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其實電梯里也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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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仰視著一臉笑意看著自己的宋陽,鐘曉芹眼中盡是被調看的羞憤。
這個人居然挖坑,讓自己口不擇言。
現在話已經說出口了,表明自己剛才已經看的真真切切,不然怎麼知道大不大的事情。
再想到自己的年齡比自己大得多,沒理由被一個小男生給這樣欺負。
所以鐘曉芹硬氣起來,憤慨道:.
「我就是看到了,那又怎麼樣?」
「你還不是弄得我臉上都是,把我的工作服也弄髒了。」
「再說哪有你這樣的,做那種事情不去臥室,居然在外面的走廊里!」
「鐘小姐,你這是倒打一耙啊。」
瞧著鐘曉芹故作強硬的姿態,宋陽搖頭一笑:
「這應該是你的錯吧。」
「你這物業管理的工作人員,不跟我這個業主提前通知一聲,就帶人上來。」
「我沒有去投訴你工作的問題,現在倒還是怪起我來了。」
「鐘小姐,你說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承認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
鐘曉芹緊緊貼著身後的電梯,397明明已經慌得雙手抱胸,可還是強硬道:
「但是難道你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做那種事情居然不去臥室,居然在外面的走廊里。」
拋開事實不談是吧。
聽到鐘曉芹的話,宋陽頓時樂了。
看來即便女權還沒有十幾年後那麼魔障,但強詞奪理的本事可能是與生俱來的。
宋陽沒有去跟鐘曉芹爭辯這個問題。
人家都拋開事實不談了,還有甚麼好說的。
「看來鐘小姐的見識不多嘛。」
宋陽抬手撐著鐘曉芹身後的電梯牆壁,微微彎著腰說道:
「誰說那種事情,只有在臥室里才能做的。」
「客廳,廚房,陽台,車上...」
說到這裡,宋陽稍稍停頓了一下。
然後低著頭,靠的鐘曉芹更近了一些,才緩緩繼續道:
「甚至我們現在呆的電梯里,也不是不可以。」
鐘曉芹內心發顫,瞪著眼看著宋陽,神色驚恐:
「你(acfd)想乾嘛?」
結合剛才宋陽所說的在電梯也能做那種事情。
不禁讓鐘曉芹有點害怕,難道他想要在這裡欺負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鐘曉芹強自鎮定道: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這是犯法的事情!」
「呵...」
宋陽輕笑一聲。
本來他還沒想對鐘曉芹怎麼樣的。
即便對這個女人是有幾分深入交流的心思,但那也是日後的事情,沒必要急在一時。
可現在鐘曉芹居然還來威脅自己,那要是不做點甚麼,豈不是對不起對方的這番話了。
想著剛才拉住對方的手臂時系統傳來的提示音:
「接觸劇情人物鐘曉芹:獲得抽獎機會2次。」
宋陽當即二話不說,直接雙手一展,握住鐘曉芹的纖腰輕輕一攬,就對方貼近在了自己懷裡。
身高一米六出頭的鐘曉芹,在宋陽面前更是顯得嬌小玲瓏,有點小鳥依人的意思。
「啊..」
反應不及的鐘曉芹只來得及驚呼一聲。
然後就被徹底堵上了嘴巴,只有唔唔的聲音從喉嚨里傳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鐘曉芹還在推搡著,想要推開強吻自己的宋陽。
可慢慢的,徬彿身上的力氣因為不知道的原因被抽走,徹底放棄了掙扎。
甚至連眼睛都不知不覺的閉了起來。
「叮...」
直到電梯的提示音響起。
聽到這聲響,剛剛才閉上眼睛的鐘曉芹猛然睜開。
身上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在電梯門打開的過程中,直接推開了宋陽。
這也是宋陽松開了對方,不然就憑鐘曉芹的力氣,用上吃奶的力氣都不可能做到。
一推開宋陽,眼睛都紅了幾分的鐘曉芹就快步衝出電梯。她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雙腿慌亂地交錯,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啞光般的誘惑光澤,足尖因急促奔跑而在高跟鞋里蜷縮,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能看到修剪整齊的趾甲塗著淺粉色——那是她婚後唯一保留的小小少女心。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因為剛才宋陽手掌的粗暴擠壓而勒進臀縫,此刻隨著奔跑摩擦著濕潤的私處,讓她每跑一步都感覺到私密部位傳來羞恥的刺激感。
還沒跑出幾步,又猛然轉過身來,帶著幾分哭腔對著宋陽憤然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襯衫的領口剛才被宋陽扯開兩顆扣子,此刻隱約露出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文胸是前扣款式,此刻右側的扣子已經被宋陽在強吻時用拇指頂開了一半,硬質的蕾絲邊緣擠壓著她右側的乳肉,讓那顆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在薄薄的襯衫面料下顯出一個明顯的凸點。
鐘曉芹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卻不知道這個動作反而讓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臂夾緊了乳房,擠壓出更深的乳溝。她的雙腿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發抖,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緊繃,足踝處的絲襪因為剛才電梯里的掙扎而勾出了一絲破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此刻有一隻的鞋跟歪斜,足弓處的絲襪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宋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向前走了兩步。他的視線像手術刀一樣剖開鐘曉芹的防禦:先是停留在她捂住胸口的雙手上——那雙手指因為緊張而用力到發白,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但此刻指關節處都繃緊了;然後視線下滑到她的小腹,白色襯衫的下擺剛才在電梯里被扯出裙腰,此刻松垮地垂著,隱約能看見黑色絲襪的襪腰緊緊勒在她柔軟的腹部,襪腰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上面還有他剛才攬腰時留下的淡紅色指痕。
