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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俠女悲塵 · 山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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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高興你拿他的功夫給男人裹雞巴?」

「功夫學會了就是奴家自個兒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師父當年教奴家是讓奴家保命報仇,奴家仇報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來伺候老爺,也不算辱沒師門。」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軟了幾分,「佛家講慈悲為懷,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來殺人,用來伺候人,這才是正路。奴家這些年打打殺殺,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這一身功夫用在老爺身上,不傷天不害理,只讓老爺快活——這不是積德是甚麼。」

王五聽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壓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東西還埋在她裡面,隨著他的笑一顫一顫的。「積德——你還真能扯。那蘇百變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絕技也拿來伺候男人——」

「蘇前輩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縮骨功本來就是保命的,奴家拿來保命之余還讓老爺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著鬍子誇奴家一句‘用得好’。」她說著,把臉往褥子里埋了半寸,聲音悶悶的,「反正奴家這一身功夫,都是拿來伺候老爺的。伺候一輩子。老爺——求求你了,讓奴家洩了吧,實在忍不住了——」

王五把腳抬起來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臉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又脆又響,把她剩餘的話全堵了回去。

「再忍。我就喜歡你這樣子。」他咬著牙,把她的臉重新踩進褥子里,「把你這輩子最厲害的功夫全使出來。不是歸元功五層麼,不是天下無敵麼,今兒晚上就用這天下無敵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滿意了,自然讓你洩。」

楚寒衣閉上眼,把丹田裡的歸元功真氣全部催動起來。自從寒山寺那一戰被逼到絕境之後,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調用過歸元功——不是為了殺人,不是為了保命,只是為了伺候一個莊稼漢。那股真氣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奔騰流轉,與蘇百變的柔骨勁力交匯在她身體最深處。她的後穴忽然活了,收緊,整條內壁都在蠕動,每一寸軟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從入口往里一層一層地裹,裹到最深處又反過來往外推,推出去又吸回來,節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輕忽重。

王五的呼吸全亂了。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攥著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沈。她那條道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變幻莫測的,他進去的時候那圈嫩肉就一層一層地松開,退出來的時候就一層一層地吸上來。他捅了許久,每換一個姿勢她就重新調整裡面的角度和力道。這耗費的精力若是放到戰場上,怕不是已經殺了多少人——歸元功五層的全力運轉,每一息都在燃燒內力,可她半點沒有保留,把全部功力都灌進了那一圈裹著他不停蠕動的軟肉里。她已經逐漸習慣了強忍——那種高潮被掐在半路、身體深處憋到發疼、卻硬生生壓住的滋味,每多忍一息,身體就更敏一分,獻祭感也更濃一分。此時此刻,他就算讓她一掌把自己拍死,她也會照做。她享受這種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覺,享受自己為他忍到極限的過程。

王五終於重新翻到她身後,雙手攥著她的胯骨,整根沒入,狠狠頂在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粗,每一句話都混著粗重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鑽。「你說——你這身功夫——是不是就是為了今天。」

「是——就是為了今天——為了伺候老爺——啊——」

「黑羅剎——歸元功傳人——天下第一——到頭來就是給我暖床的。」

「是——是——奴家就是給你暖床的——給你當褥子墊的——啊——再用力——老爺再用力——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這身子也是你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你那些仇人——要是知道你這麼下賤——怕是要氣活了。」

「讓他們氣——讓他們一個個排隊來看——看黑羅剎怎麼被老爺弄——啊——老爺別停——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老爺——」

王五把她的臉踩進褥子里,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裡面的蠕動也越來越密,歸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時催到極致,整條肉壁都在痙攣般收縮。他感覺到那股積攢到頂點的快感從脊椎骨往上竄,猛地攥緊她的胯骨,整根沒入,狠狠頂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身體里,她被他燙得渾身一顫,後穴又猛地絞緊了一波,把他最後一滴也吸了出來。

他把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拔出來,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氣。楚寒衣趴在床沿上,頭髮散了一背,臉上全是汗和淚,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團扔在床腳,靴子還穿在腳上,渾身都在抖。她還夾著他的東西,還在她最深處,可她沒洩。他讓她不許洩,她就一直忍著,忍到現在。

