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邢露:還想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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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邢露就要起身離開,宋陽出聲道:
「收拾一下再走啊。」
「...」
邢露默然不語,有種想咬死宋陽的衝動。
我都氣不過明真的話違背了自己的原則,你還要得寸進尺?
真當我嘴裡只有舌頭,沒有牙齒是吧?
不過猶豫了一下。
邢露還是按照宋陽的意思照做了。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有甚麼好說的。
雖說是第一回做這樣的事情,但邢露的表現,在宋陽的「親身指點」與那難以言說的矛盾快感驅使下,竟真的學得極快,堪稱可圈可點。
狹小隔間內,空氣悶熱而濕重,混合著機場洗手間固有的消毒水味,以及此刻逐漸蒸騰起的、更為私密濃郁的體味與荷爾蒙氣息。邢露最終還是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昂貴的套裙下擺堆疊在膝彎,那雙裹著纖薄膚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併攏著,絲襪頂端與裙擺邊緣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白皙得晃眼。她低著頭,濃密的黑髮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雙手緊緊攥著自己裙擺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抬頭。」宋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邢露身體一顫,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才緩緩抬起臉。她看到宋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溫情,只有純粹的審視與玩味,以及……濃厚得化不開的情慾。他伸手,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飽滿嬌艷的唇瓣。「口紅顏色不錯,」他評價道,語氣卻像在品鑒一件待拆封的玩具,「可惜,馬上就不屬於你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動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密閉空間里格外刺耳。邢露下意識地想別開臉,卻被宋陽另一隻手捏住了下巴,強迫她正視。當那猙獰勃發的巨物彈跳出來,幾乎要觸到她鼻尖時,邢露倒抽一口涼氣,瞳孔驟縮。尺寸遠超她貧瘠的想象,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碩大,鼓脹的青筋盤虯在柱身上,散髮著灼人的熱度和雄性的侵略氣息。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難以啓齒的、被如此原始力量震懾的異樣顫慄,瞬間攫住了她。
「張嘴。」宋陽的命令簡潔明瞭。
邢露的唇瓣抿得更緊,內心天人交戰。但腦海中掠過明真那些傷人的話,以及此刻這門板之外,閨蜜可能正等著她的現實,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勁混雜著報復性的快意湧了上來。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抗拒被一層朦朧的水光覆蓋,緩緩地、帶著某種獻祭般的屈辱感,張開了檀口。
宋陽沒有絲毫憐惜,抵著她的唇縫,腰身一挺,那滾燙的龜頭便強硬地擠開了她柔軟的唇瓣,撬開了貝齒,直直闖入了溫熱的口腔。邢露「唔!」地悶哼一聲,口腔瞬間被異物塞滿,粗大的莖身撐得她腮幫子都微微鼓起,舌頭被壓在下顎,連吞咽都變得困難。濃烈的雄性麝香混合著輕微的咸腥味充斥著她的嗅覺和味蕾。
宋陽抓住她腦後的長髮,微微調整著她頭顱的角度,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動腰胯。龜頭先是淺淺地在她柔軟的口腔內壁剮蹭,碾壓過敏感的牙齦,然後逐漸深入,直抵咽喉。邢露被這粗暴的入侵刺激得生理性淚水湧出,發出模糊的、被堵塞的嗚咽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她被撐開的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和跪地的膝蓋上。
