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八章:櫻花國的姓氏來源!(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1 / 2
對於蔣南孫的識趣,宋陽非常滿意。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將遙控器放入口袋。
蔣南孫見狀,稍稍松了口氣。她是真的擔心宋陽當場按下開關。但蔣南孫也清楚,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現在的宋陽沒有動作,不代表一直不會。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句話說的好,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學會享受。況且那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現在還有朱鎖鎖這個正牌女友在。蔣南孫覺得,應該會更加刺激。就像剛才的幾步路,已經讓她相當難受了。要不是之前經過高強度的訓練,早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蔣南孫倍感無奈。只能表明宋陽的時間掐的非常準時。自己才剛剛恢復,對方就找上門來了。至於恢復到了甚麼程度,肯定不可能像以前樣嚴絲合縫了。
朱鎖鎖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更不會知道,自己的閨蜜和男朋友。在自己眼皮底下,還交接了一樣東西。
她依偎在宋陽身旁,不好意思道:「老公,南孫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行不行呀?」
「可以。」宋陽笑了笑,點頭道:「上車吧。」
「老公,你真好!」見宋陽這麼爽快的答應,朱鎖鎖格外高興。歡欣雀躍的在宋陽臉上親了一口,直接去到副駕駛,拉
開車門上車。
蔣南孫緊隨其後,坐在了後排的位置。最後是宋陽,一啓動,一隻手已經落在了朱鎖鎖的腿上。因為有蔣南孫在,朱鎖鎖有些害羞。下意識的看了眼後視鏡,發現對方看著窗外。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頓時放下心來。
朱鎖鎖哪裡知道,不是蔣南孫不注意。而是對宋陽的習慣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說,比她還要瞭解宋陽的為人。
開著車,宋陽問道:「想吃甚麼?」
朱鎖鎖略作沈吟,提議道:「去吃日料吧。我聽公司同事講,一家新開的日料很好吃。食材都是從那邊運過來的。老公,你覺得怎麼樣?」
宋陽點點頭:「我都行。」
朱鎖鎖洋溢著笑容,回頭問道:「南孫,你呢?」
「我只是來蹭飯的。」蔣南孫自然不會發表意見,畢竟宋陽都點頭了。她只是希望,等下吃飯的時候,對方不要搞的自己太難看就謝天謝地了。
但蔣南孫也知道,這估計不太現實。宋陽特意把自己喊出來,肯定別有目的。
半個小時後。一行三人到了朱鎖鎖同事所說的日料餐廳。有意思的是,這家餐廳還提供和服。顧客可以自足選擇更換。
朱鎖鎖覺得很有意思,不過還是徵求了一下宋陽的意見:「老公,我想去試一下。」
「去吧。」宋陽點點頭,同意了。
見宋陽答應下來,朱鎖鎖拉上蔣南孫:「南孫,我們一起去。」
蔣南孫想拒絕的,畢竟身上有掛件。衣服一脫,不就是甚麼都暴露了。可宋陽朝她看來,表達的意思相當明顯。
蔣南孫無奈,只能點頭:「好吧。」
面對宋陽,自己根本沒辦法反抗。只能讓服務員安排一個單獨的更衣室了。這樣就不會被朱鎖鎖發現自己的情況。
蔣南孫和朱鎖鎖去換衣服,宋陽則是去包廂等著。至於換和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多時。換好衣服的兩人過來了。一人穿著粉紅色,一人穿著水藍色。衣服上都有櫻花的圖案。怎麼說呢,是多了點大和撫子的味道。這不禁讓宋陽想起了有關和服的一個段子。
眾所周知,正宗的和服裡面都是不穿內衣的。背後還掛著一個像是枕頭一樣的東西。據說這個東西,是為了方便隨時隨地的造孩子。只要把這個枕頭拆開,就是一張可以席地而睡的地毯。
這也是為甚麼櫻花國的姓氏那麼奇葩。甚麼松下,甚麼井田。有個說法是,松下都是在松樹下懷上的。
宋陽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畢竟他對櫻花國的文化,也沒仔細研究過。也就是認識幾位德藝雙馨的老師罷了。
迎著宋陽的目光,朱鎖鎖問道:「老公,好看嗎?」
「還可以。」宋陽點點頭,招手道:「過來坐。」
朱鎖鎖哪會拒絕,踩著木屐走過去坐下。蔣南孫見狀,兩人對面坐了下來。可能是服務員提醒過她們,她們坐下來的姿勢,都是用的跪坐。
也就是宋陽,岔開大腿坐在那裡。橫刀闊馬,豪情萬丈的。
日料餐廳的送餐速度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的都是刺身。不光有吃的,還要了幾壺清酒。
吃著東西喝著酒,三人有說有笑。但表面上風平浪靜,小桌子下面卻風起雲湧。
漆紅矮桌不過半臂高,桌面平整如鏡,映著餐盤清酒的雅致倒影。桌下,卻是另一番天地。
