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四章:龜男就應該狠狠羞辱!(加料)
成人影視:開局力挺秦羽墨 · 隨便寫寫吧 · 2 / 2
「這就叫深?」宋陽伏在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好戲才剛開始呢,別人的老婆。」他說著,開始抽動起來。
一開始是緩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拔出,他那布滿青筋和溝壑的粗壯棒身都刮蹭著秋雅敏感至極的膣肉內壁,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和穴肉被翻出的淫靡畫面;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擊在她嬌軟的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肉體撞擊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響亮,每一次撞擊,秋雅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喜床也隨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哈……慢……慢點……聲音……聲音太大了……」秋雅咬著嘴唇拼命壓抑呻吟,但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她的陰道深處開始產生一種詭異的、被摩擦到極致的酥麻感,並且迅速擴散到全身。她的腳趾在白色絲襪里緊緊蜷縮,小腹陣陣痙攣,乳房在宋陽身下被擠壓得變形,乳尖摩擦著床單,帶來陣陣刺痛般的快感。
「大點聲。」宋陽卻故意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龜頭重重地搗在花心上,發出「噗嘰噗嘰」的激烈水聲。他甚至還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正對著床上「熟睡」的丈夫方向。「讓他聽聽,他的漂亮老婆是怎麼被別的男人乾得欲仙欲死的。讓他聽聽這水聲,看看他的床單濕成甚麼樣了!」
「不……不要……求你……」秋雅羞恥得全身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但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在這樣極致的背德刺激和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雙重衝擊下,她的矜持和道德感被碾得粉碎。她的呻吟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大、變浪。「啊……啊……好深……頂……頂到最裡面了……嗚……老公……老公……」她胡亂地叫著,卻不知道是在叫誰。
「叫誰老公?」宋陽猛地一記深頂,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研磨。
「啊啊啊!你……是你!宋陽……我的好老公……用力……用力操我……操爛你……你的小騷貨老婆……」秋雅語無倫次地哭喊出來,高潮像雷電般擊中了她。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陰道內壁瘋狂地、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絞住那根深埋在內的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宋陽的龜頭上。她的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舌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張俏臉在高潮中呈現出一種崩壞的、淫靡到極致的「阿黑顏」。
宋陽感受著陰道內強力而有節奏的吸吮絞殺,以及那滾燙的汁液衝刷,舒服地悶哼一聲。他沒有停下,反而趁著秋雅高潮後身體極度敏感、陰道劇烈收縮的絕佳時機,腰部再次發力,粗壯的龜頭硬生生擠開了那柔軟緊閉、如同處女膜般守護著最後聖地的子宮頸口!
「啵」的一聲輕響,如同紅酒塞被拔出的聲音,在激烈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中幾乎微不可聞,但在秋雅的感知里,卻如同驚雷。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法形容的充實感和被侵犯感瞬間炸開。她感覺自己的最深處,那個孕育生命的聖潔之地,被一個火熱、堅硬、巨大的異物蠻橫地闖入了。龜頭撐開了狹窄的宮頸,擠進了溫暖緊致、從未有外人造訪過的宮腔。那種被填滿到溢出、甚至被微微撐脹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剛剛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韻被瞬間引爆,變成了更為激烈的、持續不斷的痙攣和潮吹。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可能的一點尿液,從她失控的身體里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大片床單。
「進……進來了……子宮……被……被插進來了……」秋雅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恐懼、茫然,還有一絲墮落的狂喜。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徹底使用、從里到外都打上別人標記的容器。
「對,就是這樣。」宋陽發出低沈的笑聲,他開始在宮腔內小幅度的抽插攪拌。進入子宮的感覺和陰道截然不同,更緊致,更溫暖,包裹感更強,徬彿整根肉棒都被一個柔軟溫暖的天鵝絨套子從根部緊緊含住。他每一次動作,都能感覺到宮腔內壁柔軟的抵觸和吸吮,以及秋雅全身觸電般的顫抖。「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子宮……現在,裡面裝的是我的形狀了。你說,要是現在射在裡面,讓你懷孕了……你老公會以為是他的種嗎?」
這句惡毒而淫穢的話成了壓垮秋雅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徹底點燃了宋陽的射精慾望。他不再控制,雙手死死掐住秋雅豐腴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幾乎對折起來,開始了最後暴風驟雨般的猛乾。粗壯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陰道和子宮里高速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混合愛液,激烈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如同最淫穢的交響樂,回蕩在婚房裡。秋雅已經徹底失神,翻著白眼,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呵……呵……」的喘息聲,涎水直流,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隨著宋陽的衝撞劇烈搖晃,那對巨乳更是晃出一片驚心動魄的乳浪。
