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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八章:蕭筱:嘗到甜頭了?!(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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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陽搖搖頭,笑道:「我要是不看,等下怎麼幫你處理。這地方可不能粗心大意。弄破皮很容易發炎的。」

被宋陽抱在懷裡白雪嬌,感受著前者堅硬的胸膛,不自覺的又軟了三分。很快。兩人來到浴室。宋陽將白雪嬌放在洗手台邊緣的防滑墊上,潔白的大理石台面冰冷堅硬,與她臀下柔軟的墊子形成鮮明對比。她身上那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在被抱過來的過程中下擺已然散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大腿根開始,一片被精心打理的、柔軟而細密的淺棕色絨毛,沿著神秘三角區域的輪廓蔓延,一直延伸到雙腿內側最羞澀的窪地。那顏色比預想的要淺淡,像秋日初霜後的野草地,帶著未經人事的原始觸感。宋陽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那裡,如同品鑒一件剛剛出土、尚待打磨的古董玉器。

「別緊張,坐穩就好。」宋陽的聲音低沈而帶著安撫性的磁性,他轉身從洗漱包里取出酒店提供的一次性刮胡刀和剃須泡沫。浴室柔和的暖黃色燈光從他頭頂傾瀉,在他深邃的眼窩和挺拔的鼻梁上投下陰影,讓他專注的神情平添幾分侵略性的壓迫感。白雪嬌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但那個姿勢反而讓夾在中間的豐腴丘壑更加凸顯,飽滿的肉唇輪廓透過稀薄絨毛隱約可見,縫隙間甚至滲出一絲濕潤的晶瑩水光,將幾縷細軟毛髮粘連在一起,閃爍著羞澀而誘人的光澤。她的腳趾也在慌亂中蜷縮起來,足弓繃緊,宛如一對受驚的玉蝶。

「我開始了。」宋陽沒有給她更多猶豫的時間,他單膝半跪在她面前,這個高度恰好讓他的視線與她腿間的秘境平齊。他擰開剃須泡沫罐,發出「嘶」的輕響,擠出豐盈的一團白色泡沫在手心搓勻。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准和不容置疑的掌控。當那帶著涼意和薄荷清香的白色泡沫,被他寬厚的手掌穩穩地塗抹上她最私密的禁區時,白雪嬌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含混的驚呼:「啊……」

冰涼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皮膚,直達蜷縮在花心深處的核心。隨即,男人手指的溫度透過泡沫傳遞而來,那是一種乾燥、灼熱、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他的指尖沒有停留在表面,而是沿著她微微隆起的肉阜輪廓,緩緩打圈、按壓、塗抹,確保每一寸需要處理的皮膚都被泡沫完全覆蓋。塗抹的動作不可避免地撥開了柔軟的內外唇瓣,指尖偶爾會擦過那道早已濡濕、溫熱、微微翕張的縫隙邊緣。每次擦過,白雪嬌的呼吸就會驟然急促一分,腿根內側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痙攣,帶動整個臀部在冰涼的大理石邊緣不安地蹭動。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流在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黏膩的蜜液正違背她的意志,不斷從花穴深處湧出,很快將覆蓋其上的白色泡沫浸染得半透明,甚至在泡沫下方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一股混合了薄荷清甜的、極其私密的雌性荷爾蒙氣味。

宋陽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半分。他垂著眼簾,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將她腿間被泡沫覆蓋後顯得更加輪廓分明的形狀盡收眼底。外陰飽滿如一枚成熟的水蜜桃,泡沫勾勒出兩瓣豐盈肉唇的弧線,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被白色填充,卻因下方不斷滲出的蜜液而顯得欲蓋彌彰。他甚至能看到,靠近頂端、在肉阜頂端被泡沫半掩的地方,一顆小小的、已經充血挺立的粉紅色肉粒,正不安分地透過泡沫的間隙探出小半個頭顱。「別動。」他低聲命令,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這裡最嬌嫩,亂動會划傷。」說著,他的拇指竟然隔著泡沫,略帶力道地按住了那顆敏感的陰蒂,以指腹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左右揉搓了幾下。

