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俠女悲塵 · 山幾 · 2 / 2
「你叫我啥。」
「主子。」她又叫了一聲,嘴唇翕動著,聲音又輕又軟,「老爺就是奴家的主子。從今往後,奴家這條命就是老爺的。老爺讓奴家生就生,讓奴家死就死。老爺把奴家打哭了,打贏了,打服了——奴家這輩子沒被人這樣弄服過。老爺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奴家只想死在老爺身下。老爺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弄多久就弄多久。奴家這條命,這身功夫,這雙腳,全是老爺的。」
王五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半分保留,全是交付,全是臣服,全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徹底的效忠。他俯下身,雙手攥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他不再收著了。他把她的兩條腿撈起來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整根灌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深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張著,喉嚨里只溢出一聲含混的顫音。他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了一截,她的手指攥緊了褥子,指節發白,小腿在他肩頭亂晃。
「好——主子——就這樣——」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把奴家捅穿了——捅穿了才好——奴家這條命就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王五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向胸口,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汗滴在她臉上,滴在她鎖骨上,滴在她被他拍得泛紅的腳背上。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浪,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叫一聲,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軟更媚。
「主子——您就是奴家的天——」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奴家這輩子——從沒想過會被人這樣——從沒想過會心甘情願被一個人弄成這樣——主子把奴家打哭了——主子把奴家弄服了——奴家這條命是主子的——這身子是主子的——這功夫也是主子的——全是主子的——」
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把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拉到嘴邊,低頭在腳背上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腳趾在他唇間微微蜷了一下。他一邊往里頂,一邊含住她的腳趾,舌尖在她趾縫間來回舔著。她整個人都在抖,腿在他掌心裡一顫一顫,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他松開她的腳,重新把她的腿架回肩上,腰眼的動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她在他身下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聳一聳,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叫他主子,每叫一聲他的力道就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又叫一聲。
「主子——您把奴家弄死算了——奴家就想死在主子身下——啊——主子再用力——把奴家捅穿了——把黑羅剎捅穿了——全天下都怕黑羅剎——只有主子能這樣——只有主子能把她當個玩意兒弄——啊——」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來了,拍在她嫩到極致的腳心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她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成一團,又被他頂得猛地張開。他每頂一下,那雙小腳就抖一陣;他頂得越狠,那腳趾就蜷得越緊,張得越開。他低頭看著那雙在他肩頭亂晃的腳——嫩得像剛從月光里撈出來的,此刻卻在他的頂撞下瘋狂地抖,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像是在替他打著某種瘋狂的拍子。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想看看這雙腳能抖成甚麼樣。她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仰面躺著,自己壓上去,腰眼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那雙小腳擱在他腰側,隨著他的頂撞瘋狂地顫抖,失控般的發狂的顫。他能感覺到她的腳背蹭在他腰上的觸感,嫩得不像話,卻抖得像兩只受驚的雀兒。
楚寒衣在他身下陷入了狂亂。她的手在他後背上亂抓,腿纏著他的腰,腳在他腰側瘋狂地抖。她的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叫——叫他主子,叫他老爺,叫他天。她的頭偏向一邊,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主子——往死裡搗——搗碎奴家這個賤婊子——啊——主子把奴家搗出原形了——奴家不是甚麼黑羅剎——奴家就是個欠搗的賤貨——主子再用力——把奴家搗碎了——搗爛了——啊——」
王五低頭看著那雙在他腰側狂抖的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這雙腳,抖得真騷。我就喜歡看你這樣子。」
楚寒衣把臉轉過來,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浮起一絲媚到骨子裡的笑。「不是奴家故意抖的——是它自己發騷——被主子捅得受不了了——主子太厲害了——這雙腳見了主子就自己發騷,奴家管都管不住——」
