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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給樊勝美的辛苦費!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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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頌小區這邊。

洗漱好的宋陽從臥室出來,一眼就看到餐桌上的早點。

等走近了,盤子下面還壓著一張便利簽:

「老公,我上班去了,早餐記得吃哦!」

在這一行字的下面,還畫了一個愛心。

宋陽會心一笑,也沒讓心凌的準備白費,三兩下就把對方做好的早餐給吃的乾淨。

簡單收拾了一番,正要去機場送一送人。

忽的,等待電梯的宋相似乎想起了甚麼:

「我是不是忘記了甚麼事情?」

很快,他便想起了自己忘了甚麼.

是昨天和樊勝美和曲筱綃的事情,完事後自己提上褲子就走了,還沒給人家報酬呢。

或許曲筱綃不會在意,但樊勝美不一樣。

以她的家境情況來看,大概是很缺錢的。

不過宋陽倒不會因為這個賴賬,該給的,一分都不會少,至於別人怎麼用,也不在意。

宋陽站在電梯里,金屬牆壁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臉。他想起昨天樊勝美那雙被白色網襪包裹的腳——趾甲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性交高潮時因為極度痙攣而蜷縮、繃直,足弓彎出驚人的弧度,像兩把等待被把玩的玉弓。那時她的腳底緊貼著他的大腿內側,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他汗濕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混雜著她失控的呻吟。

還有她高潮到翻白眼時,口水從嘴角溢出,滴落在蕾絲胸罩邊緣的畫面。乳房因為騎乘動作上下晃動,黑色蕾絲根本包裹不住那對飽滿的乳肉,乳尖早已硬挺地刺破薄紗,在空氣中顫抖。每一次她上下套弄時,宋陽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陰道內部的褶皺如何一層層刮擦自己的柱身,子宮頸如何在最深插入時被龜頭撞擊得微微凹陷,然後像小嘴般吸吮。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射精時的景象——他捏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肉棒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入她顫抖的子宮。她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小包,隨著精液噴射的頻率微微搏動。當她最終癱軟下來時,精液混合著她分泌的淫液從紅腫的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已經半脫的白色網襪。那些白濁的液體掛在網襪的網眼上,形成淫靡的珠狀掛墜。

想到這裡,宋陽胯下已經有了反應。他調整了一下褲子的位置,電梯「叮」一聲停在22樓。

走到2202的門口,宋陽摁響了門鈴。

他根本不擔心樊勝美會不在家。

屁股都快開花成兩瓣了,肯定上不了班——昨天的後入式玩得太狠,她圓潤的臀瓣被撞擊得通紅,臀縫間那處被過度使用的菊穴還殘留著擴張後的嫣紅痕跡。宋陽記得自己是如何用手指蘸著她的淫液一點點開拓那個緊致的後庭,如何在她哀求和呻吟中強行闖入,又如何在她腸道痙攣的包裹中射精。射精後他故意沒有立即拔出,而是讓膨脹的肉棒在她直腸里停留了足足五分鐘,感受她內部肌肉絕望的抽搐和吸吮。

果不其然。

房門很快打開,只不過讓宋陽有些意外的是,開門的不是樊勝美,而是邱瑩瑩。

「啊?!」

花痴上腦的邱瑩瑩一見宋陽,頓時驚呼。她穿著居家短褲和寬松T恤,一雙光裸的腿筆直白皙,腳上趿著粉色拖鞋,十個腳趾沒塗指甲油,透著自然的肉粉色。宋陽的視線在她腳上停留了一秒——足弓不夠高,腳型偏肉感,不如樊勝美那雙骨肉勻稱的玉足來得精緻。

「帥哥,你找誰呀?」邱瑩瑩的聲音帶著雀躍。

「我找樊姐。」宋陽說道,目光已經越過邱瑩瑩的肩膀看向屋內。

他這邊剛說完,屋裡傳來樊勝美的聲音:

「小蚯蚓,是誰啊?」

那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昨天叫得太狠,喉嚨大概傷了。宋陽記得她最後幾次高潮時,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嗚咽,像垂死的小動物。

「樊姐,是樓上的帥哥。」邱瑩瑩看了宋陽一眼,才回頭應道:「是來找你的。」

宋陽?!