「唔嗯——!」白雪嬌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身體如同過電般向後弓起。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了強烈羞恥和洶湧快感的陌生浪潮,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她雙腿猛地想要夾緊,卻被宋陽早有預料地用另一隻手的手肘輕輕抵住膝蓋內側,巧妙地保持了一個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那粗糙指腹的按壓蹂躪下,急速膨脹、發硬,像一顆被點燃的小小炭核,將灼熱的脈衝一波波送向四肢百骸,甚至連腳趾尖都酥麻發癢。身下那股暖流更是徹底失控,汩汩地湧出,將宋陽的手指和泡沫弄得一片滑膩。

「這麼敏感?」宋陽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她,看到她雙眼緊閉,長而密的睫毛劇烈顫動,臉頰連同脖頸、鎖骨都泛起了情動的紅潮,呼吸紊亂,胸口在浴袍交疊的縫隙間劇烈起伏,勾勒出雪白乳肉晃動的誘人波紋。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多玩弄片刻,這位未經人事的大小姐恐怕就要提前繳械,癱軟成一灘春水了。他適時地收回按壓陰蒂的手指,拿起刮胡刀,金屬刀片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接下來的過程,對白雪嬌而言,是漫長而煎熬的感官酷刑,也是隱秘而強烈的羞恥盛宴。

宋陽的技術確實嫻熟利落。鋒利的刀片緊貼著她最嬌嫩的皮膚刮過,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他每一次移動都極其穩定,另一隻手則巧妙地拉扯、固定住她大腿內側或陰唇外側的皮膚,確保刀片能在極薄的泡沫層上滑行,既刮得乾淨,又最大限度地避免擦傷。然而,這種「效率」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凌辱。

白雪嬌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金屬刀鋒是如何沿著她肉阜的弧度、從外向內,一絲絲、一寸寸地刮去那些象徵著自然與隱私的毛髮。刀片刮過時帶來的微涼觸感和輕微震動,與她身體內部不斷升騰的燥熱和渴望,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殘酷對比。每當刀片靠近她最羞澀的縫隙邊緣,甚至偶爾會輕輕刮過微微外翻的、濕潤柔嫩的肉唇內側面時,她都會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細碎呻吟:「哈啊……別、那裡……」她能聽到自己心臟擂鼓般狂跳,血液衝刷耳膜的聲音幾乎蓋過浴室的水聲。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在那陌生而精准的「清理」動作下,竟然越來越濕、越來越熱,花穴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蠕動和收縮感,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和吶喊。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刀片刮過,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撩撥一下,累積的快感非但沒有因為羞恥而減退,反而在以一種危險的速度攀升。

隨著白色泡沫和刮下的毛髮被溫水衝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逐漸暴露在明亮的燈光和男人專注的視線之下,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毫無遮蔽的「嶄新」模樣。沒有了毛髮的遮擋和修飾,白雪嬌的下體呈現出一種赤裸裸的、藝術品般的精緻感。肉阜飽滿圓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皮膚細膩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淡淡的青藍色血管。兩片大陰唇豐腴肥美,緊緊閉合著,卻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粉紅色,像沾了露水的花瓣。最中間那一道細窄的縫隙,此刻因為緊張和濕潤而微微敞開一絲縫隙,露出裡面更加嬌嫩、色澤更深一些的暗紅色內壁,頂端那顆已經完全充血挺立、如珍珠般圓潤晶瑩的小陰蒂,再無遮掩地暴露出,甚至還在因為之前的刺激而輕輕顫動,頂端沁出一滴極其細小的、亮晶晶的愛露。整個區域乾淨、粉嫩、濕潤,泛著健康的光澤,卻又因為完全暴露和不斷沁出的蜜液,瀰漫著一種淫靡而脆弱的、任人採擷的氣息。

