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第二一零章:其實電梯里也可以做!

第二一零章:其實電梯里也可以做!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可鐘曉芹的子宮卻因為這句話而興奮地痙攣起來。宮頸口湧出一股新的愛液,像是身體在贊同他的話——是啊,是啊,三年了,這裡好空虛,好餓,好想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捅進來,填滿那個空蕩蕩的宮腔……

她的手指掐進了他的肩膀。

宋陽的中指緩緩探入。緊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來,濕滑而溫熱,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內壁的嫩肉因為長期缺乏性愛而保持著驚人的緊致度,卻又因為此刻的興奮而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那是子宮在發出邀請。

他耐心地開拓,一根手指,然後兩根。指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每一道褶皺都在他的抽插下被撫平又恢復,像無數只小手在抓撓他的手指。穴肉深處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啊……啊哈……」鐘曉芹的呻吟終於從他的吻中逃逸出來,破碎而甜膩,「手指……進來了……」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甚麼道德,甚麼婚姻,甚麼羞恥……此刻都被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有東西在她最空虛的地方戳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一個敏感的穴位,讓她的子宮劇烈地收縮,讓她的脊椎竄過一陣陣酥麻。

宋陽的手指繼續深入。兩根手指已經能夠到她最深處的那個位置——宮頸口。那顆小小的、緊閉的肉環,此刻因為她的興奮而微微張開一道縫隙,像是某種果實成熟後裂開的蒂。

他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肉環。

「啊啊啊啊——!」鐘曉芹的尖叫聲響徹走廊。她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刺破他的襯衫。子宮深處爆發出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宮頸口噴湧而出,衝刷著他的手指。

高潮了。

僅僅是被手指插入,僅僅是被按壓了宮頸口,她就高潮了。

而且是很劇烈的高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抽筋般的收縮,子宮像個貪婪的小嘴一樣吸吮著那兩根入侵的手指,試圖把它們拖進更深的地方。那條濕透的黑色絲襪因為腿部的劇烈顫抖而繃緊,足踝處的破口被撕扯得更大了,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上,因為興奮而泛起的粉紅色。

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失去了焦點,口水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從嘴角溢出,在燈光下泛著銀絲般的光澤。那張三十歲女人端莊的臉,此刻因為高潮而徹底崩壞——眉毛緊皺,嘴唇無意識地張開,舌尖探出一點粉色的尖端,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像垂死小動物一樣的抽氣聲。

一個三十歲的已婚少婦,在自家門口的走廊里,在一個初次見面的年輕男人手指下,露出了只有在最淫蕩的色情片里才會出現的、被徹底玩壞的表情。

宋陽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鐘曉芹的身體失去支撐,軟綿綿地向後倒去,被他及時按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她的背貼著冰冷的牆壁,胸前那件白襯衫的扣子早就因為剛才的激烈而全部崩開,黑色的前扣式蕾絲文胸完全暴露——右側的扣子完全解開了,飽滿的右乳跳脫出來,那顆深粉色的乳頭因為高潮而硬挺挺地翹著,乳尖上還掛著一點因為興奮而滲出的、半透明的液體。左側乳房依然被文胸束縛著,但杯罩已經被乳肉撐得變形,那顆乳頭的凸痕清晰地印在蕾絲布料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大開著,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濕透的私處還在微微抽搐,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弄濕了絲襪,也弄濕了她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那雙絲襪包裹的腳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蜷縮著足趾,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足踝處那個破口因為肌膚的緊繃而擴成了一個小小的菱形,能清楚看見底下白皙的腳踝上淡青色的血管。

「高潮了?」宋陽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這才只是手指。鐘小姐,你的身體到底有多渴?」

鐘曉芹說不出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子宮深處那股空虛感不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變得更加強烈——那是滿足之後立刻生出的、更深層的飢餓。

她想要更多。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子,讓她渾身發冷,可是腿間卻因為這個念頭而湧出一股新的暖流。

