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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八章:櫻花國的姓氏來源!(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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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出。

緩慢而深的抽插,中指整根沒入,指根抵在陰蒂上摩擦,抽到只剩指尖還留在穴口,然後再次整根插回去。每一下都刮擦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腺體,每一下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雖然被桌布和衣物掩蓋了大半,可朱鎖鎖自己聽得一清二楚。那是她的身體在發出羞恥的回應。

更讓她崩潰的是,宋陽的拇指也沒有閒著。在抽插的同時,拇指按在了她後庭的那個小孔上。

「不...那裡不行...」朱鎖鎖用眼神哀求,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宋陽只是看著她,拇指卻開始施力按壓。借著大量分泌的淫液潤滑,指腹一點點擠開那個緊致的小洞邊緣。後庭的括約肌遠比前面緊張,可越是緊張,在被異物侵犯時產生的羞恥感和快感就越強烈。

「啊...哈...」朱鎖鎖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小穴還在吞吐著宋陽的中指,後庭又被拇指按壓侵犯,兩處私密之地同時被玩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膝蓋發軟,幾乎跪坐不住。

而就在她瀕臨高潮的邊緣——

宋陽突然抽出了手指。

「!」朱鎖鎖的身體猛地一僵,小穴驟然收縮,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和空虛感襲來。她茫然地看著宋陽,眼神里全是未滿足的欲求。

卻見宋陽把那根濕漉漉的中指從桌下抽出,若無其事地拈起一片金槍魚刺身,蘸了醬油,遞到朱鎖鎖唇邊。

「張嘴。」

朱鎖鎖愣住了。她能看見那根手指上還沾著黏亮的水光,在包廂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是她自己的體液。而現在,宋陽要她舔乾淨。

「老公...」她臉燒得發燙。

「嗯?」宋陽挑眉,手指還舉在她唇邊。

朱鎖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羞恥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咸腥的醬油味混合著她自己體液的甜膩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她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那些黏液。舌尖能清晰嘗到那黏滑的觸感、略帶腥氣的味道,還有宋陽手指皮膚的溫度。

這個動作讓她更加情動,小穴深處又開始湧出新的蜜液。

而就在朱鎖鎖舔弄手指的同時,宋陽放在口袋里的另一隻手指向了遙控器的第三個檔位。

蔣南孫正在努力平復呼吸。剛才的高頻震動已經讓她瀕臨高潮邊緣,現在稍微緩下來,她以為能喘口氣——

下一秒,體內的東西突然改變了模式。

震動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機械運作的細微聲響。然後,那根插入她體內的柱狀物開始——膨脹。

像是充氣一樣,它緩慢地、以她可以清晰感知到的速度,在陰道深處膨脹起來。原本就撐滿緊窄甬道的柱身變得更粗,陰道內壁被向外擠壓,褶皺被一點點撐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像個被強行擴張的容器,每一寸嫩肉都在抗議這種侵犯,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相反——更多的淫液湧出,像是要潤滑這條被迫擴張的通道。

最可怕的是頂端。那個頂在子宮頸口的圓頭,也在膨脹。它像一枚逐漸長大的堅果,死死抵住宮頸口那圈軟肉,施加著持續而穩定的壓力。蔣南孫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在被一點點頂開——不是粗暴的衝撞,而是緩慢的、持續的壓迫。那層曾經被撐開過的軟肉有了記憶,在壓力下逐漸屈服、鬆軟、開始微微張開一個小孔。

「別...」蔣南孫用氣音哀求,聲音已經染上哭腔。她伸手想去拿酒杯掩飾,手卻抖得厲害,酒杯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南孫你沒事吧?」朱鎖鎖已經舔乾淨了宋陽的手指,此刻關切地問道。她自己也是滿臉潮紅,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復。

「沒...沒事。」蔣南孫咬牙,強迫自己擠出笑容,「就是手滑了。」

而桌下,那東西已經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蔣南孫甚至懷疑自己的小穴會不會被撐裂——雖然理智知道不會,但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太過真實。陰道內壁每一寸都在承受著壓迫,連後庭的括約肌都被迫收緊,徬彿連帶受到影響。膨脹的震動器頂端已經成功擠進了宮頸口一小部分,圓頭的邊緣卡在那圈軟肉形成的狹窄通道里,像是隨時會徹底闖入她最私密的宮腔。