客廳里正趴在沙發上養傷的樊勝美一聽,不用猜也知道邱瑩瑩口中的帥哥是誰。她渾身一僵,趴在沙發上的姿勢讓她渾圓的臀瓣因為重力自然分開,隱隱作痛的私處傳來一陣酸脹的提醒。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昨天那套情趣內衣已經徹底報廢,蕾絲被撕破,網襪被精液浸透後乾硬,只能扔掉。這條新內褲也是黑色蕾絲,三角款式,腰側有細帶,勉強遮住紅腫的陰唇。她知道自己的陰蒂現在還腫著,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輕輕一碰就會傳來過電般的刺痛和快感。

只不過這時候宋陽來找自己幹甚麼?

難道是昨天讓他玩的爽了,還想要重操舊業一回?

想到這個可能,樊勝美內心微微一顫。她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這一動作立刻引來私處一陣酸軟的抗議。陰道內部的肌肉記憶般抽搐了一下,徬彿還在適應昨天那根粗長肉棒的形狀。她記得宋陽射精時,宮頸口被龜頭頂開的觸感——先是試探性的擠壓,然後「啵」一聲輕響,龜頭強勢闖入子宮腔。溫熱的精液直接灌入宮腔深處,像滾燙的岩漿注入脆弱的容器。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濃稠液體在子宮內壁衝刷、積聚,小腹一點點隆起,像懷了孕一樣。

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是支持不了再像昨天那樣再來一次的。

不僅是陰道,連肛門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昨天宋陽玩到興頭上,在她高潮失神時強行進入了後庭。沒有任何潤滑劑,只有她自己的唾液和陰道分泌的淫液。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但緊接著,腸道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和內部褶皺被摩擦的奇異快感又讓她陷入更深的迷亂。她記得自己是如何一邊哭喊「不要操後面」,一邊卻又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向後頂臀,讓肉棒進得更深。

肛門高潮來得比陰道高潮更猛烈——當宋陽在她腸道深處射精時,她整個人像被高壓電穿過,眼球上翻,舌頭失控地吐出,口水順著下巴流淌,滴在自己晃動的乳房上。她甚至短暫失禁了,尿液混合著腸道被刺激產生的液體,打濕了沙發墊。

不僅是自己,就算喜歡瘋玩的曲筱綃也不行。

不然,真有可能被徹底玩壞了!

轉念一想,自己的情況,宋陽這個始作俑者肯定是瞭解,所以這個可能性很低。

推翻這個猜測,樊勝美又想到一種可能——錢。昨天結束時宋陽提上褲子就走,連句晚安都沒說,更別提給報酬了。雖然曲筱綃說這是玩得開心,不要錢,但樊勝美知道自己不一樣。她需要錢,迫切地需要。房租要交,信用卡要還,老家父母還指望她寄錢回去。

就在她猜測的時候,宋陽已經跟著邱瑩瑩走了進來。

一進門,宋陽就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藥膏味——樊勝美大概擦了消炎鎮痛的藥。但在這藥味之下,他還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那是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合後乾涸的味道。他的視線迅速掃過客廳:沙發上鋪著乾淨的毯子,但樊勝美趴著的位置,毯子有明顯的凹陷。她穿著一條絲綢睡裙,淡紫色,長度只到大腿中段。因為她趴著的姿勢,裙擺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那內褲是丁字款式,細細的腰帶勒進她豐滿的臀肉里,臀瓣因為趴臥的姿勢向兩側分開,隱約能看到臀縫間隱約的嫣紅——那是昨天被過度使用後殘留的痕跡。

