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秘書團被小瞧了!(加料)
娛樂神豪:開局一個無憂傳媒 · listen · 2 / 2
「好,那就跟你走。」
……
另一邊。
京城。
「我草,張程終於離開京城了!」
還是那個二代。
他在京城快憋死了。
自從池培貞失敗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
這段時間張程在京城忙,他就一直盯著。
在池家眼皮子底下,他是真的不敢動手。
而如今,張程回到了杭城,他覺得機會來了!
「池緣霜因為之前的問題,不太可能和池家對等的大家族聯姻!」
「這是我的機會,不然以我的家世,根本不可能攀上池家的高枝兒!」
「雖然池緣霜非常暴力,結了婚我日子會非常不好過,但這也是好事,至少因為她的性格問題,現在沒有人和我競爭!」
「張程是唯一的障礙,但他已經離開了京城,我現在立馬去杭城,把他解決掉,那麼池家女婿的位置,就屬於我了!」
二代十分開心,甚至是有點激動。
於是立馬動身前往杭城。
當然,杭城距離京城遠,池家鞭長莫及,對於二代來說也是一樣。
所以在去杭城之前,二代也做足了準備。
他提前拜訪了好幾個在杭城有勢力的大佬,一番利益交換之後,便帶著好幾個承諾來到了杭城。
而另一邊,張程也跟著任曉蕾來到了她準備的房子。
這是附近的一個公寓,任曉蕾直接買了下來。
她那裡有裴嘉欣在,不方便。
以後要是帶秘書團輔助,大概率就是在這裡。
她指紋解鎖,帶著張程走了進去。
玄關處的柔光恰到好處地照亮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甜的香氛,混合著淡淡的、屬於年輕女性的體香。客廳被重新佈置過——原先的沙發被一張巨大的、鋪著黑色絲絨床單的圓床所取代,四周散落著幾個柔軟的抱枕,牆角擺放著精緻的香薰蠟燭,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射出曖昧的光影。
兩個身穿秘書制服的年輕美女,早已恭候多時。她們並排而立,躬身九十度,那標準而恭順的姿態,卻因為身上精心設計的「制服」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歡迎張總!」
清亮而略顯緊張的女聲響起,如同精心排練過的和弦。
張程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左邊那位,身高約一米六八,骨架纖細,皮膚是冷調的白皙,在柔和燈光下徬彿泛著瓷器的光澤。她梳著一絲不苟的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剪裁得體的黑色小西裝敞開著,內裡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絲抹胸,勉強托住一對形狀飽滿、宛如倒扣玉碗的酥胸,乳溝深邃,蕾絲邊緣下,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起伏。下身是同色系的一步裙,短得驚人,剛剛蓋過大腿根部,裙下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純白色超薄天鵝絨連褲襪,襪尖處隱約能看到十顆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趾輪廓。她腳踩一雙黑色的十釐米細跟尖頭高跟鞋,鞋面光可鑒人,將本就纖細的腳踝襯托得愈發脆弱易折。此刻她微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鼻梁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櫻粉色,緊抿著,努力維持著專業表象下的鎮定。
右邊那位,則更顯豐腴成熟。約一米七二的身高,骨架勻稱,曲線跌宕起伏。同樣是黑色西裝外套,在她身上卻顯得緊繃,尤其是胸前,扣子似乎隨時要被那對渾圓碩大的果實彈開。她內搭的黑色蕾絲文胸顯然是加厚托舉款式,將兩團雪白肥膩的乳肉擠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深不見底的溝壑徬彿能吞噬一切視線。一步裙的包裹下,是豐腴挺翹的蜜桃臀,裙擺緊勒著大腿根部圓滿的弧線。她穿的則是極薄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如同第二層皮膚般貼合著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腳踝,到飽滿的小腿肚,再到豐腴的大腿,一直延伸至裙下絕對領域的神秘盡頭。她的腳上是一雙酒紅色的絨面高跟鞋,七釐米的跟高,鞋型優雅,將她的一雙玉足勾勒得精緻無比——足弓弧度優美,腳背白皙,透過薄如蟬翼的黑絲,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十顆腳趾整齊圓潤,塗著正紅色的甲油,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猶如雪地中綻放的寒梅。她抬起頭,眼神比左邊那位更大膽一些,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紅唇飽滿,嘴角噙著一抹努力克制的、卻依舊洩露了緊張與期待的微笑。
任曉蕾站在張程身側,臉頰早已染上紅霞。她伸出微涼的手,輕輕握住張程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維持著彙報工作般的清晰語調:「張總,為您介紹一下。左邊這位是林晚晴,華大經管院碩士畢業,擅長數據分析和戰略規劃。右邊這位是蘇曼,江大新聞系博士,文字功底深厚,輿情把控能力一流。她們……都是經過嚴格篩選,能力、心性、以及……忠誠度,都絕對可靠。」她頓了頓,呼吸略微急促,「從今天起,她們不僅是我的工作秘書,也是……您的私人助理。在任何方面,滿足您的任何需求,是她們的首要職責。」
她說話間,林晚晴和蘇曼一直保持著躬身姿勢,但身體細微的反應卻逃不過張程的眼睛。林晚晴的耳尖已經紅透,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微微繃緊,腳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蘇曼則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張程一眼,又趕緊垂下去,飽滿的胸部起伏幅度明顯加大,黑色絲襪下的腳踝也細微地轉動了一下。
「私人助理?」張程饒有興致地重復了一句,目光在兩位各擅勝場的美人身上流連,「任何需求?」
「是的,張總。」任曉蕾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松開張程的手,向前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獻祭感,「曉蕾知道,您的時間寶貴,精力也需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一些瑣碎的、耗費體力的‘日常事務’,不應該總是勞煩您親自動手,或者……只讓一兩個人分擔。晚晴和曼曼年輕,體力好,學習能力強,也……渴望能為張總分憂。」她轉過身,面對張程,眼神迷離而熾熱,「而且……曉蕾一個人,有時也覺得……力不從心,需要幫手。今晚,就讓她們……先給您做一次全面的‘入職體檢’和‘崗前培訓’,好嗎?」
她話音剛落,林晚晴和蘇曼幾乎同時直起身。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又齊齊看向張程,眼神中的羞澀、緊張、以及被壓抑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湧動。林晚晴咬了咬下唇,率先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清晰:「張總……晚晴……願意為您服務。請……請檢驗晚晴的學習能力和……服從性。」
蘇曼則更直接一步,她抬手,輕輕解開了自己西裝外套唯一扣著的扣子,任由外套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幾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絲文胸,以及文胸下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她挺了挺胸,讓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顫巍巍地晃動,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交錯一步,向前微微傾斜身體,這個角度讓張程能將那深深的乳溝和蕾絲邊緣洩露的嫣紅盡收眼底。「張總,」蘇曼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磁性,比林晚晴多了幾分成熟的風情,「曼曼的理論知識比較豐富,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還請張總……親自指導,曼曼一定用心體會,努力……達標。」
張程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慢條斯理地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床邊,坐了下來。床墊柔軟而有彈性。他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三具曼妙軀體——任曉蕾的成熟嫵媚,林晚晴的清冷初綻,蘇曼的豐腴熱辣,如同三朵姿態各異的鮮花,等待著唯一的灌溉者。他拍了拍身邊的床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感:「都過來。」
任曉蕾率先動了。她走到張程面前,毫不猶豫地屈膝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仰起臉,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解張程的皮帶扣。金屬扣簧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她的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些笨拙的急切,但那份全然的臣服和渴望,讓她的每一個細微舉動都充滿了誘惑。她將張程的西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那早已蓄勢待發、猙獰怒張的巨物便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三個女人灼熱的視線中。