宋陽終於收回了放在朱鎖鎖身上的手,轉而端起自己的酒杯。他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時,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對面的蔣南孫。

蔣南孫知道他看得見。看得見她在顫抖,看得見她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看得見她和服領口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的幅度。他甚至可能從她跪坐的姿勢、雙腿微張的角度、腰臀的緊繃程度,就能判斷出她此刻的狀態——瀕臨崩潰、卻又不敢出聲求助的狀態。

「對了鎖鎖,」宋陽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如常,「你剛才說想試試那家新開的甜點店?」

「啊...嗯,對的。」朱鎖鎖努力集中精神,「聽說他們的抹茶芭菲很棒。」

「那等會兒吃完飯就去吧。」宋陽說著,右手再次放回桌下——這次直接放在了朱鎖鎖的大腿上,掌心向上攤開。

朱鎖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顫抖著伸手到桌下,握住自己裙擺邊緣,悄悄往上撩起一寸。借著和服寬大下擺的遮掩,她調整了跪坐的姿勢,膝蓋微微分開,然後——

她坐了上去。

坐在了宋陽攤開的掌心上。

那只手正好托住她赤裸的臀瓣,掌心緊貼著臀縫下方最敏感的區域。朱鎖鎖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她能清晰感覺到宋陽掌心的溫度透過臀肉傳來,而那根之前插入她體內的中指,此刻就抵在她的會陰處——只要她稍微往後挪一點,那根手指就會再次鑽進來。

而宋陽開始了新一輪的玩弄。

他托著朱鎖鎖的臀部,手指開始若有若無地在她臀縫間滑動。時而用指腹按壓會陰,時而用指尖划過臀縫深處那道緊致的褶皺。他的拇指則按在她一側臀瓣上,輕輕揉捏著飽滿的臀肉,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器。

朱鎖鎖被迫維持著這個姿勢——看似端莊地跪坐,實則臀部懸空,臀肉完全落在男人手中任他揉捏玩弄。她的小穴因為這種羞恥的姿勢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指尖划過臀縫,都會讓她內壁收縮,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悄無聲息地流下。

蔣南孫將一切看在眼裡,體內的脹痛和快感幾乎讓她失去理智。那根膨脹的柱狀物還在繼續施壓,宮頸口已經被撐開一個小洞,圓頭頂端的一小部分已經擠了進去——她能感覺到宮腔深處傳來陌生的、從未有過的異物感。

不夠。

雖然身體在抗拒,可被開發過的子宮卻在渴求更多。那晚被宋陽內射宮腔的記憶在腦中回放,精液衝刷子宮壁的滾燙觸感、宮頸被徹底撐開的撕裂感、以及之後宮腔被精液填滿的飽脹感...這些記憶此刻全被喚醒,和現實的刺激交織在一起。

她想被填滿。

這個念頭讓蔣南孫感到羞恥至極,卻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子宮頸在主動放鬆,迎接著那個假陽具的進一步侵入。陰道內壁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膨脹的震動器表面浸得濕滑無比,方便它往更深處鑽。

就在她快要達到高潮的邊緣——

朱鎖鎖突然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嗚咽。

「老...老公...我...我要...」

她的小穴終於承受不住了。在宋陽持續的玩弄下,高潮洶湧而來。朱鎖鎖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咬住嘴唇想要忍住呻吟,可破碎的泣音還是從唇縫里漏了出來。她的臀部在宋陽手心瘋狂抽搐,淫液像開了閘一樣湧出,打濕了宋陽的整個手掌,甚至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朱鎖鎖身體癱軟,幾乎要倒在榻榻米上,全靠宋陽托著她臀部的手支撐著。她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和服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