她的腳上沒有穿襪子,光裸的雙足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足型確實漂亮——趾形修長勻稱,足弓彎出優雅的弧度,腳踝纖細,腳背皮膚白皙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大概是昨天她因為高潮而用力蜷縮腳趾時蹭掉的。宋陽想起昨天這雙腳如何夾弄自己的肉棒——先是腳底粗糙的皮膚摩擦柱身,然後是腳趾縫夾住龜頭,足弓彎曲形成一個緊致的甬道。她腳心裡有薄汗,濕黏的觸感讓摩擦更加順滑,沙沙的聲音伴隨著她嗚咽的呻吟。最後射精時,他故意將精液噴射在她的腳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足弓的曲線流淌,掛在她纖細的腳踝上。

看著正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樊勝美,宋陽頓時笑了,明知故問道:

「樊姐,你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玩味。樊勝美撐起身體的動作明顯僵硬,腰部大概酸痛得厲害。她咬了咬嘴唇,絲綢睡裙的領口因為她撐起的動作微微敞開,宋陽看到了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一道深深的乳溝。乳房上似乎還有隱約的紅痕——昨天他咬得有點狠,乳尖被吮吸得紅腫破皮,現在大概一碰就疼。

見宋陽這個罪魁禍首裝傻,還故意調侃自己,樊勝美沒好氣的說道:

「昨天不小心被一個混蛋給撞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怨懟,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她試圖站起來,但腳剛落地,私處就傳來一陣酸軟的刺痛,讓她腿一軟,差點摔倒。她趕緊扶住沙發背,這個動作讓睡裙領口開得更大了,一隻乳房幾乎要從蕾絲胸罩里跳出來。乳暈是深粉色的,乳尖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呵呵...」

宋陽笑了笑,對於樊勝美說自己是混蛋的事情,並不在意。他往前走了兩步,靠近樊勝美。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她睡裙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又往上卷了一些,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出來——確實是丁字褲,襠部只有窄窄一條布料,勉強遮住陰唇。但透過蕾絲的網眼,他能看到陰唇紅腫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一縷半透明的分泌物已經浸濕了蕾絲,形成深色的濕痕。

畢竟人家說的也沒錯。

他昨天確實玩得太狠了。但誰讓她那麼誘人呢?宋陽還記得她騎在自己身上時,乳房上下晃動的幅度,乳尖摩擦自己胸膛的觸感。也記得她跪趴在床上時,腰臀曲線如何隨著撞擊而波浪般起伏。更記得她最後被內射到失神時,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橫流的阿黑顏。那一刻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見宋陽沒有生氣,樊勝美稍稍松了口氣,她還有點擔心對方會因為這個惹惱對方。畢竟她現在渾身是傷,如果宋陽硬要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她扶著沙發站穩,悄悄夾緊雙腿——私處又濕了。該死,明明還在痛,但一看到宋陽,身體就自動回憶起昨天的快感。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徬彿在渴求被再次填滿。乳頭也在蕾絲胸罩下硬挺起來,摩擦著面料帶來陣陣刺痛和麻癢。

看樣子,這個男人平日里還是挺大度的,就是有些時候太過於粗魯,讓人無可奈何。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被徹底征服、徹底佔有的感覺。昨天雖然痛,但那些高潮也是真實的。樊勝美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程度的快感。當宋陽的龜頭頂開她子宮頸,精液直接灌入宮腔時,她甚至產生了自己要懷孕了的錯覺。小腹被撐得隆起,子宮里充斥著滾燙的液體,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在痛苦中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

從沙發上起身,樊勝美擰著兩道秀眉,努力讓自己的站姿看起來正常一些。但私處的酸痛讓她只能微微岔開腿站立,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在邀請。她看著宋陽,注意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從她敞開的領口,到她被迫岔開的腿間,再到她光裸的雙足。那目光像有實質,燒得她皮膚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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