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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俠女悲塵 · 山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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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糲而滾燙。他的腰加快了節奏,發瘋似地一下接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頂到最

深處那個軟滑的地方。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腿纏緊了他

的腰,腳背繃得筆直。

「再用力。」她說,聲音被撞得發顫。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乾草上,另一隻手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上

托了半寸,然後猛地整根沒入。她「啊」了一聲,手指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紅

印子,他又是一下,比剛才更深,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了一截,乾草在她

身下沙沙作響。他的汗滴在她乳溝裡,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滑過小腹,匯進

兩人交合的地方。她低下頭,看著他那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

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送回去,連帶著擠出黏膩的白漿

。她的臉燒得發燙,卻沒有移開眼。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從自己背上拉下來,十指交扣按在她耳側的乾草上。他

壓著她,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整根灌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

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弓起來,嘴張著,卻沒發出聲音——太深了,深得她連叫都叫

不出來。他停了下來,讓她緩了緩。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自己身體最深處一下

一下地搏動,滾燙的,硬得像鐵。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

他乾裂的嘴唇。

「舒不舒服。」他問,聲音低啞。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太深了……」

「深不好麼。」

她看著他,眼眶微紅,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擠出一句:「好。我喜歡。」

他低下頭吻住她,舌頭抵進她嘴裡,貪婪地吮著她的舌尖。下面又開始動,

一下一下地猛灌,急促而密集地進出,只退一半就重新頂回去,龜頭反復碾過她

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她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嘴裡含混地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

手指攥緊了他扣在自己掌心的手指,指甲陷進他的手背。

他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潮紅,眼角那道細紋被汗浸得微微發

亮,嘴唇腫了,紅得透亮,微微張開著,呼出的氣息又燙又急。

「下回別讓別的女人進我屋了。」他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她愣了一下,臉紅得更透了,偏過頭去,不看他。「那是給你白撿的便宜—

—」

「我不要便宜。」他打斷她,腰眼又是一沈,「我就要你。」

她把臉轉回來,看著他的眼睛。還是紅的,汗從他額角淌下來,滴在她鎖骨

上。她心裡頭像有甚麼東西被撐開了,撐得滿滿的,快要溢出來。她抬起手,手

指插進他濕透的頭髮里,把他的臉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邊。

「那你就要吧。」她說,聲音很低,低得像在跟自己說話,「我全是你的。

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是你的。」

他渾身一震,腰眼的動作猛地停住了。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月光照

在她臉上,照在她眼角那道細紋上,照在她微微翕動的嘴唇上。她沒有躲,就那

麼看著他,眼神清亮而坦然。

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翻了個身,讓她趴著。她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

整個人都往前一聳,臉埋進胳膊里,發出一聲悶悶的顫音。他扶著她的胯骨,由

慢到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停一瞬,讓她感覺到他還在她體內,還是

硬的,還是燙的。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凸出兩片薄薄的輪廓,汗珠子順著脊柱

往下淌,匯進腰窩里。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後腰那道溝裡,順著脊柱往上摸,

一節一節,摸到她後頸,又順著滑下來。她的身體在他掌下輕輕戰慄,嘴裡漏出

的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尖。

「快——」她悶在胳膊里喊,「再快一些——」

他加快了。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乳房在身下晃蕩,乳尖蹭著乾草,蹭

得她渾身發麻。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越來越滑,越來越熱,裹著他的力道越來

越緊。她的手在乾草上亂抓,抓到了一把碎草,攥在手裡揉成一團。他俯下身,

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後,呼出的氣息又粗又急。

「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是我的。」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混著粗重的喘

息,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鑽。

「是……」她的聲音在發抖,「全是你的……」

他猛地抽出來,把她翻過來仰面朝上,重新壓上去,那東西又頂了進去。她

摟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這一回他們面對面,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