宋陽的目光如同實質,緩慢而仔細地掃過每一寸剛剛「清理」完畢的領地,從飽滿的肉阜頂端,沿著花瓣般緊閉的縫隙,一路向下,落到更深處隱秘的會陰,再掠過微微凹陷的菊蕾,最後落在她緊張蜷縮、足趾粉嫩的玉足之上。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放下刮胡刀,擰開溫水,用掌心掬起溫度適中的清水,仔細沖洗掉她腿間殘留的泡沫和碎發。水流衝刷過那片極度敏感的皮膚,尤其是流經那道濕潤縫隙和挺立的小珍珠時,帶來了另一種奇異的刺激。白雪嬌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尖叫。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細小的顆粒,乳頭在浴袍下堅硬地凸起,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沖洗乾淨後,宋陽並沒有立刻離開。他抽過一旁乾淨的軟毛巾,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水珠。毛巾柔軟的纖維摩擦過剛剛刮過、變得異常敏感的皮膚,又帶來一陣戰慄。他的指尖在擦拭過程中,「不經意」地再次掠過那道縫隙的邊緣,甚至用毛巾的一角,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顆還在顫慄的陰蒂。

「唔!」白雪嬌猛地一顫,雙腿再次不受控制地想要併攏,卻被宋陽用膝蓋輕輕頂住。她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眼神迷離而濕潤,帶著哀求看向他,卻發現宋陽的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渦,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火焰和志在必得的掠奪欲。他那張英俊到犯規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混合了欣賞、戲謔和強烈慾望的表情,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果然煥然一新。」他低聲評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和色慾,「乾淨,粉嫩,看起來……很好吃。」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貼著白雪嬌的耳廓說出來的,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和頸側,引發她另一波劇烈的顫抖。

白雪嬌的內心早已亂成一團。極致的羞恥像海潮般幾乎將她淹沒——她竟然在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面前,被他如此徹底地「清理」了最私密的部位,還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身體反應!更可怕的是,當宋陽用那種毫不掩飾的、充滿佔有欲的目光審視她毫無遮掩的下體,並說出「很好吃」這樣的淫詞穢語時,她的心底深處,除了羞恥和慌亂,竟然還偷偷滋生出一絲隱秘的、被認可的、被渴望的竊喜,以及一種更深的、被這個強大而英俊的男人完全掌控和玩味的奇異快感。身體的空虛和渴望非但沒有因為「處理」結束而平息,反而因為他的話語和眼神,變得更加洶湧,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抽搐。

「好了。」宋陽最終還是放開了她,直起身,將毛巾扔到一邊,徬彿剛才那番細緻到堪稱狎暱的動作只是尋常流程。他拍了拍手,徬彿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項普通的工作。但他轉身離開前,目光再次掃過她依舊門戶大開、濕漉漉泛著水光的腿心,以及她臉上那混合了迷醉、羞憤、茫然和未滿足渴望的複雜表情時,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

白雪嬌癱軟在洗手台邊緣,渾身像被抽掉了骨頭,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腿間的涼意和體內殘留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已經是一片徹底的泥濘,愛液甚至順著光滑的皮膚,流到了大腿內側和冰冷的洗手台邊緣。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情慾氣息久久不散。她死死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鏡子,也不敢去看那個剛剛對她做出如此親密又如此羞恥之事的男人。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她這輩子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失態,身體的反應會如此強烈而誠實,強烈到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是個天生的蕩婦。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剛剛被仔細「清理」過的地方,此刻正因為空虛和殘餘的快感而微微發熱、發脹,內裡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著……渴望著某種比手指和毛巾更粗糲、更灼熱、更有力的東西來填滿和安撫。

似乎能感受到宋陽怪異的目光——那目光里包含了欣賞、品鑒、征服欲和一絲瞭然的笑意——本來想睜開眼睛,現在更加不敢睜開了。就在她羞窘得恨不得立刻昏過去時,宋陽看出了她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窘迫,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搔刮著她的神經。「好了,白小姐,我去外面等你。」他說著,腳步聲不疾不徐地離開了浴室,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白雪嬌才像脫力般徹底放鬆下來,急促地喘息著。浴室里只剩她一個人,但方才發生的一切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腦海裡。腿間的濕膩提醒著她剛才的失態,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鏡子里的自己——雙頰潮紅如霞,眼波流轉含春,嘴唇紅腫微張,浴袍凌亂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潔淨、甚至還掛著晶瑩水珠的私密花園……這哪裡還是平日里那個端莊矜持的自己?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摩擦間,那種空虛的渴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加清晰而難耐。她必須盡快整理好自己,離開這個讓她羞恥到極點卻又……隱隱有些留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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