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浪: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1 / 2
「小浪,姐姐這怎麼樣?是不是很溫馨?」
李曉冉拉著沈浪的手進入房間,興奮的說道:「這是我在京城的一處房子,之前買來,也沒怎麼住,從今天開始,這屬於我們倆的愛巢!」
「怎麼樣?893還964滿意吧?」460
「日後你想姐姐,給我一個短信,姐姐馬上來這邊跟你碰面。」
聽著李曉冉的話,沈浪並不覺著意外,只能說系統給力.
「小冉姐,你也殺青了?」沈浪問道。
李曉冉點點頭,說她也讓導演將她的戲份集中一起,連拍十來天就完成了,回來京城她收拾了一天的房間,立馬喊沈浪過來。
去酒店約會,李曉冉擔心被拍,毀了她們倆。
在自己的房子,不用擔心這點。
李曉冉不擔心自己被拍,她擔心的是沈浪。
「小浪,你才剛出道,以後要小心一點。」
「姐姐相信小浪弟弟你能成為頂流...說起頂流,姐姐也研究過,你們這個時代的明星藝人,都以流量居多,顏值高就有一線機會。」
「小浪你在綜藝的表現不錯,多在觀眾面前露臉,你缺的只是一個機會,或者缺少一部爆款!」
不得不說,李曉冉說的全對!
「小冉姐,你放心,我會小心,不會被狗仔偷拍。」
「你必須小心,被拍的話,我們倆都毀了,你還年輕,可不能被拍...」
聽著富婆金主李曉冉的關係,沈浪很感動。
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
白天,沈浪去學校上課。
晚上,沈浪來李曉冉這邊。
孟字義也好奇他去哪,想再續前緣,被沈浪婉拒,他直接說要去陪富婆!
孟字義:「???」
沈浪變了,變的她都不認識了。
但是。
為甚麼我心裡就忘不了他?
孟字義百思不得其解。
在李曉冉這邊待了幾天,沈浪又被另一個富婆金主大甜甜喊過去。
大甜甜喊他過來,也是叮囑他進組《陳情令》需要注意的事項,過完清明節就進組。
清明小長假,大甜甜結束忙碌的工作,回京後立馬召喚包養的小奶狗...沈浪。
小長假結束,沈浪也飛去橫店,進組《陳情令》劇組。
「小浪,你怎麼在這?」
孟字義看到沈浪後,驚訝得瞳孔微縮,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快步走到沈浪面前,仰頭盯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明明幾天前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學生,現在卻出現在《陳情令》這樣大製作的劇組現場,而且看那身定妝服就知道不是普通角色。
沈浪看著她這副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化妝間的光線有些昏黃,空氣里飄著化妝品和發膠混雜的氣味,遠處隱約傳來工作人員的說話聲。他故意側過身,讓身上那套魏無羨的黑色戲服在孟字義眼前完全展開——衣襟處精緻的銀色繡紋、腰間束緊的腰帶、還有那刻意敞開的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字義,你說呢?」沈浪笑了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暗示性的沙啞。
孟字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抵在化妝台的邊緣。她今天穿的是劇中師姐江厭離的戲服,淺青色的裙裝層層疊疊,布料雖然厚實,但腰身被收得極緊,襯得胸口的曲線愈發飽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僅僅是因為驚訝,更因為沈浪此刻看她的眼神。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當初戀愛時那種青澀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赤裸裸的、帶著侵略性的審視。他的視線像是會爬一樣,從她的臉緩慢往下移,經過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裙裝的前襟是交領設計,雖然嚴實,但布料在她呼吸時卻會浮現出細微的褶皺,勾勒出雙乳飽滿的形狀。
「你是男主?」孟字義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氣音。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遮掩胸口,但動作到一半又停住——憑甚麼要在他面前示弱?
化妝間里還有幾個演員在角落低聲交談,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拉鍊滑動的聲音。距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張擺滿化妝品的桌子,距離約三米,中間隔著一道半透明的屏風。光線從屏風的縫隙里漏過來,在沈浪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條紋。
沈浪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現在他們之間只剩下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孟字義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氣味陌生又熟悉,讓她鼻腔發癢,喉嚨發乾。她想後退,後背卻已經貼在了冰涼的鏡面上,鏡面因為體溫而迅速凝結出一小片朦朧的水霧。
「怎麼,我不能是男主?」沈浪的語氣依然帶著笑,但那雙眼睛里已經沒甚麼笑意了。他抬起右手,慢條斯理地伸向她——沒有碰她的身體,而是繞過她的肩膀,撐在了她身後的鏡子上。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空間。孟字義被他困在手臂和鏡子之間,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臂肌肉在戲服布料下繃緊的線條,還有那張逼近到幾乎能感覺到呼吸熱氣的臉。她的心跳得快要衝出胸腔,皮膚開始發熱,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把戲服內襯浸得微濕。
「我記憶中男主不是蕭戰、王奕博嗎?」她強行穩住聲音,試圖讓話題回歸正常,「怎麼沈浪變成男主,另外兩人呢?」
話雖這麼說,但孟字義的注意力已經不完全在問題本身了。她的余光瞥見沈浪撐在鏡面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乾淨。她記得這雙手曾經怎樣笨拙地撫摸她的臉頰,也記得分手前那段時間,這雙手已經學會在她身上游走時故意停留在敏感地帶揉捏。
而現在,這只手離她的肩膀只有幾釐米。只要他稍微往下挪一點點,就能碰到她裸露在外的鎖骨皮膚。孟字義的喉嚨動了動,吞咽了一口唾沫,吞咽時脖頸的線條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
沈浪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她吞咽時上下滑動的喉結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慢悠悠地移回她的眼睛。
「你覺得是為甚麼?」他反問,聲音壓得更低了,那種沙啞的質感簡直像是用砂紙在摩擦她的耳膜,「字義,你那麼聰明,應該能猜到吧?」
就在這時,化妝間另一頭傳來一個女演員的笑聲。
孟字義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瞬間意識到此刻兩人姿勢的曖昧——沈浪幾乎是把她壁咚在了鏡子上,她的裙擺因為身體的緊繃而微微掀起,露出底下白色打底褲的邊緣;而他俯身的姿態讓兩人的胯部幾乎要貼在一起,隔著層層布料,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某種……硬度。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你……」她想說甚麼,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大腦一片混亂,一方面是對沈浪突然出現並且成為男主的震驚,另一方面是身體對當前危險距離的本能反應。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並不是完全排斥這種被壓迫的感覺——甚至,裙底深處,那個最隱秘的部位,竟然開始滲出一點濕意。
該死。她在心裡咒罵自己。都分手了,為甚麼還會對他有反應?