尖,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乾草在他們身下

沙沙作響,草屑飛起來粘在她汗濕的背上。

「媞兒。」

她睜開眼,正撞進他眼底。他的眼眶紅得厲害,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是

有人在他的瞳孔里點了一盞燈。

「相公。」

他的嘴角咧了一下,俯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不再說話,言語已經跟不上

身體的節奏,他們的交流從舌尖退回到指尖,從嘴唇退回到皮膚。他的腰眼沈得

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楔進她骨頭縫里,她仰著頭,嘴

張著,喉嚨里溢出的不再是句子,是破碎的單音,一聲接一聲,被他撞得零零落

落。乾草在他們身下沙沙狂響,草屑飛起來粘在她汗濕的肩胛上、手臂上、散開

的發絲里。

她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掃在他胸口,小腹跟著那發梢的觸感一抽一抽地跳。

他伸出手把她拉上來,重新吻住她的嘴,舌頭抵進來,她的舌頭迎上去,兩個人

就這麼吻著,嘴唇壓著嘴唇,舌尖纏著舌尖,下面還在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她已經分不清誰在迎合誰了,他們的身體像是長在了一起,每一寸皮膚都貼

得嚴絲合縫,連汗水都混在一處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他的手攥著她的腰,她

的腿纏著他的腰,他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整個人往上一聳,而她的每一次收縮都

讓他悶哼著又往深處送了一寸。他們就這麼沒完沒了地做愛,不說話,不看別處

,只在每一次頂入和抽出的間隙里找到彼此的嘴唇,胡亂地親,親到哪兒算哪兒

。破廟里只余下皮肉相碰的聲響、乾草的沙沙聲和他們混在一起的喘息。月光從

破屋頂的窟窿里漏下來,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照在她微微抽搐的腳上,照在

他後背上那一道道被她抓出來的紅印子上。

「啊——」她的聲音忽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十指掐進他後背的肉里。

他跟著她一起到達頂點,把自己深深地埋在她身體里,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

。她的身體還在縮,一下一下地夾著他,裹著他,吸著他。他趴在她身上,兩個

人疊在一起,喘得不成樣子。月光從破屋頂的窟窿里漏下來,照在他們交纏的四

肢上,照在她微微抽搐的腳趾上,照在他後背上那一道道被她抓出來的紅印子上

。乾草被他們的汗浸透了,黏在她背上,癢癢的,她沒有去拂。

過了許久,她把頭枕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從狂亂慢慢歸於平穩。他的手放

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著她的脊椎,從後頸一節一節地摸到尾骨,像是在數她

吃了多少苦才走到這一步。

她問他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甚麼,他把趙平怎麼托他照看柳拂音,每日送飯

遞茶,柳拂音教他寫字彈琴的事說了一遍。楚寒衣聽完,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

畫了個圈,把天地會用計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薛一帖在茶里下了逍遙散,

本想讓他在藥性發作時與柳拂音生米煮成熟飯。她趕到時,在門外把那些話全聽

見了。

王五聽完。「怪不得我那麼難受。我也知道大概是……那方面的事,但是你

又不在,難受死我了。」

「下回你可別這麼忍了,」她抬起眼看他,「忍壞了身子。逍遙散的藥性不

能這麼強忍的……一不小心就爆體而亡。」

王五低頭看著她,忽然咧了咧嘴。「我現在藥性也沒去——渾身還是燒得慌

,說不准隨時又要爆了。真爆了,你得負責。」

他湊近了些,鼻尖差點蹭上她的額頭,手已經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楚寒衣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抬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凶,眼尾微微

上挑,倒有幾分嬌嗔的意思。「你胡說甚麼——明明都洩了兩回了,哪還有甚麼

藥性。要怎樣便怎樣,不用編這些話來糊弄我。」她說著,自己耳根先紅了,偏

過頭去不看他,聲音又輕了幾分,「反正——妾身一切聽相公的。」

她說完便把臉埋進他胸口,頭髮散在他鎖骨上,癢癢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

後腦勺,手指順著她的發根慢慢往下滑,滑到後頸,停在那裡。她就這麼趴在他

身上,呼吸漸漸勻了。月光從破屋頂的窟窿里照下來,照在她背上,照在那道從

肩胛延伸到腰際的舊傷疤上,照在她微微蜷起的腳上。

乾草堆里傳來極輕極細的沙沙聲,不知是甚麼蟲子在爬。遠處有鳥叫了一聲

,又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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