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繞的柱身微微搏動,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熱度。任曉蕾的眼神瞬間就痴了,她喃喃道:「張總……它……比上次見到時……更精神了……」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因興奮而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咸腥中帶著一絲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徬彿小貓嗚咽般的呻吟。「哦~」
看到任曉蕾搶先一步,林晚晴和蘇曼也不再猶豫。兩人幾乎同時跪了下來,一左一右,跪在任曉蕾身側。
林晚晴的目光緊緊鎖在眼前的巨物上,臉頰緋紅如血。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觀察過男性的性器,更別提是如此雄偉驚人的尺寸。視覺和心理的雙重衝擊讓她心跳如鼓,呼吸紊亂。她學著任曉蕾的樣子,也伸出丁香小舌,卻因為緊張,舌尖有些僵硬。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柱身側面,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中帶著彈性的觸感讓她觸電般縮回,但又忍不住再次湊近,這次,她嘗試含住了龜頭下方冠狀溝的位置,輕輕吸吮。「嗯……」陌生的觸感和味道讓她鼻腔里溢出羞恥的嗚咽,但一種奇異的、被征服的酥麻感卻從舌尖蔓延開,順著脊椎向下,讓她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心處,不受控制地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意。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條極薄的白色蕾絲內褲,此刻那小小的布料中央,已然能看出一點深色的水痕。
蘇曼則更大膽直接。她沒有先去侍弄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而是俯下身,將臉埋在了張程的兩腿之間,鼻尖幾乎抵上那沈甸甸的陰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濃烈純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讓她頭暈目眩,下腹一陣酸軟。她張開紅唇,伸出柔軟靈活的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吞吐那兩顆飽滿的卵蛋。舌尖掃過敏感的褶皺,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服務顯然更有技巧,知道哪裡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同時,她抬起一隻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輕輕踩上了張程的小腿,隔著西褲布料,用柔軟的足底和纖細的腳踝,慢慢向上摩挲。「張總……曼曼先給您放鬆一下……」她抬起頭,紅唇濕潤,眼神迷離地看了張程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用口舌服侍那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三張美麗的俏臉,三張顏色、形狀各異的唇瓣,以不同的方式,同時侍奉著同一根陽具。任曉蕾經驗最豐富,她開始嘗試將整根龜頭吞入口中,用唇瓣緊緊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下方和馬眼處快速掃動、打轉,口腔內壁的軟肉殷勤地擠壓吮吸。林晚晴則專注於柱身的中段,她用小巧的嘴巴困難地含住一小截,腮幫子鼓起,生澀地模仿著吞吐的動作,舌尖不時舔舐著上面暴起的青筋。蘇曼的口舌服務則從下三路包抄,舔舐卵蛋的同時,時不時向上,用舌尖快速掃過會陰和肉棒根部連接處最敏感的皮膚。
視覺、觸覺、聽覺的多重盛宴同時席捲而來。張程靠在床頭,低頭便能俯瞰這淫靡而充滿征服感的景象。三個女人,三種截然不同的風情,此刻卻為了取悅他而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驕傲,用最私密柔軟的部位,爭搶、分擔、合作著侍奉他的慾望之源。他能清晰感覺到三種不同的口腔溫度和吮吸力度——任曉蕾的熱切包裹,林晚晴的生澀緊致,蘇曼的靈活挑逗。耳邊是混雜在一起的、壓抑的喘息聲、唾液交換的「嘖嘖」水聲、以及衣物和絲襪摩擦的窸窣聲。房間里香薰蠟燭燃燒的細微噼啪聲,反而襯得這片空間更加靜謐而淫靡。
「嗯……啊哈……張總……龜頭……好大……晚晴的嘴巴……要撐壞了……」林晚晴在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發出含混的呻吟,她嘗試吞得更深,卻被粗長的柱身頂到了喉嚨深處,引起一陣輕微的乾嘔,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讓那巨物侵入得更深一點,透明的唾液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西裝外套和蕾絲抹胸上。
「曼曼的舌頭……靈不靈活?張總……卵蛋……喜歡被這樣舔嗎?」蘇曼喘息著問道,她口中的動作不停,一隻手卻悄悄探向自己的裙下,隔著薄薄的黑絲和內褲,按壓著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中央已經濕透,粘膩的蜜液甚至滲透了絲襪,在大腿根部留下濕滑的觸感。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黑色絲襪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任曉蕾沒有說甚麼,只是用更加賣力、更加深入的吞吐來表明自己的忠心與渴望。她甚至嘗試著「深喉」,讓粗長的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她的口腔,鼻尖抵上張程下腹濃密的毛髮,喉嚨被極致撐開,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但她甘之如飴,因為這是取悅主人的方式。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包裹在肉色絲襪和職業裙下的熟女胴體,因為激動和缺氧而泛起動情的粉紅。
張程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三重奏服務,手掌隨意地撫上任曉蕾盤起的長髮,輕輕按壓,示意她可以更深。任曉蕾得到鼓勵,喉嚨收縮得更緊,嗚咽著開始了更快速的吞吐。同時,張程的另一隻手抬起,勾了勾手指。
「晚晴,過來上面。」
林晚晴聞聲,如蒙大赦般吐出那讓她臉頰酸痛的巨物,唇瓣和嘴角都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她微微喘息著,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身,按照張程眼神的示意,有些踉蹌地爬上了大床,跪跨在張程身體上方。這個姿勢讓她白色的職業短裙完全翻起,露出了裙下那被白色天鵝絨絲襪緊緊包裹的圓潤翹臀,以及臀縫間那條窄窄的、已經被愛液浸透成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內褲的中央深色水痕面積擴大,甚至能看到下方粉嫩陰唇的模糊輪廓。
「轉過去,面對我。」張程命令道。
林晚晴依言笨拙地轉身,變成背對著張程跪趴的姿勢,翹臀高高撅起,正對著張程的臉。這個角度,那被白色絲襪勒出深深凹陷的大腿根部,以及中間那抹濕漉漉的蕾絲布料,還有布料下隱約可見的、微微翕張的粉嫩縫隙,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張程眼前。少女私處特有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清香和動情蜜汁的甜腥氣息,幽幽傳來。林晚晴羞得全身皮膚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那對包裹在透明蕾絲抹胸下的椒乳,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將薄薄的蕾絲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將臉埋進柔軟的床單里,發出羞恥的嗚咽。「張總……別……別那樣看……那裡……」
張程沒有理會她無力的抗拒,他伸出雙手,直接覆上了那對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翹臀。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天鵝絨絲襪細膩順滑的觸感下,是少女緊實飽滿的臀肉。他手指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道被濕透內褲遮掩的密縫暴露得更加徹底。指尖隔著已經被蜜液浸得濕滑的蕾絲內褲,準確找到了那粒微微凸起、已然充血硬挺的陰蒂,輕輕按壓、揉捻。
「啊呀——!」
林晚晴如同被電流擊中,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翹臀猛地一縮,又被迫掰開。從未被異性如此直白侵犯敏感帶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壓抑的呻吟瞬間衝口而出,變得高亢而破碎。「哦齁齁齁齁~~~張總……手指……別……別碰那裡……晚晴……晚晴的豆豆……要被玩壞了……咿咿哦哦~~~」
張程的手指靈活地挑開那早已失去防禦能力的濕滑蕾絲邊緣,直接探入了濕熱緊窄的甬道入口。指尖立刻被層層疊疊、柔軟濕滑的嫩肉包裹、吸吮。少女未經人事的蜜穴緊致得驚人,內壁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啜吸著入侵的指尖。蜜液溫熱粘稠,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流淌出來,沾濕了白色的絲襪和下方的床單。
「這麼濕了?看來晚晴的‘學習態度’很端正。」張程一邊說著,一邊增加了一根手指,併攏的兩指開始在緊窄的甬道內緩緩抽插、旋轉,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指腹刻意刮擦著內壁上那些敏感的皺摺和凸起。
