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給樊勝美的辛苦費!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你來找我甚麼事?」她問道,聲音努力保持平靜。
「昨天走的太急,有樣東西忘給你了。」
宋陽也不廢話,說著從口袋里摸出兩張支票。他沒有直接遞給樊勝美,而是用手指夾著,讓她看清上面的數字。他注意到樊勝美的視線落在支票上時,瞳孔微微收縮,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她的手下意識握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果然。
看著宋陽遞來的支票,樊勝美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對方不會無端端的來找自己,今天肯定不是來折騰的。
畢竟昨天這事已經做過了,還玩的很大,所有的路都被通了一遍——陰道、肛門、口腔,甚至連乳房都被夾弄到紅腫。她記得宋陽是如何將肉棒塞進她雙乳之間,一邊揉捏她的乳肉一邊抽插,龜頭不時頂到她的下巴。乳溝被摩擦得通紅,乳尖被反復擠壓,最後射精時,精液噴了她滿臉,還故意讓她張開嘴接住。那些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順著食道流下去,腥羶的味道讓她乾嘔,但宋陽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全部吞咽下去。
排除這個可能,那就只有是來給自己辛苦費了。
不然的話,總不能是來找自己約會吧。
想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面對宋陽手裡的支票,即便已經看清了上面的數字,比之前的十萬足足翻了一倍,每張支票上都寫著二十萬的數字,可樊勝美的內心還是難免有幾分糾結和猶豫。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接近那張支票。宋陽沒有鬆手,而是讓她捏住了支票的一角。這個姿勢讓兩人的手指幾乎相觸,樊勝美能感受到宋陽手指的溫度和力量。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支票在兩人之間繃緊,像一道脆弱的橋梁。
「這是……」她聲音乾澀,「甚麼意思?」
「辛苦費。」宋陽說得直接,「昨天辛苦了。」
辛苦了。這三個字像耳光一樣扇在樊勝美臉上。她想起自己昨天是如何在宋陽身下哭泣、求饒、高潮到失禁,如何像一個廉價的性玩具一樣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如何被內射到子宮和腸道。現在對方用兩張支票來總結那一切——辛苦了,這是你的報酬。
她很清楚,這錢要是拿了,那無疑是真正的貶低自己。
以後在宋陽面前,再不會有一絲的尊嚴,只是一個用錢就可以上的廉價女人而已。
她的手指收緊,支票邊緣在她指腹留下淺淺的壓痕。二十萬。兩張就是四十萬。這筆錢能解決她多少問題?房租可以一次交清一年,信用卡債務可以還掉大半,甚至能給老家父母寄去一筆可觀的數目,讓他們在親戚面前揚眉吐氣。
不,似乎不能說是廉價。
那張支票上的數字可是二十萬。
即便是在魔都這樣的國際大都市,又有多少人一年能夠掙到二十萬。
而自己,只不過是用了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就輕鬆擁有了別人一年都賺不到的二十萬。
不,應該是四十萬。
樊勝美很肯定,曲筱綃是不會要這筆錢的,這屬於她的二十萬,最後還是會落在自己手裡。曲筱綃那種富二代,玩的就是刺激和快感,錢對她來說只是數字。昨天結束後,曲筱綃甚至還能笑嘻嘻地說「下次還想玩」,而她呢?她連站都站不穩,私處痛得一夜沒睡好。
至於曲筱綃為甚麼不要,可能是因為本身就不缺錢。
也可能是因為富二代有自己的驕傲。
畢竟就如她說的一樣,宋陽玩的開心,她也同樣享受,可不是為了錢才這樣做的。
只有自己,是真的經濟窘迫,才會這麼猶豫不決。
樊勝美的視線從支票移到宋陽臉上。男人正平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鄙夷,也沒有期待,就像在完成一樁普通的交易。這種平靜反而更傷人——在他眼裡,她大概真的只是一件可以用錢買到的商品。一件用壞了也沒關係,反正可以付錢補償的商品。
她想起昨天宋陽射精在她子宮里後,是如何用手按壓她隆起的小腹,讓精液在她體內攪動,還低聲笑著說「灌滿了,像懷孕了一樣」。那一刻,她確實有種被徹底佔有的錯覺,徬彿自己成了他專屬的容器。但現在看來,那只是性交時的淫語罷了,做不得真。
但轉念一想,經過上次的事情,自己在宋陽的心裡,怕是已經是那種給錢就能玩的女人了吧。
既然如此,那現在還有甚麼糾結的呢?