「我怎麼樣了?」宋陽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賞藝術品般的玩味,「鐘小姐,是你自己說的——‘那種事情’在電梯里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在驗證你的假設。」
「你……你強詞奪理!」鐘曉芹的眼淚滾得更凶了,但她不敢大聲哭出來,只能咬著下唇壓抑著抽泣聲,「我那只是……只是反駁你的話……」
「哦?」宋陽又逼近一步,現在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混雜的味道:香奈兒五號的淡香,剛才在電梯里掙扎時滲出的細微汗味,還有一絲……女性私處因為刺激而分泌的、甜膩的荷爾蒙氣息。這味道讓他的喉嚨微微發緊。「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盯住鐘曉芹的腿間。黑色的一步裙因為剛才的奔跑和推搡而向上移位,此刻裙擺已經提到了大腿中部,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襪腰上方那截白皙的肌膚上,隱約能看見……一絲濕潤的反光。
鐘曉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瞬間臉色煞白。她慌亂地想要拉下裙擺,可手指顫抖得厲害,扯了好幾下都沒能成功。反而因為彎腰的動作,襯衫領口又敞開了一些,黑色蕾絲文胸里,那顆因為刺激而完全挺立的右乳乳頭,現在能清楚地看見它頂起文胸杯罩的形狀——那是一顆飽滿的、深粉色的乳尖,此刻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你看……你看甚麼看!」她帶著哭腔尖叫,可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底氣,只剩下羞恥和慌亂。
宋陽沒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身體,而是指向走廊盡頭——那是她家的方向。
「鐘小姐,你家就在1902對吧?」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你先生今天出差,要明晚才回來。你剛才在電梯里跟我說過——你說‘我老公不在家,你最好不要亂來’。你看,你甚至主動告訴我,現在家裡只有你一個人。」
鐘曉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確實說過那句話——在電梯里,當他開始強吻她的時候,她慌亂中想用丈夫來嚇退他。可她現在才意識到,那句話成了最愚蠢的邀請。
「我……我要報警……」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報警?」宋陽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報警說甚麼?說一個三十歲的已婚少婦,在電梯里被強吻了,然後……你看,鐘小姐,你的絲襪這裡破了一個洞。」
他蹲下身。
鐘曉芹想要後退,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年輕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指——不是碰她的大腿,而是輕輕點了點她左腳腳踝處絲襪的破口。
手指沒有直接碰到皮膚,但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那溫度像電流一樣從腳踝竄上脊椎,讓她的小腹深處痙攣般地收緊了一下。
「這個破口……」宋陽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她聽,「是剛才在電梯里掙扎的時候勾到的吧?看這個撕裂的形狀,應該是被甚麼東西——比如拉鍊或者扣子——勾破的。但是很奇怪……」
他抬起頭,仰視著渾身僵硬的鐘曉芹。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她裙底的風光——黑色蕾絲內褲完全濕透了,濕到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更深的水漬,內褲的邊緣甚至因為濕潤而微微發皺,緊緊黏在她飽滿的陰唇輪廓上。
「奇怪的是,」宋陽繼續說,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如果是被強行侵犯時掙扎導致的破口,這個撕裂的方向應該是向外的。可你看……」
他用指尖輕輕拉開那個破口,讓鐘曉芹能看見——絲襪的絲線斷裂的方向,是向內的。
「這是從內部勾破的。也就是說……」宋陽站起身,現在他的臉離鐘曉芹的臉只有十公分的距離,呼吸幾乎噴在她顫抖的嘴唇上,「是你在掙扎的時候,自己的鞋子或者甚麼東西,從裡面勾破了絲襪。但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是被強行按在電梯牆壁上侵犯,你的腿應該是被壓住的,怎麼可能有機會做這種從內部勾破絲襪的動作?」
他頓了頓,讓這段話的余韻在鐘曉芹腦中炸開。
「除非……」宋陽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的低語,「當時你的腿是主動抬起來的。或者……是在做甚麼別的動作。」
「我沒有!」鐘曉芹尖叫起來,可眼淚流得更凶了。因為她知道——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在電梯里,當他開始強吻她的時候,她確實……確實有那麼一瞬間,雙腿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蜷縮,高跟鞋的鞋跟確實勾到了絲襪。
但那只是生理反應!那不意味著她願意!