「哈啊~~啊~~不……不是的……是它……是晚晴的小穴自己……自己流水了……啊!手指……插得好深……刮到了……刮到了裡面……咿呀~~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林晚晴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只剩下本能的高亢呻吟。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無力地塌下,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縮,十顆淡粉色的指甲幾乎要嵌進鞋底。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蜜穴內傳來強烈的被填充、被摩擦的快感,混合著羞恥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迅速被推向了臨界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張程的手指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摳挖、旋轉,每一寸嫩肉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在林晚晴即將被手指送上高潮的前一刻,張程卻突然抽出了手指,帶出一大股晶瑩粘稠的蜜液,拉出淫靡的銀絲。林晚晴瞬間感覺體內一陣空虛,高潮被硬生生打斷的失落感讓她發出一聲痛苦又渴望的嗚咽。「嗚……張總……別停……求您……」
張程將沾滿蜜液的手指,直接塞進了仍在他腿間努力吞吐的蘇曼口中。蘇曼沒有絲毫猶豫,如同接到恩賜般,急切地含住那兩根手指,用舌頭和口腔仔細地清理、吸吮上面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愛液,發出「嘖嘖」的聲響,眼神迷醉。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一步裙側拉鍊,將裙子褪到腿彎。黑色絲襪的上緣和蕾絲吊襪帶顯露出來,連接著一條同樣是黑色蕾絲的丁字褲,那窄窄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流淌的蜜液浸透,緊緊嵌在豐腴飽滿的陰唇之間。她的花穴比林晚晴成熟得多,肥美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嫣紅濕潤的媚肉,蜜液不斷地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根部滑下,將黑色絲襪內側染出深色的水痕。
「曼曼等不及了?」張程輕笑,拍了拍蘇曼的臉頰,「那就上來,自己動。」
蘇曼如獲至寶,立刻吐出手指,手忙腳亂地踢掉高跟鞋,將裙子完全褪下,然後跨坐上張程的大腿。她一手扶住張程那根沾滿她和任曉蕾唾液、依舊怒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飢渴難耐、汁水淋灕的穴口,另一隻手扒開自己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邊緣,露出那濕漉漉、微微張合的花穴。
「張總……曼曼的騷穴……等您很久了……這就……這就讓您檢驗它的包容性……」蘇曼喘息著,腰肢下沈,嘗試將那碩大的龜頭納入自己早已濕滑無比的甬道。
龜頭擠開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撐開緊窄的入口,緩緩侵入。蘇曼雖然是博士,性經驗似乎並不算少,但張程的尺寸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花穴入口處被強行撐開、擴大的鈍痛和飽脹感,內壁的軟肉本能地收縮、抗拒,卻又被那滾燙堅硬的巨物一寸寸無情地頂開、碾平。「哦~~好……好大……張總……您的……太大了……曼曼的騷逼……要被……要被撐裂了……啊哈~~」她咬著牙,忍著入口處撕裂般的脹痛,繼續下沈。
粗長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侵入她溫軟濕滑的腔體,摩擦著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直抵最深處。當龜頭終於撞上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花心(子宮頸口)時,蘇曼渾身一僵,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頂……頂到了……到子宮口了……哈啊~~」她的身體完全坐實,粗壯的肉棒根部落在她飽滿的陰阜上,小腹下方能清晰地看到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移動。她今天沒有穿束身內衣,這個凸起更加明顯,徬彿真的有異物在她體內深處拓張空間。
「動。」張程言簡意賅。
蘇曼立刻扭動起纖細有力的腰肢,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她雙手撐在張程結實的胸膛上,豐滿的乳房隨著起伏的動作劇烈晃動著,黑色蕾絲文胸幾乎兜不住那兩團雪白肥膩的乳肉,乳尖早就硬挺發紅,摩擦著蕾絲邊緣。「啊~~啊~~張總……好深……撞到了……每次……每次都頂到花心了……哦齁齁齁齁~~曼曼的子宮……子宮口要被您……撞開了……咿呀~~」她忘情地呻吟著,蜜穴內傳來清晰的「咕啾咕啾」水聲,那是愛液被肉棒攪拌、擠壓發出的淫靡聲響。她的內壁濕滑緊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瘋狂蠕動、吮吸,試圖榨取更多的快感。
被晾在一旁、仍在張程腿間深喉吞吐的任曉蕾,看著蘇曼在自己上方盡情馳騁,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更深的渴望。她吐出肉棒,轉而用雙手握住柱身根部,用自己柔軟的掌心快速套弄,同時仰起臉,眼神迷離地看著張程:「張總……曉蕾也想要……求您……」
而跪趴在床上、剛剛經歷了一輪手指調教、高潮被打斷的林晚晴,此刻也緩過氣來。她看著蘇曼騎在張程身上起伏的淫蕩姿態,聽著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混合的呻吟,體內空虛的瘙癢和剛剛被挑起的慾望再次熊熊燃燒。她轉過身,爬到張程身側,看著那根在蘇曼蜜穴里進出的巨物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眼神痴迷。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肉棒根部與蘇曼陰阜結合部位溢出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汁液,時而用舌尖去碰觸那被撐得圓潤發亮的穴口邊緣。「嗯……曼曼姐……流出來的……好多……張總和曼曼姐的……味道……」她一邊舔,一邊含糊地呻吟,徬彿在品嘗無上美味。
一男三女的淫亂場景正式拉開帷幕。張程靠在床頭,如同君臨天下的王,享受著三位各具風情的美人全方位的服務與獻祭。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抓住了正在他身側舔舐的林晚晴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另一側的胸膛,示意她可以吮吸他的乳頭。林晚晴立刻乖巧地含住,用生澀的舌尖撥弄、舔舐。另一隻手則探到下方,握住了任曉蕾因為跪姿而自然垂落的一隻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手指揉捏著柔軟的足心,感受著絲襪的細膩和足底肌膚的溫熱,然後將她的腳拉到近前,用她塗抹著淡紫色甲油的腳趾,去磨蹭自己大腿內側和卵蛋的皮膚。任曉蕾的腳趾小巧圓潤,肉色絲襪包裹下更顯光滑,腳弓弧度優美,足踝纖細,被張程的大手握住把玩,讓任曉蕾渾身酥麻,口中發出更加誘人的喘息。
蘇曼的騎乘越來越激烈,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上下,開始嘗試扭動腰肢,讓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旋轉、攪動,研磨著深處的每一個敏感點。她的蜜穴汁水泛濫,每一次坐下都發出響亮的「啪唧」聲,混合著她高亢的呻吟:「啊!啊!不行了……張總……太深了……頂……頂到裡面了……子宮……子宮口好像……好像松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顯然是高潮臨近。她的一隻手離開了張程的胸膛,抓住了自己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拉,那對沈甸甸、白晃晃的巨乳便如同掙脫束縛的兔子般彈跳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她身體的起伏,那對巨乳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張程看準時機,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將整根肉棒吞沒至根部的瞬間,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頂!龜頭如同攻城錘,狠狠撞在了那柔軟濕潤、早已被研磨得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上。
「噗呲」一聲,並非是實際的聲響,而是蘇曼腦海中想象的、自己身體防線被徹底攻破的幻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碩大的龜頭,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擠開了她子宮頸口那圈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肉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從最深最核心處徹底貫穿、撐滿、甚至侵犯到不應該被侵犯的聖地的極致快感/痛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蘇曼發出一聲尖利到幾乎破音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張程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她的眼睛瞬間翻白,粉嫩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從嘴角肆意流淌,混合著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臉上表情徹底崩壞,呈現出一種被極致快感摧毀神智的、淫靡無比的阿黑顏。她的蜜穴內部,子宮頸口被強行撐開、龜頭闖入的劇痛瞬間轉化為滅頂的快感,宮腔內那從未被造訪過的、溫熱緊致至極的柔軟空間,第一次被異物的尖端侵入!