「用舌頭。」宋陽喘息著命令,動作不停,「舔冠狀溝,對……繞一圈……吸緊……」
可能是之前偷窺過明真如何取悅他的緣故,再加上宋陽此刻露骨而精准的口頭指點,邢露在最初的生澀與不適後,竟真的慢慢找到了某種詭異的節奏。她嘗試著松開緊咬的牙關,用柔軟的舌面去包裹、舔舐那滾燙粗硬的柱身,舌尖模仿著靈蛇,小心翼翼地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和馬眼。當她無意中模仿記憶中明真的某個吮吸技巧,發出「嘖」的一聲輕響時,宋陽喉嚨里滾出一聲滿意的低喘,按住她後腦的手力道加重。
「很好……繼續……深一點……喉嚨放鬆……」宋陽半是鼓勵半是脅迫的低語,像是魔鬼的呢喃,引導著她滑向更深的沈淪。邢露感覺到那巨物一次次更深地侵入她的喉嚨,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欲,但伴隨著清晰的「咕啾、咕啾」水聲和肉棒摩擦口腔黏膜、刮過上顎的粗糙觸感,一種陌生的、被徹底征服和使用的背德快感,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纏繞上她的理智。她為自己身體的熟練反應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抗拒那越來越強烈的、源自口腔和喉嚨被填滿、被摩擦帶來的奇異刺激。她的雙手不再死死攥著裙擺,而是無意識地抬起,虛虛地扶住了宋陽緊繃的大腿肌肉。
然而,宋陽顯然並不滿足於此。他的目光落在了邢露那雙併攏跪地的美腿上,裹著膚色絲襪的足踝纖細玲瓏,足弓曲線優美,隔著薄絲隱約可見十根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因為緊張和用力而微微蜷縮著,陷在柔軟的地毯里。
「腳抬起來。」他忽然命令道。
邢露正專注於吞吐口中的巨物,聞言茫然地抬起淚眼,順著宋陽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腳。一絲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不……」她含糊地拒絕,口腔被堵著,聲音含混不清。
但宋陽已經松開了她的頭髮,彎腰,大手直接握住了她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踝。他的手掌灼熱,輕易就圈住了那纖細的骨骼。邢露驚呼一聲,失去平衡,險些向後仰倒,只能用手撐住地面。宋陽利落地將她腳上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脫下,隨手丟到一邊,然後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膚色絲襪,握住了她的玉足。
觸感美妙得驚人。絲襪的順滑之下,是足部肌膚特有的細嫩與彈性。足弓弧度完美,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腳趾圓潤小巧,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絲襪的覆蓋下透出朦朧的誘惑光澤。因為常年穿著高跟鞋行走,腳掌心帶著一點點可愛的、健康的薄繭,摩挲在掌心,帶來別樣的粗糙質感。宋陽近乎迷戀地揉捏把玩著這只絲足,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曲線都不放過。指尖刮過敏感的足心時,邢露忍不住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嗯~」的一聲細弱呻吟,連口中的吞吐都亂了節奏。
「用你的腳,」宋陽喘息粗重,眼神暗沈如夜,「和你的嘴一起。」
他引導著邢露蜷縮起腳趾,用絲襪包裹的足弓內側和靈活的腳趾,夾住了自己肉棒的中段。絲襪冰涼順滑的質感,與足部肌膚的溫熱柔軟形成了鮮明對比,緊貼著滾燙堅硬的柱身。與此同時,龜頭依然深埋在邢露濕熱的口腔深處。
一種前所未有的、多重感官的極致刺激瞬間席捲了宋陽。他低吼一聲,開始更猛烈地動作。每一次深入的挺送,龜頭頂開邢露軟齶,直探咽喉深處,感受著喉部肌肉本能的、痙攣般的收縮吸吮;而肉棒的中段和下端,則被那雙裹著絲襪的玉足緊緊夾住、上下摩擦。絲襪表面細膩的紋路與肉棒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淫靡的「沙沙」聲,足弓恰到好處的弧度與力度,帶來不亞於真正腔道的緊致包裹感。邢露的唾液因為劇烈的口部運動而分泌得更多,混合著可能的前列腺液,變得粘稠滑膩,從她無法閉合的唇角不斷溢出,淌過下巴,滴落在她因姿勢而微微敞開的領口,將那件米白色絲質襯衫打濕,勾勒出裡面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形狀,半透明的濕布料緊貼肌膚,乳尖的輪廓隱約可見。