而就在朱鎖鎖高潮的瞬間,宋陽按下了遙控器的最後一個檔位。

蔣南孫體內的那東西——

頂端突然彈出另一個結構。

一根比柱身細一些、但更長的探針,從圓頭中央彈射出來,精准地鑽進了已經被撐開的宮頸口,直直刺入宮腔深處。

「啊——!」蔣南孫終於控制不住了。她猛地弓起身子,一聲尖細的、破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小腹,整個人蜷縮起來,膝蓋撞在矮桌邊緣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南孫?!」朱鎖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從高潮余韻中驚醒。

蔣南孫根本說不出話。那根探針刺入宮腔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子宮是女人身體最深處的容器,從未被如此直接地侵犯。那根探針在她的宮腔里攪動,刮擦過柔軟的內壁,每一次攪動都像是在直接撩撥她的靈魂。

而最可怕的是,那根探針也在震動。

不是陰道里那種低頻的嗡嗡震動,而是更高頻的、像電流一樣的震顫。它在她最私密的宮腔里瘋狂震動著,將快感直接傳遞到子宮壁的每一寸神經末梢。

蔣南孫的身體開始失控地抽搐。她的雙腿再也跪坐不住,整個人往側邊歪倒,跪姿變成側坐,雙腿大大分開。水藍色和服的下擺散亂鋪開,露出下面一小截白皙的大腿——還有大腿根部那道明顯的、深色的水漬痕跡。她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撐在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淚水、汗水、還有嘴角無法控制流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妝容。

她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是陰道高潮,甚至不是G點高潮——是更深層的、來自子宮深處的宮腔高潮。探針在她宮腔里攪動震動的每一秒,都在將她推向更高峰。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痙攣、收縮、像是在拼命吮吸那根闖入的異物,想把那根探針吞得更深。淫液從陰道口狂湧而出,浸透了襯裙,在和服下擺暈開一圈深色水痕。她甚至聽到自己身體發出的濕黏水聲,那是蜜液被攪動時發出的羞恥聲響。

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鐘。蔣南孫最後徹底癱軟在榻榻米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眼神失焦,嘴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咽不下的唾液聲從她口中溢出。她像個破敗的人偶一樣癱在那裡,連抬手整理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包廂里陷入詭異的寂靜。

只有三個人粗細不一的呼吸聲,和空氣中瀰漫的那股甜膩的、情慾的味道。

良久,宋陽終於站起身。他走到蔣南孫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表現不錯。下次繼續。」

然後,他按下遙控器上的停止鍵。

蔣南孫體內那根折磨了她一整晚的東西終於停止震動,開始緩慢縮小、恢復原狀。她感覺到那根探針從宮腔里抽出,圓頭從宮頸口退出,膨脹的柱身逐漸縮小。最後,整根震動器從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滑出來,掉在和服下擺里,被層層布料裹住。

小穴驟然空虛,內壁還殘留著被撐開過的強烈記憶,一開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渴望被重新填滿。更多的蜜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宋陽彎腰撿起那支震動器,用紙巾擦拭乾淨,放回口袋。整個過程冷靜得像個外科醫生完成了一場簡單的手術。

「鎖鎖,起來吧。」他轉身去扶朱鎖鎖,「我們去吃甜點。」

朱鎖鎖勉強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她看見蔣南孫癱在地上的樣子,想過去扶,卻被宋陽拉住。

「南孫需要緩緩。」宋陽說,「我們先走,她在後面跟上。」

朱鎖鎖看了看閨蜜,又看了看男朋友,最終點了點頭。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和服,捋了捋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蔣南孫躺在地上,聽著兩人離開的腳步聲、包廂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她仰面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身體還在余韻中顫抖,小穴深處空虛得發疼。可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宋陽不會放過她的。

就像那晚他說過的——既然開了這個頭,就要玩到盡興為止。

她躺了很久,直到身體的顫抖終於平復,才艱難地爬起來。和服下擺一片狼藉,襯裙濕透,大腿內側黏膩不堪。她用手帕簡單擦拭,整理好衣服,又補了一下妝,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表情平靜,步履如常。

像個從未經歷剛才那場淫靡私刑的、端莊得體的名媛。

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服下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腿,以及小穴深處尚未平息的、渴望被重新填滿的空虛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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