與此同時,她陰道腔壁、子宮頸、乃至剛被闖入的宮腔內部,開始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的、失禁般的痙攣和收縮!這痙攣是如此強烈,徬彿整個盆腔的肌肉都在抽搐,瘋狂地擠壓、吮吸著那根侵犯到最深處、連接著她生命孕育核心的巨物!一股溫熱的、不同於普通愛液的、更加粘稠滑膩的液體,從她宮腔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大量的蜜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兩人交合處噴濺而出,打濕了張程的下腹和兩人的腿根。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子宮……子宮被頂開了!闖進來了!張總……張總的龜頭……進到曼曼的……宮腔裡面了!啊哈!哈!要死了!曼曼要……要變成張總的……子宮便器了~~子宮裡面……被頂穿了……在攪……啊啊啊!子宮腔高潮了!噴出來了!曼曼的子宮……噴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蘇曼胡言亂語地哭喊著,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瘋狂顫抖,騎乘的動作早就停止,只剩下最深處被貫穿的部位在持續不斷的、劇烈的痙攣和吸吮。她的臉上混合著極度痛苦和極致歡愉的表情,口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玩壞、卻沈浸在無上快感中的墮落美感。
張程能清晰地感覺到,蘇曼的子宮頸如同一個極具彈性的溫暖肉環,緊緊箍住了他龜頭冠狀溝的後方,而龜頭前端已經陷入了一個更加溫熱、柔軟、緊致得令人發指的狹小空間——那是她的子宮腔。腔壁的軟肉像是有生命般包裹上來,溫柔而有力地擠壓按摩著龜頭最敏感的馬眼和頂端。同時,她整個陰道和宮腔都在瘋狂律動,那強勁的吸吮力徬彿要將他的精髓都從身體深處榨取出來。這前所未有的、侵入生命孕育殿堂的極致征服感和緊縛快感,讓張程也感到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
但他不急。他腰部開始發力,在蘇曼被宮腔高潮衝擊得幾乎失去意識、身體癱軟卻依舊緊緊箍著他的狀態下,開始了強而有力的、短促而深入的頂撞!每一次頂撞,都讓龜頭在她那緊窄溫軟的宮腔內部攪動、碾壓、研磨!每一次拔出,龜頭稜刮擦著撐開的子宮頸口內壁,帶出更多的粘稠愛液和宮腔分泌液。
「哦!哦!哦!」張程低沈而有節奏的喘息聲響起,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蘇曼無助而高亢的、已經不成語調的呻吟。「啊!哈!又……又頂到宮腔最裡面了!子宮……子宮壁被刮到了!啊呀!張總……輕點……曼曼的子宮……要被您……頂穿了……要壞掉了……哦齁齁齁齁~」蘇曼的哭喊和求饒,此刻更像是興奮劑。她的身體被這持續而激烈的宮腔侵犯刺激得不斷高潮,蜜液和宮腔分泌液如同失禁般湧出,混合在一起,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粘膩無比的泥濘。她的小腹下方,因為肉棒的深度插入和宮腔的鼓起,凸起變得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龜頭形狀的輪廓在頂入最深時、在她小腹皮膚下浮現、移動!
在一旁舔舐張程乳頭的林晚晴,早已看呆了。她看著蘇曼那副被乾到失神、阿黑顏、口水眼淚橫流、小腹起伏的淫靡模樣,聽著她那些語無倫次的、關於子宮被侵犯的淫語,體內那股邪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她能聞到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性愛氣息和體液味道。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白色絲襪的襠部也濕了一大片,粘膩冰涼。她忍不住再次將手伸向自己的裙下,隔著濕透的絲襪和內褲,瘋狂揉搓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和空虛瘙癢的穴口。
而任曉蕾,則更加賣力地用雙手套弄著肉棒的根部,同時繼續用被張程把玩的絲襪玉足,磨蹭著他的敏感部位。她也看到了蘇曼被宮腔高潮衝擊的慘狀,心中既有一絲同為女人的心悸,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羨慕和渴望——她也想體驗那種被貫穿到最深處、侵犯到生命核心的極致快感。她抬起頭,眼神炙熱地看著張程,喘息道:「張總……待會兒……也……也那樣對曉蕾……曉蕾的子宮……也準備好了……給您……給您當精液容器……」
張程沒有回應,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腹發力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宮腔的頂撞都更加凶狠有力。蘇曼早已喪失了所有反抗能力,只能像一個人肉飛機杯般,被固定在那根巨物上,承受著一次次直達生命核心的衝擊,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徬彿瀕死般的「嗬……嗬……」聲,翻白的眼睛偶爾恢復一絲神智,也是充滿了徹底的臣服和迷醉。她的子宮腔已經被徹底拓開、馴服,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龜頭,隨著每一次衝擊而收縮、律動。
「看來曼曼的‘入職體檢’,可以給個優秀了。」張程低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猛地將蘇曼癱軟的身體抱緊,腰部最後一次、也是最深最重地向上狠狠一頂!龜頭如同鑽頭般,深深鑿進了宮腔的最深處,抵住了那柔軟的宮底!
「就是現在……射給你!全部灌進你的子宮里!收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程的精關徹底打開!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同熔岩般的精液,以極強的壓力,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噴射進了蘇曼那溫熱緊窄的子宮腔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沈悶而有力的、精液噴射衝擊宮腔內部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蘇曼的呻吟。蘇曼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滾燙灼熱的洪流,如同一支支高壓水槍,狠狠地、持續不斷地衝擊、灌注、填滿她那早已敏感至極的宮腔內部!每一股精液噴射在宮壁上,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徬彿被烙印般的灼熱感和飽脹感!