蔣南孫跪坐在榻榻米上,水藍色和服的下擺鋪展開來,形成一圈柔軟的波浪。她雙腿併攏,姿態端莊得無可挑剔——若非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那些細微的顫抖。和服面料柔軟光滑,本該輕柔貼合肌膚,此刻卻在臀下被某種不該存在的、異形的凸起撐得布料微微緊繃。
她跪坐時雙腿打開微張,膝頭抵地,腰臀懸空不沾地。這是種極其累人的姿勢,大腿肌肉因長時間懸空而酸脹發抖。可蔣南孫不得不這樣——只要臀部完全坐實,那藏在和服深處、深深沒入體內的柱狀物體就會往更深處頂去,壓迫到某個讓大腦發麻的敏感點。
她抿了一口清酒,酒液清涼滑過喉間,卻解不了小腹深處那團燥熱。隔著層層織物,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頂端略大圓潤,像枚飽滿的栗子;柱身在甬道里撐開緊窄內壁,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摩擦過敏感褶皺。最要命的是,那東西在微微震動。不是持續不斷的,而是間歇性的、隨機的短促震顫,像某種惡意的撩撥。每次震動襲來,她都要拼命繃緊大腿肌肉才能壓住喉間要溢出的呻吟。
「南孫,你怎麼光喝酒不吃東西呀?」朱鎖鎖坐在對面,粉色和服襯得她臉頰微紅。她夾起一片三文魚刺身,蘸了醬油放進宋陽碟里,「老公,這個很新鮮,你嘗嘗。」
「好。」宋陽接過,動作自然流暢。而他的另一隻手——蔣南孫余光瞥見——一直放在桌下。那只手此刻正放在朱鎖鎖的膝蓋上。
朱鎖鎖穿的和服顏色更淺,布料更薄。在包廂昏黃曖昧的燈光下,能隱約看見和服腰封下方、大腿根部的輪廓。宋陽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就那麼懶洋洋地搭在她左膝上。但蔣南孫知道,那雙看似隨意的手絕不只是在搭著——因為朱鎖鎖的呼吸節奏已經變了。雖然她仍在談笑風生,可每說幾句話就會有一個短暫的停頓,耳垂也染上不正常的紅。
宋陽的手指動了。
隔著粉色和服下薄薄一層布料——蔣南孫幾乎能想象那觸感——他的食指開始沿著朱鎖鎖膝蓋內側、朝著大腿根部,緩慢向上划。那動作極其隱蔽,只在和服下擺隆起的陰影里進行,卻精准地撩撥著每一寸肌膚。朱鎖鎖夾了一筷子甜蝦,手卻抖了一下,蝦肉差點掉在桌上。
「鎖鎖?」蔣南孫忍不住開口。
「啊...沒事。」朱鎖鎖猛地回神,慌亂地笑了笑,「就是這清酒後勁挺大的,有點暈。」
而桌下,宋陽的手指已經來到大腿中段。和服下擺的開衩設計在此刻成了絕佳的通道——只要輕輕一挑,就能觸碰到更深處的肌膚。他果然這樣做了。
蔣南孫看見朱鎖鎖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明顯僵了一瞬。她穿著粉色和服,沒有穿內衣——這是服務員提醒的「正統穿法」。也就是說,宋陽的手指此刻只要再往上幾寸,就能直接觸碰到那處毫無遮蔽的私密之地。
「老公...」朱鎖鎖下意識地、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喊了一聲。她不敢有大動作,只能併攏雙腿試圖夾住那只作亂的手。
可這正中下懷。
宋陽的手指在她並腿的瞬間,正好卡在大腿根內側最柔軟敏感的嫩肉上。他用指尖輕輕一按——
「唔...」朱鎖鎖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咽了回去。她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眼角已經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雙腿併攏夾緊,反而讓那只手的觸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那只手在緩慢轉動,指腹磨蹭著她大腿內側最細嫩的肌膚,每一下都帶著火燙的溫度。
蔣南孫坐在對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握著酒杯的手在桌子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看見閨蜜被調戲,而是因為她自己體內的那個東西,震動頻率突然提高了。
那震動從原本的隨機短促,變成了持續的、低頻的嗡嗡聲。它不再只是摩擦內壁,而是開始旋轉。頂端的圓頭在她的子宮頸口外緣打著轉擠壓,像是要找到那個已經微微鬆軟的小洞。而柱身則在陰道深處攪動,碾過每一處敏感褶皺,將那本就濕滑的甬道磨得更加泥濘不堪。
蔣南孫的呼吸亂了。她不得不把手肘撐在桌上,假裝托腮沈思,實則是在掩飾快要控制不住的表情。和服下擺已經濕了一小片——她自己能感覺到那股濕意正沿著大腿根部蔓延開來,浸透了最內層的絹紗襯裙。那該死的震動器還在繼續,頂端的圓頭開始有節奏地往子宮頸口撞擊。
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撞在那層薄薄的、曾經被粗暴撐開過的軟肉上。蔣南孫的記憶被瞬間拉回那晚——宋陽的陰莖頂開宮頸的畫面在腦中閃現。那東西的尺寸遠比這個震動器大得多,粗壯滾燙,龜頭幾乎要把她從內部撕裂。而現在,這個震動器在模擬那種入侵感。
「南孫,你臉好紅啊。」朱鎖鎖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是不是也喝多了?」