沈浪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撐在鏡面上的那只手終於動了——不是往下,而是朝旁邊挪了挪,手指若無其事地掠過她耳邊的發絲,把那縷因為出汗而黏在臉頰上的頭髮輕輕撥到耳後。
指腹擦過她敏感的耳廓皮膚時,孟字義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反應顯然取悅了沈浪。他的嘴角弧度更深了,眼睛里的審視變成了某種更露骨的玩味。他沒有收回手,而是繼續維持著那個距離,繼續用那種幾乎耳語的音量說:「王奕博被換了。投資方覺得我更適合魏無羨。」
「投資方?」孟字義重復這個詞,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質疑,「哪個投資方?歡瑞?新麗?還是……」
她的話突然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沈浪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戲謔、嘲諷,還有某種她不願深究的坦然的複雜眼神。他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明明知道答案卻還要裝傻的孩子,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讓她既憤怒又……興奮。
是的,興奮。孟字義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股熱流在下湧,腿根處的布料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濕潤感。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沈浪當然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往下掃了一眼,在她裙擺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秒,然後又抬起來和她對視。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他笑著說,「大甜甜。景甜。那個被稱為‘人間富貴花’的女人。」
當這個名字被說出口時,孟字義感覺到某種尖銳的刺痛感從心臟位置炸開,瞬間蔓延到全身。
憤怒、嫉妒、不甘,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屈辱感。她曾經是沈浪的女朋友,雖然分手了,但曾經有過肌膚之親,曾經互相說過喜歡。而現在,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坦然承認自己被另一個女人包養,用那個女人的資源拿下了本該屬於別人的角色。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不覺得惡心。
相反,那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潘多拉魔盒。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沈浪和那個叫景甜的女人在床上糾纏,那個女人用保養得宜的手撫摸沈浪年輕的身體,用昂貴的口紅親吻他的胸肌,用權勢和金錢換取他的肉體……
而這些畫面,竟然讓她身體更熱了。
「你……」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你真的被……」
「包養?」沈浪替她把那個詞說完了。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算是吧。字義,這圈子不就是這樣嗎?有人付出資源,有人付出……別的。」
他故意停頓,視線又一次落在她胸口。
這次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那種赤裸裸的審視讓孟字義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被直接暴露在空氣里——明明隔著厚厚的戲服,卻有種被剝光的錯覺。她的乳頭不受控制地硬了,頂在胸衣上的感覺清晰得讓她想哭。
「你……」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理智,「你怎麼能這麼……」
「不要臉?」沈浪又笑了,這次笑聲里帶著真實的愉悅,「字義,你知道嗎,大甜甜在床上跟我說過一句話——‘沈浪,你這張臉,就配得上更好的資源’。」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貼著孟字義的耳朵說的。那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道,讓她雙腿發軟,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想推開他,想轉身就走,想大聲罵他無恥……但身體偏偏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化妝間另一頭又傳來動靜,是有人拉開椅子坐下的聲音。
這個聲音像是一劑清醒劑,讓孟字義猛然意識到此刻的場景有多危險——他們隨時可能被人看到。沈浪現在是這部劇的男主之一,而她只是女配角,如果被人發現他們以這種姿勢在這裡……
但沈浪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又往前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害怕?」他輕聲問,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弄,「怕被人看到前女友和前男友在化妝間里……做甚麼?」
孟字義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燙得嚇人,後背的汗已經把戲服內襯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裙底下,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緊貼著敏感的陰唇。
而最讓她羞恥的是——沈浪肯定知道。
他離她這麼近,肯定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羞恥的氣味,能感覺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抖,能看到她脖頸上因為興奮而浮現的細細雞皮疙瘩。
「放開我。」她終於找回了聲音,但語氣虛弱得連自己都沒法說服。
沈浪沒有動。
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經過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嘴唇,滑過急促起伏的胸口,最終停留在她腰間的裙帶上。那條淺青色的裙帶系了個精緻的蝴蝶結,因為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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