邢露徹底淪陷在這雙重夾攻之下。口腔被侵犯到極點帶來的窒息與壓迫感,足心敏感處被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反復摩擦、頂弄帶來的、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亂竄,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呻吟聲再也壓制不住,雖然因為口腔被堵而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水音的悶哼:「嗯……唔……哈啊……呃……」她的腰肢不自覺地開始隨著宋陽挺動的節奏輕微扭動,被迫抬起夾弄肉棒的那只腳,腳趾時而蜷緊,時而舒張,無意識地試圖包裹摩擦更多。絲襪被體液沾濕,腳趾縫間也染上了濕痕,變得半透明,緊貼在肌膚上,淫靡異常。狹小空間內瀰漫開來的氣味也變得更加複雜——男性麝香、女性香水的尾調、唾液與前列腺液的微腥、絲襪尼龍被摩擦升溫後特有的淡淡化學氣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從邢露汗濕足底散髮出的、混合著皮革高跟鞋後沈澱的、獨屬於女性的、微酸的足汗氣息。種種氣味交織,構成了最催情的背德序曲。
宋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征服感和掌控欲達到頂峰。他一邊享受著口足並用的極致服務,一邊惡劣地將視線投向那扇薄薄的門板,徬彿能穿透它看到外面等待的明真。他壓低聲音,湊到邢露通紅滴血的耳邊,用氣音說道:「聽見了嗎?外面好像有腳步聲……是不是明真等急了,想進來找你?」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邢露滾燙的神經上,卻又像一簇火苗,點燃了更深層的、禁忌的火焰。她身體猛地一僵,口腔和足部同時下意識地收緊。那突如其來的、極度緊致的包裹感讓宋陽悶哼一聲,快感直沖天靈蓋。他繼續用言語刺激著她:「她要是現在推門進來……會看到甚麼?看到她的好閨蜜,正跪在地上,用嘴和腳伺候著她的男朋友……你的技術,還是偷師她的,對吧?」
「嗚……!!」邢露發出一聲悲鳴般的嗚咽,屈辱、罪惡、恐懼,但最可怕的,是隨之而來的、更加洶湧澎湃的、扭曲的快感洪流。她想象著明真推門而入的畫面,想象著閨蜜驚愕、憤怒、崩潰的表情……這想象非但沒有讓她停止,反而讓她口腔的吮吸更加用力,足部的夾弄更加主動。背叛的刺激與肉體的歡愉交織,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她的眼睛開始翻白,意識渙散,口水失控地流淌,表情呈現出一種崩壞的、介於痛苦與極樂之間的「阿黑顏」雛形。
宋陽知道她快到極限了,而他自己也瀕臨爆發。他不再忍耐,腰胯聳動的速度與力道驟然提升到極致,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到邢露的咽喉深處,龜頭次次抵著那柔軟的喉口研磨,而肉棒則在絲足緊致的包裹中瘋狂抽送。濃稠的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滲出,將邢露的口腔和絲足染得一片狼藉。
「要來了……全部,給我咽下去!」宋陽低吼著,發出最後通牒。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噴射出來,盡數灌入邢露口腔深處。第一股衝擊直接打在喉壁上,邢露被嗆得劇烈咳嗽,但宋陽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全部承受。大量白濁的精液迅速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從鼻孔中嗆出少許。她拼命吞咽,喉嚨急促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但仍有大量來不及咽下的精液從她被撐得合不攏的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掛滿下巴、脖頸,一直流淌到鎖骨和胸口,將襯衫浸透,在黑色蕾絲胸衣上暈開大片濕痕。同時,仍有部分精液噴射在了她夾弄肉棒的絲足上,滾燙的液體透過薄絲,燙得她腳趾蜷縮,白濁的精液沾染在絲襪表面、腳趾縫間,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向下流淌,滴落在地磚上,留下點點淫靡的印記。