尊嚴?早在昨天她張開腿讓宋陽進入時就已經沒有了。當她跪在地上用嘴服務他,當他用手指開拓她的後庭,當她高潮到失禁還哀求著「再來一次」時,那點可憐的自尊早就碎了一地。現在不過是用兩張支票,把那點碎片掃進垃圾桶罷了。
樊勝美松開了捏著支票的手指。她垂下眼簾,不再看宋陽。她的聲音很低,帶著認命般的疲憊:「我……收下了。」
宋陽把支票放在她手中。指尖相觸的瞬間,樊勝美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支票紙面光滑微涼,但她的掌心卻在出汗。她攥緊了那兩張紙,徬彿攥著自己最後的一點價值。
「需要我幫忙擦藥嗎?」宋陽突然問道,目光落在她睡裙領口露出的紅痕上,「昨天有些地方,你自己可能夠不著。」
樊勝美猛地抬頭,對上宋陽的視線。男人的眼神很平靜,但話語里的暗示讓她渾身發燙。她想起自己後背和臀部的鞭痕——昨天宋陽用皮帶抽了她幾下,不重,但足夠留下痕跡。還有乳房上的咬痕,大腿內側的指印。最私密的地方,陰唇和肛門周圍的擦傷和紅腫,她自己確實很難處理。
「不……不用了。」她下意識拒絕,但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不信。
宋陽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那好。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
他說完,轉身準備離開。但走到門口時又停住了,回頭看了樊勝美一眼。樊勝美還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支票,睡裙凌亂,雙腿因為酸痛微微岔開,光裸的雙足不安地在地板上蜷縮著腳趾。她看起來脆弱又誘人,像一件被玩壞但依然美麗的瓷器。
「對了,」宋陽說,「你腳上昨天的精液,洗乾淨了嗎?」
樊勝美的臉瞬間漲紅。她昨晚確實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用沐浴露搓了又搓,但腳趾縫里似乎還殘留著那種滑膩的觸感。此刻被宋陽這樣直白地問出來,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洗……洗乾淨了。」她小聲說。
「那就好。」宋陽笑了笑,「你的腳很漂亮,下次可以繼續用。」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樊勝美一個人站在原地。門關上的瞬間,她腿一軟,跌坐回沙發上。支票從她顫抖的手裡滑落,飄到地上。但她沒有去撿,只是用雙手捂住臉,肩膀因為無聲的哭泣而顫抖。
私處又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濕熱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溢出,浸濕了黑色的蕾絲內褲。她的身體在渴望,即使在羞恥和痛苦中,依然誠實地渴望著那個剛剛離開的男人。乳頭硬挺得發疼,在蕾絲胸罩下摩擦出細微的刺痛。腳趾也不安地蜷縮又松開,徬彿還在回憶昨天夾弄肉棒時的觸感。
她真賤。樊勝美想。但四十萬,夠她賤很多次了。
她松開手,擦掉臉上的淚痕,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支票。紙張上的數字清晰刺眼——200,000。她盯著看了很久,然後小心地把支票折好,塞進睡裙的口袋里。
口袋里還有昨天那條被撕破的網襪的一小塊碎片。黑色的絲線,沾著乾涸的精液。她沒有扔掉,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此刻指尖觸碰到那片布料,上面粗糙的觸感和隱約的腥味,讓她又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她癱在沙發上,雙腿無意識地分開,手指滑進睡裙下擺,隔著濕透的蕾絲內褲按住了自己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按,強烈的快感混合著刺痛讓她渾身一顫。她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邱瑩瑩還在房間里。但身體的需求太強烈了,她忍不住加重了按壓的力道,在蕾絲上摩擦起來。
腦海中全是昨天的畫面:宋陽如何進入她,如何在她體內衝撞,如何在最深處射精。她想起子宮被灌滿時的飽脹感,想起肛門被強行開拓時的撕裂和隨之而來的奇異快感,想起精液噴射在她臉上、乳房上、腳上的觸感。
她的手指越來越快,呼吸急促起來。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揉捏著自己從胸罩里溢出的乳肉,指尖捻弄著紅腫的乳尖。快感在累積,身體背叛著意志,渴望著那個用錢買下她的男人。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瞬間,她突然松開手,蜷縮起身體,無聲地哭泣起來。
她最終還是沒讓自己到達高潮。她不想在剛剛拿到支票後,就一個人自慰到高潮。那太可悲了。
但身體的需求還在,私處濕得一塌糊塗,空虛感幾乎讓她發瘋。她盯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流。口袋里那兩張支票像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皮膚。
四十萬。她重復著這個數字。四十萬。
值得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宋陽現在回來,她大概還是會張開腿。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身體已經記住了那個男人,記住了那種被徹底征服、徹底佔有的感覺。
她真賤。
但她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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