宋陽看見了。他看見了她的眼睛——雖然還失焦著,但瞳孔深處那種飢渴的、迷茫的光,他太熟悉了。那是身體徹底淪陷的前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早就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剛才摟著她的時候,那根粗硬的性器就一直頂著她的小腹。而現在,是時候讓它登場了。

「鐘曉芹。」他叫她的全名,聲音里有一種掌控者的從容,「轉過去,手扶牆。」

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

鐘曉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真的慢慢轉過身,雙手顫抖地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這個姿勢讓她翹起了臀部,那條濕透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肉,襪腰勒進臀縫深處,把臀肉擠壓出更加誘人的弧度。她的後背弓起,脊柱的骨節在白皙的肌膚上凸起,像一串珍珠。

散亂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但宋陽能看見——她的嘴唇還在顫抖,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流出的生理性淚水。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鍊滑下的聲音。

然後,一根粗長硬熱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已經因為興奮而變成了深紅色,前端的小孔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柱身上青筋盤繞,像某種活物的觸手。尺寸……驚人。至少比鐘曉芹記憶里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腿間又湧出一股愛液。

宋陽沒有立刻進入。他先用龜頭抵住了她濕滑的穴口,在那兩片嫩肉之間緩緩摩擦,用她的愛液潤滑自己。粗糙的龜頭稜刮過敏感的陰蒂,讓鐘曉芹發出細微的嗚咽。

「鐘曉芹。」他又一次叫她的名字,聲音貼在她耳邊,「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對嗎?」

她不敢回答。但她的臀部卻在無意識地向後頂,試圖讓那根粗硬的龜頭更深入一些。黑色絲襪包裹的臀肉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襪腰更深地陷進臀縫里,蕾絲邊緣勒出淫靡的凹陷。

「回答我。」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知道嗎?」

「嗯……」她終於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破碎的回應,「知道……」

「知道甚麼?」

「……知道……會被你……插進來……」

說出這個詞的瞬間,她的子宮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宮頸口湧出一股暖流,像是在歡呼。

宋陽滿意地笑了。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滑的、一開一合的小穴入口。然後……緩緩推入。

粗硬的龜頭首先撐開了外層的穴肉。因為緊致,入口的嫩肉產生了明顯的阻力,像一道緊箍咒一樣包裹著龜頭的頂端。但鐘曉芹的愛液足夠多,多到讓這層阻力在幾秒後就被突破——龜頭的冠狀溝刮過穴口的嫩肉,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整個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鐘曉芹的雙手用力抵住牆壁,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太粗了。太硬了。太燙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龜頭的傘狀邊緣撐開了她緊致的穴肉,柱身粗壯的血管刮擦著她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深入的毫米級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撐脹感。但那不是疼痛——那是……一種極致的、被填滿的快感。

子宮在歡呼。宮頸口那張小嘴飢渴地開合著,湧出更多的潤滑液,像是在說:進來,再進來,捅破我,填滿我……

宋陽沒有急著全部進入。他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開始緩慢地抽插——每次只推進一公分,再撤出半公分,用這種小幅度的、折磨人的節奏,讓她的穴肉一點點適應他的尺寸。

每一次抽插,龜頭的冠狀溝都會刮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鐘曉芹能感覺到那個點像一顆小按鈕,每被刮過一次,就會放射出一陣強烈的電流,從子宮蔓延到脊椎,再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呻吟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啊……哈啊……那裡……刮到了……」

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快感而發抖,足踝處的破口隨著腿部的顫抖而開合,露出底下泛紅的腳踝肌膚。她的足趾蜷縮在絲襪里,足弓繃緊,足底因為用力抵著地面而完全貼平——透過濕透的黑色絲襪,能清楚看見她足底柔軟的肌膚紋理,和那顆因為蜷縮而微微凸起的足跟。

宋陽的一隻手繼續按壓她的臀部,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胸口。他找到了那顆暴露在外的右乳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捻動。