「咿呀啊啊啊啊啊————!!!!燙!好燙!張總的……精液……射進來了!射到曼曼的子宮裡面了!啊啊!灌滿了!子宮……子宮裡面被灌滿了!好脹!要……要被精液撐爆了!哦齁齁齁齁齁齁???」蘇曼發出最後一聲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了最後幾下,然後徹底癱軟在張程身上,只有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還在細微地、持續地抽搐著,那是被滾燙精液持續灌注、衝刷引起的本能反應。
張程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自己體內射出,通過馬眼,進入那緊窄溫軟的宮腔,然後被宮壁阻擋、積聚、擴散,迅速填滿那個小小的空間。他持續射精了足足十幾秒,射精量驚人。而蘇曼的子宮,如同一個貪婪的容器,全盤接納著所有生命的精華,宮腔被撐得鼓脹起來,反饋回一種極致的、充盈的緊縛感和溫熱感。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張程才緩緩抽出肉棒。隨著粗大肉棒的退出,能清晰地看到蘇曼那被撐得圓潤發亮的粉紅穴口,一時無法合攏,呈現出一個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圓形小洞。緊接著,一股濃白粘稠、如同酸奶般的精液混合物,順著她的陰道口和撐開的子宮頸口,緩緩地、一股一股地溢流出來,量多得驚人,粘稠地掛在她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兩人身下的床單上。她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因為宮腔內被灌滿了大量精液,顯得更加圓潤凸出,徬彿有了兩三個月的身孕一般,形成了一個淫靡而充滿佔有意味的「精液西瓜肚」。她癱軟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只有小腹還在微微起伏,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恍惚的微笑,徬彿靈魂都被那一波波滾燙的精液衝上了天堂。
張程的肉棒依舊昂然挺立,上面沾滿了蘇曼的愛液、宮腔分泌液、以及大量濃稠的精液混合物,閃閃發亮。他沒有休息,目光轉向了早就按捺不住、眼神如火的任曉蕾,以及在一旁自慰得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林晚晴。
「曉蕾,清理乾淨。」他命令道。
任曉蕾毫不猶豫地跪爬過來,俯下身,張開嘴,仔細地將肉棒上沾染的、屬於蘇曼的各種體液和精液,一點一點地舔舐、清理乾淨。她的動作細緻而虔誠,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當她舔到龜頭和冠狀溝時,那裡濃郁的雄性氣息和殘留的精液味道,讓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更加迷醉。清理乾淨後,她抬頭,眼神期待地看向張程。
張程指了指旁邊的大床:「躺下,把腿張開。」
任曉蕾立刻順從地躺下,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套裙和內褲,只保留了身上的肉色絲襪和黑色蕾絲文胸。她將雙腿大大地分開,向上屈起,腳上的肉色絲襪和高跟鞋都還穿著,這個姿勢將她熟女風韻十足的胴體完全暴露出來——豐滿的乳房被黑色蕾絲半托著,小腹平坦緊實,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豐腴白皙,腿心處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下,是早已濕潤綻放的、深紅色、肥美多汁的成熟花穴,此刻正微微翕張,流淌出晶瑩的蜜液。她的呼吸急促,眼神充滿了渴望和一絲緊張——她知道自己也將迎來和蘇曼一樣的、貫穿子宮的極致體驗。
張程沒有立即壓上去,而是轉頭看向已經脫掉了一邊高跟鞋、正用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腳心磨蹭自己大腿、另一隻手在裙下瘋狂揉搓的林晚晴。少女臉色潮紅,眼神迷離,顯然快要被自己玩到高潮了。
「晚晴,過來,用你的腳。」張程拍了拍任曉蕾張開的大腿內側,「幫她擴張一下,做好迎接的準備。」
林晚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張程的意思。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異樣的興奮湧上心頭。她深吸一口氣,爬了過來,跪在任曉蕾張開的雙腿之間。她先是將自己那只脫掉了高跟鞋、只穿著純白色天鵝絨絲襪的玉足抬起,小心翼翼地用柔軟的腳底,貼上了任曉蕾那濕漉漉、微微張合的穴口。白色絲襪的細膩觸感,混合著任曉蕾花穴的溫熱濕滑,讓林晚晴渾身一顫。她開始用腳底,緩慢而用力地按壓、摩擦任曉蕾的陰唇和穴口,同時用纖細的腳趾,嘗試去撥開那兩片肥美的唇瓣,探入那濕熱的甬道入口。
「啊~~晚晴……你的腳……絲襪……好滑……」任曉蕾忍不住呻吟出聲,被另一個女人的絲襪玉足侵犯私處,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混合著羞恥和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林晚晴的腳趾笨拙地試圖擠入她的穴口,絲襪的摩擦帶來奇異的快感。她也配合地放鬆身體,讓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能更深入地「探索」。
林晚晴咬著唇,努力控制著腳上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白色絲襪的腳尖,已經有一部分被任曉蕾濕熱的花穴吞沒,粘稠的蜜液迅速浸濕了襪尖。她開始嘗試用腳趾夾弄、揉搓任曉蕾那粒早已硬挺的陰蒂,同時腳掌繼續摩擦著整個外陰區域。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裙下,隔著濕透的內褲和絲襪,繼續瘋狂地揉搓自己同樣飢渴的陰蒂,鼻腔里發出難耐的呻吟。「嗯……曉蕾姐……裡面……好熱……好多水……」
張程看著眼前這禁忌而淫靡的一幕——一個清冷少女,用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在另一個成熟美婦的蜜穴口研磨、擴張。視覺的衝擊力無與倫比。他不再等待,調整了一下位置,跪在了任曉蕾的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壓得更開,然後腰身一沈,將依舊堅挺、只是被任曉蕾清理得乾淨發亮的肉棒,對準了那已經被林晚晴的絲襪玉足摩擦得更加濕滑紅腫的穴口。
林晚晴識趣地移開了自己的腳,白色絲襪的腳尖已經濕了一小片,沾滿了任曉蕾的蜜液,亮晶晶的。她將那只腳收回,無意識地用腳趾蜷縮著,感受著襪尖的濕黏,同時更加用力地揉弄自己。
張程沒有玩甚麼前戲,直接挺腰,將粗大的龜頭擠開了任曉蕾濕潤飽滿的陰唇,緩緩刺入!