「我……我只是……」她語無倫次,大腦一片空白。
「你只是身體很誠實。」宋陽替她把話說完,然後伸出手——這次不是指向哪裡,而是直接貼上了她的臉頰。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蓋她半邊臉,拇指擦過她被淚水浸濕的眼角,動作居然……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鐘小姐,你今年三十歲了吧?」他問,聲音依然很輕,「結婚三年,和丈夫的性生活……頻率如何?」
這個問題太過私密,太過侮辱。鐘曉芹想要扇他耳光,可手抬到一半就被他輕易抓住,按在了她自己胸前——按在了那顆完全挺立的右乳乳頭上。
隔著襯衫和文胸,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乳頭的硬度。那硬度讓她渾身發冷,也讓她的小腹深處竄起一股可怕的、背叛般的燥熱。
「從你的身體反應來看……」宋陽握著她的手,強迫她隔著布料揉捏自己的乳頭,「應該不怎麼樣。不然不會被我吻幾下,就濕成這樣。」
他的另一隻手突然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腿間。
鐘曉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她想夾緊雙腿,可他的腿已經插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用膝蓋頂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那只按在她腿間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內褲和裙子,準確無誤地按壓上了她的陰唇。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完全無法控制的呻吟。
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怎麼會是這樣的聲音?黏膩的、綿軟的、帶著水汽的……這根本不是一個被侵犯的女人該發出的聲音!
「你看。」宋陽的手指開始動作,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隔著布料緩緩畫圈,按壓那顆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你的身體在歡迎我。」
「不……不是……」鐘曉芹搖著頭,可雙腿卻在他膝蓋的頂弄下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肌肉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清晰可聞。她能感覺到——清晰得可怕地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濕到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壓,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更要命的是,她的子宮深處開始發酸。那是一種空蕩蕩的、渴望被填滿的酸軟感,從宮頸口一直蔓延到宮腔深處。她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新婚夜。
「你的乳頭硬得像石子。」宋陽握著她自己按在胸前的手,引導她的手指去捏另一側的乳頭——那顆沒有被文胸扣子解放的、依然被禁錮在蕾絲杯罩里的乳頭,「這邊也被刺激到了吧?隔著文胸都能看見凸痕。」
鐘曉芹低頭,看見自己左側乳房上,襯衫面料確實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尖點。她顫抖著,想要抽回手,可手指卻背叛了她——在他手掌的引導下,她的拇指和食指隔著襯衫布料,準確捏住了自己左乳的乳尖。
一捏。
「嗯啊……」又是一聲呻吟,比剛才更軟、更媚。
「自己捏自己,也這麼有感覺?」宋陽貼在她耳邊問,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鐘曉芹,你多久沒被這樣對待過了?」
她的名字從他嘴裡念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親暱感。鐘曉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可這一次,哭泣里混雜了太多別的東西——羞恥,憤怒,但還有……還有一絲她不敢承認的、該死的興奮。
三年了。結婚三年,丈夫從來不會這樣對她。不會這樣仔細地撫摸她,不會這樣貼在她耳邊說話,不會……不會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女人,而是像一件需要定期履行的義務。
「我……我不能……」她搖著頭,聲音破碎,「我已經結婚了……」
「所以呢?」宋陽的手指突然用力,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她的陰蒂,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都弓起了腰,「結婚證能阻止你的身體渴望被填滿嗎?」
他另一隻手松開了她的手,轉而伸向她的後腰——摸到了黑色一步裙的拉鍊。
「不!」鐘曉芹驚醒般地去抓他的手,可已經晚了。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刺耳得可怕。隨即,黑色的一步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被絲襪包裹的臀部和雙腿滑落,堆在她顫抖的腳踝邊。
現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完全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和那雙已經破了洞的黑色絲襪。絲襪的襪腰緊緊勒在她的小腹上,襪腰上方那截白皙的腹部暴露在空氣中——剛才宋陽攬腰時留下的指痕,此刻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明顯,像某種屈辱的烙印。
「看。」宋陽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沒有立刻扯下,只是輕輕拉扯,讓濕透的蕾絲布料更深地陷進她飽滿的陰唇縫里,「你連內褲都濕透了。這可不是我弄濕的——是我來之前,你自己就濕了,對嗎?」
他在說甚麼?!
