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浪: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加料)
娛樂:力捧大甜甜,她幫我開後宮 · ben · 2 / 2
孟字義注意到他在看哪裡,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護住那個結。
但她的動作慢了一步。
沈浪的手比她更快。
那只原本撐在鏡面上的手迅速下滑,沒有碰她的身體,而是精准地捏住了裙帶的一端。他的手指靈活地一勾、一扯——蝴蝶結瞬間鬆散開,但並沒有完全解開,只是變成了松松垮垮的狀態,徬彿隨時可能散開。
「啊!」孟字義短促地驚叫一聲,聲音雖然輕,但在安靜的化妝間里依然顯得突兀。
她立刻捂住嘴,驚恐地看向屏風方向——還好,那裡沒有動靜,那邊的演員似乎還在專注地化妝,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你瘋了!」她用氣聲罵道,伸手想去重新系上裙帶。
但沈浪的手更快。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沒法掙脫。他的指腹貼在她手腕內側敏感的皮膚上,那裡的脈搏正以驚人的速度跳動。
「怕甚麼?」他低聲說,眼睛盯著她因為驚慌而睜大的眸子,「就算帶子完全松開,你的裙子也不會掉——裡面不是還有打底褲嗎?」
這句話像是某種暗示,又像是某種揭穿。
孟字義感覺到自己的恥骨位置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那是身體在興奮時才會有的反應。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幾乎要咬出血來,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但沈浪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捏著她手腕的那只手開始緩慢地移動——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皮膚,從手腕內側移到脈搏處,再順著血管的走向滑到小臂內側。那裡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被他撫摸都會渾身發軟。
而此刻,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下,這種觸摸帶來的刺激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孟字義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是戰鼓一樣撞在耳膜上。她的視線因為生理淚水而有些模糊,只能看到沈浪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里的侵略性簡直要溢出來。
「你……」她想說甚麼,但大腦一片空白。
「我怎麼了?」沈浪反問,同時手指滑到的她手肘內側,在那裡輕輕畫了個圈。
那是她曾經的敏感點。熱戀時他曾經在床上發現,只要在那裡輕輕撫摸,她就會控制不住地呻吟。而現在,他用這個動作提醒她——他記得她所有的弱點。
孟字義的腿徹底軟了。
如果不是後背還靠著鏡子,她可能已經滑坐到地上。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已經濕得不像話,內褲完全浸透,甚至可能已經有一小片濕痕從打底褲透出來,印在淺青色的裙擺上。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但與此同時,那種被脅迫、被掌控的快感也在身體里瘋狂滋長。她閉上眼,不敢看他,但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
她能聞到沈浪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男性氣息,混雜著汗水和某種她說不清的、帶著情慾意味的麝香味;她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對話聲;她能感覺到沈浪捏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溫度高得嚇人,透過皮膚滲透進來,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現在你知道了。」沈浪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的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垂上,說話時的熱氣直接噴進她的耳朵里,「我拿下這個角色,是因為大甜甜。我被那個女人包養了,躺在床上伺候她,讓她滿意,然後她就把這個男主給了我。」
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扎進孟字義的耳朵里。
但不可思議的是,那些針扎進去的同時,也釋放出一種麻痹神經的毒素——她感覺到下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
「你……別說了……」她虛弱地抗議,但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那不是悲傷的哭腔,而是某種……被逼到極致的生理反應。
沈浪聽出來了。
他松開她的手,但在她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時,那只手卻往下滑去——沒有碰她的身體,而是輕輕捏住了她鬆散裙帶的一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帶子從系環中抽出來。
布料的摩擦聲微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孟字義的耳朵里卻像是雷鳴。