「呃啊~!」任曉蕾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填滿感,但今天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蘇曼剛剛經歷過的深度征伐。她努力放鬆著自己早已渴望無比的身體,主動抬腰迎合。「張總……進來……全進來……曉蕾等您……等您貫穿越過子宮頸……像對曼曼那樣……把曉蕾的子宮也……也灌滿……」
張程開始緩緩抽送,讓任曉蕾的身體逐漸適應。她的花穴比蘇曼更成熟,內壁的褶皺更加豐厚柔軟,緊裹感稍遜,但吸吮力更強,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蜜液更是充沛,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汁水,發出響亮的「咕啾」聲。很快,任曉蕾就被送上了幾次小高潮,身體顫抖著,呻吟聲也變得高亢起來。
張程看時機差不多了,便改變了節奏和角度。他將任曉蕾的肉絲美腿扛在了肩上,這個姿勢能讓插入更深,更容易觸及花心。他開始了強而有力的、幾乎每次都要將卵蛋也壓上去的深樁衝刺!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大腿撞擊在豐腴臀肉上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任曉蕾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深插衝擊得魂飛天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啊!啊!張總!頂……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再……再用力!撞開它!把曉蕾的子宮撞開!哦齁齁齁~」她瘋狂地哭喊著,主動索求著更深更重的侵犯。
就在這時,張程示意在一旁自慰的林晚晴:「晚晴,過來,用你的嘴,接住。」
正沈浸在自己快感中的林晚晴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接住」的含義。她立刻爬了過來,將自己的臉湊到了任曉蕾花穴和張程肉棒交合處的下方,仰起臉,張開了嘴,粉嫩的小舌頭伸出。她知道,自己將要「接住」的,是待會兒從曉蕾姐被內射的子宮里溢流出來的、混合著張總濃厚精液的糜爛汁液。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但內心那股被支配、被使用的渴望卻讓她興奮得蜜穴又湧出一股熱流。她甚至主動伸出一隻手,去扒開任曉蕾的陰唇,讓那正在被瘋狂抽插、汁水飛濺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張程的衝刺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瞄准那一點。任曉蕾已經被乾得意識模糊,只會胡亂地喊著「子宮」、「撞開」、「灌滿」之類的詞語。終於,在一次極其凶狠的、幾乎要將她整個身體頂到床頭的深刺中,張程的龜頭再次感受到了那柔軟彈性的阻礙,然後,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如同衝破一層薄薄的阻隔——
「啵~!」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任曉蕾顱內卻如同驚雷的聲音響起。她的子宮頸,在這持續的猛烈撞擊下,終於被那凶悍的龜頭徹底擠開、撐脹,然後闖入!
任曉蕾渾身劇震,眼睛瞬間翻白,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住脖子般的「嗬——」聲,身體的反弓達到了極限。一股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最深處的貫穿感和撐脹感,讓她瞬間達到了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比和蘇曼一起被雙飛時更強烈數倍的潮吹高潮!大量的透明愛液如同噴泉般從她體內激射而出,一部分噴濺在林晚晴仰起的臉上和微張的嘴裡,更多的則打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
「闖……闖進來了!張總!龜頭!龜頭頂開曉蕾的子宮頸了!進……進到子宮裡面了!啊啊啊!曉蕾的子宮……也被您……侵犯了!子宮腔……被填滿了!被張總的……大龜頭填滿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要死了!曉蕾……曉蕾也變成爸爸的子宮精壺了!」任曉蕾徹底失神,胡言亂語著,甚至喊出了只有在最深處意亂情迷時才會喊出的禁忌稱呼「爸爸」。她的子宮腔內,龜頭的侵入帶來了滅頂的充實感和隱隱的脹痛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龜頭在自己宮腔內部攪動的形狀!
張程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在宮腔被闖入的極致征服感刺激下,他開始了更加狂暴的、專攻子宮的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子宮頸口,然後狠狠撞入宮腔深處!每一次都研磨、攪動!任曉蕾的宮腔和陰道同時瘋狂痙攣,強勁的吸吮力量如同要將他整個人都吸入體內!
「射了!全部灌進你的子宮!和曼曼一樣,給我全收好!」
在連續幾十次凶狠的子宮內衝刺後,張程再次達到了頂峰!他低吼一聲,將任曉蕾的身體死死壓在床上,龜頭深深抵入宮腔最深處,開始了第二波凶猛的精液噴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注射般,持續不斷地灌入任曉蕾那早已敏感至極、又剛剛被龜頭拓展開的子宮腔!
任曉蕾發出斷氣般的、綿長的尖叫,身體如同蝦米般蜷縮、抽搐,子宮內被滾燙精液持續衝刷、灌注、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幾秒鐘,然後又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驚醒,陷入下一輪更猛烈的痙攣和哭喊。「燙!好燙!子宮裡面……被精液燙熟了!灌……灌滿了!凸出來了!曉蕾的肚子……被張總的精液……灌得凸出來了!啊啊啊!變成爸爸的精液西瓜肚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顫抖著撫摸著自己那因為宮腔內被灌入大量精液而明顯隆起的、如同早期孕婦般的小腹。那凸起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宮腔被精液撐滿的輪廓。
大量濃白的精液混合物,開始從她被撐開的子宮頸口和紅腫的陰道口倒溢出來。早已等在下面的林晚晴,立刻貪婪地湊上嘴,用嘴唇和舌頭接住、吮吸那些流淌下來的、混合著任曉蕾愛液和張程精液的粘稠漿液。她閉著眼睛,徬彿在品嘗瓊漿玉露,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嗯……咕……曉蕾姐……張總的……好多……好濃……」
張程緩緩抽出肉棒,帶出更多精液,滴落在林晚晴的臉上和微張的嘴裡。任曉蕾癱軟在床上,小腹明顯隆起,子宮內飽脹滾燙,雙腿間一片狼藉,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極度滿足和恍惚的微笑,顯然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了。
連續內射了兩位美人,尤其是兩次激烈的子宮內射,張程的肉棒依舊沒有完全疲軟,依舊半硬著,上面沾滿了兩個女人的體液和精液混合物,顯得污穢而雄壯。他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了最後的、也是最青澀可口的目標——林晚晴身上。
此時的林晚晴,臉上、嘴唇上、甚至鼻尖都沾著粘稠的精液混合物,白色的絲襪和大腿內側也蹭得到處都是。她剛剛「清理」完任曉蕾流出的精華,正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自己嘴唇周圍的殘留,眼神迷離地看著張程那根依舊駭人的、沾滿穢物的肉棒,身體因為剛才目睹和參與的淫靡場景而不住地顫抖,自慰的手也停了下來,顯然已經到達了慾望的頂峰。
「晚晴,」張程的聲音帶著一絲性事後特有的沙啞,卻依舊充滿了掌控力,「現在,該你了。你的‘崗前培訓’最後一步——破處,由我親自完成。還有,你的子宮,也準備好初次迎接灌溉了嗎?」
林晚晴聞言,渾身劇烈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和獻祭般的渴望。她看著身邊兩個被內射到失神、小腹隆起、沈浸在極致快感余韻中的前輩,知道自己也將踏上同樣的道路。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跪直身體,然後轉過身,將自己包裹在白色絲襪和職業短裙下的、挺翹的臀部對著張程,以最羞恥的趴跪姿勢,高高撅起。她甚至主動用手,將自己已經濕透、緊粘在臀縫的白色蕾絲內褲,一點點褪到了腿彎,露出那從未被採擷過的、如同粉嫩花苞般緊緊閉合的少女秘處。稀疏的淡金色絨毛下,是兩片小巧的、粉紅色的、微微濕潤的陰唇,此刻正緊張地瑟縮著,中間那道細縫緊致得幾乎看不見入口。一滴晶瑩的蜜珠,正從縫隙頂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下方,顫巍巍地滲出,懸掛著,欲落未落。
她回過頭,眼神含羞帶怯,卻又異常堅定地看著張程,用顫抖卻清晰的聲音說道:「晚晴……晚晴準備好了。請……請張總……為晚晴破處……然後……像對待曉蕾姐和曼曼姐那樣……用您的大肉棒……頂開晚晴的子宮頸……把……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全部射到晚晴的子宮裡面……把晚晴……也變成您的……專屬子宮精液容器……」
張程滿意地笑了。他走到林晚晴身後,伸手撫摸著她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挺翹而充滿彈性的臀肉,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緊致和絲襪的滑膩。然後,他將自己那根沾滿兩位前輩體液和精液、依舊半硬的肉棒,抵在了那從未對外開放過的、青澀緊窄的穴口。龜頭的尖端,輕易地沾上了那滴懸掛的蜜珠。
「會有點疼,忍一下。」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晚晴緊緊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嗯……」
張程腰身緩緩用力,將那沾滿穢物、卻更顯猙獰的粗大龜頭,擠開了那兩片緊緊閉合的、粉嫩柔軟的陰唇,抵在了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薄的壁壘之上。他能感覺到,入口處極致的緊窄和濕潤。
然後,他腰部猛地一沈!