「嗯啊……!」鐘曉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乳頭的刺激讓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穴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吸吮著正在抽插的肉棒。

「乳頭這麼敏感?」宋陽低聲問,手指的力道加重,捻得那顆深粉色的乳尖更加硬挺,「你丈夫沒這樣玩過你?」

「沒……沒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那是快感的哭腔,「他……他只是……插進來……就動了……」

三年了。這是她第一次說出對婚姻生活的不滿——在床上,丈夫從來不會照顧她的感受,只是機械地履行義務,插入,抽插幾分鐘,射精,然後翻身睡覺。她曾經以為所有的性愛都是這樣,直到今天……直到這根粗硬的肉棒,用這種緩慢的、折磨人的節奏,一點點捅開她緊致的穴肉,用龜頭刮擦她每一個敏感的褶皺。

宋陽笑了。他終於開始加速——腰部用力,粗壯的肉棒一口氣推進到了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了那個緊閉的宮頸口上。

「啊啊啊啊——!!!!」鐘曉芹的尖叫聲幾乎撕裂喉嚨。

子宮……子宮被頂到了!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粗硬的龜頭像一顆攻城錘,重重撞在宮頸口那顆小小的肉環上。肉環被撞擊得變形,內陷,然後……在巨大的壓力下,緩緩地、屈服般地……張開了一道縫隙。

龜頭的頂端,擠進了那道縫隙。

鐘曉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白皙的腹部因為肉棒的深入而凸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那是龜頭的形狀,頂在她的子宮入口,把腹部頂出了一個圓潤的、移動的小包。隨著宋陽每一次的撞擊,那個小包就在她的小腹上移動,從恥骨上方一直移動到肚臍下方。

西瓜肚。像懷孕了一樣。被一根粗硬的肉棒,在體內頂出的、淫靡的凸起。

「看。」宋陽也看見了,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你的肚子……被我頂凸出來了。像不像懷孕了?」

「像……像……」她無意識地回答,大腦已經被快感燒得一片空白,「被……被頂凸了……肚子里……有東西……」

「是甚麼東西?」

「是……是你的……龜頭……啊啊啊……!」

又是一記深撞。這次龜頭真的擠進了宮頸口——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那個緊窄的肉環確實被撐開了,像一張小嘴含住了龜頭的頂端。宮腔里的溫暖和緊致包裹上來,和陰道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更軟,更熱,像浸泡在溫泉里,但又有一種被緊緊包裹的窒息般的快感。

鐘曉芹的子宮開始劇烈地痙攣。宮頸口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入侵的龜頭,試圖把它整個吞進去。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失控——雙手再也撐不住牆壁,整個人向前軟倒,被宋陽及時摟住腰,提了起來。

現在的姿勢變成了後入式站立。她的背完全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清楚地看見她胸前的風景——兩顆飽滿的乳房因為姿勢而更加挺翹,右側那顆完全暴露的乳尖已經硬得像一顆石子,乳暈因為興奮而變成了深紅色,微微腫脹著。左側那顆還被文胸束縛著,但杯罩已經被乳肉撐得變形,那顆乳頭的凸痕清晰地印在蕾絲布料上,甚至能隱約看見乳尖滲出的一點濕潤。

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乳溝裡。

宋陽開始真正的衝刺。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撞進最深處的宮頸口,用龜頭去頂那顆小小的肉環。濕滑的愛液因為劇烈的摩擦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她破碎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鐘曉芹的小腹上,那個凸起的輪廓隨著他的衝刺而快速移動,像有一個活物在她肚子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撞,她的子宮都會劇烈地收縮,試圖把入侵的龜頭整個吞進官腔。宮頸口那張小嘴已經徹底張開,含著龜頭的前端,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牽絲。