鐘曉芹的大腦嗡的一聲。是……是的。在電梯里,當他突然攬住她的腰開始強吻的時候,她確實……確實感覺到下身湧出一股熱流。但那只是驚嚇!只是生理反應!
「不……那是……」
「那是甚麼?」宋陽的手指終於探進了內褲邊緣,不是粗暴地闖入,而是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滑進去。粗糙的指腹首先觸碰到的是她飽滿的大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觸感溫熱而柔軟。然後繼續深入,划過細密的羽毛,觸碰到兩片嫩肉之間那道濕滑的縫隙。
「哈啊……」鐘曉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被他及時用另一隻手攬住腰。現在她幾乎是掛在他身上,雙腿因為站立不穩而分得更開,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完全暴露,足踝處的破口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撕扯得更大,露出了更大一片白皙的腳踝肌膚。
宋陽的手指終於探到了目的地——那顆已經完全腫脹挺立的陰蒂。他用指腹按住,輕輕打圈。
「啊啊啊——!」鐘曉芹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子宮深處那股酸軟感瞬間爆炸,化作滾燙的熱流衝刷著宮頸口,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浸透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最後那點可憐的防禦——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這麼快就要高潮了?」宋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精准地按壓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鐘小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太多了。」
鐘曉芹說不出話。她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她的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的衣服布料里。她的大腦在尖叫著讓她推開他,可身體卻像一灘融化的奶油,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那根該死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為所欲為。
「不……停下……」她終於找回了聲音,可那聲音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求求你……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宋陽的手指突然撤了出去。
那一瞬間,鐘曉芹感覺到一種可怕的空虛。已經瀕臨高潮的身體突然失去刺激,子宮深處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卡在半途,不上不下,讓她整個人都難受得弓起了腰。腿間的愛液還在汩汩地流,濕透了內褲,也濕透了她大腿內側的絲襪。
她看著他抽回的手指——那根修長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然後……緩緩送進了自己嘴裡。
舌尖舔過指腹,捲走那些屬於她的體液。
鐘曉芹的腦子徹底空白了。
「甜的。」宋陽評價道,然後再次貼近她,這次他的嘴唇貼上了她顫抖的嘴角,「和你的人一樣,表面裝得很正經,裡面……其實很騷。」
「我不是……」她想反駁,可剩下的詞句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這次不是電梯里那種粗暴的強吻,而是一個綿長而深入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無力的齒關,闖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畏縮的舌頭,強迫她與他交纏。她能嘗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從他的舌尖上傳來的,屬於她私處的甜膩氣息。
那味道讓她的子宮又一次劇烈地收縮。
她的手終於動了——不是推開他,而是……而是抓住了他襯衫的衣襟,用力到指節發白。她的雙腿更是完全背叛了她,主動纏上了他的腰,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肚緊緊夾住他的後腰,足踝處那個破口正好貼在他腰側的皮膚上,濕黏的絲襪邊緣摩擦著他溫熱的肌膚。
她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隻,此刻光著的那只腳因為姿勢的關係,腳掌完全貼在他的大腿後側。絲襪濕透的足底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的硬度,那顆因為興奮而蜷縮的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無意識地摩擦著他的皮膚,像是在……索取更多。
「唔……嗯……」她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沒,變成了黏膩的鼻音。
宋陽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間。這次沒有隔著內褲,而是直接扯下了那條已經完全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很輕,但鐘曉芹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她下半身真正意義上沒有任何遮擋了。濕透的黑色絲襪從襪腰一直延伸到足尖,而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的陰唇泛著深紅色,兩片嫩肉之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透明的愛液像蜜一樣從深處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弄濕了她絲襪內側的布料。
他的手掌覆蓋上去。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個手掌——掌心貼住她飽滿的陰阜,手指探進那片濕滑的縫隙,中指準確地找到了那個緊致的小穴入口。
「這麼緊……」他貼著她的唇低語,「你丈夫是有多無能,才會讓這裡三年都沒被好好開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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