「啊——!!痛!好痛!張總……裂開了……晚晴……晚晴的處女膜……被您……捅破了!咿呀~~」
林晚晴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身體因為突入其來的劇痛而本能地向前縮,卻被張程按住了腰肢,動彈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無情地撕裂、貫穿,然後一根滾燙堅硬、粗大無比的異物,以不可阻擋之勢,強行擠入了她緊窄嬌嫩、從未被開拓過的雛穴深處!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從下體傳來,讓她渾身發抖。一絲溫熱的、屬於她的處女之血,混合著之前分泌的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滲出,染紅了白色絲襪的邊緣和龜頭的根部。
但這僅僅是開始。張程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疼痛的時間,他知道,對於處女,快感往往需要先經歷痛楚的洗禮,並且需要更強勢的引導。他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刮擦著那緊致無比、充滿阻力的稚嫩腔道,帶出更多的血絲和蜜液。初始的劇痛過後,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和摩擦帶來的、混合著痛楚的酥麻感,開始在林晚晴體內滋生。她的呻吟也漸漸從純粹的痛呼,變成了夾雜著痛楚和難耐快意的嗚咽。
「嗯……啊……張總……裡面……好脹……好滿……刮到了……痛……但是……但是有點……舒服……哦齁齁……」
張程的抽插逐漸加快、加深。林晚晴的陰道緊窄得驚人,內壁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咬噬、吮吸著入侵的巨物,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吸力,甚至比任曉蕾和蘇曼的更甚,帶來了別樣的快感。她的蜜液混合著血絲越來越多,潤滑了甬道,讓抽送變得更加順暢,「噗呲噗呲」的水聲越來越響。
很快,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林晚晴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被異性侵入帶來的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內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啊!要去了!晚晴……晚晴要去了!裡面……裡面在抽……好奇怪……好舒服……咿呀!」
處女高潮的蜜穴收縮極其有力,幾乎要將張程的肉棒夾斷。張程沒有停歇,繼續著有力的衝刺,他知道,只有徹底征服這具年輕的肉體,打開她最深處的門戶,才能完成真正的「印記」。他開始像對付前兩人一樣,調整角度,進行最深最重的衝擊,目標直指她那尚未被觸碰過的、青澀的子宮頸口。
一次次凶狠的深樁,撞擊在花心柔軟的屏障上。林晚晴已經被連續的高潮衝擊得神智不清,只能用斷續的呻吟回應:「頂……頂到了……最裡面……張總……輕點……那裡……好酸……好脹……」
張程的體力徬彿無窮無盡,在經歷了蘇曼和任曉蕾的激烈交鋒後,他征服林晚晴的動作依舊強而有力。數十次、上百次的深頂之後,他能感覺到,那層柔軟而有彈性的子宮頸屏障,在持續的、猛烈的撞擊下,開始鬆動、軟化。林晚晴早已被乾得丟盔棄甲,渾身香汗淋灕,白色的絲襪和襯衫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女青澀而誘人的曲線。她的呻吟聲變得嘶啞而無力,卻依舊充滿了被征服的快意。
終於,在一次用盡全力的、幾乎要將她嬌小身體撞散的猛刺之後,張程的龜頭,再次感受到了那層熟悉的阻礙,然後,在巨大的力量下——
突破!
比任曉蕾那次更加清晰的一聲輕微的「啵」聲,伴隨著林晚晴一聲驟然拔高的、幾乎撕裂聲帶的尖叫:
「噫呀啊啊啊啊啊————!!!」
龜頭蠻橫地擠開了少女那圈緊窄嬌嫩的子宮頸肌肉環,闖入了那從未被造訪過的、更加緊致溫軟的、象徵著生命起源的稚嫩宮腔!
林晚晴的眼睛瞬間翻白,舌頭長長地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臉上露出了比蘇曼和任曉蕾更加誇張、更加崩壞的阿黑顏。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反弓,臀部高高撅起,陰道和宮腔同時開始了史無前例的、失禁般的劇烈痙攣和潮吹!大量透明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她體內激射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子宮!晚晴的子宮……被頂開了!闖……闖進去了!張總……爸爸……爸爸的大龜頭……進到晚晴的……子宮裡面了!疼……但是……好滿……好脹……宮腔……宮腔裡面被頂穿了!啊啊啊!晚晴的子宮……也被爸爸開苞了!要變成……變成爸爸的……最小的子宮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她胡言亂語地哭喊著,禁忌的詞語和極致的快感摧毀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她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龜頭,就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最稚嫩溫暖的生命宮殿里攪動、研磨,帶來一種靈魂都被貫穿、被烙印的極致感受。
張程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子宮內衝刺。狹窄的宮腔被強行拓開,緊裹著龜頭,帶來了極致的緊縛快感。林晚晴嬌小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前移動,小腹下方,因為宮腔被龜頭侵入而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隨著抽插而移動,場面淫靡無比。她的子宮頸口被撐到最大,緊緊箍著肉棒根部,形成了一道嚴密的封鎖。
「射給你!連同曉蕾和曼曼的那份,一起灌進你的子宮里!把你這張小子宮,徹底灌滿、灌飽!!」
在連續數十次凶悍的宮腔衝刺後,張程爆發出了今晚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波射精!積累了一晚的、混合了征服三位各具風情美人快感的濃稠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以更強的壓力和更多的量,持續不斷地噴射進林晚晴那稚嫩緊窄的子宮腔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沈悶有力的噴射聲不絕於耳。林晚晴只覺得一股股滾燙灼熱、如同岩漿般的液體,從自己身體最深處、被龜頭頂住的宮腔壁上炸開,迅速填滿、擴張、充盈著那個小小的空間。前所未有的飽脹感、灼熱感,混合著子宮被徹底佔有、被灌注生命精華的極致滿足感,讓她發出了最後一聲、幾乎無聲的、綿長的嘆息,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在床上,只有小腹深處,還在微微抽搐著,那是子宮被滾燙精液填滿、衝刷後的本能反應。