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摟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大開著,絲襪因為汗水和愛液而濕透了,緊緊黏在她的大腿肌膚上,襪腰勒進柔軟的腹部,在那個被頂凸的小包上方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那雙絲襪包裹的腳完全離地,足尖因為快感而繃直,足弓繃出極致的弧度,足踝處的破口被撕扯成了一個大洞,露出了整片白皙的腳踝——那片肌膚上,因為劇烈的快感而泛起了粉紅色,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的高跟鞋早就掉光了,現在兩只腳都光著,只有濕透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痙攣般地蜷縮又張開,透過絲襪能看見趾甲的淺粉色閃著淫靡的光澤。足底的肌膚因為用力而完全貼平,足跟凸起,像是某種獻祭般的姿態。

「要……要去了……」鐘曉芹終於找回了聲音,但那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子宮……子宮裡面……要被頂穿了……」

「想要我射在哪裡?」宋陽貼著她的耳廓問,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她濕滑的穴道里攪出咕啾的水聲,「陰道里?還是……」

他的龜頭又一次重重撞開宮頸口的肉環,擠進了宮腔的最深處。

「啊啊啊!宮腔……宮腔裡面……!」鐘曉芹尖叫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射在……射在宮腔里……把精液……灌進去……!」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點理智。她居然……主動要求被內射在子宮里。要求一個陌生男人,把精液灌進她已婚三年的、本應只屬於丈夫的宮腔里。

宋陽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不再說話,只是用盡全力衝刺——粗壯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撞進她最深處的宮腔,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宮腔最柔軟的內壁,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子宮的劇烈痙攣。

鐘曉芹的小腹已經凸起得像個懷孕三個月的孕婦。那是被肉棒反復頂入宮腔後,子宮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再加上肉棒本身的形狀頂出的凸起。那個凸起隨著他的衝刺而劇烈起伏,像肚子里真的有個胎兒在踢打。

終於,在又一次深撞進宮腔後,宋陽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龜頭深深埋在宮腔最深處,然後——爆發。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鐘曉芹飢渴的宮腔里。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高壓水槍,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宮腔內壁的每一個角落,把那個空蕩蕩了三年的腔室瞬間填滿。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白濁液體湧進來,灌滿了宮腔,撐圓了子宮,然後從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溢出來,倒灌進陰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

鐘曉芹的尖叫聲已經不像人類的聲音。她的眼睛徹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暴露在空氣中,嘴角的口水像小溪一樣流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乳溝和宋陽的手臂上。舌頭無力地吐出一截粉色的尖端,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微微顫抖。阿黑顏的最終形態——被徹底玩壞,被精液灌滿子宮的表情。

她的身體像痙攣一樣劇烈地抖動。子宮像個貪婪的容器,拼命地收縮,吸吮著灌進來的精液,試圖把它們全部鎖在宮腔深處。小腹上的凸起因為被精液灌滿而變得更加明顯——那不是肉棒頂出的形狀了,而是子宮被精液撐圓後,在腹部頂出的、圓潤的、懷孕般的隆起。

宋陽緩緩抽出肉棒。帶出的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鐘曉芹的腿間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地外翻著,小穴入口還在微微張合,精液像濃稠的奶油一樣從裡面汩汩地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弄濕了她黑色的絲襪,也弄濕了她腳下的地面。

她的身體軟軟地向下滑,被宋陽及時扶住。現在她完全癱軟在他懷裡,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鐘小姐。」宋陽貼在她耳邊,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慵懶,「物業費,還收嗎?」

鐘曉芹說不出話。她的大腦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空白,子宮里被灌滿的精液讓她有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滿足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宮腔里衝刷的溫度——滾燙的,像烙印一樣刻在她最深處。

她的小腹還凸起著。被精液撐圓的子宮還沒有恢復原狀,在她白皙的腹部上頂出一個明顯的、淫靡的隆起。黑色絲襪的襪腰就勒在那個隆起的上方,更加凸顯了那個形狀——像是某種宣告:這裡被我灌滿了。