王五看著她那副媚態,渾身的血直往頭頂湧。他抬起手,運足了內力,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響。楚寒衣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一絲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可她轉回頭來,臉上的媚笑半分沒減,眼尾彎彎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的血,那眼神里全是討好,全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毫無保留的奉獻。
「真沒用。」王五低頭看著她嘴角的血,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那道血痕蹭花了。「才幾下就吐血了,還是這雙腳禁打。」他把她的腿撈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著,從後面重新進去。他一邊頂一邊抬手拍她的腳心,每拍一下她就渾身一顫,每拍一下她就叫一聲。那嫩白的腳心被他拍得泛紅又消退,消退又泛紅,在他的掌下不停地變形又恢復。
「對不起——奴婢的嘴巴太沒用了——一打就吐血——饒了主子興致——求主子懲罰奴婢——抽爛這雙賤足——它禁打——主子打它——」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就被撞散一個字,可她還是說,還是求,求他懲罰她,求他打爛她的腳。
王五運足了十成的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重得連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她的腳背被這一掌打得變了形,骨頭咔嚓一聲移了位,整只腳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邊。楚寒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弓了起來,手指死死攥著褥子,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王五低頭看著那只歪斜的腳,自己也愣了一下。可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間,蘇百變的柔骨縮身之法已經起了作用——移位的骨節自己滑回了原位,變形的腳背重新彈了起來,腳趾依舊圓潤小巧,皮膚依舊細嫩得像發光的棉花。她居然回過頭來,眼角還掛著淚,臉上卻帶著潮紅,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字。
「主子——繼續——奴家這雙腳——就是給主子打的——打不壞的——主子再用力——啊——」
王五徹底瘋了。他攥住她的胯骨,腰眼的動作快到了極致,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被頂得一聳一聳,汗從背上淌下來,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里。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然後他聽見了嗡嗡聲。
不是他的錯覺。是她的腳——那雙擱在他腰側的、嫩得發光的小腳——正在以極快的頻率抖動,速度快得他幾乎看不清,只能看見一片嫩白的虛影。那嗡嗡聲就是她的腳抖出來的,像蚊子的翅膀,又像甚麼極細的樂器在空氣中震顫。她的腿在抖,她的身子在抖,她的腳更是抖得像被甚麼東西雷擊了一樣,頻率快得不可思議。這是她被徹底擊穿之後,從骨頭縫里往外湧的、再也收不住的狂亂。
王五看著那雙抖得像蚊子翅膀一樣嗡嗡叫的腳,運足了內力,又狠狠一巴掌拍在腳心上。啪的一聲,那雙狂抖的腳被他拍得停了一瞬,然後抖得更瘋了——腳趾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頻率比剛才還快,嗡嗡聲比剛才還響。楚寒衣翻起了白眼,頭往後仰,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熱流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力道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噴了,卻還在抖,腳還在抖,身子還在抖,腿心還在往外湧。他咬著牙,繼續往里頂——他還沒出來,他還硬著,他還在她體內。她的高潮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讓他更瘋了。他攥著她的胯骨,像是搗蒜一樣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搗,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還在痙攣的身體最深處。她的淫液被他的頂撞搗得四處飛濺——濺在他小腹上,濺在她大腿上,濺在褥子上,濺在月光下的青磚上。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擠出一股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水花。褥子已經濕透了,青磚上也洇開了一片暗色的水漬。她在他身下不停地噴,不停地抖,不停地痙攣。那股熱流像是開了閘,怎麼也停不下來——他每搗一下她就噴一股,每搗一下她就叫一聲,叫得嗓子都劈了,叫得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就在這片被她噴得透濕的褥子上,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搗,搗得她的淫液亂飛,搗得她的腳在他腰側狂抖不止,搗得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縮又松開,松開又收縮。
不知過了多久,王五終於感覺到那股積攢到頂點的快感從脊椎骨往上竄。他攥緊她的胯骨,整根沒入,頂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他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氣。褥子濕透了,青磚上汪著一小片水光,她的腿還在微微抽搐,腳趾還在無意識地一蜷一蜷。月光從窗櫺縫里漏進來,照在她潮紅一片的臉上,照在那雙終於慢慢安靜下來的小腳上,照在那片被她噴得透濕的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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