她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腿還大敞著,臉朝向他。她的臉紅得不像樣,臉上全是淚和汗,嘴角那道被他扇出來的紅腫還在,額上沾著幾根散落的發絲。她仰面看著他,就像一條剛被使用完的母狗,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卻還看著她的主人。

「老爺——求求你了——讓奴家洩吧——實在——實在憋不住了——」

王五低頭看著她。她躺在床沿上,身子還在抖,腿心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褥子洇濕了一大片。她沒有自己碰——沒有他的允許,她不敢碰。他看著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樣,心裡頭像被甚麼東西填滿了。他抬起一隻腳——就是剛才踩過她臉的那只,用腳趾抵在她腿心。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顫音。他的腳趾在她那片濕得不成樣子的軟肉上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渾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他蹭了沒幾下,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終於衝開了閘門。她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從頭到腳都在痙攣。腿心的熱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腳上,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還沒落下去第二股又噴上來,把他的整只腳淋得透濕。她的腳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團,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又松開又繃緊。她洩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開了閘就再也收不住,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熱液。她叫不出來,喉嚨里只有一聲接一聲含混的嗚咽,臉埋在褥子里,口水把褥面洇濕了一大片。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噴湧才漸漸緩下來,變成一陣一陣的餘波,她的腳趾終於慢慢松開了,腿也軟塌塌地癱在床沿上。

王五把腳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淋淋的腳背。水光在燭光下亮晶晶的,順著他的腳趾縫往下淌,滴在青磚上。「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他把腳抬起來,腳背湊到她臉前,「弄得這麼髒。窯子里的爛貨都沒你髒——最起碼人家還知道拿布接著。你倒好,噴得滿腳都是。賤不賤。」

楚寒衣從褥子里抬起臉,看見他腳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臉紅得更透了。她剛才噴了多少,全在他腳上了。她趕緊從床上滾下來,膝蓋磕在青磚上,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還帶著余韻的顫抖:「奴家該死——把老爺的腳弄髒了——奴家這就給老爺收拾乾淨。」

她直起腰,雙手捧住他的那只腳,低下頭,伸出舌尖。她仔仔細細地舔著,從他的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把每一道縫隙里的水漬都舔乾淨,然後沿著腳背往上,舌尖在皮膚上輕輕蹭過,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她舔得很認真,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燭光下微微發顫。她的舌尖從他的腳背舔到腳踝,又從腳踝舔回腳趾,最後含住他的大腳趾輕輕吮了一下,確認每一寸皮膚都乾淨了,才把他的腳輕輕放回地上。

然後她重新跪好,額頭貼著地面,跪在床腳,頭埋得很低——方才還被他用腳踩著的臉,此刻幾乎貼著地面。她那雙還穿著靴子的腳從衣擺下露出來,小腿還在微微發抖。她就那麼跪著,膝蓋併攏,雙手交疊在身前,額頭幾乎貼著地面。她覺得自己剛才太下賤了——比窯子里的爛貨還下賤,比軍營里最下賤的軍妓還下賤。她不配上他的床,不配躺在他旁邊,不配跟他平起平坐。她只配跪在這兒,跪在床腳的青磚上,等著他發話。

翠兒在窗根下蹲了許久,腿都蹲麻了。東廂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一兩聲粗重的喘息。她從窗縫里最後看了一眼——楚寒衣跪在床腳,額頭貼著地面,品紅色的衣裳鋪在青磚上,就那麼跪著,一動不動。王五靠在床頭上,閉著眼,喘著粗氣,一隻腳還濕淋淋地擱在床沿上。翠兒把手從窗台上放下來,揉了揉蹲麻的膝蓋,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走回正屋。她把門輕輕掩上,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月光從窗櫺縫里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從楚寒衣回來那天起她就想不通——她怎麼變成這樣的。這個疑惑讓她困擾了好些日子,今晚終於解開了。哪有甚麼想通想不通,哪有甚麼規矩不規矩。她早就說過,她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黑羅剎也好,神仙也好,恩人也好——說到底還是個女人,一碰就濕、一打就浪的賤貨。翠兒走到床邊坐下來,在黑暗裡坐了很久。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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