她顫抖著,終於找回了聲音。

「……你這個……混蛋……」

聲音很輕,沒有力氣,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宋陽聽清楚了。

他笑了。然後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撕裂,完全不能穿了。他把內褲舉到她面前,然後……塞進了她襯衫的口袋里。

「紀念品。」他說,「下次來收物業費的時候,記得穿這條。」

鐘曉芹的眼睛紅了。她想打他,想罵他,可身體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而且她的子宮還在微微收縮,吸吮著那些灌進來的精液,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該死的……該死的讓她上癮。

宋陽放開了她。鐘曉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勉強靠牆站穩。她的雙腿還在發抖,絲襪濕透了,黏膩地貼在肌膚上。胸前敞開著,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尖還硬挺著。小腹凸起著,裡面灌滿了他的精液。

她看著宋陽轉身,走向他家的方向。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他說,「你右邊的乳頭,剛才我捏的時候,好像有奶水滲出來。雖然很少……但你有孩子了?」

鐘曉芹的腦子嗡的一聲。

沒有。她還沒有孩子。但……但剛才乳頭確實滲出了微量的、半透明的液體。那是……那是身體被過度刺激後產生的假性乳汁分泌。她的乳房在告訴她:身體已經準備好懷孕了,準備好接受精液的灌溉了。

宋陽看著她煞白的臉,笑了。

「沒關係。」他說,「反正我已經把種子種進去了。說不定……會發芽呢?」

然後他進了門,關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鐘曉芹一個人。她顫抖著,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腿間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弄濕了她的絲襪,也弄濕了地面。她的小腹還凸起著,像真的懷孕了一樣。

她低頭,看著那個隆起。然後伸出手,顫抖地按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腹部肌膚,她能感覺到子宮的溫熱,和裡面那些濃稠的、還在微微晃動的液體。那些精液……在她最深處。在她本應只屬於丈夫的子宮里。

眼淚終於滾了下來。可這一次,除了羞恥和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可怕的、背德的興奮。

看著鐘曉芹快要掉眼淚的樣子,宋陽神色平靜:

「鐘小姐,你說我剛才是不是犯法了?」

「你!」

鐘曉芹指著宋陽,整個人氣的發顫。

她這才明白過來,對方就是故意強吻自己的。

至於宋陽剛才的舉動有沒有犯法,鐘曉芹不清楚。

但她知道的是,自己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給親了。

不,不止是被親了。

甚至

鐘曉芹低頭看了眼有些皺了的上衣,眼睛更紅了。

強忍著快要不爭氣掉下來的眼淚,她知道被這樣欺負了也只能忍氣吞聲。

要是鬧大了的話,先不說宋陽會不會有影響。

鐘曉芹很清楚,以後自己在公司肯定會被說閒話的。

公司的那些個女同事的嘴,她是很清楚的。

而且以宋陽這年輕帥氣有多金的身份。

說不定到最後還會傳成是自己這個三十歲的女人。

按捺不住婚後的寂寞生活,想要老牛吃嫩草,主動勾引人家。

越想,鐘曉芹越覺得委屈,一直強忍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你太過分了!」

鐘曉芹大聲吼了一句,抹了下眼角的淚水,就徑直略過宋陽跑進電梯下去了。

至於讓宋陽交物業費的事情,還是讓別人來吧。

目送著鐘曉芹乘坐電梯落荒而逃。

宋陽摸了摸還有些濕潤的嘴唇,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就是有點小。

說是一馬平川可能有點過於誇張了,但剛才確實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重點。

險些握不住,不是因為宋陽的手掌小,而是因為他的手掌比較大。

也不是因為鐘曉芹的大,而是因為太小。

已經跑下樓的鐘曉芹可不知道,宋陽佔了自己便宜不說,居然還嫌棄自己胸小。

要是知道的,估計非得衝上來給宋陽一個好看。

至於是怎麼給,就不得而知的,但大概的可能是就算知道也不敢面對宋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