「沒...沒事。」蔣南孫艱難地開口,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可能包廂有點悶。」
「那要不要去透透氣?」朱鎖鎖說著就想起身——但下一秒她就僵住了。因為宋陽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大腿內側。
那只手,在朱鎖鎖試圖起身的瞬間,直接探進了和服的開衩深處。
「!」朱鎖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坐在原地。她能清晰感覺到宋陽的手指——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那麼直接地、毫無阻隔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只有一層薄薄的和服布料隔在手指與外陰之間,而那只手此刻已經將那層布料按進了唇縫里。
「老公...不行...南孫在...」朱鎖鎖用氣音哀求,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宋陽卻沒有停。他的食指隔著薄薄的絹紗和服面料,準確找到了那粒已經硬挺翹立的陰蒂。他用指腹按住,緩慢地、帶著磨人耐心的力道,開始畫圈按壓。
「啊...」朱鎖鎖再也控制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縫里溢出。她下意識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對面的蔣南孫。
蔣南孫此刻卻自顧不暇。因為宋陽放在口袋里的另一隻手——那操縱著遙控器的手——按下了第二個檔位。
體內那東西的震動驟然加劇。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溫水煮青蛙的撩撥,現在就是狂風暴雨般的侵略。震動器在蔣南孫的陰道深處瘋狂震顫,頂端圓頭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頂撞、旋轉、抽插——雖然幅度不大,卻精准地碾過G點和A點。最要命的是,那東西的材質表面有細細的顆粒紋路,在劇烈震動時摩擦著陰道內壁每一寸嫩肉。
「哈...」蔣南孫咬住嘴唇,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從眼眶里湧了出來。她的小腹在抽搐,一股又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溢出,順著陰道壁湧出,把震動器泡在溫熱的蜜液里。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順著柱身流出來,浸透了襯裙,甚至可能已經滲到和服外層。如果現在有人讓她站起來,裙擺內側一定會有明顯的水漬痕跡。
而對面,宋陽對朱鎖鎖的侵犯還在升級。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按壓。在朱鎖鎖因快感而身體發軟、雙腿微張的瞬間,他輕輕挑開了和服下擺的開衩邊緣,整只手鑽了進去。
「老...老公...」朱鎖鎖渾身一顫,差點從跪坐姿勢歪倒。她慌亂地用手撐住桌面,另一隻手在桌下死死抓住宋陽的手腕——不是要推開,而是本能地抓緊,像是墜崖的人抓住唯一的繩索。
因為宋陽的手指,已經直接觸碰到她了。
沒有布料阻隔,他的中指指尖直接按在了濕潤微張的小穴入口。那裡的軟肉已經因為情動而充血腫脹,唇瓣微啓,露出裡麵粉嫩的、正在翕張收縮的內壁。他用中指指腹在穴口划了一圈,沾了滿指的濕滑黏液,然後——
「嗯...!」朱鎖鎖猛地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悶哼。
宋陽把整根中指插了進去。
直接、粗暴、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濕熱緊窄的甬道里。朱鎖鎖的小穴立刻條件反射地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上來,絞緊、吮吸。可她越是收縮,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就越強——她能清晰感覺到宋陽指節的凸起、指紋的紋路、甚至是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的弧度。
「放鬆。」宋陽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命令道,另一隻手還從容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朱鎖鎖哪裡放鬆得了。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宋陽插入的手指縫隙往外湧,打濕了他的手心和她的腿根。可宋陽不僅沒有退,反而開始緩緩抽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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