張程緩緩抽出肉棒。那根巨物此刻終於顯露出一絲疲態,但依舊威風凜凜。隨著肉棒的退出,大量的、混合著處女血絲和精液的濃白粘稠液體,從林晚晴那被撐得圓潤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量多得驚人,瞬間就在她身下匯聚成了一小灘。她嬌小的身軀,小腹的隆起比蘇曼和任曉蕾更加明顯——因為宮腔更小,被同樣多的精液灌入後,撐起的效果更加誇張,真的如同懷胎三四月一般,形成了一個淫靡無比的「西瓜肚」。她的臉上、身上、尤其是穿著白色絲襪的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愛液、血絲和濃稠的精斑。
張程長舒一口氣,躺倒在三位美人之間。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精液)、女性荷爾蒙、香薰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耳邊是三位美人或深或淺的、滿足而疲憊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無意識的、飽含快感余韻的呻吟。他左邊是仍處於失神狀態、小腹微隆的蘇曼,右邊是同樣小腹隆起、臉上帶著恍惚微笑的任曉蕾,腿邊是剛剛破處就被子宮內射、此刻小腹明顯鼓起、已經昏睡過去的林晚晴。三具風格各異、卻同樣被徹底征服、從內到外都打上他印記的曼妙肉體,在柔和的燭光和凌亂的床單映襯下,構成了一幅無比淫靡而充滿成就感的畫面。
任曉蕾最先恢復了一些意識。她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側過身,將臉貼在張程的手臂上,聲音沙啞而滿足:「張總……曉蕾的秘書團……首次協同作戰……您……還滿意嗎?」
張程伸手,捏了捏她因為汗水而濕滑的臉頰,笑道:「戰鬥力不錯,配合意識也有。不過,後續的體能訓練和專項技能訓練,比如……」他目光掃過林晚晴那沾滿精液的白色絲襪玉足,以及蘇曼那對依舊挺翹、沾著點點精斑的巨乳,「……足技,乳交,還有更深入的雙重子宮內射配合等等,還需要加強。你這個秘書長,要制定好培訓計劃。」
任曉蕾眼中閃過興奮和期待的光芒,用力點了點頭:「曉蕾明白!一定……制定出最完善、最能滿足您需求的‘培訓體系’。」她說著,手又不老實地向下探去,握住了張程那根經過短暫休息、又開始微微抬頭、沾滿乾涸精液和各種體液、顯得污穢而雄壯的肉棒,輕輕套弄。「您看……它好像……已經恢復精神了……要不要……趁熱打鐵,再給她們倆……鞏固一下‘培訓成果’?或者……曉蕾用嘴……再為您清理一下?」
張程感受著任曉蕾柔軟小手的侍弄,以及手臂上貼著的兩團溫軟滑膩的乳肉,還有腿邊林晚晴無意識蹭過來的、穿著濕黏白色絲襪的小腿,體內的火焰再次被點燃。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依舊濃黑。
「也好。」他低笑一聲,翻了個身,將剛剛醒轉、眼神還帶著懵懂的蘇曼再次壓在身下,「長夜漫漫,正好把‘培訓課程’的每個細節,都反復演練、夯實到她們的身體本能里。」
新的一輪,更加放縱、更加深入的淫靡盛宴,在這間充滿情慾氣息的公寓里,再次拉開了序幕。
第454章 兩個小秘書兩個秘書都很年輕,都是剛剛大學畢業,一個二十一歲,一個二十二歲。
二十一歲的名叫黎悅,二十二歲的名叫李夢佳。
正青春的年紀,顏值和身材也在八十五分以上,身穿一身職業裝,一左一右站著躬身歡迎,這場面……
張程左右看了看,然後看向了任曉蕾,問道:「這就是你準備的節目?」
「張總,我一個人畢竟不太行,找兩個幫手也是正常的吧?」
任曉蕾微微一笑說道。
張程點了點頭,隨意進屋坐進了沙發上,看向兩個小秘書,「黎悅,李夢佳是吧,你們兩個是自願的麼?」
他這個人,雖然底線低,但也是有底線的。
至今為止,他沒有強迫過誰,也沒有威逼利誘過誰。
任曉蕾想找幾個幫手,他並不介意。
這種不當網紅和明星的,他也沒有名氣的要求,只要綜合評分超過八十就行。
畢竟以他的實力,任曉蕾一個人的確是不太行。
她找兩個幫手,也說的過去,對他來說,也有好處。
但唯獨一點,她們得是資源的。
張程知道任曉蕾曾經被侯茂學威逼利誘的事情,他生怕任曉蕾自己淋過雨,轉頭來把別人的傘撕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個人實力,女人真不缺。
完全沒有必要,去威脅別人。
「張總您放心,我都和她們談過了。」任曉蕾跟著坐了過去,而且還直接坐在了張程的腿上,輕聲說道:
「她們家庭條件不是很好,為供她們讀書,家裡欠了不少錢。」
「現在工作不好找,如果是正常找一份工作,不知道多久才能還清債務,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來我這裡幫我,我給她們開三倍的工資,而且還優先提拔,她們都特別願意!」
聽到任曉蕾的話,兩個年輕的姑娘有點難為情,但還是跟著說道:「張總,我們都是自願的。」
以她們的姿色,隨便吊幾個凱子,是不會缺錢花的,要是願意賺點沒底線的錢,發家致富也不是問題。
能恪守底線,都是不錯的姑娘。
威逼,任曉蕾估計不會做,但利誘肯定是少不了的。
三倍工資甚麼的,這個都是小事。
真正的大頭是優先提拔。
一個大集團就那麼幾個位置,要不論資排輩,要不明爭暗鬥,要麼有人用成績鎮壓一切。
要麼……
就和她們一樣,成為大領導的心腹。
這是最容易升職的路線。
當然,想成為心腹可不簡單,要麼關係過硬,要麼能力過硬,要麼……就付出一些甚麼。
她們沒關係,能力也不是頂尖,所以只好選擇付出點甚麼了。
而能選擇這條路,說明她們不是那種只想躺賺的懶人,她們只是額外付出一些,來換取升職的機會而已。
說明還是有事業心的。
張程喜歡有事業心的人。
有事業心,還有點能力……這樣的人最適合做屬下了。
「曉蕾,那這兩個人就讓給我吧。」張程想了想便開口說道:
「可可已經是副總了,一直還給我當秘書不太好,放她走之後我身邊就缺人了。」
聽到這話,任曉蕾忍不住嗔道:「張總,這是我的幫手,您給我要走了,我又剩孤零零一個人了。」
一旁,黎悅和李夢佳看著大領導那嬌滴滴的模樣,感覺不太習慣。
在她們面前,任曉蕾還是非常有威嚴的,是她們敬服不已的女強人。
可是沒有想到,堂堂無憂集團副總,這麼優秀的女強人,也會有這麼嬌柔的模樣。
這就是反差麼?
同時,兩個人也激動了起來。
張程竟然想要走她們!
這是好事啊!
任曉蕾只是副總。
而張程可是大老闆!
任曉蕾剛剛的話,任誰都能看出來,只是撒嬌而已。
她也不可能不讓人。
也就說是,她們兩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竟然一步登天,成為了無憂集團總裁的秘書!
還有比這更大的前途麼?
「她們雖然給我做秘書了,但畢竟是你發掘出來的,你需要幫忙的時候,她們難道不來幫你麼?」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知道了,任總。」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張程依稀記得,自己當年上學的時候就學習不好,畢業了參加工作,一開始也學不進去東西,但等自己上手開始負責業務的時候,能力便突飛猛進了起來。
所以以他的經驗來看,死記硬背不可取,尤其是在心境亂了的情況下。
所以不如直接實踐。
(有刪減,未過審先刪除,慢慢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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