她睜大眼睛,看著那條淺青色的裙帶在沈浪手中緩緩抽出,最後完全脫離系環,垂落下來,搭在他的手背上。而她的裙腰失去了束緊,明顯鬆弛了一圈,雖然沒有完全敞開,但那種隨時可能散開的威脅感比真正散開更讓她心驚肉跳。
「還給你。」沈浪輕聲說,將裙帶塞回她手裡。
他的手指在交接時,故意用指腹摩擦了一下她的掌心。
孟字義渾身劇顫。
她接過裙帶的手指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那根小小的帶子。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裙腰真的松了,裙擺前襟因為失去束緊而微微敞開,露出了底下白色打底褲的上邊緣,還有……一小截平坦的小腹肌膚。
「快系上。」沈浪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平靜疏離,徬彿剛才那場危險的逼近從未發生。
孟字義慌忙轉身面對鏡子,手忙腳亂地重新系裙帶。但因為手指顫抖得厲害,她系了好幾次都沒系好,蝴蝶結歪歪扭扭的,完全沒有之前的精緻。
在鏡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水光瀲灧,嘴唇被咬得有些紅腫。這副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對勁。
而她身後,沈浪就那樣站著,雙手插在戲服的褲兜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他的表情平靜,但那雙眼睛里藏著某種得逞的光芒。
沒一會,孟字義終於知道了沈浪成為男主的原因。
她瞬間恍然大悟,意識到沈浪拿下《陳情令》的男主是因為甚麼——不是因為才華,不是因為演技,甚至不是因為運氣,而是因為最簡單、最原始、也最殘酷的交換。
——富婆金主大甜甜
自從沈浪被大甜甜包養後,資源像流水一樣湧來,男主說拿下就拿下,而且還是強行截胡。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里,肉體是最廉價的貨幣,也是最高效的通行證。沈浪用他的年輕、他結實的身體、他這張得天獨厚的臉,換來了別人擠破頭都爭不到的機會。而更讓孟字義感到無力的是——她竟然因為這樣的真相而感到興奮。
當裙帶終於勉強系好的時候,孟字義已經渾身是汗,後背的布料完全浸濕,前胸也因為汗水而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能感覺到內褲濕漉漉地包裹著陰唇,每一次腿部的細微移動都會帶來令人羞恥的摩擦感。而最該死的是——即使在這樣狼狽的狀態下,當她轉過身,看到沈浪依然站在那裡,以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時,她發現自己身體里的渴望並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這個男人已經墮落了,用身體換取前程,成了某個有錢女人的玩物。但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覺得骯髒。相反,那種墮落感像是一針強效的催情劑,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意識到——也許自己也並非甚麼純潔無瑕的存在。畢竟,此刻她裙底濕透的內褲、發軟的雙腿、還有那種混雜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情緒,都在無聲地證明著這一點。
《陳情令》的開機儀式很低調,即使是沈浪,也不是太有名氣。
也就是前段時間沈浪小有名氣,但沈浪不注重曝光度,也就沒有保持,熱度早就過去了。
內娛更新換代很快,不要說一年,就是個把月,都會被人遺忘。
不過當《陳情令》的開機發佈會大合照發到網上,還是引起一點關注,但也約等於無。
「小浪,你真的被大甜甜包養了?」
開機發佈會結束,孟字義拉著他走到一旁,小聲的問道。
「字義,沒有證據的事情別瞎說。」沈浪嚴肅道。
你越是一本正經,說明我猜對了。
果然前幾天喊你去開房,你說有約,原來真是去陪富婆金主了。
我甚麼時候也被富婆...等一等,我是沈浪的女朋友...儘管是前女友,但四捨五入也是女友。
「小浪,除了《陳情令》之外,大甜甜還給你甚麼資源,你要不也幫幫我?」
聽著孟字義的話,沈浪有點懵。
咋滴,你也想被大甜甜包養?
即使被包養,你也該被我包養啊!
於是,他說道:「字義,要不我包養你?」
「也行啊...」孟字義咯咯一笑,道:「你被大甜甜包養,拿著大甜甜給你的錢包養前女友...這是不是等於我也被大甜甜包養?」
沈浪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等於號是這麼用的嗎?
「好了,別聊這些,我們去化妝、換衣服,準備拍戲~」
孟字義笑了笑,道:「最近一周都沒有我的戲份,不過...」
頓了頓,孟字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打算待在劇組,跟小浪你在一塊。」
「隨你吧~」
丟下一句話,沈浪去化妝、換衣服,準備拍戲。
身為男主,他的戲份很重很重。
拿到《陳情令》的劇本後,沈浪也粗略過了一遍,即將開拍他才開始熟讀劇本,背台詞。
在北電那會,他還不想讓孟子儀知道,想著進組給她驚喜。
驚喜到時有了,但孟子儀反手給他更大的騷操作。
「沈浪,你注意一下表情。」
「蕭戰你也是,我們拍的是耽改劇,但也要注意一下影響...」
「要是能拍兩個男人的戲份,還用女主幹甚麼?」
「耽改之所以被稱之為耽改,是有原因的,這是網劇,能播出的,不是打碼的那種...」
在開拍之前,編劇+製片人的楊夏再三叮囑兩位主演。
《陳情令》打算擦邊,並不是打碼。
「楊製片,我會注意的。」沈浪點頭說道。
蕭戰也跟著說道。
他對沈浪也挺好奇,怎麼就被他截胡了?
儘管內心不服,但編劇、紙片人、投資方都支持沈浪出演魏無羨,剔除原定的一個男主,也就是蕭戰走了很多關係,他才保住男主之一,否則被踢的百分百是他。
未知是最可怕的,儘管心裡不滿,蕭戰也不會表露在臉上,就當正常同事相處。
沈浪:「\(^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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