女兒當藉口,張程自然也知道,但畢竟是心腹手下,所以他還是欣然答應跟她回去一趟。
一旁,池緣霜撇了撇嘴。
對於任曉蕾這種繞圈子的做法,她很不認可,如果是她,想要張程了,就會直接和張程說。
不過,不認可歸不認可,她也沒有說甚麼。
這段時間在京城,她也是吃過癮了。
如今張程回來了,這些女人等的眼珠子都紅了,她倒是也犯不上再搶。
在張程同意過去之後,任曉蕾臉色微微發紅,眼神都有些變化了,充滿對往日的回味和對今晚的期待。
李可可看到她的變化,不知道為何,心裡有一些異樣的感覺。
這段時間張程不在,她除了忙工作就是練習瑜伽術,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身體也越來越好,現在她的肌膚狀態,幾乎回到了大學時期。
年輕的她,同樣一身職業裝,看起來不但不顯稚嫩,反而看起來意氣風發,充滿了精英女性的魅力。
練習瑜伽術的確讓她越來越年輕,但副作用是讓她腦中某些特殊的想法越來越多。
她也嘗試自我排解,但每次手藝過後,她都會陷入深深的迷茫,心中的渴望也愈發強烈。
聽著兩人的對話,看到任曉蕾那緋紅的臉蛋,李可可都聯想到畫面了。
這讓她坐立難安,徬彿屁股底下有針一樣。
「可可!」張程看向了李可可,此時的表妹,臉色有點發紅,眼神有點迷離,不知道在想甚麼。
不過,在他喊了一聲之後,李可可也回過了神,看向張程,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色更加紅潤了。
「以後你也是集團的副總,主要負責傳媒業務和互聯網業務,娛樂也是傳媒的一環,京城那邊的嘉航傳媒也需要融入集團,你和楊蜜對接一下。」
張程有點慌,立馬嚴肅的說工作。
「知道了,張總!」
李可可也是慌得一批,點點頭,一副只談工作的模樣。
「霜霜你的工作比較獨立,這個回頭我們單獨聊。」
張程轉頭對池緣霜說了一句,然後便宣佈道:「散會!」
大會開完,小會也散了。
張程和任曉蕾一起走的,他要去她那邊看小嘉欣。
當然,可憐的小嘉欣只是一個藉口。
張程過去真正的目的是□她媽!(成熟的讀者會自己填空)
很快,兩人回到了雲端公寓。
到了任曉蕾的房間,裴嘉欣已經睡了。
此時天色已晚,當然不能把她再叫起來,畢竟小孩子睡眠還是非常重要的。
「張總,這裡不太方便,把嘉欣吵醒了就不太好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現在這情況在任曉蕾意料之中,她立馬按照計劃,對張程發出了邀請。
「去甚麼地方?」張程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如果只是怕吵醒裴嘉欣,可以去雲端公寓的其它房間,反正這裡還空著好幾間呢。
這個時候提出去其它地方,難道還有別的安排?
「您跟我走就行了。」
任曉蕾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張程得以確定,的確是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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