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出,宋陽才緩緩退出。粗大的肉棒從邢露紅腫破裂的唇間抽出時,帶出粘稠的銀絲和殘餘的精液。邢露如同被抽走所有骨頭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乾嘔,臉上、胸前、絲足上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那件米白色襯衫幾乎成了半透明,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清楚地暴露出裡面被精液和汗水浸濕的黑色蕾絲胸衣,以及胸衣下飽滿誘人的弧線。絲襪更是慘不忍睹,右腳的絲襪從足尖到腳踝,沾滿了混合著口水和體液的粘稠白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腳趾縫里都塞滿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息。
宋陽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俯視著癱軟在地、狼狽不堪的邢露,眼中沒有絲毫溫情。他從旁邊扯過幾張紙巾,卻不是先給她,而是隨意擦了擦自己。然後才將剩下的紙巾丟在她身上,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收拾一下再走’,記得嗎?把自己弄乾淨,至少……看起來乾淨。」
邢露呆呆地坐了幾秒,巨大的屈辱感和事後的空虛讓她幾乎又要落淚。但她咬緊了牙關,用顫抖的手抓起紙巾,開始機械地擦拭臉上、脖子上、胸口黏膩的精液。她甚至不得不脫下被嚴重玷污的右腳的絲襪,用濕巾反復擦拭腳趾和足弓,但那股濃烈的氣味和滑膩感似乎已經滲入肌膚紋理。她將領口勉強整理,用最後一點口紅試圖掩蓋紅腫破裂的唇瓣,但效果甚微。做完這一切,她扶著隔板牆壁,踉蹌著站起來,感覺膝蓋和腳踝都在發軟。
她不敢看宋陽,只是低著頭,用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淡漠地說道:
「你別多想!」
這警告聽起來如此蒼白無力。
「別以為還有下一次!」
然而,她身體上殘留的觸感、口腔里未散盡的腥羶、絲足上隱約的粘膩,以及內心深處那絲被強行撬開、卻悄然生長的、對極致背德快感的隱秘記憶,都讓這句狠話,更像是一個拙劣的、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謊言。
警告完,或者說,在撂下這最後一塊遮羞布後,邢露幾乎是逃也似的,直接拉開門,低著頭衝了出去,甚至沒敢回頭再看一眼那個剛剛將她裡裡外外「品嘗」並「使用」了個遍的男人。
「咕隆咕隆...」
洗漱台前,邢露正往嘴裡灌著自來水。
反反復復灌了好幾口,才抬起頭來,就看到明真已經走到身後。
邢露身體一僵,但很快恢復平靜,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對不起閨蜜的樣子。
看著嘴唇上已經沒有口紅的邢露,明真滿臉好奇的問道:
「露露,裡面那個人是誰呀?」
457迎著明真好奇的目光,邢露內心想笑。
強忍著給閨蜜上上強度的心思,淡淡道:
「一個朋友。」
「朋友?」
明真顯然不信。
她可是瞭解邢露的,真要是朋友怎麼可能在洗手間把自己的口紅給磨掉了呢。
「你不說也沒關係。」
明真嘿嘿一笑,朝洗手間看了一眼,說道:
「我就在這等著,他總會出來的。」
「那宋陽呢?」
邢露十分鎮定的搬出了宋陽,道:
「他可是一直在等你。」
說出這種違心的話欺騙自己的閨蜜。
邢露內心忍不住有些愧疚,尤其是還背著閨蜜跟人家的男朋友有親密的舉動。
但轉念想到明真想把自己推進火坑,這絲愧疚瞬間就蕩然無存。
你不想我好過,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讓刑露的心態不知不覺的發生了一點稍微的改變。
現在回頭想想,宋陽的條件真的很好,可以說是全方面的優秀。
不僅人長得帥氣,身材也好,這是硬件,軟件就更不用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還有一點就是不差錢。
雖說她跟明真都不是拜金的女人。
但作為空姐這個行業,還是國際航班,經常能聽到誰誰跟那個有錢人怎麼樣怎麼樣。
耳濡目染下,總是會受到一些影響的,難免會嚮往更加優質的生活。
當然了,如果真的喜歡,饅頭鹹菜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人嘛,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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