就在這癲狂的節奏中,宋陽低吼一聲,將肉棒死死頂入最深處,龜頭牢牢嵌在宮腔內部,然後馬眼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出來。
「射了……全射給你……灌滿你丈夫老婆的子宮!」
秋雅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激流,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直接打在她宮腔最柔軟的內壁上。那灼熱的溫度,那黏稠的質感,那被大量液體充盈、衝刷的感覺,讓她發出了今晚最尖利、最高亢、也最絕望的尖叫聲。她的子宮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劇烈地、貪婪地收縮著,吸吮著那根噴射的肉棒,似乎想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來,納入最深處的溫床。她的陰道也跟著一起痙攣,死死咬住棒身,臀部和雙腿繃緊到極限,腳上的白色高跟鞋都踢掉了,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在空中無助地蹬踏、蜷縮。
持續了十幾秒的猛烈射精終於結束。宋陽喘息著,卻沒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這個深度,緩緩研磨了幾下,讓殘餘的精液也流淌進子宮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射出的巨量精液正在那溫暖的宮腔里積聚、浸泡著嬌嫩的內壁,甚至可能有一些正從微微打開的宮頸口邊緣溢出來,回流到陰道里。
秋雅攤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香汗淋灕,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那是被大量精液和之前的愛液暫時充盈的結果。白色的婚紗被蹂躪得皺巴巴,沾滿了各種體液,半掛在身上,情趣胸衣的帶子早就被扯斷,一對雪白的巨乳上布滿紅痕和牙印,乳尖紅腫挺立。白色的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破破爛爛地掛在腿上,更添凌虐的美感。而兩人交合處更是淫穢不堪——濃稠的白濁精液正從那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粉嫩肉洞中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臀縫流下,和之前噴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大紅喜被浸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深色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女性體液的腥甜氣味。
過了好一會兒,秋雅才徬彿回魂般眨了眨眼。她望著身上依舊堅硬如鐵、埋在自己體內的男人,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沈淪後的、深深的迷戀和依賴。她抬起軟綿無力的手,撫摸了一下宋陽汗濕的臉頰,聲音沙啞地問道:「好老公……你說是這套婚紗好看……還是那套西式婚紗好看?」
宋陽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帶出更多混合著白濁的液體,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俯身,在她耳邊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床上那個「熟睡」的人聽到的音量說道:「都好看……穿著被我撕爛的樣子,最好看。」
秋雅蒼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病態的紅暈,她居然輕輕笑了。「那……要不要等下我再換上那套婚紗試試?就像昨天一樣……讓你……再撕一次?」她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絲毫猶豫,只有一種墮落後的、全然的奉獻和討好。
「可以。」宋陽笑著答應下來,大手又覆蓋上她濕漉漉的陰戶,手指探入那依然有精液流出的溫暖肉洞,開始第二輪的前戲揉弄。
而在一旁裝睡的死肥豬,從頭到尾,將這場發生在自己婚床上、距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對自己妻子的徹底侵犯和佔有,聽了個完完整整,看了個隱隱約約。當他聽到秋雅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聽到宋陽那些充滿羞辱性的話語,聽到肉體激烈碰撞和床鋪搖晃的聲音,聽到最後那射精時秋雅近乎崩潰的尖叫……以及現在,秋雅主動提出要換另一套婚紗再被「撕一次」的邀約……他緊緊閉著眼,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和屈辱而微微顫抖,下體處,那軟塌塌的肉蟲,竟然也罕見地滲出一點濕潤。原來秋雅昨天那麼晚回來化妝是因為這個!昨天兩個人就搞在一起了!而今天,在這個真正的新婚之夜,在他的身邊,這一切又變本加厲地上演了。他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扭曲的、卑賤的感激和……難以啓齒的興奮。
難怪今天在婚禮現場,秋雅的姿態那麼奇怪。難怪今天的秋雅看起來那麼美艷動人。原來是得到了這個男人的滋潤。
想到這裡,秋雅的老公並未生氣。反正十分慶幸,甚至覺得自己的老婆很厲害。才第一次見面就能拿下這個男人。不過也是,自己的老婆雖然拜金了一些,但怎麼說都是一個美女。而且還身懷兇器,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也就是自己能力不行,只能望洋興嘆,根本做不到翻江倒海。好在自己的老婆找到了一個可以滿足的男人。不用正夜裡唉聲嘆氣,欲求不滿了。
時間一晃,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遠處的海岸線上,太陽即將升起。秋雅雙手撐著窗戶,仰頭眺望遠處的美景。這一副日出的景色宋陽也沒有錯過。
不多時。太陽徹底超越海岸上。伴隨著日出,宋陽也結束了這一次的徵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說道:「天亮了,我也該走了。」
「嗯。」秋雅輕哼一聲。她內心十分捨不得宋陽離開。那種升天的感覺,真的叫人流連忘返。
只是秋雅也知道自己的狀況,就算宋陽不走,也做不了甚麼了。對方遠遠沒有達到極限,可自己真的頂不住了。
一直躺在床上裝睡的肥豬也是震撼無比。
整整一個晚上啊!他又是羨慕,又是佩服。
不止是佩服宋陽,也佩服自己的老婆。在這樣的環境下,他裝了一晚上。非但沒有一絲感到疲倦,反而精神奕奕。
正想著,秋雅的聲音傳來:「我幫你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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